被打碎的温情会化作最锋利的利刃,刺破所有的美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黄世仁每次操完喜儿,都会像对待种马配种一样,把她两条腿高高抬起、用绳子吊在床柱上,精液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冷笑:贱货,给我好好夹紧,老子要你肚子里怀上我的种。生下来就是黄家的奴才,你这辈子都别想跑。
喜儿起初还咬着牙反抗,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可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狠的耳光和更深的插入。
反抗无果后,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权衡:反抗到底就是死,妥协,至少能保住这条命吧?
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黄世仁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一次次把她操到高潮
几个月后,喜儿的肚子终于鼓了起来。她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经常会在深夜里这样想,然后立刻被自己的念头吓到。
她明明深爱着大春,明明还想做个干干净净的人,但是身体却被别人种下种子。但是此时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黄世仁把真相像刀子一样甩在她脸上:我当初让你给我怀孩子你不是不愿意吗?
现在怀了我的种?
哈哈哈,你个穷丫头生的野种不配姓黄?
老子玩够了就赏给管家当老婆,或者直接卖到窑子里去!
生下来也是个赔钱货!
喜儿瞬间崩溃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护着肚子,泪水狂涌:不……你答应过我的……孩子能让我活下去啊……话没说完,她突然感到胸口一阵胀痛——怀孕的乳房不争气地鼓了起来,乳头硬得发紫,两股乳汁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了黄世仁一身。
黄世仁眼睛亮了,像发现新玩具一样扑上来:哟,奶水都出来了?
真他妈骚!
他一把扯开喜儿的衣服,粗暴地含住乳头猛吸,一边吸一边把手伸进她下面,毫不怜惜地插进去。
喜儿疼得尖叫,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在抗议,宫缩一阵阵袭来,像刀割一样。
她哭着求饶:求求你……孩子……轻一点……会没命的……可黄世仁根本不在乎,他只顾着把她按在床上,像操一条母狗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精液又一次灌满她已经怀孕的身体。
射完后黄世仁冷笑的说了一句话,你自己都忘了,你要出府,你要找大春,你不愿意给我绵延子嗣么?
这不都是你说的吗?
你肚子里的已经不是我的孩子!
哈哈哈!
贱货,你还真以为老子在乎这个种?
它活着也好,死在你肚子里也好,对老子来说屁都不是!
老子射进去的玩意儿,就是为了让你这辈子都别再做还能翻身的美梦!
它在你肚子里一天,你就一天得记住: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的私有物!
这个胎儿不是你的希望,它是老子给你打上的永世烙印!
它越鼓,你就越没脸见大春,越没脸做人,越得跪着求老子操你!
他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抓住喜儿一边肿胀到发紫的乳房,狠狠一挤——乳汁像高压水枪一样滋——!
地喷射而出,溅得满床、满地都是,有的甚至喷到她自己脸上,咸咸的、带着屈辱的甜腥味。
黄世仁张大嘴猛吸,吸得咕啾咕啾作响,像在品尝最下贱的战利品。
另一只手却伸到喜儿下面,三根手指直接捅进已经怀孕的穴里,毫不怜惜地抠挖,带出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白浊。
喜儿疼得全身抽搐,宫缩一阵阵像刀绞,她哭喊着:求求你……孩子……会疼死的……轻一点……我受不了了……
黄世仁却笑得更疯。
他突然松开乳头,改用两只手同时抓住喜儿两边乳房,像挤干一头奶牛一样用力揉捏、挤压——乳汁被挤得四射乱喷,有的喷到铜镜上,有的溅到他鸡巴上。
他把那根硬到发紫的粗肉棒顶进她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故意顶到子宫口,撞得肚子里的胎儿跟着晃动,像在嘲笑喜儿的无助。
喷啊!
继续给老子喷!
看你这对奶子多贱!
老子就是要让你一边喷奶一边被操,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怀了老子的种还发情的下贱样!
这个胎儿就是老子的占有证明——它在,你就永远别想洗干净;它没了,老子随时可以再射一次,重新给你打一个!
老子最爽的就是看着你因为它而崩溃:你越护着肚子,越疼,越哭,老子就越硬,越想把你操烂!
现在连母性都被剥夺了——这个胎儿不再是她的孩子,而是黄世仁看着她痛苦而兴奋的活证据。
她连求死的勇气都没了,因为死也洗不掉这个烙印。
黄世仁越操越兴奋,精液又一次狠狠灌进她已经怀着他的占有证明的子宫深处。
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低吼:贱货,记住——老子最爱看的就是你这副:带着老子的种,哭着求饶,却还得夹紧不让流出来的样子。
哈哈哈……
怀孕三个月,肚子明显鼓起。胎动开始了。
夜里喜儿常常把手放在肚子上,感觉那小小的踢蹬,眼里会闪过一丝本能的温柔。
她低声对自己说:别怕……妈妈在……那一刻,她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只剩下一个母亲的条件反射。
黄世仁每次进来,都像没看见那个鼓起的肚子。
他把喜儿按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肉棒直接顶进去,一下下撞到最深处。
喜儿疼得弓起身,双手下意识护住腹部,泪水涌出:它在动……别……
黄世仁没停。
他一只手伸过去,按在她鼓起的肚子上——不是温柔,而是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存在。
他能感觉到胎动在掌心下轻轻颤动,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继续更狠地顶进去,每一下都让肚子跟着震颤。
喜儿尖叫着护住肚子,母性让她声音发抖:求你……它在动……会疼……
黄世仁的手却没移开。
他故意用掌心感受那一下下踢蹬,像在听背景音乐一样,然后加速抽插,呼吸越来越重。
看着她一边哭喊护胎、一边被操到身体抽搐的样子,他眼睛里只有兴奋。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肿胀的乳房,用力挤压——乳汁滋滋喷涌而出,溅到床单、溅到她脸上、溅到他胸口。
喜儿疼得全身痉挛,宫缩一阵阵袭来,像刀绞。
她哭着求:奶子……别挤……会更疼……
黄世仁低头含住乳头猛吸,吸得乳汁四溅,一边吸一边继续操,撞得更深。宫缩让她的穴道不由自主收缩,反而让他更爽。
她肚子鼓着、手护着腹部、乳汁还在滴、下面被操得水光四溅的脸。
胎动还在继续,像孩子在里面抗议。喜儿摸着肚子,低声哄:别怕……妈妈……
黄世仁的手又一次按上去,感受那颤动,却只冷笑一声:动。
然后更凶狠地顶进去,精液滚烫地灌满她。
射完后,他拍拍她的肚子,像拍一件用过的工具。
没多余的话,没解释,没温柔。
只是看着她蜷缩着哭、摸着肚子安抚胎动、乳汁还在渗出的模样,他点根烟,靠在床头,硬得更快。
喜儿抱着肚子,胎动还在,她却觉得每一次踢蹬都像提醒:孩子在动,可它父亲连一眼都不给。
它只是个动静,一个让黄世仁更兴奋的背景。
她的母性越溢出,越显得她彻底无力;他的无视越彻底,越让她崩溃。
下一次,他又重复:按着肚子感受胎动,继续操,挤奶引发宫缩,一边宫缩一边爆操,看着她哭着护胎却身体背叛的样子,享受那种纯粹的、冷酷的占有快感。
怀孕四个多月后,喜儿的身体已经彻底变了样。
原本已经膨胀的西瓜奶,因为怀孕而更加疯狂膨胀,变成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又大又圆又胀,乳晕颜色变深,乳头时刻处于半勃起状态,哪怕她自己都不想承认。
乳汁更是多得吓人,稍一碰触就止不住地渗出,衣服一湿就是一大片,夜里睡觉时枕头都会被浸透。
黄世仁每次进来,眼睛只盯着那对巨乳。
他把喜儿按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粗硬的肉棒直接顶进去,一下下撞到最深处。
喜儿疼得弓起身子,双手下意识护住鼓起的肚子,泪水狂涌:它在动……别……
黄世仁一只手伸过去,按在她肚子上——掌心清楚感觉到胎动在轻轻颤动。
他却只是冷冷哼了一声,继续更狠地顶撞,每一下都让肚子跟着震颤。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左边那只巨乳,用力一挤——乳汁滋——!
地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又多又猛,溅满床单,溅到喜儿自己脸上、溅到他胸口,甚至喷到镜子上。
乳头在剧痛中却不争气地完全勃起,又硬又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喜儿尖叫着:奶子……别挤……好疼……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巨乳被挤得乳汁狂喷的同时,下身穴道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黄世仁的肉棒,像在主动迎合。
宫缩一阵阵袭来,疼得她全身发抖,可那收缩却让黄世仁操得更爽。
黄世仁低头含住右边那只巨乳,猛吸几口,乳汁咕啾咕啾地被他吸进嘴里,喷得他满脸都是。
他一边吸一边继续爆操,手掌始终按在肚子上感受胎动,动作越来越凶狠。
喜儿哭着护胎,低声哄:别怕……妈妈在……母性让她声音发软,可她的巨乳却喷得更猛,乳头勃起得发紫,身体却越来越湿,屁股甚至开始微微抬起,迎合著他的撞击。
他把她翻过来,强迫她面对铜镜。
镜子里映出她彻底堕落的模样:巨乳晃荡着喷射乳汁,乳头硬得发亮,肚子鼓起、手护着胎动、下面却被操得淫水直流、穴道还在贪婪地收缩。
黄世仁的手又一次按上肚子,感受着胎动,却只冷笑一声:动。
然后更狠地顶进去,精液滚烫地灌满她。
射完后,他冷冷的说了一句,留着
看着喜儿蜷缩着哭、巨乳还在滴奶、乳头依然勃起、身体却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样子,眼睛里只有冷酷的满足。
下一次,他依然重复:
按着肚子感受胎动,继续爆操,双手轮流挤压那对喷奶的巨乳,让乳汁喷得满床都是,让她痛苦地哭喊,却又不争气地勃起乳头、收缩穴道、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喜儿的母性在胎动中泛滥,身体却彻底出卖了她——巨乳越大,奶水越多,乳头越硬,她就越无力,也越沉沦。
那天夜里,喜儿终于鼓起勇气。
她跪在床上,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还在微微勃起,奶水一滴滴往下渗。她双手护着鼓起的肚子,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卑微的期望:
老爷……孩子是你的骨血……看在孩子的份上……给我一片瓦遮身吧……我不要名分,只要能有个地方生下他……求你……
黄世仁正点着烟,闻言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
他没回答一个字,直接走过来,一把揪住她的一只巨乳,像捏面团一样用力揉挤——乳汁滋——!
地狂喷而出,又多又急,喷得满床都是,喷得她自己脸上、喷得他裤裆湿透。
喜儿疼得尖叫,却死死护着肚子:孩子……你的孩子啊……求你……
黄世仁根本不理。
他把她按倒,粗暴地分开双腿,肉棒凶狠地顶进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猛,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捅穿。
喜儿哭喊着护胎,可她的巨乳却在剧烈晃荡中喷出更多乳汁,乳头勃起得发紫,不争气地硬到极点。
他一只手始终按在她肚子上,感受胎动,却只用更狠的力道撞击,每一下都让巨乳甩出大股大股的乳汁。
另一只手轮流抓住两只巨乳,疯狂挤压揉捏——乳汁像失控的喷泉一样四射,喷到镜子上、喷到他脸上、喷得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
宫缩一阵阵袭来,疼得喜儿全身痉挛,可她的穴道却更紧地收缩,贪婪地裹住他的肉棒,像在主动迎合。
骨血?哈哈……黄世仁终于开口,却只有一句冰冷的嘲讽:老子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骨血。
说完他猛地加速,操得更凶更狠,一边操一边低头猛吸她喷奶的巨乳,吸得咕啾作响,乳汁被他吞得满嘴都是。
喜儿哭着乞求,母性让她一次次摸着肚子低声哄孩子,可身体却彻底背叛——巨乳喷得越多,乳头越硬,穴道收缩得越紧,她竟然在剧痛中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模样——跪着求庇护、却被操得巨乳狂喷、乳头勃起、身体主动迎合的贱样——眼睛里的冷酷兴奋达到了顶点。
他又一次按住她的肚子感受胎动,然后更猛烈地爆操,精液滚烫地灌满她。射完后,他只是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巨乳,冷笑一声:
我当初给你机会的时候你不是要做工,要出府,要去找大春吗?现在,片瓦遮身?做梦。
你和这个种,都只是老子的玩具。只是这次冷笑下喜儿似乎看见黄世仁眼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泪
喜儿瘫在床上,巨乳还在滴奶,乳头勃起得发疼,身体余韵中微微抽搐。
她抱着肚子,泪水无声滑落——她用孩子的血缘换来的,不是庇护,而是一次比一次更残忍、更彻底的凌辱和性虐。
下一次,他还会更狠。
而她……只能继续喷奶、继续迎合、继续在母性与屈辱中彻底沉沦。
怀孕六个月,喜儿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像个沉重的瓜。
巨乳更是胀得吓人,又大又重又满,乳头时刻勃起着,一碰就喷奶,衣服永远湿透。
她每天都跪在黄世仁脚边,眼神越来越空洞,失望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她知道,再也没有一片瓦遮身的可能了。
她已经彻底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变成黄世仁专属的肉奶牛。
黄世仁却越来越兴奋。
他每天一进门,就把喜儿按在床上,像对待一头只会喷奶的牲口。
巨乳被他粗暴抓住,两只手同时用力挤压——乳汁滋滋滋狂喷而出,又多又急,像两条白色的喷泉,喷得满床、满地、喷得喜儿自己脸上、喷得他全身都是。
他低头猛吸,一边吸一边发出满足的咕啾声,乳汁被他大口大口吞下,喝得越多他越硬。
喜儿哭着护住肚子,低声哄:孩子……别怕……可她的声音已经没有力气。
黄世仁根本不把她当孩子的母亲——他一只手按在她高高鼓起的肚子上,感受胎动,却只当那是调剂,冷冷哼一声,继续把肉棒凶狠顶进去,一下下撞到最深处,操得宫缩一阵阵发作。
巨乳喷奶、乳头勃起得发紫、身体却在背叛——喜儿的穴道不争气地疯狂收缩,紧紧裹住他的鸡巴,像在主动求他更深。
黄世仁越操越兴奋,喘着粗气加速,每一下都把精液狠狠灌进她身体深处,像终日用精液浇灌他的私有奶牛。
射完一次,他不拔出来,直接翻身把她抱起,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继续操。
奶牛……继续喷。他只说这几个字,然后双手死死抓住那对巨乳,像挤干最后一滴一样疯狂揉捏。
乳汁喷得更多,喷到他脸上、喷到她自己嘴里。
喜儿哭得全身发抖,母性让她一次次摸着肚子,可黄世仁却喝着她的奶、操着她的逼、灌着她的子宫,根本不看她一眼。
一天又一天,他就这样重复:
挤奶、喝奶、爆操、灌精。
喜儿的巨乳越来越胀,奶水越来越多,肚子越来越大,她却越来越无力,越来越绝望。
她已经彻底沦为黄世仁的肉奶牛——只会喷奶、只会收缩、只会被精液浇灌的身体。
而黄世仁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眼睛里曾经些许泪花消失了,只是变的兴奋越来越疯。他知道,她再也逃不掉了。
怀孕八个月末,喜儿的肚子已经沉重得像背着一座山。
黄世仁喂了她好几天的催奶汤药——猪蹄炖黄豆、鲫鱼汤、加了王不留行和通草的中药——巨乳胀得更大、更沉,奶水多到她走一步就滴一路,衣服永远湿透,乳头稍一碰触就勃起喷射。
她已经彻底绝望,母性只剩本能护肚子的动作,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那天晚上,黄世仁喝得半醉,兴致勃勃地把三个同等级的乡绅叫来——邻村的李员外、王财主、还有张秀才,三个人平日里和他称兄道弟,一起抽大烟赌钱、欺男霸女。
来来来,赏老子的奶牛!黄世仁大笑,把喜儿拖到堂屋中央,按跪在地上。
喜儿低着头,双手护着肚子,巨乳垂得几乎触地,乳头已经硬挺,奶水一滴滴往下落。
黄世仁先上手,一把抓住她左边巨乳,用力挤压——乳汁滋——!狂喷而出,像两条白色的水柱,喷得满地都是,喷到李员外脸上。
李员外抹了一把,哈哈大笑:老黄,你这奶牛真他妈出水!他立刻扑上来,含住右边乳头猛吸,吸得咕啾咕啾响,乳汁被他大口吞下。
王财主也忍不住了,跪到喜儿身后,分开她的腿,粗硬的肉棒直接顶进去,凶狠地爆操。
喜儿疼得尖叫,宫缩一阵阵袭来,可她的穴道却不争气地收缩,紧紧裹住王财主,像在主动迎合。
王财主喘着粗气:老黄,这么大肚子……会不会出事?
黄世仁冷笑一声,按住喜儿的肚子,掌心感受着胎动:怕个屁!
老子的种,死了再生一个!
说罢,王财主加速抽插,巨乳甩出更多乳汁,喷到张秀才身上。
张秀才也扑上来,一边吸奶一边操,嘴里还喃喃:老黄,你这也太狠了……
喜儿哭喊着护肚子:孩子……求求你们……可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巨乳喷得更多,乳头勃起得发紫,下身淫水四溅,宫缩让穴道收缩得更紧,三个人轮流爆操、挤奶、喝奶,乳汁喷得堂屋像下了一场奶雨。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模样——护着肚子哭、却被操得迎合、喷奶不止的样子——兴奋得眼睛发红,越操越狠。
众人玩到半夜,喝得烂醉,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呼呼大睡。黄世仁也醉倒在椅子上,门没锁严,只虚掩着。
喜儿瘫在地上,巨乳还在滴奶,乳头硬得发疼,下面红肿流着混浊的精液,肚子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摸着肚子,低声哄:孩子……妈妈带你走……泪水混着奶水滑落。
她咬牙爬起来,扶着墙,找到几件破烂衣服,一步一步挪向门口。
每走一步,巨乳晃荡,奶水滴一路,宫缩痛得她几乎昏厥。
可她没停。
推开门,一阵冷风吹进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地狱一样的黄家大院——灯火昏黄、酒气熏天、地上躺着醉鬼、空气里还残留着乳汁和精液的腥甜味。
那一刻,她所有的失望、无力、屈辱、母性,全都化成一股冰冷的恨。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走进山里。巨乳晃荡着喷奶,肚子沉重得像要坠地,奶水一路滴在雪地上,像一条白色的血迹。
身后,黄家大院渐渐远去,像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噩梦。
喜儿扶着墙,忍着巨乳沉重晃荡和宫缩的剧痛,一步一挪地走进了漆黑的山里。
奶水一路滴落,在雪地上留下斑斑白迹,像一条屈辱的痕迹。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风雪越来越大,肚子沉得几乎让她跪倒。
终于,她在半山腰发现一处隐蔽的山洞,里面居然还有一个曾经躲避战乱留下的小窝棚——几块破木板搭成的简陋棚子,里面铺着些干草和破布。
她几乎是爬进去的。
双手颤抖着把干草铺平,又用破布勉强挡住洞口。
巨乳压在胸前又胀又疼,奶水还在不停渗出,湿了整个前襟。
她瘫坐在干草上,抱着沉重的肚子,低声哄着:孩子……我们逃出来了……妈妈带你走……再也不回那个地狱了……
可当夜色彻底安静下来,山风呼啸着从洞口灌入时,一股诡异的空虚却从身体深处涌起。
她明明逃离了黄世仁那个魔鬼,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在渴望他。
巨乳胀得发疼,乳头硬挺勃起,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
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乳房,那种被粗野大手用力揉挤、被大口吮吸的感觉竟然瞬间浮上心头。
曾经被黄世仁按在床上、被他和那帮乡绅轮流爆操、被喝奶、被灌精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咬着嘴唇想压下去,可下身却一阵阵发热,淫水慢慢流了出来,混着残留的精液,湿了干草。
夜越来越深,她蜷缩在窝棚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她又回到了黄家大院。
黄世仁坐在椅子上,狞笑着把她拉过去。
那时候她刚怀孕没多久,巨乳还没开始喷奶,只是又胀又沉。
他粗野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吮吸,舌头卷着乳头猛吸,像要把她吸干一样。
她在梦中哭喊着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乳头硬得发紫,下身一阵阵收缩,淫水不停地流。
奶牛……给老子喷……梦里的黄世仁低吼着,把她按倒,粗硬的大肉棒一下捅到底,凶狠地爆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喜儿在梦中尖叫,却又不由自主地抬起屁股迎合,巨乳晃荡着,乳头被吸得又疼又麻。
她猛地惊醒。
山洞里漆黑一片,只有风声。
喜儿满头冷汗,双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巨乳——乳头依旧勃起,奶水正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湿了双手。
她下身早已湿透,一股股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穴道还在一阵阵空虚地收缩,像在渴望那根曾经粗暴占有她的大肉棒。
她抱着沉重的肚子,泪水无声滑落。
明明逃出来了……
明明恨他入骨……
可身体却像被他彻底标记过一样,依旧在渴望他的蹂躏、他的粗野、他的精液。
喜儿咬紧嘴唇,把脸埋进干草里,身体却在黑暗中轻轻颤抖。
巨乳还在滴奶,下身还在流着淫水,那种空虚和耻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喜儿用颤抖的双手,把洞里所有的干草、破布、甚至几块散落的木板都拖过来,笨拙地堆在洞口和窝棚四周。
她把干草层层叠叠塞紧,又用破布死死堵住缝隙,终于勉强挡住了刺骨的山风。
窝棚里不再那么透风,寒意被隔绝了大半。
她蜷缩在厚厚的干草堆里,身体不再剧烈发抖,这才勉强有了思考的余力。
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胸前,奶水还在缓缓渗出,乳头硬挺着隐隐作痛。下身那股空虚的热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一切。
想当初,她还是那个清纯的少女喜儿,身体青涩而干净。
大春看她的眼神总是温柔的。
可黄世仁第一次把她压在床上时,她哭喊、反抗、踢打……一切都无济于事。
他粗暴地开发了她,第二次他逐步变的温柔体贴,她情不自禁的奉献了自己的身体,他以为自己的奉献会换来黄世仁的怜悯,再自己奉献够了以后可以放她回家,可是没想到他的温情居然变成了愤恨的暴虐,致使他一步一步的用所有手段逐步把自己调教成一头只会喷奶、只会收缩、只会淫水四溅的肉奶牛。
她恨他,恨得牙齿发痒。
可身体却被他一步一步彻底征服。
她想起自己怀孕后,肚子一天天变大,巨乳也随之疯狂膨胀。
黄世仁却像播种一样,一次又一次把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每次他射完,都会冷冷地拍拍她的肚子:留着。她眼睁睁看着这个孽种在自己肚子里一点点长大,却毫无办法。
每次胎动,她都既心疼又恐惧——这是她身上的一块肉,是她用痛苦换来的孩子,可它同时也是黄世仁强加给她的耻辱印记,是她永远洗不掉的枷锁。
喜儿抱着沉重的肚子,双手轻轻抚摸着鼓起的腹部。
里面还在轻轻胎动,像在提醒她:你已经回不去了。
你身上这块肉,是你和那个你最恨的人共同留下的证据。
忽然一阵巨大的空虚感从下身涌上来,她知道是什么,但是极力在克制,但是那种感觉好像潮水一般涌来,她终于忍不住,双手又一次笨拙地伸向自己的身体。
一只手抓住左边巨乳,用力挤压,乳汁滋滋地喷出来,喷得干草湿了一片;另一只手伸到下面,颤抖着插进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
她学着黄世仁曾经的动作,试图用力抽插,可手指始终太软、太无力,根本无法重现那种被粗暴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淫水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流得更多,顺着手指往下淌。
高潮来得浅薄而空虚。
身体微微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后,巨大的空虚感和耻辱感反而更猛烈地涌来。
喜儿把脸埋进干草,肩膀剧烈颤抖,在颤抖中她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看见了一个孩子,伸着手要她抱,他说娘,我爹呢?
我爹呢?
你不是要给我和爹喂奶吗?
我爹怎么不见了?
那你把奶都给我喝了吧,但是无论喜儿怎么伸手去抱却总也抱不起来。
孩子的影子越来越淡,逐渐消失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明明逃出了那个地狱,却发现自己最深处的身体和欲望和希望,已经被黄世仁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她既恨他,又离不开他播下的种子;既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下贱,又无法停止对那种蹂躏快感的渴望。
山洞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偶尔传来的微弱胎动
窝棚里勉强挡住了寒风,喜儿蜷缩在厚厚的干草堆中,身体却越来越不对劲。
起初只是隐隐的不适。
她一次次笨拙地自慰,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抽插,试图找回被黄世仁粗暴贯穿时的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每次高潮后,空虚感反而更强烈,她便又一次伸手去挤自己的巨乳,让乳汁狂喷出来,乳头被自己捏得又红又肿。
奶水混着淫水,把干草打湿了一大片。
第二天夜里,宫缩第一次明显地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操到高潮时的痉挛,而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坠痛。
她抱着肚子,额头渗出冷汗,感觉下腹像被什么东西用力往下拽。
胎动似乎也弱了一些。
她慌乱地抚摸着鼓起的腹部,低声哄着:孩子……别怕……妈妈在……
可到了第三天,情况变得更糟。
她又一次忍不住自慰。
这一次她更用力,手指几乎是粗暴地抠挖着自己早已红肿的穴口,脑海里全是黄世仁和那几个乡绅轮流爆操她的画面。
巨乳被她自己挤得乳汁四射,喷得她满身都是。
快感来临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下身喷出一股热流。
高潮过后没多久,一阵更强烈的坠痛袭来。
喜儿疼得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按着肚子。
她感觉到下身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不是淫水,也不是奶水,而是带着淡淡血丝的黏液。
她吓得脸色煞白,赶紧用破布擦拭,却发现血丝越来越多。
不要……不要啊……她哭着摇头,泪水混着冷汗往下掉。
从那天起,流产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宫缩变得频繁而规律,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往下拉扯她的肚子。
胎动明显减弱,有时甚至感觉不到。
每次自慰之后,坠痛都会加剧,下身的血丝也从偶尔出现变成了持续渗出。
她的巨乳依旧胀得发疼,奶水还在不停地喷,但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虚弱,脸色苍白得吓人。
喜儿缩在窝棚最里面,抱着沉重的肚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这是报应。
那些在黄家被一次次爆操、被灌满精液的日子,那些逃出来后还忍不住自慰、用手指粗暴对待自己的夜晚,都在慢慢摧毁她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
她恨黄世仁把她开发成这副下贱的样子,更恨自己明明逃出来了,身体却依然渴求那种被蹂躏的快感。
孩子……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她把脸埋进干草里,肩膀剧烈颤抖。血丝混着奶水和淫水,在她身下缓缓扩散。
宫缩越来越频繁,坠痛也越来越剧烈。
喜儿咬紧嘴唇,泪水不停地流。
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失去这个孩子了
宫缩来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狠。
起初只是每隔一两个时辰一阵坠痛,现在已经缩短到不到半个时辰就发作一次。
喜儿疼得满头冷汗,双手死死抱住高高鼓起的肚子,身体蜷成一团。
每次宫缩袭来,她都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用力往下拽,像要把她肚子里的一切都扯出来。
她不敢再自慰了,可身体却像上了瘾一样不受控制。
夜里,当宫缩稍稍缓和,她的手又会鬼使神差地伸向自己红肿的下身。
手指刚碰到那湿滑敏感的地方,下身就一阵阵抽搐。
她咬着嘴唇,试图只轻轻抚摸,可没几下就忍不住用力抠挖,学着黄世仁曾经粗暴的节奏。
巨乳被她自己挤得乳汁狂喷,喷得干草湿透,乳头硬得发紫又疼又麻。
每一次自慰之后,宫缩都会明显加剧。
第四天夜里,血来得更多了。
喜儿醒来时,发现身下的破布已经浸透了暗红色的血水,混着乳汁和淫水,散发着浓重的腥气。
她吓得全身发抖,赶紧用颤抖的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下身的坠痛已经变成持续的绞痛,像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
孩子……妈妈求求你……坚持住……
她哭着把手贴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越来越微弱的胎动。那曾经让她既爱又恨的小生命,现在正一点点从她身体里流失。
第五天,情况彻底失控。
宫缩已经变得几乎没有间隙。
喜儿疼得在地上打滚,巨乳晃荡着喷出大股大股的乳汁,乳头因为剧痛而勃起得更加明显。
她想爬起来找点水喝,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下身不断有温热的血块混着液体流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往外滑。
她终于明白:孩子保不住了。
喜儿抱着肚子,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哭声。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妈妈太脏了……妈妈不配做你的娘……
那些在黄家被一次次爆操、被灌满精液的夜晚,那些逃出来后还忍不住自慰、用手指粗暴对待自己的夜晚,此刻全都化作最残酷的惩罚,一刀一刀割在她身上。
她恨黄世仁。更恨自己。
当最后一次剧烈的宫缩袭来时,喜儿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猛地脱落,一大股温热的血水混着胎块涌了出来。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巨乳还在不受控制地喷奶,乳头硬挺着,像在嘲笑她的无助。
山洞里只剩下她虚弱的喘息和压抑的哭声。
孩子……终究还是没了。
喜儿瘫在血泊中,双手无力地按着已经明显瘪下去的肚子。空荡荡的腹腔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把她最后的母性和希望全都吞噬了。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原来的喜儿了。
血水和胎块终于不再继续涌出。
山洞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喜儿粗重而虚弱的喘息。
她瘫坐在血泊之中,双手颤抖着伸向身下那团小小的、尚带温热的血肉。
那是一个已经成形的男婴——小小的身体、皱巴巴的皮肤、还未来得及睁开的眼睛。
他那么小,却又那么真实地存在过,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喜儿把他捧在掌心,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这次她终于抱住了梦里的那个孩子!
她恨他。
恨他来自黄世仁那个魔鬼,恨他是那无数次粗暴播种留下的孽种,恨他曾是自己被彻底标记的耻辱证据。
每次胎动,她都既恐惧又厌恶,仿佛肚子里装着的不是孩子,而是一条永远甩不掉的锁链。
可她又爱他。
他是她十月怀胎,一点一点用血肉养大的生命。
哪怕在最屈辱的日子里,当她护着肚子低声哄他时,那一丝母性的温柔却是真实的。
或许如果生下来,她可以用自己珍贵的奶水养大他……
现在,他死了。
死在她自己手上——死于她无法克制的身体渴望,死于她一次次自慰后的宫缩,死于她被黄世仁彻底开发成肉奶牛后的虚弱。
喜儿把小小的胎儿紧紧贴在胸口,巨乳还在滴着乳汁,乳汁混着血水沾湿了他小小的身体。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破碎而嘶哑: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你不该来到这个世上……不该有一个这么脏的娘……
妈妈恨你……又舍不得你……
你要是能活下来……妈妈哪怕再被操一千次、一万次……也想把你养大啊……
她抱着那个小小的胎儿,哭了很久很久。
恨与爱、耻辱与母性、解脱与愧疚,像无数把刀子在她胸口反复绞动。
她既觉得轻松——终于不用再背着这个孽种活下去;又觉得撕心裂肺——这是她这辈子第一个孩子,却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了她。
最终,喜儿用最后的力气,在山洞外不远处的松树下挖了一个浅浅的坑。
她把胎儿用最干净的一块破布包裹好,轻轻放进坑里,又用土和落叶小心盖上。
她跪在小小的坟前,双手按着已经明显瘪下去的空荡荡的肚子,泪水一滴滴落在新翻的泥土上。
孩子……你走吧……
别再跟着妈妈这个脏女人了……
妈妈会活下去……会记住你……也会记住这一切……
风吹过松树,发出低低的呜咽。
喜儿的头发还黑着,没有变白。
但她的眼睛里,已经多了一层再也抹不掉的死灰。
她慢慢站起来,踉跄着回到窝棚,瘫倒在干草堆里。
巨乳还在隐隐作痛,奶水还在慢慢渗出,下身还在流着血丝。
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空了。
埋掉孩子后的第二天,喜儿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
她用破布把下身和胸前仔细擦干净,又用山泉水洗了洗脸和手。
肚子已经明显瘪下去,不再沉重地坠着她。
巨乳虽然依旧又大又胀,但奶水不再像以前那样狂喷,只剩偶尔渗出的几滴。
她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腹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想:一切都过去了……孩子没了,孽种没了,我终于可以慢慢变回原来的喜儿了……
可现实却给了她最残忍的一记耳光。
当天夜里,当山风吹进窝棚,她躺在干草堆上,本想好好睡一觉时,下身却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
小穴还在轻轻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在渴望什么东西插入。
那种被粗硬肉棒一次次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竟然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咬紧嘴唇,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想了,你已经自由了……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伸了下去。
轻轻一碰,淫水就流了出来。
她愣住了。孩子已经没了,为什么身体还是这么下贱?
巨乳虽然不再狂喷奶水,但依旧高高挺立着,乳头稍一摩擦干草就立刻勃起,变得异常敏感。
她试着用手掌轻轻按压乳房,那种又麻又痒的快感立刻窜遍全身,比以前喷奶时更持久,也更折磨人。
从那天起,她的生活只剩下两件事:
找吃的和自慰。
白天,她勉强爬出山洞,到附近的小溪边喝水,挖一些能吃的野草根、捡几颗冻硬的野果充饥,甚至去山上的山神庙里偷拿些生冷发硬的贡品,她身体虚弱得厉害,走几步就喘不过气,巨乳沉甸甸地晃荡着,摩擦得乳头又红又肿。
一回到窝棚,她就瘫倒在干草堆里。
手指一次又一次伸向自己早已红肿的小穴,学着黄世仁曾经粗暴的动作,用力抠挖、抽插。
淫水流得越来越多,把干草打湿一大片。
她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捏自己挺立的巨乳,乳头被捏得又硬又疼,却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到发抖的快感。
她自慰的次数越来越多。
一天三四次,后来变成五六次,甚至夜里醒来也要再来一次。
每次高潮后,她都短暂地感到满足,可没过多久,那股空虚就又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强烈、更饥渴。
她恨自己的身体。
孩子已经没了,她明明应该恢复正常,可小穴却依旧像被调教过一样,时刻渴望着男人的粗暴插入;巨乳虽然不再喷奶,却依旧敏感得过分,只要轻轻一碰,乳头就会立刻勃起,让她想起被黄世仁和那帮乡绅轮流吸吮、挤压时的耻辱快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
她吃得越来越少,睡得越来越少,营养严重不足。
自慰的次数却有增无减。
每次她在干草堆里弓起身子,手指疯狂抽插,淫水喷涌而出时,她都会在高潮的颤抖中低声咒骂自己:你这个贱货……连孩子都没了……还这么骚……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她的头发开始慢慢变白。
起初只是两鬓出现几根银丝,她以为是山风吹的、是累的。
可没过几天,白发越来越多,从两鬓蔓延到头顶,再到整个发梢。
黑发像被抽走了颜色,一缕一缕地变成刺眼的白色。
当她用山泉水照见自己的倒影时,几乎认不出自己了。
头发全白了,像一个幽灵。
脸颊深陷,眼睛里全是死灰和空洞。
巨乳依旧挺立着,乳头敏感得一碰就硬;小穴依旧湿润空虚,每天都在渴求着不存在的粗暴插入。
喜儿跪在山泉边,伸手摸着自己那一头白发,忽然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低笑。
她终于明白:
黄世仁不仅夺走了她的身体、她的孩子、她的尊严,
还把她彻底改造成了一头再也回不去的白毛女。
即使逃出了黄家大院,她也永远逃不出他留在她身体里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