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氧气,只剩下一种粘稠到令人窒息的甜腥味。
郭云飞低头俯视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瘫软、几乎要顺着讲台边缘滑落下去的女人,眼神中没有丝毫事后的温存,反而透着一种狩猎成功的冷酷与暴戾。
他缓缓向后退了一步,那根刚刚在母亲手中疯狂宣泄过的硕大,在空气中傲然挺立,暗红色的冠状沟处还挂着几滴没完全甩干净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狰狞的青筋缓缓下滑,在阳光的直射下泛着一种淫靡而圣洁的珍珠光泽。
郭云飞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捏住拉链,金属扣在死寂的教室里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钱倩文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自尊心上。
他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完成某种神圣的祭祀仪式一般,一点点将那头狰狞的野兽塞回校裤的束缚之中。
拉链一寸寸合拢,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在钱倩文耳边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她作为“母亲”和“老师”身份的彻底死亡。
钱倩文的双眼失神地盯着讲台的木质纹理,她的右手还保持着那个羞耻的握持姿势,掌心里满是滑腻、滚烫且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体液。
那种粘稠的触感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变得拉丝、干涸,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扣在她的灵魂上。
她的指缝间,那些乳白色的分泌物正在慢慢变得透明,却散发出更加浓烈的、独属于郭云飞的体味,那是混合了汗水、雄性荷尔蒙以及最原始欲望的味道,顺着她的毛孔疯狂钻入,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惊恐中痉挛。
“呼……”
钱倩文发出一声像破风箱般的喘息,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在剧烈地颤抖,那种由于极度惊恐和生理刺激带来的肌肉痉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死死地撑着讲台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一道道白痕。
就在这时,窗外那一抹始终窥视的目光终于撤离。
郭云飞在提上裤子的那一刻,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外观察窗后那一抹躲闪的黑影。
那是赵云,他知道。
郭云飞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整理皮带的间隙,漫不经心地朝着后门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也充满了某种同类之间心照不宣的挑衅。
赵云在对上那个眼神的瞬间,感觉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头皮发麻到了极点。
他再也支撑不住,像是被惊扰的野兽,果断地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个充满亵渎气息的走廊。
而在教室内,钱倩文在听到郭云飞穿戴整齐的声音后,那一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松了一半。
她像是一具失去了发条的木偶,僵硬地收回手,试图用教案遮住自己那早已经被液体浸透、甚至能看到明显湿痕的深灰色包臀裙摆。
那种湿热的感觉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那些属于儿子的东西正在她的腿根处滑动、扩散。
“叮铃铃——!!!”
尖锐、清脆且带着某种解脱感的下课铃声,在这一刻猝然炸响。
这声音在钱倩文听来,简直如同天籁。她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原本灰暗的瞳孔终于找回了一丝焦距。
“下……下课。”
她的嗓音嘶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与无法掩饰的颤抖。
她甚至不敢看台下的学生,更不敢看站在身侧那个依旧一脸淡然、仿佛刚才在讲台上亵渎神明的人不是他一样的郭云飞。
郭云飞轻笑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还极其自然地帮钱倩文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领口。
他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钱倩文那布满冷汗的脖颈,带起一阵令她战栗的电流。
“老师,辛苦了。”
他压低声音,在钱倩文耳边留下这句充满讥讽的话,随即抱着试卷,大步流星地走下了讲台,背影阳光而挺拔,依旧是那个全校公认的完美学神。
赵云疯了一样冲进男厕所,一脚踹开隔间的门,却并没有进去,而是转过身,疯狂地打开水龙头。
冷水哗啦啦地冲刷下来,他拼命地往脸上拍着水。
他的脸烫得吓人,皮肤下的血管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每一次心跳都带起一阵阵如同雷鸣般的轰响。
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根狰狞的巨物、钱老师绝望却又配合的手、以及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亵渎的疯狂,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大脑,翻江倒海。
“草……草!”
他低声咒骂着,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风箱的牛。
他的下半身涨疼到了极致,那种被极致的禁忌感催生出来的欲望,让他感觉自己几乎要原地爆炸。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钱老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以及郭云飞那充满掌控力的眼神。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瞳孔散大,满脸都是疯狂后的余韵。
这种刺激,比他这辈子看过的任何一部暗网视频都要真实、都要下流、都要让人沉沦。
他大口大口地吞噬着冰冷的水,试图以此浇灭内心那团不断向上攀升的邪火。
那种属于雄性的、带有掠夺欲望的本能,正在他身体里疯狂叫嚣,让他恨不得立刻也找一个像钱老师那样端庄、严厉的女人,狠狠地将其压在讲台上践踏。
足足洗了五分钟,赵云才勉强按捺住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
他擦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因为生理反应而显得有些局促的裤裆,这才快步走回了教室。
一进二班的门,一股混杂着汗臭味和喧闹声的热浪扑面而来。
刚刚跑完一千米体测的学生们大多已经回到了座位,教室里到处都是大口喝水的声音和粗鲁的吐槽声。
“赵云!你小子刚才死哪去了?”
胖子张涛满头大汗,校服短袖被汗水浸湿,贴在肥硕的后背上。
他一边用课本疯狂扇着风,一边转过头大声嚷嚷:“操场上到处找不见你,老张刚才还问你是不是掉坑里了!”
瘦猴王宁也瘫在座位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显然是跑虚脱了,他有气无力地附和道:“就是,你小子不会是偷偷躲起来抽烟了吧?”
刘佳明坐在位子上,他的短发也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看起来也累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着,正拿着一瓶冰可乐往脸上贴。
赵云心虚地避开刘佳明的视线,随手拉开椅子坐下,随口扯谎道:“别提了,刚才肚子疼得厉害,在厕所蹲了半天,拉得我腿都软了。”
“妈的,下次我也说肚子疼。”
刘佳明拧开瓶盖,狠狠灌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响嗝,神色郁闷地说道:“一千米跑得我人都要虚脱了,徐老师在看台上盯着,我连偷懒都不敢,感觉心肺都要炸出来了。”
“行了你,徐老师那是为了你好。”
张涛嘿嘿一笑,眼神里闪过一抹猥琐:“不过说真的,徐老师今天穿那套运动服,那腿,那腰……啧啧,我要是你,我天天跑一千米都愿意。”
赵云听着耳边这些平日里听惯了的、关于老师的猥琐玩笑,心里却升起一种诡异的优越感。
这些蠢货还在靠着臆想发泄,而他,刚刚亲眼目睹了那个最不可侵犯的“教母”是如何像一条母狗一样,在讲台上为自己的儿子服务的。
这种掌握了终极禁忌秘密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与这群普通的学生已经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了。
几个人正吹着牛,上课铃声再次响起。
下午的时间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赵云始终无法集中精神,他的视线时不时地飘向窗外,脑海中不断复盘着那个讲台上的每一个细节。
下午放学后,校园里充斥着自行车铃声和少年们打闹的声音。
夕阳将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也给操场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余晖。
赵云和刘佳明照常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的书包都很沉,压在肩膀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路上,赵云显得有些沉默,他几次转头看向刘佳明,欲言又止。
刘佳明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只是低着头走路,踢着脚下的石子。
他们谁也没有提起“学霸”郭云飞。
那个名字,以及那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足以颠覆他们所有认知的疯狂世界,此刻就像一个沉入深海的重磅炸弹,虽然暂时寂静无声,但散发出来的辐射却已经悄然改变了他们周围的所有空气。
夕阳下,两个少年的影子被拉得极长,重叠在一起,仿佛正一点点坠入那无法回头的禁忌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