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五的晚上,两家客厅灯火通明。
晚饭后,神乐坂妈妈带着轻松的笑意推开浅仓家的大门,和拓真的父母围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讨论周末的旅行计划。
毕竟这次两家的共同项目大获成功,长辈们都想好好庆祝一下。
“既然大家都同意去那边的温泉旅馆,那就这么定了。”神乐坂妈妈喝了口茶,语气忽然有些无奈,“不过,我们家那丫头这次怕是去不成了。这三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有些低烧,额头热烘烘的,脸也红得不正常,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带她去诊所,医生又说没什么大碍,只能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了。”
坐在一旁翻杂志的拓真,手指猛地一紧,纸页发出清脆的折痕声。他表面上稳如泰山,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太清楚诗织这“低烧”是怎么回事了——因为他自己这三天也同样煎熬在极度亢奋却无法宣泄的欲火里。
每天晚上在浴室自慰好几次,脑子里全是她求饶的哭腔,可无论弄几次,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邪火都怎么也压不下去。
现在听到诗织竟也因为这相思般的情欲折磨得身体发烫,他下腹连续烧了三天的火苗立刻燎原般扩大起来。
“拓真,你呢?要跟我们一起去吗?那边有不错的网球场。”拓真的父亲随口问道。
拓真放下杂志,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正经:“爸,我就不去了。下周有测验,我想趁周末在家好好复习,把落下的课补回来。”
长辈们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怀疑,反而露出欣慰的神色。
“难得这小子转性了,知道努力了。”拓真的妈妈笑着打趣,“那行,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午饭和晚饭你自己解决,别光顾着学习忘了吃饭。”
“嗯,我知道了。”
拓真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近乎疯狂的渴求与计划得逞的暗芒。
他在心里疯狂计算时间:只要明天早上那辆车离开巷口,这整整两天的绝对私人空间,就将成为他彻底“治好”诗织那场“低烧”的私人诊所。
半夜,拓真裸着上身躺在床上,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
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燥热让他在微凉的夜里反复辗转。
脑子里全是神乐坂妈妈那句“低烧、脸红”,每一个字都像在心尖上挠。
他终于忍不住翻身坐起,抓起手机,指尖带着克制不住的微颤,给那个熟悉的头像发去消息:
“醒着吗?”
原本以为会石沉大海,没想到对话框顶端瞬间跳出了“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隔着屏幕透出诗织同样难以入眠的焦灼。
拓真喉结滚动,又补了一句:“明天的温泉庆祝,我推掉了。理由是在家复习功课,不去了。”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陷入漫长沉默。诗织没有再回复,但那一直显示的在线状态,无声诉说着她此刻乱了频率的心跳。
拓真在黑暗中等了几分钟,心底那头名为渴望的野兽几乎要撞破胸腔。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空揣测的折磨,直接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半声就被秒接。听筒两端都是极度压抑却异常粗重的呼吸声,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终,拓真抛出一个简短的充满暗示的选择:
“你家,还是我家?”
电话那头传来诗织细若游丝、带着明显颤抖和认命般的轻哼。那因三天“低烧”而变得沙哑绵软的嗓音,在深夜里格外勾人。
“……我家。”
“啪”的一声,电话被迅速挂断。
拓真猛地掀开毯子跳下床,甚至顾不上穿上衣,直接站到窗口拉开窗帘。
他看着对面那扇窗户,眼底的欲火彻底爆发。
他知道,明天在那间熟悉的闺房里,积蓄三天的洪水终于要找到决堤的出口了。
第二天早上,拓真靠在玄关门框边,看着父母忙着往后备箱塞行李。
他极力克制着内心翻江倒海的迫切,表现得有些懒散,没有主动帮忙,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父母的叮嘱。
因为他知道,任何过于反常的态度在这些精明的大人面前都是自寻死路。
“走了啊,在家好好复习!”父亲在车窗里挥了挥手。
随着商务车引擎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拓真伪装的平静瞬间崩塌。
他以最快的速度退回屋内,确认两家大人真的走远,随后甚至没披外套,直接锁上自家房门,大步跨过两栋房子间短短的距离,来到神乐坂家门前。
他用力按下门铃,清脆的声音在寂静街区格外突兀。屋里却没有回应。拓真下意识退到街边抬头看去,只见二楼卧室窗帘被拉开一道窄缝。
诗织那张带着明显潮红的小脸从窗后露出来。额前布满细密汗珠,眼神里满是积蓄三天的迷离与渴求。她无声地做了个“门没关”的口型。
轰的一声,拓真脑中所有的界限与分寸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他一把拧开神乐坂家的门,闪身进屋后反手将大门“咔哒”一声反锁。
胡乱踢掉鞋子,像一头冲破牢笼的野兽,踩着木质楼梯发出沉重“咚咚”声,直奔二楼那间魂牵梦绕的卧室。
房门被粗暴推开,房间内积压三天的少女体香扑面而来。
诗织正蜷缩在床角,身上只穿一件轻薄的粉色真丝睡衣,外面松松裹着一条毯子。
她额发微乱,看起来病恹恹的,显然是为了应付刚才的父母。
可那双看向拓真的眸子里,分明燃烧着足以将人融化的灼热欲火。
“拓真……”
她轻启朱唇,刚喊出他的名字,整个人就被一股霸道力量猛地掀翻在床褥间。
拓真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像是一头饿极的野兽,双膝重重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耳侧,狂野的吻劈头盖脸压下来,将她所有的娇嗔全部封死在唇齿之间。
诗织的身体在触碰到他胸膛的那一刻就失控了。
三天积压的空虚与渴望彻底决堤,她下意识蹬掉毯子,纤细双臂如藤蔓般死死勾住拓真的脖颈,仰头近乎狂乱地回应这场迟到三天的激情。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粗重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那场被大人误以为是“生病”的低烧,终于找到了它唯一的特效药。
深吻中,诗织像一条脱水的鱼,疯狂汲取着拓真口腔里的气息,她纤细的小手急切地顺着他的腰腹向下探去,隔着单薄长裤,紧紧摩擦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跳动不已的肉棒。
“唔……拓真……快点……”
她从唇缝间溢出破碎呻吟,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浑浊情欲,反复呢喃着平日绝不敢说出口的话,“快点……把它放进来……我这里好空……快要疯了……”
听到这近乎自毁的索求,拓真眼底瞬间布满血丝。
他一边粗暴地吮吸她娇嫩的舌尖,一边配合着诗织单手扯开自己的裤带,另一只手急躁地探入她的睡衣下摆,拉扯那条早已湿透的睡裤。
当下身的阻碍被彻底褪下那一刻,两人都愣了一下。
然而,当两人的阻碍被彻底褪下的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布料阻隔仅仅这么一层。
运动裤褪下后,拓真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立刻弹在诗织的大腿内侧,而诗织那泥泞泛滥、红肿娇嫩的小穴,也正毫无遮掩地对着他——她竟同样真空。
“原来……”拓真嘿嘿笑了一声,“班长大人……你比我想象中还要饥渴啊。”
诗织羞得闭上眼,却被他强行掰开双腿。下一秒,那积蓄三天的火热带着毁灭性力量,噗嗤一声,彻彻底底贯穿了她。
伴随着粘稠沉重的撞击声,积压了三天的洪水终于找到宣泄口。
两人甚至顾不上脱掉上衣,直接就这么疯狂律动起来。
质地不同的布料在剧烈冲撞中摩擦出窸窣声响,更添了一种禁忌的焦灼。
拓真像一头发疯的凶兽,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腰腹发力,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顶到最深处。
“哈啊……拓真!就是这样……再重一点!”
诗织的双腿紧紧箍住他的劲腰,脚踝在后方死死交叉,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锁死在自己体内。
她原本清冷的眸子被情欲浸得通红,仰起脖颈,主动送上渴望的唇舌。
“快点……再快点!把我弄坏也没关系……拓真……求你,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这个贪婪的小穴里……这儿已经想你想得要发疯了!”
她一边疯狂回应拓真的抽插,一边吐露那些放荡至极的淫词浪语,将两人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唔……坏蛋……就是这里……再用力点……”
诗织抛弃了清冷端庄,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用力伸长脖颈,迷离眼底全是破碎光影。
她纤细的手指抓烂了床单,嘴里吐出平日想都不敢想的淫荡话语,每一个字都精准打在拓真的理智线上。
“拓真……你的大肉棒……要把我弄坏了……快点,把里面的空虚全部填满……”
“那就如你所愿。”
拓真更加疯狂地撞击,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淫靡的水渍声。
“哈啊……拓真!射进来……快射给我!”
诗织身体剧烈弓起,修长双腿死死锁住他的后腰,脚趾因极致快感而蜷缩。
她潮红的脸蛋紧紧贴在他颈窝,声音已带上了哭腔,疯狂渴求着最后的灌溉,“全都射在里面……填满我……快啊!”
拓真也到了极限。射精的冲动在尾椎疯狂叫嚣。他听着耳边声声入骨的催促,感受着通道内层层的紧致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诗织眼神彻底涣散,尖叫着喊出“去了——!”的那一瞬,拓真残存的理智残片猛地闪过。
他发出一声低吼,在决堤前一秒,强行将肉棒抽离。
几道浓稠灼热的白浊带着惊人力道,尽数溅在诗织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顺着皮肤缓慢滑落。
原本已攀上云端的诗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猛地一僵,那种被强行打断高潮的滋味让她无法承受。
她呆滞了两秒,随即那双满含情欲泪水的眼睛委屈地看向拓真,声音带着极致的哀怨与淫靡:
“为什么……浅仓拓真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把肉棒拔出去啊……”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刮起小腹上还在冒着热气的白浊,当着他的面送进口中吮吸了一下,眼神迷离得像个妖精,继续嗔怪道:
“我差一点就到了……已经准备好被你填满了……你居然让我这样挂在半空中。你知不知道我这儿现在有多难受?你就该死死插在里面,把我肏到昏死过去才对……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拓真粗重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诗织哀怨的模样,忍着下腹没有丝毫缓解的躁动解释:
“不行……诗织,算算日子已经过去一周了,现在是你的危险期……真的全射进去,你会怀孕的。”
“我不管!我根本不在乎!”
诗织整个人陷入近乎歇斯底里的状态,她猛地伸手推开拓真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将他推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