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精准地刺在我的眼皮上。
我猛地睁开眼,没有丝毫的困倦,浑身上下反而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与通透。
“爽!”
我从床上弹坐起来,用力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昨晚那场疯狂的禁忌游戏,简直像是一剂超级兴奋剂,把我这二十五年来积压在骨子里的平庸和憋屈一扫而空。
只要一闭上眼,我脑子里就全都是林馨柔那对白得晃眼的F罩杯巨乳,还有那紧致到差点把我夹断的极品肉穴。
“三十八岁的单亲妈妈,啧啧,谁能想到那层端庄贤淑的皮囊底下,藏着那么极品的身子?”我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卫生间洗漱。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底还带着一丝狂野的自己,我用力拍了拍脸颊,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邪念和欲望强行压回心底。
从现在开始,我又得变回那个朝九晚五、随和热心的邻居小王了。
我特意换上了一件干净清爽的白衬衫,配上休闲西裤,打理了一下头发。
看了看手表,早上七点四十五分。
根据沈帅提供的情报,这个点正好是林馨柔出门上班的时间。
沈帅和沈雨霏通常会早走半个小时,现在隔壁应该只剩她一个人了。
我拉开防盗门,故意放重了脚步声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几乎是同一时间,“咔哒”一声,隔壁的防盗门也开了。
“哎?馨柔姐,早啊。”我转过头,脸上立刻堆起了招牌式的阳光笑容,语气自然得连我自己都佩服。
“啊,小王,早啊。”
林馨柔从门里走了出来。
今天她穿了一套很显身材的职业装,上半身是一件修身的浅蓝色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丰腴匀称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三厘米的黑色半高跟鞋。
那件衬衫的纽扣被她胸前那对巨乳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但引起我注意的不是她的穿着,而是她的状态。
她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眼底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最关键的是,她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僵硬,尤其是两条腿迈开的时候,似乎在刻意避免摩擦到什么,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扶着后腰,轻轻揉捏着。
“馨柔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我故作关切地迎了上去,目光却像雷达一样扫过她的腰臀,“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怎么还一直揉腰呢?”
林馨柔走到我身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叹了口气:“别提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明明睡得挺早的,而且睡得特别死,连个梦都没做。可今天早上起来,就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这腰,酸得都不敢直起来,两条腿也直打颤。”
听到这话,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废话!
你腰能不酸吗?
昨晚我那20厘米的大兄弟在你那紧致的子宫口狂暴输出了几千下,最后还把你整个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狠狠冲刺。
你那是被操得脱力了,能不散架吗!
但我表面上却是一副非常严肃和担忧的表情,皱着眉头说:“这么严重?馨柔姐,你该不会是感冒发烧了吧?现在换季,很容易中招的。要不要我帮你请个假,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没发烧。”林馨柔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加上……加上家里的床垫太软了。我那个床垫用了好几年,中间都有点塌了,估计是睡觉姿势不对,把腰给窝着了。”
“床垫太软?”我强忍着笑意,顺着她的话往下接,“那可不行啊,馨柔姐。这保护脊椎可是大事。要不周末我陪你去家居城转转,换个硬度适中的独立袋装弹簧床垫?我正好有个朋友在卖这个,能拿内部价。”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啊。”林馨柔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一丝单亲妈妈特有的脆弱和依赖,“小王,你真是个热心肠。不过我这腰酸得有些奇怪,不仅是腰,连……连小腹底下都隐隐作痛,感觉涨涨的。”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突然飞上了一抹红晕,似乎意识到跟一个年轻单身男邻居讨论小腹的问题有些不太妥当,连忙改口:“可能……可能是快到生理期了吧,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让你见笑了。”
“叮——”
电梯门开了,我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馨柔姐,你先请。”
“谢谢。”她微微点头,迈步走进电梯。
就在她经过我身边的那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薰衣草洗衣液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但这股味道中,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我精液的腥甜气味!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下看。
她今天穿的是肉色丝袜,大腿根部被包臀裙紧紧裹着。
昨晚我射了那么多在她里面,虽然事后擦了一下,但肯定没弄干净。
今天早上她起床,那些残留在子宫深处的精液肯定会流出来。
她难道没发现内裤上的异样吗?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站在她侧后方,目光贪婪地盯着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馨柔姐,”我故意找了个话题,打破了沉默,“你刚才说小腹涨,我听说有些妇科的小毛病也会引起腰酸背痛。你平时工作那么忙,还要照顾两个孩子,可千万别把身体拖垮了。”
林馨柔靠在电梯厢壁上,轻轻叹了口气:“是啊,可能真的是年纪大了,身体各项机能都在下降。今天早上我去洗手间的时候,还发现……算了,不说这个了。”
她欲言又止,脸更红了。
我心里一动,立刻追问:“发现什么了?馨柔姐,你别把我当外人,我虽然是个大老爷们,但我大学时候辅修过一点医学常识。讳疾忌医可不好。”
“真的吗?”林馨柔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其实……我今天早上起来,发现内衣……就是下面,有点脏。有很多那种……白色的、黏黏的东西。我以前从来没这样过,不知道是不是发炎了。”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又一次沸腾了!这女人,居然把我的精液当成了妇科炎症的分泌物!这简直是天赐的完美借口!
我强行压制住想要仰天狂笑的冲动,装出一副非常专业、非常冷静的思考模样,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白色的、黏黏的分泌物?而且还伴随腰酸和小腹坠胀?馨柔姐,你最近是不是压力特别大?睡眠质量怎么样?”
“压力是挺大的,雨霏刚上大学,开销大,小帅又调皮。”林馨柔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睡眠一直不太好,昨晚我还吃了一片安眠药呢。”
“那就对上了!”我一拍手,语气笃定地说,“馨柔姐,你这大概率是内分泌失调引起的轻度宫颈炎症。人在极度疲劳和压力大、且借助药物强制睡眠的情况下,身体的免疫力会下降,生殖系统的自洁功能就会减弱。那些白色的分泌物,其实是身体在排毒。至于腰酸,那是盆腔充血压迫神经导致的,跟床垫软硬也有关系,但根本原因还是内分泌。”
“啊?内分泌失调?”林馨柔被我这一套一套的专业词汇给唬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担忧,“那……那严重吗?需要吃药吗?”
“不严重,这是很多生过孩子的成熟女性都会遇到的常见问题。”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而坚定,“不用急着吃药,是药三分毒。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放松,保持良好的睡眠。这样吧,我有个朋友是老中医,他教过我一套缓解腰部神经压迫的推拿手法,要不我帮你按两下试试?很管用的。”
“这……在这里?”林馨柔有些迟疑地看了看电梯门,“不太好吧?”
“就按两下,很快的。你这腰一直僵着,待会儿到了公司怎么坐一天啊?”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绕到她身后,双手伸出,准确地按在了她后腰的两个穴位上。
“啊!”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林馨柔就像触电一样,猛地惊呼了一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靠在电梯壁上的背脊瞬间绷直,那对F罩杯的巨乳也跟着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我赶紧松开手,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没……没有……”林馨柔转过身,脸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小王,你手劲好大……我就是觉得,突然有点痒,还有点……有点发麻。”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我知道,那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识。
昨晚我的疯狂冲刺,已经彻底唤醒了她这具沉睡多年的肉体。
现在她身体的敏感度,绝对是平时的十倍以上。
我哪怕只是轻轻碰她一下,都会让她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
“发麻就对了,说明气血不通。”我心里暗爽,表面上却依然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馨柔姐,你这身体太紧绷了。平时真的要多注意休息啊。”
“叮——”
电梯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
“我……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小王。”林馨柔如释重负般地快步走出电梯,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但她那微微扭动的丰腴臀部,和依然有些不自然的走路姿势,都在向我昭示着昨晚那场战役的辉煌战果。
“慢走啊,馨柔姐。有事随时叫我!”我站在电梯里,冲着她的背影挥了挥手,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其邪恶的弧度。
“完美。”我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满分。
不仅成功打消了她的疑虑,还顺手给她植入了一个“内分泌失调”的心理暗示。
以后她再发现内裤湿了,或者身体有奇怪的反应,都会自动归结为这个原因。
这简直是一场天衣无缝的完美犯罪!
这一整天,我在公司里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看报表像是在看情书,听老板开会像是在听交响乐。
我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开始规划下一个周三的“行动方案”了。
昨晚是传教士和后入,下周是不是该试试让她骑在上面?
或者把她的腿绑起来?
时间在我的意淫中飞速流逝,转眼就到了下午五点半下班时间。
我准时打卡,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两罐冰镇可乐,然后溜达着回了小区。
刚走出电梯,我就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我的防盗门前,背着个硕大的书包,正低着头疯狂地按着手机屏幕。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走上前去。
沈帅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立刻把手机塞进口袋,像个弹簧一样跳了起来,脸上堆起了极其谄媚的笑容,冲我挤眉弄眼地眨了眨眼。
“天一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等我干嘛?没带钥匙进不去家门?”我明知故问,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己家的门,“进来吧。”
沈帅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去,熟练地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我,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急切:“哥,昨晚……爽吗?”
我关上门,把一罐冰可乐扔给他,自己打开另一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舒爽无比。
“小屁孩,问那么多干什么?”我走到电脑桌前,拉开抽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只需要知道,你哥我办事,从来不掉链子。”
“嘿嘿,我就知道哥你厉害!”沈帅拉开可乐拉环,“呲”的一声,他猛灌了一口,然后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像个地下党接头一样汇报,“哥,我跟你说,我今早可是仔细观察了我妈。好家伙,她起得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黑眼圈都出来了。而且走路一瘸一拐的,做早饭的时候还一直揉腰。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床垫坏了。哥,你昨晚到底使了多大劲啊?不会把我妈弄伤了吧?”
看着这个才十二岁、却满肚子坏水的小兔崽子,我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类的默契。
“少废话,你妈好得很,那是累的。”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塑料盒,在手里掂了掂,“今天早上我还碰到她了,她完全没怀疑,以为自己是内分泌失调。你这药下得不错,时间卡得也准。”
沈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盒子,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哥!那是……那是今天刚发售的《战神:诸神黄昏》典藏版吗?!”
“算你小子识货。”我把盒子扔到他怀里,“这是你应得的报酬。说好的,只要你情报准,药下得到位,每个月的新游戏,哥全包了。”
沈帅如获至宝地抱着那个盒子,激动得手都在发抖,甚至凑上去亲了两口包装膜。
“谢谢哥!天一哥你就是我亲哥!”沈帅抬起头,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哥你放心,以后我妈的作息,还有我姐的作息,我全给你摸得透透的!只要有我在,你天天晚上去都没问题!”
“打住!”我冷下脸,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天天去?你当我是打桩机啊?还是你觉得你妈是铁打的?这事儿不能急,得细水长流。要是药下多了,或者去得太频繁,迟早得露馅。你记住,一切行动听我指挥,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许擅自行动,更不能露出半点马脚。听懂了吗?”
面对我突然严厉的语气,沈帅缩了缩脖子,连忙点头如捣蒜:“懂懂懂!哥你是指挥官,我是小兵,我绝对服从命令!那……哥,下个星期三,还老规矩?”
“下周三再说。”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馨柔姐那边刚开发完,需要时间恢复。你这几天给我盯紧你姐,沈雨霏。把她周五晚上的作息、睡觉的习惯、房间的锁好不好开,全都给我摸清楚。”
沈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冲我竖起了大拇指:“哥,你牛逼!母女双收啊!我姐那脾气可臭了,不过身材确实没话说。行,包在我身上!只要游戏管够,我把她内裤什么颜色都给你查清楚!”
“滚蛋,拿了东西赶紧滚回去写作业。”我笑骂了一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得嘞!哥你歇着,我先撤了!”沈帅抱着游戏盘,欢天喜地地跑出了门。
防盗门再次关上,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馨柔,沈雨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