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像是一道赦免令,在死寂而压抑的教室内骤然炸响。
讲台上的钱倩文老师几乎是瞬间触电般弹了起来。
她那张平日里清冷、严厉、不可一世的教母脸孔,此刻苍白中透着一股病态的潮红,额角的碎发被冷汗浸透,湿冷地贴在太阳穴上。
她顾不得整理散乱的教案,甚至连那双被汗水浸得湿滑、在肉色丝袜里不断打滑的高跟鞋都顾不上踩稳,便低着头,步伐凌乱且急促地冲出了教室。
在转过身的刹那,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她那深蓝色的包臀套裙下摆微微晃动。
赵云死死盯着她的背影,脑海中疯狂回放着刚才手机屏幕里那令人窒息的画面——在那个全班学生都在低头自习的时刻,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牌数学老师,裙底竟然是真空的,只有那一枚粉红色的爱心硅胶肛塞,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在紧致的括约肌中疯狂颤动,溢出的、带有浓郁体温的肠液顺着尾端滑落,将肉色丝袜的裆部浸染出一片暗沉的湿痕。
“草……”
赵云喉咙发干,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咒。
他此刻感觉下体胀得快要炸开了,校裤被那根狰狞的巨物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拉链边缘被崩得生疼,甚至能感觉到前列腺液在马眼处蠢蠢欲动,粘稠地打湿了内裤。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座位,根本顾不上周围同学诧异的目光,直奔走廊尽头的男厕所。
冲进隔间,反锁房门。
赵云背靠着冰冷的木板大口喘气,鼻翼间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属于成熟女性、混合了汗水与禁忌体液的甜腻腥气。
他颤抖着手拉开拉链,那一根布满青筋、由于极度充血而呈现紫红色的硕大阳具瞬间弹了出来,顶端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粘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嘶——”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郭云飞那只修长的手,在讲台下肆意拉扯那枚爱心肛塞的画面。
想象着钱老师在全班面前,被迫张开那尊严尽丧的私密部位,任由冰冷的空气灌入温热的肠道,任由那粉红色的硅胶在粘膜间摩擦、搅动、进出。
他粗暴地握住自己的命根子,感受着手掌与滚烫皮肤之间那种近乎崩断的摩擦感。
每一毫米的滑动都带着灼热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脑补着钱老师此时正躲在办公室或者女厕所,忍受着括约肌痉挛带来的余韵,那种收缩、颤抖、喷溅……
过了许久,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狠狠喷溅在厕所的隔板上,顺着木板缓缓滑落,拉出一道道淫邪的白丝。
赵云虚脱地靠在墙上,校服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机械地整理好衣物,推开隔间门走向洗手池。
刚走出厕所,迎面就看见刘佳明和胖子张涛也正勾肩搭背地走过来。
刘佳明眼神中透着一股还未散去的躁动,而胖子则是一脸猥琐的笑意,肉嘟嘟的脸上油光满面。
“云哥,你也来‘卸货’啊?”
赵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嗯,肚子不太舒服。你们也快点,下节课要迟到了。”
回到班级,赵云坐在座位上,四周是同学们打闹的声音,可他却觉得这个世界无比虚假。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向空荡荡的讲台,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钱老师绝望而堕落的气息。
只要一闭上眼,刚才那一幕幕慢镜头就在脑海里疯狂复现。
他仿佛能嗅到那枚硅胶肛塞从直肠拉出时带出的那股湿润、温热的味道;他仿佛能看到钱老师那双肉丝美腿在极度快感下痉挛、抽搐,脚趾在鞋尖里死死蜷缩的细节;他甚至能听到那粘稠的液体在阴暗的讲台下,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时发出的微弱声响。
那种权威被彻底踩在脚下,神灵被拖入粪土的背德快感,像是一种剧毒,顺着血管渗入他的骨髓。
他发现自己的下体竟然再次有了反应,那种跳动感、那种渴望被填满、被掌控、被亵渎的原始本能,让他烦躁地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那画面就像生了根一样,挥之不去,反而愈发清晰,连钱老师皮肤上的每一道纹理、每一处因羞耻而泛起的粉红,都变得历历在目。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赵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父母还没回来,家里冷清得可怕。他坐在书桌前,摊开的物理卷子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是盯着台灯的光晕发呆。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映出了一个熟悉而阴冷的头像——郭云飞。
赵云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颤抖着手点开消息。
郭云飞:“怎么样,今天是不是比上次更刺激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赵云脑海中浮现出郭云飞那张阳光帅气却又阴鸷变态的脸,那种极端的反差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战栗。
赵云深吸一口气,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掩饰内心的波澜,然后回道:“你已经把你妈调教成这样了。真实佩服,简直是神迹。”
对面很快就回了消息,屏幕的光映在赵云阴晴不定的脸上。
郭云飞:“你也会有机会的,不要急。还有,我要纠正你的一个错误,这不是调教,是掌控!”
“掌控……”赵云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
他想到徐老师,想到上次在密林里的粗暴,想到在杂物间里,徐珊那双拿粉笔的、冰凉而颤抖的手,是如何握住他的灼热,如何在他身下卑微地撸动。
赵云感觉下体硬得厉害,甚至有些隐隐作痛。
他咬着牙打字道:“徐老师上次的滋味确实不错,那种清冷女神在脚下求饶的感觉,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对面发来了一串消息,语气变得异常严肃而冷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规则感。
郭云飞:“我这里给你交一个底。我虽然有恋母癖,还有偷窥和暴露的癖好,甚至享受在全校面前亵渎她的快感,可是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碰我妈妈,那是我的底线。谁敢动她,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看到这段话,赵云愣了一下,脊背升起一股寒意。他还没来得及回复,对面的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了出来。
郭云飞:“同样,你的母亲卢老师,我也绝对不会碰。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仅不会碰,还会帮你。我追求的不是滥交,我只是喜欢这个过程!喜欢看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何一点点崩溃、沉沦,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权力感。这才更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