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在房间里等着。
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她裹着浴袍坐在床边,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像一只蜷缩的蝶。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而熟悉。
池枝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边缘,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被推开了,走廊里的光线倾泻进来,勾勒出一个高大的剪影。
然后灯灭了。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池枝没有惊讶,也没有害怕。
她已经习惯了,每次他做爱之前,都会关灯。
黑暗中,她听到他走近的声音。
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紧接着,一条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
丝绸的质地,冰凉而柔滑,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她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只剩下听觉、触觉和嗅觉。
她闻到他的气息,冷冽的松木味,混着淡淡的冷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士忌的醇香。
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是每次黑暗中陪伴她的味道。
“戾词。”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没有回答。
下一秒,她被推倒在床上。
床垫柔软而富有弹性,她的身体陷进去,浴袍的系带被扯开,衣襟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玉白的身体。
她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冷空气中悄然挺立,像是初春枝头绽放的花苞。
他的身体覆了上来。
温热、沉重、带着压迫感。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固定在身下。
她感觉到他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皮肤,肌肉的纹理坚硬而滚烫,像是一堵烧热的墙。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肉茎抵在了她的穴口。
比往常更烫,更硬。
池枝的身体微微绷紧,下意识地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但下一秒,那两根肉茎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插了进来。
两根粗长的肉茎同时挤入她狭窄的穴口,将她的嫩穴撑开到极限。
池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溢出,手指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她的嫩穴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两根肉茎紧紧挤在一起,将她的穴口撑成一个圆洞,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两根肉茎的形状和脉络。
她的嫩穴内壁被撑得紧绷绷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媚肉紧紧包裹着两根肉茎,像是被撑到极限的丝绸,随时可能撕裂。
那两根肉茎一根比一根粗长,青筋虬结,颜色一深一浅,深色的那根泛着紫红的光泽,龟头硕大如婴儿的拳头,冠沟分明,整根肉茎像是一柄凶器。
浅色的那根稍细一些,颜色是健康的肉粉色,龟头圆润,形状笔直,但同样粗长骇人。
两根肉茎并在一起,将她的嫩穴撑成了一个可怖的形状。
而那两根肉茎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颈口上。
“啊——!”
池枝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的子宫颈口被撞得发麻,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铁棍贯穿。
她的嫩穴在剧烈收缩,试图适应这种过度的撑满,但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肉茎的形状和温度。
一根滚烫如烙铁,一根温热如暖玉,紧紧贴着她的肉壁,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沈厌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同时进出,将她的嫩穴撑开又填满,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露出里面深粉色的肉壁,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在黑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池枝的身体被撞得上下晃动,床垫在剧烈的动作中发出吱呀的呻吟。
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蒙在眼睛上的领带。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胛骨,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戾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颤抖,“你还在生气吗?”
今夜的他,似乎格外粗暴凶狠。
沈厌词的动作顿了一下。
黑暗中,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
她的眼睛被领带蒙住,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脸颊上挂着泪痕,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嫩穴在剧烈收缩,紧紧绞着那两根肉茎,像是害怕他会离开。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池枝听到了。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温热的无奈。
然后他的动作继续。
依然很重,依然很深,但不再那么狠了。
抽插的频率没有变,力道却收敛了几分,不再像刚才那样像是要将她撕裂。
他的囊袋依然拍打在她的会阴上,但不再是惩罚般的重击,而是带着某种克制的节奏。
池枝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以为他消气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涌起一股想要和好的冲动。
她松开抓着他肩胛骨的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身体贴得更紧。
她的唇贴上他的喉结。
先是轻轻的吻,嘴唇柔软而温热,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他的皮肤上。
然后她的舌尖探出来,沿着他喉结的轮廓轻轻舔舐,品尝着他皮肤上的咸味和体温。
最后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喉结,不重,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力道,像是在说:别生气了,好不好?
沈厌词的呼吸猛地加重了。
他感觉到她的舌尖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打转,温热而湿润,带着一股甜软的气息。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皮肤,力道不重,却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像是一道电流从喉结窜遍全身,让他的脊椎都在发麻。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的纹理变得更加坚硬。
那两根插在她体内的肉茎同时跳动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将她的嫩穴撑得更满。
池枝感觉到他的反应,以为他喜欢,于是更加卖力地吻咬他的喉结。
她的舌尖沿着他喉结的轮廓缓缓滑动,时而轻轻舔舐,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含在唇间细细研磨。
她的呼吸温热而急促,一下一下喷洒在他的颈窝,带着一股甜软的香气,像是融化的蜜糖。
沈厌词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他感受着她的唇舌在他的喉结上肆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混着轻微的刺痛感,像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柔软而温热,乳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侧,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剧烈晃动,脚趾蜷缩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快感。
他的理智在崩塌。
他低头,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然后他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舌尖扫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齿列,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池枝被他吻得几乎窒息。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在他的怀里不住颤抖。
他的吻太深,太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她的舌头被他缠住,被迫与他交缠,津液顺着嘴角滑落。
而他的下身还在抽插。
一边深吻,一边抽插。
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同时进出,频率一致,力道一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
她的嫩穴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池枝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
她的身体像是漂浮在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吞没。
她的嫩穴在剧烈收缩,媚肉紧紧绞着那两根肉茎,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嫩穴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脚趾都在蜷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的形状和动作,一根滚烫如烙铁,青筋虬结,每一次抽插都刮蹭着她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粗粝的快感。
一根温热如暖玉,形状笔直,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两根肉茎交替进出,将她的嫩穴撑开又填满,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露出里面深粉色的肉壁。
她的子宫颈口被撞得发麻,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在渴望,在等待着被灌满的那一刻。
沈厌词的吻终于结束了。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津液,在黑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两根插在她体内的肉茎在剧烈跳动,像是随时都会爆发。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黑暗中,他看着她被领带蒙住的眼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肿起的嘴唇。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的颧骨,动作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然后他再次开始抽插。
依然很重,依然很深,但不再是惩罚。
他的动作带着某种克制的节奏,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池枝的身体在他的身下激烈颤抖,嫩穴在剧烈收缩,爱液在不断涌出,顺着他的肉茎流下,浸湿了他的囊袋,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冷柏气息,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她的唇贴在他的颈侧,轻轻吻着他的皮肤,带着一种依恋般的温柔。
沈厌词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抽插。
但他的动作变得更慢,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探索她身体的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丝不舍般的留恋。
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缓缓进出,一根滚烫如烙铁,一根温热如暖玉,交替碾压过她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嫩穴在剧烈收缩,媚肉紧紧绞着那两根肉茎,像是要将它们永远留在体内。
池枝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
她的身体像是融化在他的怀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在逼近,像是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吞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嫩穴在剧烈收缩,爱液在疯狂涌出。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混着哭腔,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戾词……戾词……我要到了……啊……”
沈厌词听到她的声音,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
她的嫩穴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爱液被挤压出来,被肉茎撞得汁水飞溅,星星点点溅落在床单上。
池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的嫩穴在剧烈痉挛,媚肉紧紧绞着那两根肉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沈厌词感觉到她的嫩穴在剧烈收缩,那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呼吸猛地加重,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随时都会爆发。
但他没有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缓缓抽出了那两根肉茎。
池枝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嫩穴还在不断抽搐,爱液在疯狂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汇成一片湿痕。
她的嫩穴被撑得太久了,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张开着一个硬币大小的洞口,露出里面深粉色的肉壁。
沈厌词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黑暗中,她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微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留恋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温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她的皮肤上。
池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下一秒,他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不是刚才那种惩罚般的深吻,是温柔的、缠绵的吻。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瓣,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缓缓探入,与她的舌头交缠。
他的吻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池枝的身体在他的吻中渐渐放松下来。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小巧温软的舌尖与他的舌尖交缠,像两条交尾的小蛇,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
黑暗中,他们吻了很久。
她以为今晚结束了,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抱着她去浴室清理,然后留她一个人在这张空荡荡的床上,回味着那片刻的温存。
但沈厌词没有离开。
他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池枝的身体突然腾空,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
那两根还半硬的肉茎因为这个姿势再次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强力顶开她还在收缩的嫩穴,陷进去一小截。
池枝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疲惫。
沈厌词没有解释。
他抱着她,走了几步,然后将她的背抵在门板上。
门板冰凉而坚硬,与她的后背形成鲜明的对比。
池枝的身体被夹在他温热的胸膛和冰凉的门板之间,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所有的重量都靠他的双手和那根抵在她穴口的肉茎支撑。
然后他挺腰,狠狠顶了进去。
那两根肉茎同时插入,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刚刚高潮过的子宫颈口上。
池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娇柔的呻吟溢出,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戾词……啊……太深了……”
沈厌词没有回应。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两根粗硕肉茎把嫩穴捣得汁水横流,发出“噗滋噗滋”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背抵着门板,每一次撞击都让门板发出“咚、咚”的闷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这个姿势让肉茎插得更深。
重力让她的身体下沉,每一次顶弄都让那两根肉茎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压过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混着轻微的痛感,让她的意识在快感与痛感之间摇摆。
池枝的呻吟声比刚才大了许多。
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声音,但每一次顶弄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混着哭腔,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门板上上下滑动,背部的皮肤被冰凉的门板磨得发红,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沈厌词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随着抽插的动作用力揉捏,将她的臀肉捏成各种形状。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那两根肉茎交替碾压过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池枝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
她的嫩穴在剧烈痉挛,媚肉紧紧绞着那两根肉茎,爱液从泉眼涌出,顺着他的肉茎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戾词……戾词……慢一点……啊……太深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颤抖,却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沈厌词的动作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了。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顶开。
门板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咚、咚”的闷响,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池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着哭腔和求饶,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而门外,沈去疾正站在走廊里。
他刚从外面回来,军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他路过露台时,看到沈戾词靠在栏杆上抽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随口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沈戾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沈去疾也没在意,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需要经过池枝的房间。
他走到池枝房间门口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房间里传来一阵暧昧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门板被撞击的“咚、咚”声,还有女孩娇媚入骨的呻吟声,混着哭腔和求饶,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沈去疾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那扇紧闭的门上,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透出的微弱光线。
那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甚至能分辨出女孩呻吟中的每一个音节,能想象出里面正在发生怎样的画面。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所有的血液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他的肉茎在军装裤里迅速勃起,硬挺地顶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的喉咙发干,心跳加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池枝那张泛红的脸,那双湿润的眼睛,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
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沈戾词在露台上。
沈戾词在露台上抽烟,那房间里的人是谁?
沈去疾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他想起沈戾词和池枝之间的关系,想起沈戾词每次提到池枝时那种复杂的神色,想起沈戾词今晚在露台上抽烟时那种沉默的姿态。
如果沈戾词在露台上,那房间里的人是谁?
答案呼之欲出。
沈去疾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强迫自己移开脚步,强迫自己继续向前走。
但他的脚步很慢,很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一样。
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女孩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混着哭腔和求饶,在走廊里回荡。
沈去疾的肉茎硬得发疼,但他不敢停下来,不敢回头,不敢去想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肉茎还在硬挺着,在裤裆里撑起一个特别显眼的弧度,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浸湿了西装裤的布料。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身体里的躁动。
但脑海里全是池枝的声音,她的呻吟,她的哭腔,她的求饶,像是一根根羽毛,轻轻撩拨着他的神经。
他低骂一声,走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
而隔壁房间里,沈厌词还在继续。
他将池枝抵在门板上,疯狂抽插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随时都会爆发。
但他还是没有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缓缓抽出那两根肉茎。
池枝的身体顺着门板滑落,瘫软在地上,被操得软烂的小肉穴淅淅沥沥地淌水。
沈厌词低头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神色。
然后他再次俯下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池枝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沈厌词抱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里的灯光很亮,刺得池枝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被蒙着眼睛的领带还没有摘下来,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但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能听到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厌词将她放在浴缸边缘,然后调好水温,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洒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带走身上的汗渍和体液。
然后他再次将她抱起来,走进浴缸。
浴缸很大,足够容纳好几个人。
他坐在浴缸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
温热的水漫过他们的身体,将两人包裹在温暖的水流中。
而那两根肉茎,再次插入了她的嫩穴。
池枝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的嫩穴被撑开,温热的水流顺着肉茎的缝隙涌入她的体内,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温热的、流动的、填满的,像是她的身体被从内部灌满了温水。
沈厌词的手上涂了沐浴露,在她的身体上缓缓滑动。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肩膀,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在她的胸口停留,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尖。
沐浴露的泡沫在两人的皮肤之间滑动,带来一种滑腻的触感,让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更加敏感。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捻动,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池枝的身体轻轻颤抖,嘴里溢出细微的呻吟,在浴室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暧昧。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腰侧,滑过她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的腿间。
他的手指复上她的嫩穴,在肉茎插入的缝隙处轻轻摩挲,指尖轻轻按压着她的阴蒂,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池枝的双手抓住浴缸的边缘,身体在剧烈颤抖。
而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缓缓抽插。
温热的水流随着他的抽插涌入她的体内,又随着他的抽出被带出来,在浴缸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缓缓进出,交替碾压过她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的唇贴上她的后颈,轻轻吻着她的皮肤,舌尖沿着她的脊椎缓缓滑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池枝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嫩穴在剧烈收缩,爱液混着温热的洗澡水,顺着他的肉茎流下,在浴缸里扩散开来。
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身体像是融化在温热的水流中。
沈厌词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咕啾声,混着水花溅起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池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着哭腔和求饶。
“戾词…… 戾词…… 我要到了…… 啊…… 求求你…… 让我……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的嫩穴剧烈痉挛,媚肉紧紧绞着那两根肉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着温热的洗澡水,在浴缸里扩散开来。
她又高潮了。
沈厌词呼吸猛地加重,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随时都会爆发。
但他还是没有射。
池枝的身体瘫软在他怀里,嫩穴还在不断收缩,爱液混着洗澡水,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在浴缸里扩散开来。
沈厌词低头看着她,目光复杂。
他关掉花洒,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裹住她的身体,轻轻擦干。
然后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放在床上。
池枝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中,眼睛半睁半闭,意识已经模糊了。
沈厌词站在床边,低头俯视她。
黑暗中,她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他的目光在她红肿外翻的屄穴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起身,无声地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