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没……没有啊。”温茑都快结巴了。
“没有吗?”言星辞笑着反问。
老实说,温茑在盛产帅哥美女的渝州活了十几年,在街上见过的帅哥不说100也有99,但只有言星辞这张脸才算得上完美无缺。
精致贵气的脸蛋加上他清冷阴郁的气质,混杂着一点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少年气,就很让人着迷。
夸他是帅哥都有点浪费的程度。
之前远远看着还好,赏心悦目的,可是这张脸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温茑紧张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潮男恐惧症发作。
感觉快缺氧了。
学长,离远一点好不好……
温茑满脸写着“救命”。
一张小脸通红,尴尬得想哭又想笑。
言星辞:“噗呲。”
言星辞没忍住笑出来,“这么紧张啊?”他说,“我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只是——
她这是什么品位?换了那个看着就营养不良的偏执男,现在又开始喜欢海鲜了?这人长得也太像河豚了,咬一口应该会中毒吧?
言星辞皱着眉在认真思考。
他突然来这么一出,反倒无意间帮了她们的忙。
河豚本豚看到言星辞摸着他第一眼就比较有好感的漂亮妹妹的脑袋,一下感觉自己没戏,默不作声地就偷偷溜掉了。
程茜熙看他们好像还有话要说的样子,也扯了一下温茑的衣角,说:“我先回去了啊。”又咧着嘴跟言星辞尴尬地笑了笑,“学长好,学长再见。”
之后立马溜之大吉。
温茑:“……”
还有人管我的死活吗?
哦,好像没有了。
人尴尬到极致的时候就是会莫名其妙地冷静下来。
温茑镇定道:“学长,上次那个,我是开玩笑的。”虽然这句话她已经在请他吃饭的时候就解释过一遍了,但她觉得有时有必要再重申一下,“真的抱歉,我不该那样说谎,但是也真的谢谢你,你又帮我解围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给言星辞发了一张好人卡。
言星辞学长人好像真的很闲而且喜欢神出鬼没,但不得不说,有他在,她的运气都好像变好了点。
尤其是桃花运。
至少目前的烂桃花都没了,这个效果甚至能粘贴到周围人的身上,连带着程茜熙招来的烂桃花都跑得干干净净。
言星辞就这样认真地听她把话说完,然后点点头,“那既然如此,不如你也帮我一个小忙吧?”
温茑:“啊?什么忙?”
“去了就知道了。”
言星辞随心所欲惯了,一时兴起的事儿,说走就走了,温茑看着他那张脸也晕乎乎的,都还没来得及先回宿舍换件衣服,就这样被言星辞从学校咖啡馆拐走。
来到目的地之后,温茑才知道她要帮的“小忙”是出席他的生日宴。
这还是言星辞头一回带女孩过来。
要是他那个浮夸的三哥在,一定要演上一场霸总短剧,站在门口痛哭流涕地迎接他,然后大喊一声:“这还是少爷第一次带人回家,好久没有看到少爷这么开心地笑过了!”
光是脑补了一下这个画面,言星辞都要头疼。还好今天言时衍不在,全天都要泡在手术室没空过来作妖。
不过现场还是很热闹。
在门外的时候还看不出什么,也就是一栋平平无奇的山间别墅,打开门后才发现别有洞天。
从入口到园子再到主楼的正门前,全都铺满了堆满了从肯尼亚空运过来的鲜花,还有一些是其他人带过来的花束、花篮。
一整个现场布置的不说像婚礼现场了,这个基调搭上言时衍再忙也要托人带过来的大红横幅跟插满了香水百合的两个大花篮,红毯上还有一些彩带,加上站在门口扎着领结戴着白手套的迎宾司仪,简直跟开业大酬宾一模一样。
“……”怪不得班助喊他少爷呢。
不过言星辞在家的确很受宠爱。
他上面有三个哥哥,大哥言景宸大他15岁,在很早之前就接管了家业,二哥言清遥追求自由浪漫,是个年轻有为的作曲、小提琴演奏家,现在还在国外巡演,三哥言时衍和他最亲近,他倒是常年待在南阳,但经常要在医院加班。
言星辞是最清闲的了。
今天三位哥哥都不在家,但还是贴心地送来了花束和礼物。
花束统一摆在园内的大草坪上,垂下来的金色绸带和插在花束中的贺卡上都写有名字。
看得出来他们都很疼爱这个弟弟。
三哥言时衍的爱最具象化,这个宴会就是他亲手设计然后托人操持布置的,要不是言星辞刚才一时兴起,他都没打算回来,因为这个审美实在是……
太土太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