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戾词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里的躁动。
他的脚步加快了一些,抱着她大步穿过庭院,走进别墅的大门。
别墅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与外面的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佣人们看到沈戾词抱着池枝进来,都识趣地低下头,不敢多看。
沈戾词没有停留,直接抱着她上了二楼,走进她的房间。
他用脚踢开房门,走进去,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池枝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她的双手还搂着他的脖子,双腿还环在他的腰侧,整个人还保持着蜷缩在他怀里的姿势。
沈戾词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复杂。
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西装裤下的肉茎依然硬挺着,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直起身,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去洗澡。 ”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池枝躺在床上,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她感觉出自己的嫩穴还在流水,自己的脸还在发烫,心跳还在加速。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今天这一天,实在是太长了。
但她又忍不住期待,他待会儿应该还会回来,毕竟他今天还没有真正释放过。
沈戾词走下楼梯,客厅里的灯光冷白而刺眼。
沈厌词坐在沙发上,姿态看似随意,但那双狭长的蛇瞳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
他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目光像淬了毒的刀锋,直直刺向沈戾词。
“你把那肮脏东西塞进枝枝身体里了?”
沈厌词的声音带着一股沉沉的压迫感,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闷雷。
他的手指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微微泛青,显然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沈戾词脚步未停,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挑衅:“那不是什么脏东西。 ”
他转过身,倚在酒柜边,目光淡淡地扫向沈厌词,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不如说,小叔定制的裙子才是恶俗。 ”
沈厌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走到沈戾词面前,那双蛇瞳微微眯起,瞳孔缩成一道细缝,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起码我不会让她在公众场合穿戴那种不雅的东西。 你就没想过,被发现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 ”
沈戾词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
他端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声音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不是没被发现吗。 ”
“你——”沈厌词额角的青筋猛地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沈戾词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忍住了动手的冲动。
他冷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年轻人做事情就是不顾后果,只考虑一时的快感,一点也不为她着想。 ”
沈戾词闻言,脸上的笑意也冷了下来。
他将酒杯重重搁在酒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转过身直面沈厌词,声音里带着同样的嘲讽:“你又好到哪里去?”
他微微歪了歪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嘲弄,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沈厌词最见不得光的地方:“哪门子的正经小叔,会和自己的侄媳妇上床?”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厌词的脸色变了又变,那双蛇瞳里翻涌着复杂的神色,有怒意,有难堪,有一丝被戳破隐秘的狼狈。
他沉默了几秒,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我倒是很好奇。”
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近沈戾词,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既然你这么喜欢用玩具,为什么不亲自和她上床?”
他微微一顿,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恶毒的揣测:“身体素质不行?”
沈戾词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阴鸷的寒意,像是冬夜里最深沉的寒潭,望不见底。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却没有露出太多表情。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沈厌词一眼,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关你事。”
他转身,重新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灼烧感,却压不下心底翻涌的烦躁。
他是omega的事,沈厌词不知道。
蛇族贵族为了追求极致的纯正血统,有近亲繁殖的传统。
沈家已经好久没有出现omega了,一旦被发现他是omega,等待他的只有被族里的alpha霸占、强制生子的命运。
他不能暴露,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
沈厌词看着他沉默的背影,以为他是无话可说,也不想再与他争执。
他冷冷地收回目光,转身朝楼梯走去,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今天晚上我要去找她。你照旧去隔壁房间,等我万事了再进来。”
以前都是这样的。
沈厌词代替他行房的时候,他就在隔壁房间等着。
等沈厌词完事了,他再进去,假装一切都发生在他身上。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是维持这个荒唐骗局的必要环节。
但今天不一样。
沈戾词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车里的画面,池枝蜷缩在他怀里,温热甜软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那双湿润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尝到了共感假的乐趣。
那根假阳具连接着他的感官,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嫩穴的每一寸温度和湿度,感受到她高潮时嫩穴的痉挛和收缩,感受到她的快感和颤抖。
那种感觉太真实,真实到让他几乎以为,进入她身体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有点不愿意把池枝让给沈厌词了。
但他没有说话。
沈厌词站在楼梯上,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沉默不语,便当他是默认了。
他冷哼一声,转身上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渐渐远去。
沈戾词站在酒柜前,盯着杯中残留的琥珀色液体,目光晦暗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