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得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这座喧嚣的城市。
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时针已经悄然指向了凌晨一点。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偷偷配来的备用钥匙,金属的冰凉触感顺着指尖一直蔓延到心里,却怎么也压不住小腹处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又是一个周三,又是一个专属于我的狩猎之夜。
“叮咚。”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我立刻抓起手机,解锁屏幕,是沈帅发来的一条微信消息。
“哥,搞定了。今天我妈加班到十点才回来,累得连话都不想说。我在她的热牛奶里下了双倍的料,她喝完十分钟就倒床上了。现在睡得像头死猪,打雷都叫不醒。门没反锁,你可以行动了。”
看着这条消息,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狂热的笑意。
这小兔崽子,虽然年纪小,但办事确实利索。
下午在楼下碰到他的时候,我还特意叮嘱过他。
“小帅,今晚药量必须控制好,不能少,但也别多得离谱伤了脑子,明白吗?”我当时压低声音,递给他一张新游戏的预购单。
“放心吧哥!”沈帅一把抢过预购单,眼睛都在放光,“我办事你还不放心?绝对是黄金比例,保证我妈一觉睡到明天早上七点半,中间就算你把床拆了她都不会醒!不过哥,你今晚打算玩点什么新花样?上次我看我妈早上起来走路都费劲。”
“小屁孩少打听大人的事。”我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管好你的嘴,盯紧你的游戏就行了。”
“嘿嘿,懂,我懂!祝哥今晚玩得尽兴!”
回忆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将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
我走到玄关,换上一双柔软的无声拖鞋,轻轻推开自家防盗门,像一只夜行的猫一样,溜进了寂静的楼道。
隔壁的防盗门近在咫尺。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熟练地向右转动两圈。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门锁开了。我推门而入,反手将门轻轻合上,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噪音。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那是林馨柔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主卧的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微弱的昏黄光晕。
那盏留在床头的小夜灯,仿佛是指引我走向极乐世界的灯塔。
我放慢脚步,穿过客厅,手握住主卧的门把手,轻轻一拧,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我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胀大到了极限,几乎要撑破裤裆跳出来。
“咕噜……”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林馨柔正侧卧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这种布料本来就顺滑贴身,再加上她侧卧的姿势,整件睡裙几乎完全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因为侧躺的重力关系,她那对引以为傲的F罩杯巨乳,有一大半从领口倾泻而出,白花花的乳肉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那两点嫣红的乳晕在真丝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仿佛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视线往下,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而腰部以下,则是让人血脉贲张的夸张曲线。
那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将睡裙的下摆撑得紧绷绷的。
由于她双腿微蜷的睡姿,睡裙的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一大片白皙丰腴的腿肉,以及那条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馨柔姐,你这身材,简直就是为了引人犯罪而生的啊。”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熟透了的绝美女体,低声呢喃着。
我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
先是衬衫,然后是皮带,最后是西裤和内裤。
当我不着寸缕地站在床边时,那根长达20厘米的粗壮肉棒已经完全充血,青筋暴起,像一根滚烫的铁棍一样昂首挺立,甚至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彰显着它迫不及待的渴望。
“前两次都是让你躺平了或者趴着,今天,咱们换个姿势。”我自言自语着,俯下身,一只膝盖轻轻跪上了床沿。
床垫微微下陷,但处于深度昏迷中的林馨柔毫无察觉。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
我像一条蛇一样,从她的背后缓缓贴了上去。当我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细腻的后背时,那惊人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真滑啊。”
我将左臂从她的脖子下方穿过,让她枕在我的胳膊上,右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直接探入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里,一把抓住了她右边那只沉甸甸的巨乳。
“嗯……好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这手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就像是握住了一团装满温水的顶级水球,柔软、饱满、充满弹性,却又沉甸甸的压手。
我的五指在乳肉上肆意揉捏,将那团白皙的软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大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有些凸起的乳首,开始轻轻地捻弄、拉扯。
“唔……”
睡梦中的林馨柔发出一声微弱的鼻音,眉头微微蹙起。
虽然安眠药剥夺了她的意识,但她这具长期处于性压抑状态的身体,在经过前两次的强行开发后,已经变得异常敏感。
哪怕是在昏迷中,身体的本能依然会对刺激产生反应。
“有感觉了是吗?馨柔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贴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邪气的语调调戏着,“白天在电梯里,你还跟我装什么内分泌失调。你知不知道,你那根本就是被我操出来的淫水?”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话,右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在揉捏巨乳的同时,我的下半身也紧紧贴上了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准确地抵在了她两股之间的那道幽谷上。
我能感觉到,那里正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我松开揉捏巨乳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裙摆深处。
手指勾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扯,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就在内裤被褪下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爱液的骚甜气味扑面而来。
我伸出中指,在那个紧闭的穴口轻轻一抹。
“啧啧啧,馨柔姐,你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我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微弱的夜灯下,那拉丝的爱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还没插进去呢,你就流水了。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我这根大鸡巴了啊。”
我重新将手复上她的巨乳,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那两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肥厚阴唇,没有丝毫阻碍地滑入了那条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
当肉棒破门而入的那一刻,林馨柔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呻吟。
侧入的体位,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和深入。
那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真他妈的紧!爽死了!”
我咬着牙,强忍着立刻缴械投降的冲动,双手死死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将剩下的十几厘米肉棒一寸一寸地推入她的体内。
“唔……好胀……不要……”
林馨柔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被我握在手里的巨乳也跟着剧烈起伏。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水声,肉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了一下,瞬间凹陷了下去。
“啊……好深……要坏了……”
林馨柔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婉的浪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侧入的角度,让我的肉棒能够毫无保留地直捣黄龙,那种深达灵魂的贯穿感,即使是在睡梦中,也足以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与恐惧。
“坏不了,馨柔姐。你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承受这个的。”我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现在,准备好迎接真正的狂欢了吗?”
话音刚落,我便拔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一个挺身,再次狠狠地撞进了最深处。
“啪!”
两人的肉体猛烈碰撞,发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淫靡和刺耳。
“啊……!”
林馨柔的身体随着这一下猛烈的撞击,猛地往前一窜,但立刻又被我揽着腰拉了回来。
“跑什么?乖乖撅好屁股挨操!”
我彻底放开了手脚,腰部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在演奏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视觉冲击力简直强到了极点。
随着我疯狂的抽插,林馨柔那浑圆丰满的臀部就像是两团装满水的皮球,在剧烈的撞击下荡起一层层惊人的肉浪。
那白皙的臀肉在夜灯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波动都狠狠地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
“太极品了……这屁股,这胸,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我一边疯狂地输出,一边用右手在她的巨乳上肆意揉搓。在双重刺激下,林馨柔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加明显的反应。
“唔……嗯……好深……那里不行……啊……”
她闭着眼睛,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痛苦的闷哼,而是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和渴望。
更让我感到疯狂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动作。
每一次我将肉棒拔出,她的臀部就会无意识地往后挺,仿佛在追寻那根离开的粗大硬物;而当我狠狠撞入最深处时,她的双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那条紧致的甬道更是会产生一阵阵轻微的痉挛,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不放。
“操!你这骚货,居然在睡梦中还会自己找鸡巴吃!”
感受到她身体的迎合,我心中的征服欲彻底爆棚。
我松开揽住她腰的手,双手抓住她那两团丰腴的臀肉,用力将它们掰开,让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给我看清楚了,馨柔姐!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虽然她闭着眼睛根本看不到,但我依然像个变态一样大吼着。
我将肉棒拔出大半,然后看准那个不断收缩的媚肉洞口,腰部猛然发力,以一种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狠狠地砸了进去。
“噗嗤——啪!”
“啊——!”
林馨柔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了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紧接着,我感觉到包裹着肉棒的肉壁开始了疯狂的痉挛。
那种高频率的收缩和挤压,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给我做着最顶级的按摩。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高潮了?这么快就被我操高潮了?”我狂笑着,感受着那能把人逼疯的紧致感,“馨柔姐,你的身体真是个荡妇啊!既然你这么爽,那我也要来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伴随着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啪啪啪啪啪!”
“唔……啊……要死了……要被捅穿了……啊……”
林馨柔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地抽搐着,嘴里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如果不是沈帅的药效足够强劲,她这会儿估计早就醒了。
“给我全部吃下去!”
我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跨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20厘米的肉棒连根没入她的体内。
龟头死死地抵在那个柔软的子宫口上,然后,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受着精液冲刷她子宫内壁的极致快感。连续射了十几股,直到把两个睾丸里的存货全部清空,我才停止了动作。
“呼……呼……”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下的林馨柔也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香汗浸透,真丝睡裙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们在这种负距离的接触中静静地躺了几分钟,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真爽。”
我回过神来,缓缓地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拔出声,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展现在我眼前。
那个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被我操得有些红肿外翻,无法立刻闭合。
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浓稠白浊精液的液体,顺着那个泥泞的洞口,汩汩地流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滩触目惊心的痕迹。
“看来明天你又要以为自己内分泌失调加重了。”我看着那些流出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站起身,走到床头柜旁,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了一下大腿根部和穴口周围的污迹。
虽然不可能完全清理干净,那些射在子宫深处的精液明天早上依然会流出来,但至少不能让她在半夜醒来时觉得太不舒服。
清理完毕后,我帮她把内裤重新穿好,拉下卷起的睡裙,然后扯过被子,盖住她那具诱人的肉体。
“晚安,馨柔姐。做个好梦,梦里……最好有我。”
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我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转身走出了主卧。
“咔哒。”
防盗门再次被轻轻关上,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个躺在床上的成熟女人,她的身体正在黑暗中默默地消化着那份不属于她的狂热与罪恶。
回到自己的公寓,我连灯都没开,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疯狂的一幕幕,尤其是侧入时那翻滚的臀浪和她无意识的迎合,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这女人,真是个极品尤物。”我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不过,光是妈妈怎么够呢?沈帅那小子说得对,母女双收,才是王道。”
我吐出一个烟圈,在黑暗中看着它慢慢消散,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贪婪。
“周五,沈雨霏。那个傲娇的小丫头,不知道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