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霜的剑光终于黯淡了下去。
血欲邪君一掌拍在她胸口,她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摔落在角斗场边缘。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几名邪修一拥而上,按住四肢拖向场外。
被拖走前,她忽然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死死看向我。
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泪水与绝望。
“圣女…… 对不起…… 我…… 我真的…… 撑不住了……”
我与她四目相对,心底却涌起一丝玩味的念头。
寒霜…… 你被拖走后,会被怎样调教呢? 是像那些女侠一样,被吊起来日夜轮奸?
还是被烙上更下流的标记,穿上羞耻战斗服在角斗场里继续表演?
或者…… 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
柳寒霜被拖走后,角斗场瞬间安静了片刻。
解说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兴奋的颤抖:
“各位贵宾! 接下来…… 是我们今晚最重磅的压轴好戏! 刚刚被抓来的清璃圣女洛清璃,即将登场! 大家准备好尖叫吧! ”
看台上爆发出震天欢呼。
我被黑铁狗链牵着,像一条母狗一样,被缓缓拖向后台准备区。
几个邪修粗暴地给我换上了一套“特别准备”的战斗服——一件极薄的雪白仙纱,领口开到肚脐,胸前仅用两条极细的银链勉强遮住乳头,腰部完全镂空,下摆短得只能盖住半个屁股,后面却开叉到腰际,将我丰满肥美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
仙纱下面,是一件连体油光肉丝,薄得几乎透明,紧紧包裹着我每一寸肌肤,将爆乳的形状、腰肢的曲线、肥臀的圆润以及大腿的丰腴全部勾勒得淋漓尽致,裆部和后庭同样开档,只在关键部位留着几根细细的银链装饰。
他们还给我重新穿上一双银白高跟凉鞋。
我跪在地上,任由他们摆弄,凤眸中满是屈辱,声音带着愤怒:
“你们这些…… 畜生…… 竟敢如此…… 侮辱本圣女……”
可我的心底,却早已兴奋得几乎颤抖。
这套衣服…… 既保留了圣女的飘飘仙气,又将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暴露得淋漓尽致…… 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极品淫具。
换好衣服后,我被重新牵上角斗场中央的石台。
聚光阵法打在我身上,照亮我此刻的模样。
银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雪白仙纱半遮半掩着爆乳,油光肉丝将我整具身体包裹得油亮诱人,银白高跟鞋跟踩在石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胸前爆乳上的鲜红烙印,耻丘上醒目的“骚”字,与我绝美容貌形成的强烈反差,让整个看台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吼叫。
“清璃圣女!真的是她!”
“太极品了!这对奶子……这身油光肉丝……老子鸡巴硬了!”
我跪在石台中央,凤眸依旧带着圣女的气质,看起来意志十分坚定。
就在这时,对面入口处忽然响起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高大,气势如渊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出。
他便是幻欲盟真正的主人——欲皇。
欲皇身边,爬着一个蒙着面纱的绝美女子。
那女子身材夸张到爆炸,胸前一对远超常人的巨乳被一件极薄的雪白仙纱勉强包裹,领口开到肚脐,银链勒得乳肉溢出,乳晕颜色发黑,明显被玩弄的次数根本数不清。
她腰肢细得惊人,屁股却肥硕圆润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外面套着同样极薄的连体油光肉丝,裆部和后庭开档,两根巨型假阳具一根粗长地塞进小穴,另一根更粗地捅进屁眼,随着爬行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爬,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哦齁……齁齁齁……主人……母猪的骚穴和屁眼……好满……好爽……母猪……母猪要高潮了……齁齁齁……”
声音甜腻又下贱,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头发情的母猪。
欲皇走到场中央,伸手轻轻摘下那女子的面纱。
面纱滑落的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张脸……那张熟悉到刻骨的脸……
“……师父?!”
我失声惊呼。
跪在我面前的,正是我已经失踪近八年的师父——裴月瑶。
她曾经是玄华仙宫最出色的长老,号称月仙子,气质清冷高贵,一手幻心诀冠绝当代。
我自幼跟随她修习,直到八年前她外出历练后便音讯全无。
如今,她却跪在欲皇脚边,穿着那套极致情趣的雪白仙纱,连体油光肉丝,乳晕发黑,屁股上插着两个巨型假阳具,眼神迷离而痴傻。
裴月瑶看到我,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笑容。
“清璃……我的好徒儿……你终于也来了。”
欲皇大笑,伸手拍了拍裴月瑶的脑袋,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
“月奴,这可是你最得意的弟子,清璃圣女。怎么样,比你当年更美吧?”
她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缓缓扫过,从我银发高髻,到胸前那对被烙印的爆乳,再到被淫水打湿的油光肉丝大腿,最后落在耻丘上那个醒目的“骚”字上。
她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声音甜腻,带着一丝嘲讽:
“清璃……你真的好美……比师父当年还要美上几分……这张脸……这身材……啧啧……可惜了……竟然也沦落到这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向前爬了两步,巨乳贴着地面摩擦,屁股上两个假阳具随着动作发出“咕滋”的水声,油光肉丝被淫水浸得更加闪亮。
“师父…… 你……”
我声音微微颤抖,强行维持着圣女的姿态。
裴月瑶却忽然凑近,湿润的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带着母猪般的浪叫:
“清璃…… 你来这里…… 是来跟师父抢主人们的大鸡巴的吗? ”
“…… 哦齁…… 师父现在可是头牌…… 每天都要被几十根大鸡巴轮流操…… 骚穴和屁眼从来没空过…… 你这张比师父还美的脸…… 要是也被操坏了…… 师父可就开心了呢……”
我的凤眸中满是震惊与悲痛,声音无比悲愤:
“师父…… 你…… 你怎么……”
可我的心底,却早已欲火烧身。
师父…… 你竟然…… 被玩成这样…… 乳晕都黑了…… 却还在笑…… 还在嘲讽我来抢大鸡巴……
欲皇大笑,一把抓住师父的银发,将她按跪在我面前,然后当着我的面,解开裤带,露出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直接捅进她的嘴里。
“咕啾——!”
裴月瑶喉咙被撑得鼓起,却发出满足的“哦齁齁齁”的浪叫,主动前后吞吐,口水顺着嘴角狂流,油光肉丝包裹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看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看! 那就是裴月瑶? 幻欲盟的头牌母猪! ”
“清璃圣女的师父?! 两个极品母猪在一起了?! ”
“太爽了! 今天值回票价! ”
欲皇一边操着师父的嘴,一边看向我,眼中满是玩味:
“清璃圣女…… 你师父现在可是我们最听话的母猪,你…… 准备好了吗? ”
我跪在石台上,银发散乱,胸前爆乳上的烙印在火光下格外刺眼。
表面上,我还是高高在上的清璃圣女。
可心底,却早已烧成一片。
师父…… 你被操得这么浪…… 我…… 我也想…… 也想被这样玩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