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飘来的轻音乐。
靖宇坐在按摩床边,手心黏糊糊的,在短裤的布料上蹭了又蹭,却怎么蹭都干不了。
他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地板,耳朵却竖得老高,随时捕捉着门外的声息。
时间拖得很长,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觉得每一秒都被撑得无限漫长,长到叫人难以忍受。
然后门铃响了。
“叮咚——”
那是一串低沉柔和的电子音,不尖不刺,像是刻意调得温温柔柔的,却又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靖宇整个身体紧绷,脊背猛地绷紧,双手攥紧床单边缘。
他的心跳重重地撞击着胸腔,咚咚咚的,震得他耳膜发麻,喉咙发堵,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请……请进。”他的声音比预想中紧得多,尾音都在抖,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齿轮咬合的轻微咔哒声,然后是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很轻,像是被谁刻意压着速度。
门被缓缓推开,走廊里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射出一道狭长的光带,然后那个身影就出现在了光带的中央。
靖宇的目光不能自主地落在那个人身上,然后在触及的瞬间,呼吸停住了。
那是一个身姿曼妙的女性,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高跟凉鞋的鞋跟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弦上。
她的脸上戴着一个精致的蕾丝面罩,黑色的蕾丝遮住了眼睛及以上的半张脸,只露出挺秀的鼻梁和两片红润的嘴唇。
面罩的边缘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夜空里散落的星子。
她的身上只穿着内衣和内裤——黑色的蕾丝内衣薄如蝉翼,近乎透明,根本遮不住丰满的乳肉,乳晕的轮廓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是淡淡的褐色,边缘模糊,叫人看不真切却又浮想联翩。
胸前的雪白被蕾丝勒出诱人的弧度,乳肉在罩杯的边缘微微溢出,形成一道撩人的肉痕,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起伏的幅度被那层薄薄的蕾丝放大,叫人不由自主地盯着看。
她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圆润挺翘,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微微挺立,在薄纱下撑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颤动。
内裤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前面是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私处的位置,却也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下面黑色的毛发和皮肤的轮廓。
后面是丁字裤的款式,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勒进丰腴的臀肉里,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几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摇晃,臀波荡漾。
她的腰肢纤细,腰线流畅,肚脐小巧,小腹平坦紧致,隐约能看到马甲线的轮廓。
大腿修长匀称,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膝盖小巧,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赤裸的脚背上系着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鞋跟大约七八厘米,让她的身姿显得更加挺拔,曲线更加分明。
一股淡淡的香气随着她的靠近而飘过来,是那种成熟女性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股隐约的身体的热度,扑面而来,叫他有些头晕。
靖宇的脑子里嗡嗡地响,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往脸上移,去对着她的面罩,却发现自己完全不习惯和一个陌生女人对视,又慌乱地移开。
他的身体本能地叫他站起来,他慌乱地从按摩床边站起身,膝盖撞到床沿,发出闷闷的一声响,他踉跄了一下,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好垂在身侧,手指不安地揪着短裤的边缘。
“您……您好……”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喉咙干得发涩。
那个女人走到他面前,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她的身高本来就比他高出一些,再加上高跟鞋的加持,此刻几乎是俯视着看他,叫他感觉自己更加渺小。
他低垂着眼,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位置,努力让自己的眼睛不往下面看。
“您好,我是负责今天服务的技师雨汐,您可以叫我小汐。”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笑意,“另一位技师马上就来。”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气息扑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靖宇不敢看她的眼睛,却无处安放视线,脖子后仰,肩背却僵硬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雨汐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隔着那层黑色的蕾丝面罩,他看不清她的眼睛,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一点一点地刮过,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种被凝视的感觉叫他浑身不自在,却又无处可逃。
“小哥哥是第一次来吗?”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些,气息落在他的耳廓上,“看起来有点紧张呢。”
靖宇的脸腾地红了,耳根都烫得厉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组织不好语言,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音节。
“我……那个……我……”
雨汐轻轻笑了笑,那笑声很轻,却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叫他更加窘迫。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身体离他更近了一些,近到他几乎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别紧张,”她说,“放松一点,姐姐会很温柔地'照顾'你的。”
她伸出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指尖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沁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轻轻按了按。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肩膀,带着一股温热的触感,缓缓地揉捏着,动作很轻很柔,指尖慢慢地擦过他的锁骨上方。
靖宇浑身一僵,肌肉紧绷得发硬,呼吸猛地顿住,下身的反应更加强烈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短裤已经有些紧了,那种涨涨的感觉叫他羞耻得无地自容,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或是用手遮挡,却又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被她看出来。
“按摩前要先清洗身体,”雨汐的声音依然轻柔,带着笑意,“当然清洗也由我和另外一位技师为您服务。”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指尖沿着他的手臂外侧缓缓下移,却没有真的碰到他的皮肤,只是隔着空气划过,划过一串微弱的痒意。
她收回手,后退半步,目光依然落在他脸上。
“请您脱掉所有衣服,包括内裤,到淋浴区等着,我们马上就来。”
“脱……脱掉所有衣服……”靖宇的声音断续抖动,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烧得通红,“包……包括内裤……”
雨汐点了点头,笑容依然挂在嘴角,眼神里带着深意。
“是的呢,沐浴当然要脱光光才行呀,”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娇嗔,“不然怎么洗得干净呢?小哥哥放心,姐姐们会把你洗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
她说完,转身走到一旁的置物架前,开始准备沐浴用的物品。
她的背影极美,束带陷进两瓣臀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腰肢纤细,长发披散在背上,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靖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臀部和腿上,看了几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看什么,慌忙移开视线,脸更红了。
“晴姐——”雨汐的声音从置物架那边传来,带着一点娇俏的喊声,“要给客人沐浴了——”
话音刚落,门再次被推开的声响传来。
但靖宇此刻已经顾不上看门口了,因为他的脑子里全是“脱掉所有衣服”这几个字,在疯狂地循环播放。
他的手开始行动起来,手指攥着T恤的下摆,用力得指尖都泛了白。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攥紧的拳头,努力让自己的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都不想。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先是T恤,他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然后把整件衣服从头上扯下来,动作很笨拙,扯得头发都乱了,脸颊被衣领蹭得生疼。
他把T恤扔到旁边的按摩床上,布料落在床单上,发出轻柔的窸窣声。
他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少年的胸膛不算宽阔,但胸肌隐约有型,腹部平坦,皮肤白皙,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
他感到一阵凉意,皮肤上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很快又被体内的燥热压下去。
他开始脱运动短裤。
他的手有些发抖,手指在短裤的松紧带上摸索了好几下,才找到裤绳,解开了结。
松紧带一松,短裤便顺着他的腿往下滑,滑到膝盖的位置,他不得不用手去扒拉,把它们褪到脚踝,然后从一只脚上踢下来,另一只脚却被裤腿缠住了,他不得不弯腰用手去拽。
整个动作都很狼狈,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刚学会穿衣服的小孩子,笨手笨脚的,丢人得要命。
短裤被扔到了按摩床上,和T恤叠在一起。
现在只剩下内裤了。
他的内裤是一条普通的灰色平角内裤,棉质的,款式很普通,没有任何花纹。
但此刻这条内裤却像是烙铁一样烫着他的皮肤,因为——他的下面已经硬了,那根东西在内裤里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顶端的形状都清晰可辨,在灰色的布料下格外显眼。
他不敢脱。
他不知道脱了之后该怎么面对,不知道该怎么让那个女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他的手悬在内裤的边缘,指尖颤抖着,脸上的热度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耳朵烫得厉害。
“小哥哥?在害羞吗?”
雨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他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喉咙紧得发不出声音。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温和了些,“姐姐什么场面没见过,小哥哥的身材这么好,姐姐会很喜欢的。”
靖宇咬了咬牙,闭上眼,手指攥紧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扯。
内裤顺着他的腿往下滑,滑过膝弯,滑过小腿,滑到脚踝,然后被踢到一边。
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硬挺的东西弹跳了一下,直直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充血呈暗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觉得自己的脸大概已经红得能滴血了,耳朵烫得发疼。
他不知道手该往哪放,只好垂在身侧,拳头攥得死紧,却怎么都遮不住那处尴尬的位置。
“淋浴区在那里。”雨汐的声音响起,语气平淡,没有嘲笑,也没有调笑,就像是在说一句普通的话。
靖宇顺着她声音的方向抬起头,看到她正站在置物架旁边,手里拿着几瓶沐浴露和毛巾,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而不是其他地方。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刻意为之,让他不那么窘迫,还是她真的不在意。
他低垂着头,快步往淋浴区走去,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淋浴区是一个透明的玻璃隔间,玻璃门半开着,里面是白色的瓷砖和不锈钢的淋浴喷头。
他走进去,站在喷头底下,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僵硬地站着,双手下垂,身前的硬挺依然顽强地翘着,半点都没软下去。
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和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听起来更轻,像是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然后,是两个女人的说话声,一高一低,一个妩媚娇俏,一个温柔平和。
“晴姐,客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靖宇的心跳猛地重重一跳,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晴姐”的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却想不起来在哪里。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是两股不同的香气,从两个方向飘过来,把他包裹在中间。
他的后面,硬得厉害,腿有些发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