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大步走在走廊上,直到听不到从音乐教室的门扉中流泻出的悠扬歌声为止。
“督学阁下,您要去哪里?”
埃莉诺轻柔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
他转头,看到女校长正在十几步之遥外,试图赶上他的脚程。
尽管在这种情况下,她的高跟鞋踏在沙地上仍无半点声响。
他感到不太好意思。
不管他怎么看待刚才那堂“音乐课”,让一位女士需要勉强迈开步伐追上他,不管在高卢或瓦莱里安,显然都是很不绅士的。
“抱歉,埃莉诺校长,我……”霍桑叹了口气,“我不是有意干扰你们的课堂。”
“一点也不会。只要负责的老师同意,我们非常欢迎您亲身体验教学过程的任何环节,比起那个,”埃莉诺走近,顺势挽上了他的手臂,“您走这么快还让我比较为难。虽然我说过您怎么走都合乎我国礼仪,也请配合一位女士的物理限制嘛。”
他此时才意识到,埃莉诺的窄裙下,多半也隐藏着和仪态课上学生相似的淑女步环,只是她的步伐太从容、姿势太悠然,让他完全无法和安雅那戴着拘束具而不稳的样子联想在一起。
“这些装备——步环、鞋子什么的——在瓦莱里安普遍吗?”
“淑女步环在社交场合是很普遍的。国家歌剧院和一些高级餐厅,门口都会有专人检查女客们是否合乎服仪。足尖履则是服务员、或是运动赛事上比较常见。”
埃莉诺用她实事求是的口吻答道,“当然,一位绅士让家里的女眷穿着它做家务,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运动赛事……”霍桑喃喃地说。
“很可惜,圣鸢尾并不是以体育见长的学校。”埃莉诺将他拉近了些,“如果时间允许,我很乐意带您去公立大马场观赏一场正规的马奴赛事,或者一些高强度的姿艺品评会。不过,我想您的行程并不包含这种空余吧?”
校长柔软的胸脯被马甲托起,紧实又有弹性。霍桑感受着靠在他上臂的肉感,思索她话中的含意。
这当然不仅是一句友善的邀请。
埃莉诺是在提醒他:在这里,他身为督学,想怎么“检阅”学生和教职员,甚至校长的肉体都没关系,但他终究是这个国家的外来者,不该逾越一位客人的分际。
“校长,我必须承认,至今所见的一切,对我而言是相当大的文化冲击。”
霍桑摇摇头。“你们对女性躯体和仪态的训练……实在是有点太……”
“太过完美?” 埃莉诺笑着说。
“那可不是我想用的词。”霍桑僵硬地说,“总之,我希望接下来能参观一些……偏理论性的学科,最好是需要学生发言参与讨论的,经济、法律或管理学之类。”
“那再好不过了。”埃莉诺回答,“下堂刚好有符合您要求的课程。这是一门纯粹的案例讨论课,课堂上可以自由发言提问,也完全不涉及对学生身体的规训。”
“哦,也有这样的课啊。”霍桑不由自主地说。
埃莉诺眯起眼睛:“您好像很惊讶?这不是您自己问的吗?”
“这个……”
“督学阁下,您以为我们是某种无脑性奴训练所吗?”埃莉诺嗔道,手把霍桑抓得更紧了些,似乎在表达抗议。
“在圣鸢尾,女孩的腰是否被束的纤细、穿足尖履行走是否摇曳生姿,只不过是最基础的要求;智识和洞察力,才是一名鸢尾仕女出类拔萃的关键。如果你想看『那种』学校,不妨安排视察夜莺奉仕学苑。”
霍桑有点意外地看着她。女校长没有提高音量,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严肃地表达对霍桑的不满——尽管带着瓦莱里安式的内敛。
“是我失言了,埃莉诺校长。”霍桑说,“仔细想想,贵校当然不会只偏重对学生身体的训练。否则,”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埃莉诺的反应,“未来又如何能培育出像您这般才智与美貌兼备的女性呢?”
“您真会说好听话。”埃莉诺报以微笑,“幸好您不是本地人,否则男人这样说话,在瓦莱里安可会被说是宠坏了我们女人呢。”
“我姑且把这当作称赞吧。”霍桑耸耸肩。
配合着埃莉诺受限制的步伐,两人继续前进了一段,来到一扇普通木门前。
礼仪课和合唱课堂的门都是挑高到天花板且两侧对开的,相对之下,这门除了是实木制,和普通中学的教室门无甚不同,和宏伟的校舍建筑相比显得十分朴素。
推开门扉,入内是一个和式道场般的房间。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香,地板上铺有横纹木板,十来个蒲团随意地摆放着,因为是课间休息,还没有学生入座。
前方没有讲台,而是在墙面里嵌入了大型萤幕;一名女性跪坐在相同的蒲团上,身边放着一个雅致的木盒。
见到霍桑和埃莉诺,她优雅地起身行礼。
“校长午安。以及这位……想必就是尊贵的霍桑督学大人。”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是今天『内助监护学』的讲师,请叫我克丽奥。”
克丽奥大约三十出头,眼睛细长,脸上未施脂粉,深棕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髻。
她披着柔软的罩袍,面料致密光滑、剪裁宽松舒适,将她的身体曲线完全遮掩。
和玛莎老师夸耀似的爆乳装,或埃莉诺和施耐德严谨到使人窒息的穿搭,呈现截然不同的风格。
霍桑发现自己顿时放松不少。“你说『今天』的讲师?这门课不只一位老师吗?”
“内助监护学是基于案例的课程。我们几名外聘讲师会轮流讲解自己接触的案例,并让学生们发问和评断。”克丽奥坐回她的蒲团上,并伸手指向另一个。
“两位也可以参与到课堂讨论中来,尤其是督学大人,我相信一位新的参与者,有助于学生们扩展视野。”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啊,当然督学大人您不用像我这样跪坐的。”
霍桑依言脱去皮鞋,盘腿入座,埃莉诺则在他身旁以和克丽奥完全相同的姿势端坐着。
她说:“克丽奥,感谢您的提议,但我还是不发言得好,以免对学生们的判断影响太大。毕竟,她们都有点怕我呢。”
此时,离上课钟响还有一分钟,学生们开始鱼贯入内。
总共只有十名学生。
她们都穿着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和过膝丝袜,虽然穿着和初等礼仪课的学生完全一样,但她们看起来成熟许多,是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年纪。
所有人都戴着金质项圈,中央镂空雕花出鸢尾花图案。
现在,霍桑已经能猜到,那就是金鸢生的标记。
其中,为首的是一名在刚才合唱课见过的高挑女性。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礼服,和其他人一样穿着学生制服,神态也远比在施耐德夫人的课上轻松。
她向克丽奥打声招呼,便径直坐到霍桑旁边,一手放在嘴边,用讲悄悄话的姿势说:“你刚才真行啊,督学大人。”
“什么?”霍桑愕然,他完全没想到学生会如此随意地向他搭话。
“我没看过有人能让施耐德老师少抽几鞭的。”她咯咯笑着说:“还有,你用指挥棒就把瑞秋给打的那么湿……她是在禁欲期没错,但是那么快也是很少见的唷。”
“瑞秋?”旁边一位小麦色皮肤的女性闻言接口:“我早说过,她是个小闷骚。每次舍监帮她寸止的时候都安静得和什么似的,不到最后一刻也不知道叫个两声。看来要多打她屁股才对。”
“你还有空笑别人?”高挑女白了她一眼。
“你那个追求者——叫什么来着,安德尔子爵?——听说他父亲当年每晚都要抽烂一个女奴的屁股,才能睡得香甜。你最好祈祷这不是家族遗传,不然我看你的也不保啰。”
小麦肤色女皱起眉头,打了一下高挑女的臀部 “你调查别人的追求者干嘛?有够八卦。而且,我们都还没开始试婚,你别讲得我明天要嫁过门一样。”
其他学生,包括克丽奥老师,都掩嘴笑了起来。
霍桑张大了嘴,完全不知该对两人的对话作何反应。
课堂的气氛是如此轻松融洽,音乐课上三个紫蓟生被当作人形乐谱架对待的情景,好像另一个世界般遥远。
好半晌,克丽奥才拍了两下手,唤起学生们的注意:“好啦,女孩们,玩笑闹够要开始上课了。大家已经看到,今天我们有一位特别的贵宾,霍桑督学大人。”
学生们一齐望向他。
克丽奥一开口说话,她们都安静下来,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姿势却立刻调整成和克丽奥相同的正襟危坐。
她继续说道:“督学大人会和我们一起参与课堂,请大家不用过度拘谨,把他当作圣乔治公学的男生就行了。在座的各位都有上过外校交流课,相关的规定和礼仪应该不用我重复一遍。”
“了解,克丽奥老师!”众学生异口同声。
“督学大人,”她对霍桑说,“您可以随时发言或提问,不用举手,也不用担心打断或冒犯到任何人。”
“我确实有个问题。”霍桑迟疑了一下,还惦记着两位女学生的对话:“刚才她们提到结婚……这里的女性都如此早婚吗?”
“啊,那倒不一定。内助监护学是教导学生们如何作为一名正妻,管理家中女眷的课程,仅限已经订下试婚契约,或是虽未试婚但追求者众多的精英学子选修。”克丽奥回答,“不如各位简短自介一下,好让督学了解你们的婚姻状况。”
“我先来!”小麦肤色的学生抢先说道,她挺直了背脊,“我叫卡门,三年级金鸢生。目前有六位追求者,都已在父母陪同下会面过。家族和校方正在评估,准备为我选择最合适的对象进入试婚。”
“哦——”其他女孩发出意味深长的起哄声。
“我个人是比较中意安德尔子爵,”卡门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他的谈吐非常风趣,而且……”
“而且长得最英俊,对吧?”旁边的同学立刻接口,“别装了卡门,我们都知道你在去年的舞会上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好让人家看到你没穿内裤。”
“对啊,那时候你不是端茶水的青兰生而已吗?连跟他讲话的权限都没有吧,最好是什么谈吐啦。”
“听说越帅的公子哥,打老婆屁股越狠喔。”另一个学生笑道,“他有先纳妾了吗?你最好先看看她们走路正不正常,可要小心点,别试婚第一天就被打得下不了床。”
卡门白了她一眼,脸却更红了:“闭嘴啦!”
欢快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霍桑看着这群即将成为女人的少女。
她们谈论着关乎自己一生的婚配大事,却像在讨论学校舞会的舞伴一样轻松随意。
接着,一个眼下带着淡淡黑眼圈的女孩开口了:“我是艾蜜莉,四年级金鸢生。我……已经在试婚中了。”
这句话让教室里的气氛稍微严肃了一些。在学期间就进入试婚,意味着重大的压力与责任。
“我的未婚夫是财政部次长的儿子,”艾蜜莉的声音有些疲惫,“我现在不住宿舍,每天放学后夫家会派车来接我去为他准备晚餐,并在他睡前为他按摩放松。早上……要作为他的『口闹钟』。”
“每天都要吗?”卡门惊呼。
“自从我们试婚开始,他就没再碰过家里的妾和私奴了。”她的微笑中带着自豪:“完事后,我会边细细品味他的精华,边听他在耳边说我的表现有多好。我得一路含在嘴里,直到来学校喂给性技指导班的老师。”
克丽奥老师赞许地说:“很传统的做法,让学生反哺老师教导有方的恩情。你有个好夫家呢,艾蜜莉。”
艾蜜莉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可是,他家明明有一位受过专业厨艺训练的妾侍,却还是坚持要我亲手做饭。如果不是赶着回家煮菜,我就可以多上一堂课后补习,为新婚之夜做更好的准备了。”
“那代表他重视的是你的心意,而不是菜肴的味道。”克丽奥解释道,“这是他对你的考验,也是一种荣誉。”
艾蜜莉陷入思索,不再多言。女校长也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七位学生也依次做了简短的介绍,她们的情况大同小异,多数都处于被数位追求者评估的阶段,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意味。
最后,轮到了那位坐在霍桑身旁、身材最高挑的女孩。
“我是奥菲莉亚,三年级金鸢生。”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我曾有十三位追求者,但已全部回绝。我已向校方说明,毕业后将进入大公歌剧团担任女高音,以积累我的资历。”
奥菲莉亚简洁的宣言,在其余学生间掀起一阵波澜。
“全部回绝?”卡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记得上周你还在烦恼,到底该不该接受诺瓦历伯爵之子的试婚。他可是为了你的聘金,卖掉了那个稀有的扶桑艺妓奴!”
“现在是谁喜欢打听别人的追求者啊?”奥菲莉亚挑起一边眉毛,“那只是诺瓦历家的资产配置重整,没理由认为和我的婚姻有关。”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艾蜜莉也担忧地问道,“歌剧团虽然光鲜亮丽,但竞争非常激烈。万一……”
“没有万一。”奥菲莉亚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挺起胸膛,骄傲翘起的乳冠透过衬衫清晰可见,彷佛已经站在了国家歌剧院的舞台上。
“我的声乐导师,施耐德夫人,已经为我写了推荐信。她说我的资质,足以挑战首席的位置。”
“不好意思,我有点搞糊涂了。”霍桑看着奥菲莉亚脸上自信的神情,忍不住插话:“听前几位说的,我以为嫁入豪门是圣鸢尾学生的共同目标。原来也有人选择追求职业生涯吗?”
“是不常见的选择,督学大人。”克丽奥耐心地解释:“绝大多数女性,都会选择尽早进入稳定的眷属契约。但对于像奥菲莉亚这样拥有顶尖天赋的女性,国家确实会给予一定的宽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措辞:“一般而言,所有尚未婚配或被收为私奴的『无契女』,都必须在年满二十五岁时,参加国家举办的强制私奴拍卖。若在拍卖会上乏人问津,便会被降为公奴。”
拍卖。这个词让霍桑心头一凛。他想起了初阶礼仪课上,那个曾问他外面世界的栗色发女孩安雅。这是否就是在瓦莱里安等待着她的命运?
“但是,”克丽奥继续说道,“对于在艺术、学术或特定专业领域有杰出贡献潜力的女性,这条『年龄大限』可以申请延后。奥菲莉亚若能成功进入歌剧团并占有一席之地,她的价值将远高于普通的无契女。届时,无论是选择与更高层级的权贵联姻,或是继续她的艺术生涯,都将拥有更多的主动权。”
“我个人建议学生应该先找到合适的归宿。若要投入职场,也该是婚后再请求夫君授意。”一直安静跪坐着的埃莉诺校长在此时淡淡地补充,“但时代变了,若有学生要拿自己的未来做赌注,我也不会阻止她。”
奥菲莉亚的脸色微微动摇,但随即恢复了镇定。“感谢校长的提醒。我对自己的歌喉有信心,定会努力爬到首席,不愧对圣鸢尾的教诲。”
“那克丽奥老师呢?上您好几堂课了,都没提到您的过去。”卡门好奇地问,
“老师这么有学问,当年肯定也是很厉害的职业女性吧?”
这个问题让霍桑也竖起了耳朵。
克丽奥的气质确实与众不同,她不像埃莉诺那样充满掌控欲,也不像玛莎那样急于表现,她身上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属于知识分子的从容。
克丽奥闻言,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我可没有奥菲莉亚同学那样动人的天赋。我以前是一名商务律师。”
“律师?”霍桑颇为惊讶。
“是的。凭借着还算不错的法律才能,我的拍卖期限被延后到了三十岁。”
克丽奥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但在我二十七岁那年,在一场复杂的反垄断官司中,我输了。因为我错误地引用法条,没能阻止雇主的业务被强制拆分,损失惨重。事后,法院裁定我的『特殊贡献潜力』因这次重大失误而失效,取消了我的延期资格。”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学生,最后落在了霍桑身上。
“于是,在二十八岁生日的当天,我被送上了私奴拍卖会。幸运的是,我现在的主人,也就是校董会主席安东尼阁下,认为我对他的教育事业还有用处,便买下了我。”
她坦然地解开了罩袍的腰带,让其自然披散至脚边。罩袍之下,她未着寸缕。
她的体态匀称,乳房大约 B 罩杯,没有被马甲托起,比在场大多数学生都小了一号以上,看上去恰可一手掌握。
阴毛被修剪成一个小巧的“A”字母,而在上方微微隆起的耻丘,烙印着一个天平符号。两个标记简洁而残酷地表明了她的昨世今生。
“现在,我的法定身分是安东尼.霍普金斯荣誉伯爵阁下的洗浴奴,私奴编号为 17。白天,我是圣鸢尾的客座讲师;晚上,我负责修订校方的公文用词,并在沐浴时用我的身体为主人擦澡。”克丽奥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彷佛在陈述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事实,“这就是一位失败职业女性的下场,奥菲莉亚。希望你能引以为戒。”
说罢,她没有再穿上罩袍,而是拿起了脚边的小木盒,对着一脸震惊的霍桑和陷入沉默的学生们说道:“好了,各位,背景介绍到此为止。现在,让我们进入今天的正题。上课!”
最后两个字是声控指令,教室的灯光被调暗,前方的大型萤幕亮起,分割为几个区域。
右侧是几种不同的资料图表,左边则是一大块空白。
几条麻绳和三个滑轮从天花板垂落,在她的裸体旁晃荡。
“你们谁有选修进阶绳缚课的?”她从盒中拿出一根假阳具,表面光滑温润,像是玉石而非矽胶。
几名学生举起手来,她随机点了两名上前协助。
被点名的学生——艾蜜莉和奥菲莉亚——一左一右站在老师身侧。
她们穿着整洁的制服,和赤身裸体的克丽奥对比之下完全不像师生,构成一幅充满背德感的画面。
“克丽奥老师,今天怎么绑呢?”左边的艾蜜莉问。
“高位 M 字全开股,上下胸缚支撑,手部无拘束。”克丽奥回答。
“收到。”右边的奥菲莉亚接过了那个木盒,“我看盒里还有别的玩具呢,后面也要帮老师塞满吗?金属的那个如何?”
“你这鬼灵精。”克丽奥轻叹道,“明知道那个是最难的……好吧,调到中等震动。”
奥菲莉亚拿出两用润滑消毒液,仔细地擦拭着那支冰冷的金属棒。
它大约霍桑的拇指粗细,顶端呈圆润弧面,表面光洁如镜,除了防止滑入的底座部分,没有任何突起或纹路。
艾蜜莉则用指腹顺过绳子,检查是否有毛刺或不稳固的地方。
接着,她们以专业、熟稔的手法展开工作。
艾蜜莉先将一条绳索绕过克丽奥的胸部下方两圈,确定松紧程度略为压迫胸腔,但不至于让她说话困难;接着,她用另一条绳索,以同样精准的手法,在老师的乳房上方、绕过腋下,再将两股绳索在背后和主承重绳汇集打结。
克丽奥那对不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被从上下方向同时挤压,变得突出而紧实。
同时,奥菲莉亚将另外两条主绳分别绕过克丽奥的膝盖后侧,固定好后穿过上方的滑轮。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同拉动绳索。
随着绳索的拉升,克丽奥的身体缓缓离开了地面。
她的双腿被高高吊起,膝盖弯曲,大腿被拉开至极限,形成一个标准的 M 字,将她整个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敞开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可以看到她的阴唇十分饱满肥厚,并已经濡湿,在萤幕的照明下反射出光泽。
奥菲莉亚将玉石假阳具交到老师手中,又拿起已充分润滑的金属棒。
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沾满润滑液的食指,轻柔地在菊穴口画圈、按压,感受着老师肌肉的反应。
直到确认克丽奥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她才将那根冰冷的金属棒对准中心,轻轻地、流畅地推入。
金属棒立刻开始震动。克丽奥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便完全接纳了这个异物。
“绑得很不错,”克丽奥老师评价道:“艾蜜莉展现了一名妻子该有的效率;也很高兴看到奥菲莉亚没有荒废音乐以外的课程。”
“老师过奖了。”奥菲莉亚说。
两人躬身行礼,退回自己的蒲团。
克丽奥一手拿着假阳具底座,另一只手则撑开穴口,确保所有学生都能看清。
她的阴蒂包皮已经完全切除,红豆般的花蕊充血肿胀。
“各位同学对这门课都不陌生了,但今天督学来访,请容我再介绍一次。”
她试图转向霍桑,当然,这个动作只是让她悬吊着的躯体来回晃了几下。
“安东尼阁下是一位仁慈的主人。他名下的私奴,即使没有被临幸,每个月都最多能释放一次。”她将假阳具插入小穴,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抽送。
“在每个月的检讨会上,主母大人,也就是主人的正妻,会检阅我们最近的表现,决定是否取消本次的高潮。”
她的另一只手开始搓揉阴蒂,“像主人这种有地位的男性,家里的女眷众多,通常不会有闲情逸致一一管理,于是就成了主母的责任。在座的各位若觅得如意郎君,未来这也会是你们的工作。因此,今天就请你们当一回『暂代主母』,决定我是否值得本月的高潮。”
“萤幕上会播放安东尼阁下家中的几段影像,请各位任意讨论、评判我的表现。有任何疑问也请勇于提出。与此同时,啊!”她小声地抽了一口气,两条大腿往内缩了一下,“后庭里的小金属棒会不定时放电,我会尽可能调整自慰的节奏,在下课前五分钟达到绝顶。你们可以从萤幕右上角的曲线图监看我的兴奋程度,请在我失态前做出判断。”
每个蒲团前的一小块地板暗格打开,从中升起迷你的平板终端。萤幕上只有一绿一红两个按钮:“批准”与“截断”。
“我……我也要投这个票?”霍桑有点错愕地说。
“很抱歉,尊贵的督学大人,这个课堂是一人一票的,不能由您全权决定。”克丽奥语带歉意地说,完全误解了霍桑的意思。
“那么,让我们来看第一个案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