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的肚子发出一连串的咕噜声,拓真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胸膛震颤不已。
“想起来了,某人早上为了装病演得那么逼真,连早饭都没敢吃吧?”他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长发,眼底满是宠溺,“空着肚子高潮了好几次,也真难为班长大人的体力了。等着,我下楼给你弄点吃的。”
拓真撑起身子准备下床,可刚一动,诗织就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伸手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
她眼神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余韵,声音软糯撒娇:“不要……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儿。”
“那怎么办?要我抱你下去吗?”拓真调侃道。
“我自己走。”诗织咬咬牙,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
于是,在这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出现了一幅既荒诞又淫靡的画面。
拓真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色T恤,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根还沾着混合体液的肉棒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
诗织则更放纵,她那件粉色真丝睡衣早已被推到胸口,此刻随着走动自然滑回腰间。
她也懒得整理,就这么任由下摆挂在腰上,露出整片白皙圆润的臀部。
臀瓣上还清晰印着拓真刚才留下的指痕,大腿内侧和小腹处残留着几道还未干涸的粘稠白浊。
两人就这样只穿着上衣、却光着屁股,一步一晃地踩在木质楼梯上。
诗织每走一步,后端的异样胀感就让她轻吸一口凉气,却始终目光黏在拓真的背影上。
厨房里飘起煎培根的诱人香气,油花在平底锅里噼啪作响。拓真赤裸下身站在料理台前,手持木铲,神情专注地掌控着火候。
这时,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从身后贴了上来。
诗织凌乱的长发拂过他的颈窝,带着汗水与洗发露混合的甜香。
她纤细的双臂环过他的腰,轻轻缠绕在胸腹间,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贪婪地聆听那强有力的心跳。
“拓真……你做的东西好香……”她闭着眼,声音里透着事后特有的娇憨慵懒,“突然觉得,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没有学校,没有爸妈,只有我和你……”
“那你可要饿坏了,班长大人。”拓真笑着回应,手上动作却没停。
诗织轻哼一声,一只手依旧环着他结实的胸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轮廓,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向下探去,轻车熟路地握住了那根刚经历激战、尚且半软的肉棒。
被带着薄汗的小手一握,那根东西条件反射性地跳了一下。诗织坏心眼地掌握着力道,慢条斯理地前后撸动。
“唔……”
拓真的呼吸渐渐粗重,握着木铲的手微微收紧。
在那湿软掌心的逗弄下,肉棒虽未完全勃起,但也在迅速充血胀大,略显硬挺地卡在她虎口处。
诗织感受着它在手中慢慢复苏的过程,心底刚平息的燥热又悄然升起。
她凑到拓真耳边,吐气如兰:
“你看……它好像还没吃饱呢。浅仓同学,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哦……”
“随你折腾,”拓真感受着下身的酥麻,笑了一声,“反正待会儿我们都吃早餐,你吃你的吐司,我吃你。”
诗织非但不害羞,手上力道反而加重,加快了撸动的节奏,像在挑衅一般。直到拓真关掉火,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早餐端上餐桌,两人谁也没心思去讲究什么餐桌礼仪。
诗织嫌被揉皱的睡衣碍事,索性一把扯下扔到地板上,赤条条地坐在椅子上。
她微微斜着身子坐在一侧双腿交叠,试图缓解后端那微微的胀痛。
拓真将她的椅子连人一起转了九十度,让她侧对餐桌。
诗织一手支着桌面,一手拿着培根吐司,小口啃咬着。身体还泛着淡淡粉色,侧身时胸前曲线与后背优美线条尽显无余。
拓真脱掉上衣,一身精壮肌肉在晨光下充满野性。他像守着猎物的雄狮,赤裸地蹲在诗织椅前,目光专注地欣赏她的胸部。
然后一双大手探了上去,掌心带着料理时沾上的温热,在那对雪白弹嫩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将它们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诗织吃着东西,却忍不住因胸前的快感微微挺起胸脯。
拓真盯着指缝间颤动的粉嫩乳尖,一点点凑上前,嘴唇衔住其中一侧,像品尝浆果般用力吮吸。
“唔……拓真……”
诗织喉间溢出短促呻吟,手里的吐司差点滑落。她低头看着蹲在身前卖力吮吸的男人,眼神再度迷离,“你这样……我怎么吃得下去……”
“放心,班长大人。”拓真的声音因含着乳头而略显模糊,“在你吃完最后一口前,我绝对不会插进去。在那之前,先让我好好享受这里……”
他说完舌尖在那颗红肿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啮咬,带起阵阵令诗织脊椎发麻的颤栗。
另一只大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另一侧,将雪白乳肉挤得几乎从指缝溢出。
诗织不再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继续对付盘里的吐司。她像要把缺失的体力全补回来,小口却快速地咀嚼着。
然而,嘴巴在进食,身体却诚实得过分。
胸部被持续吮吸揉捏,原始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向下腹。
她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小穴,再次因这极端的反差而疯狂分泌出透明爱液。
随着两人共同进食时身体的轻微晃动,粘稠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不多时就把椅面弄得湿漉漉一片。
诗织感受着身下的泥泞,却只是继续咬着吐司,任由拓真像贪婪的小兽般在她身前肆意妄为。
当她刚刚将最后一片吐司塞进嘴里,一直沉迷于胸前风光的拓真忽然抬头:
“我也饿了,面包分我一点。”
诗织嘴里塞满东西,含混不清地应着:“呜……吃完了呀……要不再煎两片?”
“不用那么麻烦。”
拓真低低一笑,站起身,双手扣住她后脑,在那块吐司被咽下前便封住了她的唇瓣。
“唔……!”
诗织瞪大眼睛,拓真的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口中混着唾液、黄油与培根香气的残片。
两人赤裸纠缠在餐桌旁,那块吐司成了情趣的媒介,在两条滚烫舌头间被反复抢夺、挤压、传递。
这种带着食物香气与津液甜蜜的亲吻,比纯粹肉欲多了几分亲昵。诗织顺从地张开嘴,任他侵略,那种被夺走呼吸的侵占感让她彻底软化。
“咕咚。”
软烂的吐司最终被吞下,也不知进了谁的胃。拓真微微退开,唇角牵着晶莹银丝,眼神灼热地盯着她水汽氤氲的眸子:
“味道不错,班长大人。那么接下来的正餐,我也开动了?”
诗织像一滩融化的春水瘫在椅子上,双臂软绵绵勾住拓真的脖子,将他拉近,用甜腻得几乎滴出水的妩媚声音在它耳边呢喃:
“那就……快点把我吃掉吧……拓真。不只是嘴巴,小穴,还有刚才被你弄坏的屁眼,全都在等你的大肉棒进来填满。快把我彻底吃干抹净……”
拓真心头火起,利落地将空盘推到一旁,发出清脆碰撞声,然后将全身赤裸的诗织横抱起来,稳稳放在餐桌上。
诗织顺从地平躺,背脊接触冰冷桌面的冷热交替让她轻轻瑟缩。
她双腿自然垂下餐桌,膝盖在桌沿微微分开,那不住流淌泉水的秘境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拓真眼前。
拓真站在她白皙长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侧,眼神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
这一次,他没有急躁冲撞,而是扶着坚硬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试探着抵住红肿缝隙,随后腰部缓缓发力,极其温柔地寸寸没入那温热潮湿的深处。
“唔……哈啊……”
诗织浅浅呻吟。
这种缓慢而深刻的填充,比刚才的狂暴更让她感到灵魂被触碰。
她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推进时滑过的每一道纹路进,忍不住并拢脚踝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在洒满阳光的餐桌上,迎接新一轮沉沦。
拓真站立着有节奏地摆动腰胯,肉棒在她体内缓慢而深重地研磨。
躺在冰冷桌面上的诗织虽感受着充实,却因双手只能抓着桌沿,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焦躁。
“唔……拓真……不要这样躺着……”她半睁迷离的眼,声音带着不满的娇嗔,“太远了……我抱不到你……我想感受你的心跳……不仅要这根大肉棒,也想要你的全身……想让你把我整个人都揉碎吃进肚子里……”
拓真看着她迫切索求的模样,心头一软,伸出粗壮手臂穿过她两侧腋下,将她从桌面上整个人抱起。
因体位变换,深埋的肉棒带出一阵粘稠水声,却始终紧紧咬合在体内。
诗织顺势将双腿死死盘在他腰间,双手环住脖颈,像考拉般挂在他身上,下体紧紧绞在一起。
拓真就这样抱着诗织,每走一步,肉棒都在她体内因重力与晃动进行一次深层撞击。诗织把脸放在他的肩头,随着颠簸发出破碎呻吟。
两人一路纠缠来到客厅。拓真小心将她放在宽大沙发上。诗织后背靠着柔软靠垫,整个人陷进去,胸脯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拓真双膝跪在地板上,身体挤进她大开的双腿间。
他保持跪姿扶住她膝弯,腰腹再次发力,在那早已浸透爱液的小穴里展开深沉有力的冲撞。
每一次挺腰,都带起阵阵“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对……就是这样……拓真,抱我……”诗织搂着温柔律动的拓真,眼神满是化不开的情丝与快感,“把你的大肉棒……深深插进来……让我每一寸都被你填满……”
拓真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盯着她:“诗织……你还记得吗?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做爱时的姿势。那时候你还害羞得要命,现在却已经把我咬得这么紧了……”
诗织眸光微微一亮。她双手穿过他腋下,死死环住宽阔的后背,将他拉进怀里,嘴唇贴在他耳边吐出放浪挑逗的喘息:
“哈啊……记得啊……拓真。那时候我也像现在这样,被你这根大肉棒弄得魂飞魄散。在你家沙发做了一次,现在在我家同样的位置也做了……这样才算完满。来吧……像第一次那样,再用力点……把我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拓真再也忍不住,封住她的唇律动着。两人在沙发上疯狂拥吻。
随着吻的加深,他的动作愈发狂野,不再满足于单纯深插,而是故意在退出时换着角度挺入,在顶到最深处时旋转研磨。
每一次深入,狰狞的棱角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
那层层嫩肉因极致快感疯狂蠕动吸吮,试图挽留侵略者。
诗织的身体随撞击上下起伏,胸前的雪白在拓真胸膛上不断挤压,雪白顶端的桃红也在不断摩擦。
“啪啪”的撞击声在客厅回荡,伴随着两人浓重紊乱的呼吸。
拓真粗壮的茎身退出时将穴口那一圈粉嫩的软肉带出一截,又在下一次挺身时狠狠撞回通道内。
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触及子宫,带给诗织无法抑制的颤栗。
“哈啊……拓真……好舒服……插到底了……”
诗织整个人像是化作一张被揉皱又抻开的宣纸,褶皱里裹着滚烫的战栗,纸面绷得薄如蝉翼。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背,侧过头,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边,眼神满是淫靡渴求,嘴里吐露最无耻的妄念:
“还要……不仅是这里……待会儿,屁眼也要……刚才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我还想要更多……如果你还是怕让我怀孕……不想射进子宫……那就全部射进屁眼里!”
她一边感受阴道内粗暴研磨,一边下意识扭动着腰肢,试图让快感更深更重,
“绝对……绝对不能让精液流在外面……那是我的……哪怕是用那个地方吞下去,我也要一点不漏地全部吃掉……拓真,把你最浓的东西……全部注射进我身体里……求你……”
这极致的堕落宣言,推倒了他心中最后的那道围墙。他发出一声低沉怒吼,双手猛地滑到她臀部,捧起两瓣雪白圆润,腰部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急促响亮,空气中充满汗水、蜜汁与雄性气息的浓烈味道。
拓真那根越发胀大的巨炮管在小穴中疯狂抽插,带起大片晶莹水花,每一次重击都顶得诗织几乎翻白眼,在淫词浪语中等待那场必须由她全盘接收的白浊洗礼。
随着拓真最后几下近乎癫狂的深度撞击,诗织的全身肌肉骤然收紧,腰肢与脚尖同时用力绷起。
她的头顶着沙发靠垫向上昂,双眼失神望着天花板,喉间溢出无力的尖叫。
“要到了……射给我!……”
随着拓真最后几次几近癫狂的深度撞击,诗织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猛地崩紧。
她仰着优美的脖颈,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喉间溢出破碎且高昂的尖叫。
“要到了……拓真!全给我……射进来啊!”
这一次,拓真彻底抛弃所有顾虑。
在暖意破闸而出的瞬间非但没有抽离,反而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巨炮管的炮口直直抵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唔——!”
灼热浓稠的白浊带着惊人压强,在子宫深处喷发。
诗织只觉一股滚烫洪流疯狂浇灌着灵魂,那被彻底贯穿、被对方生命精华瞬间填满的极致胀满感,让所有细微的触感叠加至此,酿成了席卷全身的风暴,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吸吮着每一滴恩泽。
两人就这样保持最深度的结合,在沙发上紧紧相拥,喘息久久无法平复。
这一天,这栋平日安静的房子成了他们肆意放纵的乐土。
两人仿佛不知疲倦的野兽,下体几乎一整天都没有真正分开。
拓真抱着她从客厅转战书房,从浴室折腾到走廊,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粘稠水声与放浪娇吟。
餐桌桌面上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地毯上满是凌乱的汗渍,连楼梯扶手上都挂着黏腻的爱液。
诗织像彻底被驯服的雌兽,哪怕身体酸软得无法站立,依然如痴如狂地缠绕在拓真身上,感受那根肉棒在体内进出的每一分触感。
直到夕阳余晖洒进窗户,将两具交叠的肉体映照得如梦似幻,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已被他们毫无节制的欢爱痕迹彻底占领,空气中久久弥漫着属于两人的浓烈情欲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