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 - 第5章 女教师与洗浴奴(下)

巨大的萤幕分成左右两侧,较窄的右侧又被分为两栏。

上方是一条不断更新的曲线,像心电图一样,随着克丽奥抽送假阳具的节奏起伏,显示她的性兴奋程度。

下方工整的字体写着:

40%:日常维护水平。

75%:侍奉最低需求。

95%:警告阈值(监护人通知:关闭)

99.8%:绝顶截断(状态:开启)

驯能核心电量:100%(无线供电中)

监护网格:在线(供应者:私立圣鸢尾女修院)

上次合规高潮:30 天前驯能核心?

监护网格?

这些专有名词对霍桑都是挺陌生的。

正当他在想要不要提问时,萤幕左侧开始播放课堂教材影像,曲线图下方的栏位文字,也变成了搭配教材画面的实时注解,以便学生们了解情境。

……案例开始……

场景显示出一座以大理石铺成的浴池,其规模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小型泳池更贴切。

池中有三名青春洋溢的少女正在戏水,把一颗充气的海滩排球互相传来传去。

她们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不比课堂上的学生们年长;三女的体型都十分健美修长,能看出腹肌侧鲜明的人鱼线,穿着款式相同的三点式比基尼。

在四溅的水花中,可以看到布料是极薄极贴身的,并完全按照她们的身形客制剪裁。

因此明明是穿了泳衣,蓓蕾的形状却一览无疑。

这与埃莉诺马甲上的软布乳冠,是完全不同的设计,但同样便于观察女性的乳头是否恰当地勃起,呈现典型的瓦莱里安时尚。

旁边的注解显示,她们都是瓦莱里安女子游泳代表队选拔的落选生。

投入大量国家资源栽培的体育生,若没能拿出好表现,就会被发配为公奴让全民共享。

由于她们的比赛上过电视,慕名而来的寻芳客将比普通公奴多得多,很快就会在高强度使用下被彻底玩坏。

幸好,政府也为她们提供了救济措施:只要得到教育界人士的推荐,落选生也能以普通学生的身分重新入学,接受完整的女仪教育。

现在她们三人就是以临时私奴的身分,在安东尼阁下家服务,期盼能获得他的青睐。

在水池边的躺椅上的,正是一家之主,圣鸢尾的校董会主席安东尼。

和霍桑想像中很不一样——他原本以为,能“拥有”克丽奥老师这样一位知性女奴的男人,要不是深具威严的老派贵族,要不就是腆着啤酒肚、脑满肠肥的暴发户。

然而,安东尼阁下的外表可说是十分的……普通。

中等身材、留着短胡须的方脸,鬓角稍微开始有点灰白。

不像是霍桑想像中的奴隶主,气质倒有几分接近他在高卢公立大学念书时,那些教国际关系和政治学的教授。

他全身赤裸躺在躺椅上,懒洋洋地看着池中女孩们的嬉戏。

在他的身边,另有三女服侍:一名非常高大丰满的褐肤妾侍站在椅背后,H 罩杯的乳肉放在男人的脖颈两侧,以她深邃的乳沟充当主人的颈枕,并用双手按摩他的肩膊与上臂;另一名身穿浴袍、眉眼含笑的美妇站在近侧,捧着一个装满各式小型浆果的银碗,不时用双唇叼起一颗,嘴对嘴地喂给男主人。

她便是他的正妻,这个家的主母,伊莲娜.霍普金斯夫人。

夫人身旁是一台迷你餐车,放有更多霍桑不知其名的异国水果与糕点。

最后,匍匐在安东尼阁下脚边的,正是克丽奥老师。

她一丝不挂,膝盖直接压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头发不像课堂上挽成髻,而是自然垂落下来,神情却同样地沉着清冷。

两个金属环紧紧扣在她的乳头上,一根弹力索从中穿过,没入地面磁砖缝隙中。

有些大理石之间安装有导轨,可用以固定女眷身上的各种拘束具。

这么一来,克丽奥的活动就被限制在仅一块磁砖见方的范围内。

即使不看旁边的备注,霍桑也能一眼了解,克丽奥在众女之中的地位是最卑下的:她的姿势最不舒适,小腿上还能看到隐约的鞭痕。

在这里,她不是圣鸢尾的监护学教师,只是安东尼家的第 17 号私奴。

克丽奥稍微挺起上身,伸手捧起主人的大脚。

由于金属环的固定点在地上,这动作使得她的乳房被向下拉紧,原本小巧可爱的乳房被扯成尖而长的锥形。

然而她眉头也不皱一下,仍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一边用手指揉捏脚底的穴道,一边伸长了舌头,仔细地舔舐每根脚趾间的缝隙。

池中嬉戏少女溅起的水花声、萤幕上克丽奥吸吮主人脚趾的声音、以及现实中她以假阳具抽送濡湿小穴的噗哧声,三种不同的水声在教室间回荡着,成为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身为洗浴奴,我的口腔与舌头是被视为一种清洁工具,而非性器官来使用。”现实中的克丽奥解释道。

她是以双腿大开的姿势被吊起面对学生,理应看不到身后的影像,却似乎很清楚萤幕上播到哪里,可见教材的内容早已娴熟于心。

“这张在法庭上没能维护前雇主利益的贱嘴,没有资格承接主人尊贵的精液。”

“连洗澡时都不能接触吗?”卡门问道。她是个很爱发问的学生。

“安东尼阁下的庄园可是很大的,洗澡时也不会只有一人服侍。”克丽奥平静地说:“平常我只负责洗脚,更重要的部位有比我高阶的洗浴奴负责。不过,偶尔主人使用其他女眷前没洗过澡,会指派我用舌头『润茎』,将尊茎清理干净的同时,恩赐我一滴珍贵的先走液。”

当她说到“先走液”一词时,曲线往上跳了一格,小穴也肉眼可见地猛然缩紧;她稍微用力才把假阳具抽出,悬吊着的身体因突然施力而摇晃,穴口边缘能看到一点外翻的嫩肉。

回想起品尝主人体液的味道,让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不过,展示案例中的克丽奥,并没有这种福分。

她服侍完左脚后,沿着磁砖间的滑轨移到右脚边,同样细心地舔舐着。

男主人却连正眼都没瞧克丽奥一眼,只是专心欣赏比基尼少女们紧致的胴体,偶尔侧过头接过妻子衔着的樱桃,又抬起手搓揉颈侧巨大的乳肉颈枕。

他随意把玩的同时,下身的阳具也迅速昂然挺立,想来那高大女性的丰乳手感必是上佳。

这堂课难道就只是观赏克丽奥卑微的日常吗?正当霍桑如此想时,画面上的男人说话了。

“小雪,过来。”他随意地指着其中一名少女,像在叫一头家犬。“其他两只行标准的双人立式寸止仪态。”

少女们立刻停下手边的动作,把排球抛到一旁。

其中一名留着俐落齐耳黑发、有着东西方混血儿面孔的,立刻手脚并用地从泳池中爬出来。

她的三角泳裤同样是极薄的材质,勾勒出耻丘紧实的弧度,以及穴口花瓣的形状。

在阴蒂的位置有颗圆珠,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正在颤动,把她的阴唇稍微撑开,形成一个含珠欲吐似的有趣轮廓。

(霍桑立刻想到,这和先前礼仪课上安雅所穿戴的“蜜珠”是同样的东西,只是不是放在内裤外缝的蜜珠袋里,而是直接靠布料的弹力压在蒂头上。可见课堂上所教的女仪,在瓦莱里安社会是真能学以致用。)

没被选上的其他两女,手臂环抱彼此的腰,让比基尼下的乳房互相挤压,四条长腿交错,用大腿上侧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对方的蜜珠与大阴唇。

她们对望了几秒,很有默契地同时侧过头,双唇相叠,湿润的小舌交缠在一起;心里都非常清楚,寸止是绝不可偷懒的:两人需要控制刺激的节奏,在欲望的边缘不断来回,体内的高潮抑止器会忠实地在超过警告阈值时发出轻微的电流提醒,并记录她们完整的兴奋度曲线。

事后,安东尼阁下会检阅这些纪录。

由于两人接受的是体育生的训练而非正统女仪教育,标准比圣鸢尾的学生们来得宽松,但后果却是更严酷的:若在阈值前后来回的次数不达标,或两具女体的反应未能同步,下次她们再见面就是在市立公奴发配所了。

小雪保持四肢着地,水珠沿着她光滑的身体滴落。

虽然不像克丽奥一样乳头被往地上束紧,姿态却略显僵硬。

她径直爬了几步,才像突然想起似地改成腰肢随着前进而扭动,尽可能摇摆臀部的方式。

比起克丽奥的从容沉着,多了几分青涩。

她越过克丽奥,爬到安东尼的两腿间,仰起臻首,嘴巴张成一个“啊”的口型,舌头尽可能伸长并压低。

这基本的口舌侍奉预备姿势,好让主人看清楚她的口腔内侧。

在他点头表示认可后,她才收回舌头,稍微撅起嘴唇,恭敬地亲吻主人的马眼。

同时,她的右手不自觉地离开了地面,似乎是要捧起主人的阴囊。

在小雪将要碰触到安东尼的身体的瞬间,克丽奥突然抬起头,直视主人的双眼。

她说道:“尊贵的主人,您先前颁布的家规指示,新奴初次口舌侍奉时都必须穿戴全身束具,请问该规定是否仍适用?”

小雪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克丽奥。

不是怕要穿拘束具服侍,而是没想到一个私奴斗胆打断主人享受的兴致。

池中两女虽不敢怠慢,但磨蹭的节奏难免因动摇而稍乱。

颈枕妾侍几乎是直觉地夹起上臂,使自己的乳房更好地包覆主人的脖颈,生怕他生气。

安东尼原本正闭上双眼,让妻子将一颗多汁浆果送入口中,此时也暂停了动作。

他拨开妾侍的巨乳,稍微伸展了一下姿势,居高临下睥睨着克丽奥,慢悠悠地说:“你的意思是……我不懂自己设下的规矩?”

“贱奴不敢。”克丽奥立刻回答,没有移开视线。

“贱奴虽是卑微的洗浴奴,也时刻思索如何更好地服侍主人,生怕对家规有不明白或误解的地方,犯了规矩而不自知,还望主人阐明。”

“职业病犯了,是吗?”安东尼皱起眉头:“我只叫小雪侍奉,你搞懂和自己切身相关的家规就行了。就算要监督其他女眷的行为装束,那也是伊莲娜该负责,可轮不到你。乳索收紧两格,好好记住自己的地位。”

话音一落,大理石地板下的机件便自动开始运行,将连接克丽奥乳头的绳索收得更紧。

她的酥乳变形拉伸到极限,让人看了不禁担心乳头会被扯掉。

呼吸立刻变得沉重,但姿势毫无动摇,连一丝俯低上身减轻绳索拉力的意图都看不出来。

“感谢主人的规训。”克丽奥说道,声音因乳房的痛苦微微颤抖:“贱奴必铭记于心。”

“小雪她们只是暂时由我评估,不是家里的私奴,没必要为每人调整都一套束具;况且那玩意和比基尼美感上也不太搭。”安东尼似乎对克丽奥的反应很满意,开始认真思考她的话:“但另一方面,近年监护学界也有意见认为,不管是私奴还是妻妾,在四肢自由的情况下服侍都是一种需要赢得的特权……小雪,这是你第一次侍奉真人吧?”

小雪紧张地点点头。“在游泳队……周日不训练的时候,会用口交模拟仪……女教练有时也会示范,但直接对男生……从没有过。”

“嗯,那可不能让你太轻松啊,对未来的发展不好。”安东尼摸摸下巴的胡子,一副教育家的口吻。

“用较简式的拘束吧,伊莲娜,你安排一下。”

“遵命,夫君。”夫人说道,朝克丽奥瞥了一眼。

对于她“指正”自己夫君的大胆发言,伊莲娜不像其他女眷那般一惊一乍,只是稍微抬起眉毛,神情中带有几分疑惑。

她没有对克丽奥说多余的话,只是将水果碗放回餐车上,打开下方一个暗格,里面是五花八门的袖珍调教具。

挑了两对迷你金属铐,命令小雪将手臂背在身后伸直并拢,将两手的拇指擦干后,紧紧铐在一起。

“小雪,这不是普通的指铐喔。”伊莲娜轻柔地说,“你需要自己维持拇指靠拢的姿势,手不可以因为有拘束就尝试乱动。若它感应到你两手有往外分开的力气,里面的一圈小针就会弹出来,那可是绝不好受的。”

她让小雪两腿贴齐,将脚拇趾也比照办理铐好。

只用了两个极其小巧的道具,就确保了小雪四肢都被管束起来,也不遮掩紧身比基尼呈现的重点部位,展现伊莲娜身为主母,规训家中女性的熟练手腕。

手脚都动弹不得的小雪,没有被主母提到的惩罚机制吓住,神色反而变得更加坚定。

刚才安东尼的话中,已经暗示她还有“未来的发展”;她知道,只要用心服侍好暂代主人的尊茎,就能摆脱成为公奴任陌生人使用的命运。

她舔了舔嘴唇,确保双唇湿润后,重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安东尼的阳具含入口中。

由于双手被固定,她只能用舌头和唇瓣包裹,头部前后摆动,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她的动作生涩却努力,舌尖沿着茎身滑动,偶尔轻轻顶弄马眼,尽心取悦眼前掌握她死生荣辱的男人。

安东尼躺回躺椅上,再次让妾侍把他的脖子埋入双乳中。

他享受着身下少女的吞吐,将妻子的身体拉近了些,轻拍两下她浑圆的臀部,再伸进浴袍中温柔地抚摸,显然对她帮小雪选的拘束具十分满意。

她顺从地放软腰肢,将一块奶油状的甜食放在口中,张开嘴凑近夫君。

安东尼边摸着妻子的美臀,一边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恣意舔食;另一手则撩拨起妾侍深色的乳头,使她发出压抑的喘息。

克丽奥见主人没有继续刚才话题的意思,便知趣地垂下眼帘,专心继续舔脚。

与此同时,池中两名少女的寸止仪态也达到了高潮。

她们的大腿互相摩擦的节奏越来越急促,蜜珠的震动透过薄布传递出嗡嗡低鸣。

呼吸逐渐粗重,脸颊潮红,胸脯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比基尼下的硬挺乳头。

当兴奋度达到警告阈值时,她们同时停下动作,仅仅是互相拥抱,强迫自己深呼吸,等待后颈电流的提醒信号消退后,再次缓慢重启。

伊莲娜和克丽奥地位天差地别,却同样熟练的姿态,以及小雪带有几分青涩和机械感,但却比谁都积极的口舌侍奉,构成了安东尼家内宅井然有序的日常风景。

(影像在小雪的侍奉持续了几分钟后渐渐淡出,萤幕左侧切换回空白状态,只剩右侧的曲线图继续更新,显示克丽奥的兴奋度已爬升至 77%,曲线稳步向上。)

……案例结束……

“以上是今天内助监护学的课堂案例。”克丽奥说道:“请各位同学任意提问讲评。”

霍桑看得出神,有点错愕案例就这样结束了。

他环顾四周。

校长和女学生们都以跪姿端坐,胸膛挺起,手臂背在身后,左右手互相握住手腕。

而且,不只是克丽奥,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只是随意盘腿坐着的霍桑,在这群正襟危坐的女学生中,感到格格不入,她们沉默的视线使教室里的空气令人窒息。

为什么没有人开口说话?

连卡门也没再问问题了。

刚才的画面浮现在霍桑脑中。

他想到那情境和教室里的现况有点微妙地相似,都是一名男性被许多女性围绕。

但安东尼阁下的神态是那么舒适,命令众女时是那么自然,跟他这个哪哪都不自在的外人截然不同。

他以询问的目光向克丽奥看去,想搞清楚现在课程怎么进行下去。

教室的灯光被重新点亮,能看到克丽奥的额前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可见要在自慰时夹紧直肠内那根不断放电的光滑金属棒,是一件违反直觉的吃力任务。

霍桑此时发觉,在过去短短的半节课时间内,他看待克丽奥的方式已经完全不同了。

在先前,他对圣鸢尾的教职员还是抱持最基本的敬意,觉得她们都像埃莉诺一样,在谦恭下隐藏着机敏的锋芒。

即使在克丽奥让学生把她以 M 字开腿吊起来时,他还是说服自己这是某种异国虐恋风情的性教育,是带有专业和尊严的;甚至先前她解释自己如何从律师沦为女奴,再被安东尼阁下买走时,他还幻想这是某种英雄救美式的情节。

案例里的情景完全打破了他的幻想。

这位女老师在家中,真的就只是一名下贱的奴隶,连为主人口交的资格都没有。

安东尼连多瞧她一眼都懒,更别说和她认真对话了。

这时,霍桑突然明白为何女学生们都不发一语了。

直到亲眼见证克丽奥和那三名体育生的处境,他才真正理解了瓦莱里安的社会准则:无论是怎样专业、有才华的女性,身体都必须被规训起来,离成为男人的玩物永远只有一线之隔。

在场的女学生当然都是教养良好的淑女,正式场合不要抢在男人前发表意见,已经是她们深植心中的常识。故此,所有人都在等霍桑先发言。

“讲真的,我有很多问题……”他叹了口气。

“首先,这是怎么拍摄的?这些运镜和特写,看上去起码有七八个不同的角度吧,安东尼阁下在自家浴室装了这么多摄影机?这是本地的常态吗?”

“噢,那当然不是的。”克丽奥回答:“主人特地把内宅改装成一个便于观摩、录制教材的场地,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详实记录,再由先进的人工智慧算法分门别类,存入资料库中。”

“我设计课纲时,再从里面挑选片段。”埃莉诺补充道:“有时我也会扮演教材,毕竟,如果身为教育者都不能以身作则,家长也不会放心把女儿交给本校。”

“扮演教材?难道,这也包括——”霍桑脑中不由自主浮现了鲜明的想像:埃莉诺穿着那件丝绸面料的宫腰马甲,像小雪一样,手脚拇指都被铐起来,跪趴在地上张口准备服侍阴茎。

“先夫的遗嘱中,除了规定我的高潮和寸止频率外,注明了我的身体应该『像是一个合格的女校长、为了教育事业而被使用』,这是我们夫妻俩在他生前讨论过的。”她微微一笑,笑中又似有几分感伤。

“这句话法律上有许多解读空间,但主席从未要求我直接服侍他。我作为教材,主要示范各种正式服仪、拘束具的穿着搭配等。”

“如果督学大人对我国遗嘱法规有兴趣,我很乐意在课后为您讲解。”克丽奥说:“但课堂时间有限,我们能否先继续讨论案例本身?”

“不好意思,我岔题了。”霍桑局促地说,“如你所见,我对于瓦莱里安的各种风俗制度都不熟悉,与其勉强做出评论,我更想听听看贵国学生们的见解。”

此话一出,有些学生露出紧张的表情,显然根本没认真想自己的答案,只是打算附和霍桑蒙混过关。相反地,也有几名学生立刻举手想要发言。

其中一位当然就是卡门。

她说道:“我认为老师的表现很好!她舔脚的仪态做得好完整,先从按摩穴道和清洁趾缝开始,再服务每根脚趾,主人享受口交时只轻点脚心,不抢走小雪的风采。跟教科书上写的一模一样耶。”

那几个没主见的女孩纷纷点头,但奥菲莉亚并不买帐。

“卡门,你的观点太表面了。每个家主都有自己的偏好,能按教科书上照表操课,只是最基本的合格线,不能算是加分项。”

“不只那点啊,”卡门不太服气,“还有老师把家规记得很熟,总值得表扬吧。”

“反而害她被惩罚了,不是吗?”奥菲莉亚指出:“她的主人明显不认为这多有用。”

“不对,主人是惩罚她提出疑问的时机,这和知道家规是两件事!”卡门反驳:“而且,我们现在是模拟主母的角色。对其他女眷的违规行为,丈夫已经亲自惩罚过的,妻子不应再次惩罚,这是根据那个……呃……监护学的……”

“《内助监护管理通用准则》啦。”一名同学小声地提醒她。

“对,我就是要说那个!”卡门的腰杆得意地挺得更直了。“你看,所以我们不该再把老师被罚过的部分算进去吧。”

“卡门同学,你懂得引用正式的女仪典籍是值得赞许的。”克丽奥说道:“可你的解读不对。这条规定只是说明正妻不该重复惩罚同一个违规行为,但现在进行的是对我的每月绩效评估,这和一般的惩戒是不同的。”

“老师您好严格喔,我是在帮您争取好评耶……”卡门有点委屈地说。

“这堂课是要你们做出客观评价,不是学习怎么徇私!”克丽奥训斥道,虽然夹杂了后庭被电击的轻喘,语气严厉不太起来。

“你不要把画面中的人想成是老师我,想成婚后二十几位扭着腰对你的夫君献媚、排队要上床服侍他的私奴其中之一就行了。”

“二十几位?”卡门的脸色有点发白。“安德尔子爵他家应该不会有这么多吧……”

奥菲莉亚清清喉咙。

“总之,虽然克丽奥老师的肉体服侍无可挑剔,了解家规的意图也有可取之处,但从主人的反应来看,明显认为她提出的时机、语气都有不洽当处,因此导致乳房被加倍拉紧。我认为本案例的结论是:过大于功。”

众女一片附和声,连先前赞成卡门的也都倒戈支持奥菲莉亚。

又有几人提出不同论点,但也被她一一驳倒。

正当霍桑以为讨论要就此定谳时,一直保持沉默的艾蜜莉开口了。

“奥菲莉亚说得没错,可你们想想,这门课哪次这么单纯了?”她幽幽地说:

“如果只因为安东尼阁下惩罚了老师,就认定她的表现不佳,那任谁都能轻松判断,有必要让我们看好几分钟的案例吗?”

艾蜜莉确实说中了要害——每段案例都是从包含安东尼家在内的数十个模范家庭里,成百上千的女性影像纪录中,精挑细选出来。

费这么大功夫,自然不会只是要传达“主人惩罚=表现不佳”如此粗浅的观念。

包括卡门和奥菲莉亚在内的女学生都在认真思索,好半晌没人说话。

克丽奥的目光扫视过她们,并不出声催促。

兴奋度显示已来到 83%。

霍桑注意到,她原本搓揉阴蒂的左手现在改成不时掐捏,阻止曲线上升过快,右手的假阳具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从毫无防备的穴口垂落,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渍。

终于,奥菲莉亚说道:“老师,请重播小雪被您打断前的几秒钟画面。”

萤幕上用慢动作播放那段过程:安东尼瞥了一眼小雪开口吐舌的顺服姿态,点头示意她继续,便闭上眼睛接受妻子的喂食。

小雪先深吸了一口气,确保主人的气味充满自己的鼻腔后,恭敬地亲吻他的马眼。

同时,她的右手离开了地面,掌心向上,正要捧起主人的阴囊——

“就是这个!”卡门大叫,然后立刻满脸通红:“呃,我不该那么大声……”

“音量过高,没有淑媛仪态,记一自责点。”老师简短地说。

“等等,『这个』到底是哪个啊?”霍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完全没懂。这段刚才不是看过了吗,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啊?”

他话一出口就感到荒谬:一个妙龄少女只因为没能选上游泳队,就要被发配成公用性奴隶,她唯一的救赎之道是讨好眼前男人的阳具。

可自己竟然脱口称为“没有什么奇怪的”?

“是小雪的手,督学大人。”奥菲莉亚耐心地解释,显然完全理解他身为外国人的困惑。

“在我国,女性的手属于『工具性器官』,就像扫帚或毛巾一样。它们可以端茶倒水,按摩男性的身体或擦澡,但绝不可以未经要求,在侍奉中直接接触尊茎——那是我们乳房、大腿、以及三穴的责任。”

“我看她只是想稍微扶着阴囊一下,这样也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啊!”卡门彷佛听到有人问为什么太阳不能打西边出来。

“如果安东尼阁下希望有人同时侍奉他的尊睾,多叫一个私奴让她含着就行了嘛。”

“或者,小雪可以先询问主人希望她手放在哪里,是背在身后、帮主人按摩腿部 或是搓揉自己的胸部和阴蒂。”奥菲莉亚说:“无论如何,问都不问直接伸手触碰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这句话让教室的空气又沉淀下来,但和刚才认真思考的氛围不同,而是一种带着恐惧的死寂。

“按照《女仪侍奉典要》第三十一条,性侍奉时无故以末端肢体碰触男性生殖器者,视为二级亵渎。”克丽奥专业地说,彷佛回到在法庭上攻防的时光,“过失犯者,应拔除所用的肢体之指甲;累犯或故意犯,情节严重者,视为妨害男性的性自主,应视犯行处以截除一指节到截除全掌之刑。”

“截、截除?”这次换霍桑叫出声来,当然他本就不像卡门一样需要放低音量。“你说只是妻子用手碰丈夫的阴茎,在这里就算是性侵犯了?”

“《典要》只是给家主们的一个参考,实际的监护权行使,是有弹性不僵化的。”克丽奥继续说:“例如,在用骑乘位等姿势侍奉时,想要用手扶着方便插入小穴,只要先出声提醒男方,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又如洗浴奴以专用海棉擦拭尊茎时,如果有类似手交的动作,倒也无伤大雅,用戒尺抽打手心略施警告即可。”

霍桑还是难以接受,正要组织语言提问时,奥菲莉亚却问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问题。

“老师,请问什么是『手交』?”

“噢,就是女性用手握住阴茎后上下套弄,直到射精的行为。同样地,用脚掌足弓磨蹭来刺激,则称为足交。”老师回答:“这两种方式统称为末端肢体辅助性行为,俗称末肢交。”

“用手?甚至用脚?还不只是碰一下,是让尊贵的阴茎射精?”卡门低声惊叹,“那也太野蛮了吧!就连我乡下老家那边都没听说过这种事。”

“卡门同学,再记一自责点。”

“咦,为什么啦……我有那么大声吗……”

“因为你的言词缺乏对外宾和外国文化的尊重。没想过你认为奇特的景象,在其他国家可能是习以为常的吗?”克丽奥饱含歉意地看向霍桑。

“很抱歉,督学大人,卡门是这个学期才升上金鸢,还缺乏一名顶级鸢尾仕女该有的细腻。她只是心直口快,绝对没有恶意的。”

“我完全不介意,真的。”霍桑说,心知同乡们若听闻他今日所见的各种瓦莱里安风俗,“野蛮”二字已经是最轻的评价了。

“各位同学不知道这些词也没有关系,”克丽奥皱起眉头,不知是下体的刺激越来越难以忍受,还是想到这些粗鄙之语令她生理不适。

“手交、足交之类的行为,在我国基本上只有一种情况:女性狱警每日为男囚犯发泄性欲时,只会用手和脚。这是我在专攻商业法以前,从修刑法的学姊那听说的。”

“竟然有这么奇怪的方式……”奥菲莉亚喃喃道,“那犯人的精液怎么承接呢?”

“每座监狱会有几名公奴专门用嘴承接,但仅限于表现良好的受刑人。那些没有悔意,或在狱中惹事的,就只能射在纸巾上扔掉。”

学生们面面相觑,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毕竟她们都是受正统女仪教育的鸢尾仕女,精液在她们心中是极其珍贵的琼浆;若不是由老师亲口说出,根本无法想像在社会的阴暗角落里,有男性被这样侮辱式的对待。

奥菲莉亚轻轻摇头,像要甩掉脑中不愉快的画面。

“言归正传,所以本案例呈现的是老师如何在主人发觉前,不着痕迹地打断了小雪的违规触碰,避免触怒主人,也保住了她的指甲。”

“看吧,我就说老师的表现很棒,虽然理由跟我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啦。”

卡门说道:“怎么样,奥菲莉亚,你要改变主意支持老师了吧?”

“完全没有。”奥菲莉亚回答。

“咦?”

“老师身为洗浴奴,却试图掩盖另一名私奴的错误,这不但不属于她的职责,更剥夺了小雪受教育的机会。”奥菲莉亚强势地指出:“老师的处理方式太微妙了,这能让小雪用身体记住正确的侍奉法则吗?我认为正确的作法应该是立刻向主人禀报,由他定夺如何惩罚小雪。”

“可是……可是……”卡门词穷了,望向其他同学寻求支持。

有一人回应了她,那便是艾蜜莉。她说:“奥菲莉亚,你是内助监护学的资优生,但这次我站卡门一边。”

“你认为我的处理方式不好?”

“试想看看,当时主席的夫人伊莲娜也在现场,如果按照你的做法来会变成怎么样呢?”艾蜜莉不疾不徐地说:“监督其他女眷的行为,这本来是夫人的责任,老师却抢在她之前指出了小雪的错误。这不就是在说:伊莲娜夫人真是无能,管理女眷的能力还不如一名洗浴奴?”

“很有趣的论点……”奥菲莉亚眯起眼睛,“可那也是不得已的。我当然没有资格评价伊莲娜夫人这样一位高贵的淑媛,但纯粹讨论案例,如果夫人没有做出任何行为阻止小雪,那的确是她的失职,在丈夫面前丢脸也不奇怪。”

“你认为私奴应该指出主母的错误吗?”

“不应该吗?”奥菲莉亚反问:“假设一个极端的情况:如果妻子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有未授权的接触,被妾侍或私奴看到了,那她们是否该举发她呢?”

卡门倒抽了一口气:“奥菲莉亚!”

“我说这只是假设状况,不是真的会发生!”奥菲莉亚说:“我的重点是,如果严重的违规可以由地位低的女眷举发,那没能管好小雪的失职,老师间接地指出也没有问题。两害相权取其轻,总比袒护小雪却害得她错失一次珍贵的受教机会要好。”

“我不这么认为。”艾蜜莉略作思索后说:“你所说的情况,在《内助监护管理通用准则》不贞行为篇第二十八条有规定,但有立法理由支持这类举发也适用轻微的违规吗?相反地,李希特教授在《论妻妾间的下克上行为与家庭伦理》中明确指出……”

讨论至此开始进入白热化。学生们明显分为以奥菲莉亚为首的“过失”派和以艾蜜莉为首的“功绩”派两个阵营,各执一词旗鼓相当。

和卡门不同,艾蜜莉的知识储备不在奥菲莉亚之下,能和她进行严肃的学术辩论。

双方引经据典,各种法规、过往的案例及瓦国女仪专有名词不断抛出,完全没有霍桑参与的空间。

他只能看着萤幕上的曲线,试图不要猛盯着克丽奥老师那被两条绳索挤压着,开始微微发紫的酥胸,或她那在两穴同时刺激下变得充血红润、不断吞吐假阳具的肉瓣。

不偏不倚,就在下课前五分钟,曲线突破了 95% 的警告阈值。

“各位同学,感谢大家今天的参与。在收尾之前,我必须先强调……”克丽奥老师吃力地说:“原本校长准备了三个案例,但你们最开始完全误解重点,浪费太多时间,剩下两个只能留到下周看了。除了先看出关键的奥菲莉亚和艾蜜莉,全体记一自责点。”

学生间响起一片叹息声。到现在霍桑还是不知道自责点是什么,但看拿了三点的卡门垂头丧气的模样,显然不会是好东西。

克丽奥等班级安静下来后,用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语气说道:“那么……卑微的洗浴奴克丽奥,向各位暂代主母禀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开口时,字句已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再也无法压抑的喘息气音。

“我的……不、贱奴的兴奋度已经达到阈值,小穴和淫核按照……课纲规定的……方式……合格地自慰,后庭也……没有失态……好好地夹紧着暂代主母……奥菲莉亚要求的器具。”

“贱奴能感到……骨盆底肌正在收缩……肛门口的电击也只剩下……酥麻的快感,自我评估……随时会达到高潮。贱奴受的训练能……忍耐……约两分钟……请各位暂代主母……尽快……做出裁决。”

萤幕左方巨大刺眼的字体显示出比分。

只有“批准”和“截断”两个选项,和霍桑蒲团前的迷你面板按钮相同。

一个类似伊莲娜的嗓音,但更加冰冷、无情感起伏的系统合成女声响起:“本次评估采取多数决。请待评估个体在投票完成前,切勿达到高潮。违规者其后连续六次评估将以截断处置。”

学生们开始投票。

有几人立刻就按下,在刚才的讨论过程中已经有了决定;其他人犹豫不决,一直在偷瞄旁边的人,似乎是希望在自己投之前就分出胜负,不想承担管理其他女性、甚至是自己的老师,这对她们的年纪而言有点太沉重的职责。

然而,比分一直没有拉开,来到了 5 : 4,批准方以一票领先。

霍桑注意到,唯一没去碰面板的就是卡门,显然只剩她还没投票。

克丽奥背对萤幕,无从得知这胶着的票数,时间在她的呻吟中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卡门伸出了手指。比数变成了—— 5 : 5 平手。

什么?霍桑震惊地想。卡门投了截断?她刚才不是最支持老师的吗?

埃莉诺校长面前,并没有投票的面板。这代表霍桑的一票将成为最终的决定。

他感到教室里的空气变得极端沉重、难以呼吸。

“内助监护学”明显是意义重大的课程,比先前所见的礼仪课、音乐课都重要多了,他不可能弃权害课程无法成立。

可他凭什么做这个决定?

这可是在一个性奴隶很普及,手交却非法的异文化国度啊,他过去所学的价值观和逻辑,在瓦莱里安未必适用。

不管克丽奥是名校女教师,还是低微的舔脚洗浴奴,他拿什么去评断一位她的表现呢?

“贱奴……已经到极限了……”克丽奥的声音变成了近乎细不可闻的哀求。

她悬空的身体胡乱摆荡,绳索和皮肤接触的部分已经被汗水浸湿,曲线在 97%~98% 之间摆荡。

“暂代主母们……求您们……做出……裁决吧……贱奴……不行……”

“督学大人以外宾的身分来上课,自然需要较多时间思考。”埃莉诺也在观察投票状况,“没有考虑到这点而提早开始投票阶段,是你自己的疏失,请作为学生们的榜样好好地忍住。”

“贱奴……知错了……佛罗斯特夫人……校长……请您使用紧急措施……”

“记住,下不为例。”埃莉诺放慢语速,用平板的声音说:“监护网格定位:客座教师『克丽奥』之直肠。指令:单次电击,强度四。”

克丽奥的双腿猛力一缩,她咬紧牙关,避免自己惨叫出声。

原来连后庭里的金属棒这种小道具,都能被校长的语音指令操作。

埃莉诺非常了解手下教职员的身体数据,强度四恰好超过了克丽奥能从感受快感的边缘。

她的眼白上翻,大腿内侧肌肉不自然地抽动着,兴奋度曲线骤降了两个百分点。

“督学大人,请不用感到压力,您的决定不会影响到学生们的成绩。”埃莉诺转过头,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本国的各种惯例、典章制度较为驳杂,您不需要通盘了解才投票,只要跟随您的直觉即可。”

即使遭受了额外的电击,克丽奥也不敢停下自慰。埃莉诺紧盯萤幕上的数字,像是在考虑是否要施加更严厉的措施。

跟随您的直觉……女校长的话语在霍桑脑中回荡。他向面板伸出了手。

“投票结束。”霍桑的手指接触按钮的瞬间,系统的合成语音立刻响起:“待评估个体有十秒时间继续刺激。”

克丽奥不再抽送假阳具,只是将它含在穴中,随着阴道肌肉无意识的收缩而抖动。

一手捏住自己的乳头,另一手快速地揉着她已切除包皮、毫无防备的阴蒂。

曲线在电击造成的短暂落下后迅速回升,划出一道直通往极乐的勾型。

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期待——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那久违的释放——但在下一刻,那期待被错愕、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绝望所取代。

系统宣布:“统计结果:批准,5 票;截断,6 票。即刻启动绝顶截断。”

“不……”她发出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然后,克丽奥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是一场没有灵魂的高潮。

她的背部弓起,悬吊在空中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般抽搐。

小穴猛烈地收缩,将假阳具一口气挤了出来,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溅开一片水渍。

肛门也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却还是尽责地咬住那根不断放电的金属棒。

她的双腿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颤抖,脚背彻底绷直,十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愉悦。只有被彻底掏空的、混杂着屈辱与绝望的空洞。

她的嘴唇颤抖,发出的却不是欢愉的呻吟,而是一种让人联想到受伤小动物的模糊叫声。

那是身体在经历生理反应时,精神却被剥夺了所有奖赏的、近乎哭泣的悲鸣。

高潮抑止器可靠地运作着,在克丽奥将要高潮的瞬间,截断了所有传向她大脑的感觉信号。

这就是“空潮”,瓦莱里安女性们共同的梦魇。

在经过漫长的期待与努力后,才发现宝库中一无所有的失落和绝望感,是单纯被挡在宝库门外的寸止完全无法比拟的。

霍桑看着自己的手,彷佛那是一具陌生的义肢。他的手指毫无疑问地按在红色的“截断”按钮上。

他做了什么?霍桑麻木地想着。为什么会投了截断?

痉挛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当克丽奥的身体终于停止抽搐时,她已经浑身湿透,呼吸粗重而急促,汗水、泪水和爱液混在一起,从她的身上滴落。

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金属棒随即坠落,在木地板上碰撞一声的闷响,比外观看起来沉重许多。

难以想像在整堂课中,克丽奥的后庭是怎样对抗重力夹住它被充分润滑的表面。

她的肉壁还隐约在一夹一松,彷佛是一场极致满足的性爱后,意犹未尽地向男伴索要更多;但现实里,这不过是个下等洗浴奴的肉穴,永远不敢妄想主人的垂青,而它带来的欢愉也已被高潮抑止器无情剥夺。

霍桑的阳具耸然挺立,修身西装裤里的狭小空间根本容纳不下,布料被不雅观地硬撑起来。他感到龟头的胀热,一阵阵的脉动贯穿茎身。

从登校拜访时,看到埃莉诺那束缚在马甲中的丰满胸脯开始,再看了鸢尾仕女们青春洋溢的肉体,他就没有完全软下来过。

可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勃起到现在的程度。

青春期时第一次看到网上的成人片时没有,伸手透过软布乳冠捏女校长的乳头时没有;甚至,他在高卢的新婚之夜,和当年还相爱的貌美妻子做爱时也没有。

他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自己投了截断的原因。

因为好奇。

瓦莱里安的一切,是那么的荒谬,和他日常的世界那么不同。

他好奇所谓的“绝顶截断”到底是什么样子;更好奇克丽奥老师,这个可能比他还年轻几岁,却似乎见过世间风浪,即使是在乳房被拘束拉扯时一边为主人舔脚的卑贱姿态中,也维持一副清冷表情的女人,在面对她自己文化中极致的屈辱和绝望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克丽奥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那已被她的潮喷溅湿的地板。

她的嘴仍半开着,小半截舌头吐出来,口水从嘴角低落。

霍桑裤头里的悸动似乎在说,他选择了正确的答案。

萤幕上,克丽奥的兴奋曲线迅速滑落。“空潮结束,神经信号恢复中。生理数据已备案。下次评估日:31 天后。”

女学生们诚惶诚恐地看着。在她们的教育历程中,也都或多或少被触发过空潮,看到克丽奥老师的遭遇,让她们半是恐惧,半是同情。

奥菲莉亚起身走向前。

虽然她相信自己的论点,但由她争取到的截断票让老师被空潮惩罚,多少有点于心不忍。

“老师,您辛苦了。让我帮您解开绳子吧。”

“谢谢你……奥菲莉亚同学。”克丽奥虚弱地说,“但伊莲娜主母上周颁布了新规定,被截断后的私奴,至少要再吊一个小时,在这个姿势中好好反省自己的过失。不用担心,职工来打扫时会把我放下来的。”

“学生了解。”奥菲莉亚说到,又到从教室角落的饮水机倒了一杯温水。“那请老师喝点水吧。”

克丽奥的双手无力地瘫软在身侧,让奥菲莉亚把水杯递到嘴边。

她只敢小口啜饮着,补充刚才失去的水分,毕竟圣鸢尾的教职员和学生一样,每天的排尿次数都有严格规定,水喝得太多可是自讨苦吃。

卡门和艾蜜莉也拿了一大一小两条热毛巾,上前为她擦拭身体。

“老师,谢谢您的教诲。”艾蜜莉擦拭着老师眼角的泪痕:“这是个很有启发性的教材,和奥菲莉亚的讨论也使我获益良多。”

“记住,内助监护学的案例,是没有标准答案的。”克丽奥的呼吸逐渐平缓,多少恢复了教师的语调。

“你们需要广博了解不同观点,再考虑哪种最适合夫君。既然你已经在试婚了,不妨和婆婆或夫家的资深妾侍讨论一下这个案例。”

卡门将老师的下体清洁干净,再从木盒中拿出一罐消毒液,把假阳具和电击棒都泡在里面。

“上您的课真的好新鲜。什么手交、足交的,别的老师可不会教喔。”

克丽奥叹了一口气。“卡门,我希望你这堂课不是只学到那些,否则我真的白教你了。”

卡门吐了吐舌头。“开玩笑的啦。”

下课钟声响起。

克丽奥解开了发髻,一头深棕秀发垂落,就像她跪在浴池边为主人服务时一样,显然那髻是只有作为教师面对学生时才被允许使用的发型。

她的身体被无助地吊着,红肿的肉瓣仍未能完全合拢,蝶翼般的小阴唇稍微外翻出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霍桑感到一股无名火起,一方面是对瓦莱里安竟然这样对待一位女性,为克丽奥的处境而愤慨。

另一方面是他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猎奇心态,就投票参与成为这体系共犯的一部份。

可还有一部份,他难以否认的,是对安东尼阁下本人的嫉妒。

当然在高卢也有富商名流,在法律规则外过着实质一夫多妻的生活,或包养女明星等等的潜规则,但他未曾料到,世上竟然有男人可以奢侈到在面对克丽奥美丽的胴体时,只把她当作一件洗脚的工具。

霍桑不禁想着,如果换作是他“拥有”克丽奥老师的话,一定会——他闭起眼睛再猛然睁开,去除心中的杂念。

投票用的面板已经收起,学生们陆续起身,向老师致意后鱼贯离去,霍桑和埃莉诺跟随其后。

埃莉诺关上教室门后,霍桑叫住了学生队伍末端的卡门。

“怎么了吗,督学大人?”

“你为什么改变了主意?”霍桑问道:“是奥菲莉亚比较有说服力吗?”

“我没有改主意啊。”卡门眨眨眼:“我还是觉得老师都那么努力了,就让她释放一次也好。”

“可是你刚才明明投的是……”

“嗯,因为我看只差一票嘛。”卡门理所当然地说:“奥菲莉亚、艾蜜莉她们老是引用这个那个学者的,有些名字我都不会拼,哪知道谁说的有理啊。刚好最后那票是督学您的,就投成平手交给您啰。”

“你怎么能——”霍桑张大嘴,他没想到克丽奥竟然是因为这种理由输掉了高潮的权利。

“我虽任职国际教育委员会,对你们国家特有的学术理论也一窍不通啊!我只是个外人而已。”

“可您是个男人呀。”卡门的视线完全不避讳地望向霍桑突起的裤档,再抬头与他对上,天真无邪地笑道:“内助监护学我还学得不多,可女人是否能高潮应该让男人来决定,这是乡下小姑娘都知道的道理嘛。”

她突然想起埃莉诺还站在旁边,敛起笑容畏缩了一下:“呃,我知道这不是课程的重点……不会又要记自责点吧。”

“我们对金鸢生的期待,是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正妻,你刻意等其他人都投完才决定是不合格的。”埃莉诺温和地说:“但认清自己尚不足之处,尊重其他男性的权威,又何尝不是一种可取的品质?姑且算是功过相抵,今天就不再加罚,快去和大家一起用午餐吧。”

卡门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匆匆鞠了个躬,用她想必也被淑女步环限制的脚步,努力跟上同学们的身影。

霍桑仍驻足在教室门口,思索着刚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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