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从一片黑暗中缓缓苏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全身仿佛被反复蹂躏后的极致酸软。
尤其是下身,那被“清璃幻心诀”滋养得极度敏感的肥穴与从未被人染指过的菊穴,此刻正火辣辣地抽痛着。
浓稠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我的淫水,正从两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石台上,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啪嗒”声。
我勉强睁开凤眸,银白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昨夜的轮奸盛宴还历历在目——他们把我与师父像两条母猪般操得高潮连连,屁眼被第一次开发后带来的那种撕裂般却又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至今仍让我腿根发软。
就在我的意识清醒之时,几名身着暴露奴装的女奴地走进来,她们低着头不敢直视我,却动作熟练地将我从铁链上解下,搀扶着走向一间专用的清洗室。
温热的水雾瞬间笼罩全身。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我那对超规格的爆硕豪乳缓缓流淌。
沉甸甸的乳肉在水流的冲击下轻轻颤动,粉嫩的乳晕上“肉便器”三个鲜红烙印被热水一冲,更显得刺眼而下流。
水珠沿着乳沟滑落,绕过纤细的腰肢,流过被油光肉丝残片包裹的丰满肥臀,再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冲刷着那些干涸的精斑与淫水痕迹。
我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敏感的乳头在热水刺激下迅速挺立,肥穴深处又涌出一丝热流。
可我死死咬住下唇,凤眸中闪过屈辱的冷光,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女奴们用柔软的海绵仔细擦拭着我的每一寸肌肤,从银白高跟凉鞋残留的鞋面上,到被精液糊成一缕缕的银发,再到那对仍带着牙印与掌痕的爆乳……
所有耻辱的痕迹都被彻底洗净,只剩下皮肤上那几处醒目的烙印,在水汽中泛着妖异的红光。
清洗完毕后,她们为我换上了一套全新的“圣女囚服”。
雪白半透明的仙纱极薄,领口深V开到肚脐,仅用两条细细的银链勉强勒住爆乳根部,将那对雪腻丰满的巨乳挤得高高挺起,乳肉从银链两侧溢出,晃荡间荡出诱人的乳浪。
高开叉的下摆几乎只能遮住半个肥臀,行走时大片雪白腿肉与新换上更亮的油光肉色连身丝袜便若隐若现。
丝袜薄如蝉翼,却将我身上的每一寸曲线完美勾勒,脚上重新穿上那双擦干净的银白镂空高跟凉鞋。
最后,她们在我修长的脖颈上扣上一枚精致的银项圈,项圈内侧刻着“幻欲肉便器·清璃”六个小字,冰冷的金属紧贴着肌肤,每一次呼吸都给我带来无限的屈辱。
我被单独关进一间相对干净的地下牢房,房内有软床,铜镜,还有一道简易的隔音阵法。
阵法偶尔会播报一些外界的消息。
门一关上,四周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走到一人高的铜镜前,缓缓转了个身。镜中的自己依旧仙姿卓绝,银发虽散乱,却仍带着清璃圣女独有的出尘气质。
表面上,我是那个江湖人人敬仰,义薄云天的清璃圣女。
可我的心底,却涌起一股极致的兴奋。
昨夜被二十七根粗黑肉棒同时轮奸的画面不断闪现,尤其是那根第一次捅进我菊穴的巨根。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强烈异样快感的胀痛与酥麻……我
下意识夹紧双腿,油光肉丝裆部竟悄然渗出一丝湿热。
“……好爽……屁眼被操穿的感觉……本圣女竟然……”
我赶紧摇头,将那股念头强行压下,却发现骚穴已不受控制地又湿润了几分。
我在牢房中整整休息了一天。
通过牢房墙壁上的传音阵法,我隐约听到了外界的消息。
北境天关的车轮战即将正式开启,正道与蛮族双方修士已齐聚关下。
顾长渊那熟悉的担忧声音多次通过飞鸽传书传入听雨阁,又被转到此处:“璃儿,你究竟身在何处?邪道谣言四起,说你已被幻欲盟俘获……长渊不信,但请务必小心!”
幻欲盟果然故意放出了消息。
“清璃圣女洛清璃已被本盟生擒,正在地下调教成肉便器,很快将公开示众”。
江湖震动,正道群雄义愤填膺,却无人真正相信。
“清璃圣女何等人物?怎会落入区区邪道之手?这定是幻欲盟的卑鄙污蔑!”茶楼酒肆,驿站客栈,到处都是这样的声音。
我靠在软床上,唇角勾起一丝隐秘的弧度。
那些以为我已彻底沦陷的畜生们,到时亲眼看着我从肉便器变回九天玄女的模样……想想就让人兴奋。
第三天清晨,牢门被打开。
两名狱卒用黑铁狗链扣在我的银项圈上,像牵一条母狗般将我带出牢房,前往幻欲盟大厅。
幽暗的长廊中,潮湿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淫靡气息。
我高跟鞋跟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油光肉丝包裹的玉腿在行走间摩擦出细微的丝丝声响。
忽然,前方拐角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气息。
我心头猛地一跳,抬眸望去。
迎面而来的,正是我的挚友柳寒霜。
她的颈上戴着叮当作响的铃铛项圈,脚踝系着银铃,此刻正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般机械地向前爬行。
曾经清冷绝美的容貌如今眼神空洞呆滞,神智已完全不清醒,嘴角甚至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