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季风H版 - 第5章 【图】

顾雪婷被轮奸玩残最终。

顾雪婷瘫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地盯着自己大腿间。

那里一片狼藉。

浓稠的、泛着诡异粉红色的液体,正从她撕裂的私处缓缓淌出,浸透了奶白色丝袜上精致的水仙纹样,在昂贵的真皮沙发垫上洇开一片刺目的污渍。

那是混合了经血、落红,以及……那个男人滚烫精液的东西。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

十八年的骄傲,十八年的矜持,十八年憧憬的完美未来……都在刚才那阵撕裂般的剧痛中,碎成了齑粉。

校花?

优等生?

父母的骄傲?

此刻,她只是一块被随意使用过的抹布,一个下体流着污秽液体的破败玩物。

"呜……"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极其微弱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眼泪早干了,眼眶干涩得生疼,可心里的空洞却大得吓人,冷风呼呼往里灌。

王麻子拉上拉链,慢条斯理地扣着皮带,眼神却始终没离开顾雪婷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角落里像烂泥一样的燕宏浩,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意。

"行了。"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死寂的包厢里炸响,"给她开火车。"

"开……开火车?"燕宏浩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抬头,脸上涕泪交加,眼神惊恐又茫然。

他根本不懂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但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

王麻子嗤笑一声,走到燕宏浩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

"不懂?那老子给你科普科普。"他居高临下,语气像是在解释一个简单的常识,"开火车,就是轮奸。一个接一个,排队操她。"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向依旧失神的顾雪婷,眼神愈发阴毒,"你女朋友现在还在经期,子宫口开着呢。这么多精液灌进去,再被这么多人操……嘿,子宫内壁肯定被玩坏了。以后啊,八成生不了孩子喽。"

"不……不要……"燕宏浩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像筛糠一样抖起来,语无伦次地哀求,"求求你……别这样……她……她会死的……"

"死不了。"王麻子不耐烦地打断他,朝门口招了招手,"铁柱!李狗蛋!王二狗!进来!"

包厢门被推开,三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个个膀大腰圆,皮肤黝黑,穿着紧身T恤,肌肉块块凸起,像三座移动的小山。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沙发上那具半裸、狼藉的娇躯上,眼睛里瞬间燃起毫不掩饰的、饥饿的光。

李狗蛋走在最前面,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径直走向顾雪婷。

"哟,小丫头。"他声音粗嘎,带着浓重的鼻音,"给你开火车了,怕不怕?"

顾雪婷直到这时,才像从噩梦中惊醒。

她感觉到沉重的脚步声逼近,感觉到一道道黏腻恶心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猛地缩起身子,拼命往沙发角落里退,双手护住胸前,下体那火辣辣的撕裂痛和黏腻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她声音尖利得变调,带着哭腔,"不要过来!不要!"

李狗蛋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他一伸手,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揪住顾雪婷的手腕。

另外两个壮汉——铁柱和王二狗,也一拥而上,分别架住她的胳膊和腿。

"放开我!救命!燕宏浩!救我!"顾雪婷拼命扭动,双脚乱蹬,那只还挂在脚后跟上的浅冰蓝色高跟鞋终于掉落下来,"啪嗒"一声摔在地毯上,露出裹着污损丝袜的脚丫。

三个男人力气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就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架了起来,悬在半空。顾雪婷像条离水的鱼,剧烈挣扎着,撕心裂肺地尖叫。

"不要!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王麻子抱起手臂,站在一旁看着,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扭头对燕宏浩说:"看好了,小子。这就是你没钱赔的下场。你女朋友这身嫩肉,今天算是彻底废了。"

燕宏浩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埋在掌心里,发出压抑至极的呜咽。

他不敢看,不敢看自己心爱的女孩被这样对待,可那些惨叫声、粗重的喘息声、布料摩擦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让他无处可逃。

李狗蛋把顾雪婷架到茶几旁,另一只手直接扫过桌面,扯过几瓶还剩大半的廉价啤酒。

"真他妈脏。"他皱起眉头,目光落在顾雪婷双腿间那片狼藉上——精血混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暗红,"得先给你洗洗。"

话音未落,他拧开一瓶啤酒,瓶口对准顾雪婷那处还在渗血的、红肿不堪的入口。

"不!不要!"顾雪婷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瞳孔骤然收缩,拼命扭腰,"不要这样!求求你!"

可她的挣扎在铁柱和王二狗的钳制下毫无作用。

李狗蛋狞笑着,手腕一用力,冰凉的玻璃瓶口,硬生生地,捅进了她刚刚被撕裂、还极其脆弱的甬道。

"啊——!!!"顾雪婷爆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冰凉的玻璃瓶口摩擦着她受伤的内壁,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异物感。

然后,冰冷的液体,被灌了进去。

"唔……呕……"她胃里一阵翻涌,不是呕吐,而是下体被异物强行入侵、被灌入冰冷液体带来的剧烈不适和恶心。

"痛什么痛!"李狗蛋一边往里灌,一边下流地笑着,"给你洗洗你这脏逼,洗洗你的子宫,省得老子操起来不舒服!"

他一口气灌了大半瓶,然后拔出瓶口。

铁柱和王二狗立刻配合着,将顾雪婷整个人翻了个面,按在茶几上,脸朝下,屁股撅起。

李狗蛋一只手按压她的小腹。

"唔……"顾雪婷闷哼,感觉到下体一股凉意,然后是液体被挤压、排出的奇异感觉。

冰冷的酒液混合着体内残留的精血和体液,哗啦啦地流出来,淋湿了茶几边缘和她自己的大腿。

"还没干净呢。"李狗蛋又拿起第二瓶、第三瓶,如法炮制,一瓶接一瓶,将那些廉价的啤酒,强行灌入顾雪婷的子宫,再排出。

每一次灌入,顾雪婷都疼得浑身发抖,惨叫声越来越微弱,只剩下断续的呜咽和抽搐。

她的下体被反复折腾,红肿得更加厉害,沾满了酒液和污血,看起来凄惨无比。

"好了,差不多干净了。"灌完第三瓶,李狗蛋随手将空瓶子扔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粗鲁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处。

那根早已勃发坚硬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粗壮得骇人,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肿胀,表面青筋盘曲凸起,散发着浓重的雄性腥膻气息。

他根本没有任何前戏或怜惜,直接走到顾雪婷身后,双手粗暴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挺腰,对准那处刚刚被反复蹂躏、灌洗过还残留着酒液的入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顾雪婷的喉咙里挤出被堵住般的呜咽,身体再次绷紧。

尽管经过了酒液"润滑",但刚刚被撕裂的伤口、被反复撑开的甬道,依旧敏感脆弱。

李狗蛋的粗大和蛮横,让她再次感受到强烈的异物感和胀痛。

"操!洗过了还是有点腥!"李狗蛋一边抽插,一边抱怨,动作却凶猛无比,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不过这嫩逼……真他妈紧!老子喜欢!"

他像野兽一样耸动腰身,享受着这种肆无忌惮的占有。

顾雪婷被按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嘴里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意识在疼痛、恶心和屈辱中沉浮,身体被这个陌生的男人反复撞击,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李狗蛋抽插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享受够了这种紧致和掌控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送,死死抵住顾雪婷的深处。

"呃——!"他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绷紧,然后一阵抽搐。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再次注入了顾雪婷的子宫。

射完精,李狗蛋抽出肉棒,带出一些稀薄的液体。他拍了拍顾雪婷的屁股,像是在拍一头牲畜。

"下一个!"

他退到一边,王二狗立刻顶了上来。但他没有像李狗蛋那样直接上,而是转身去旁边的小几上,拿过一瓶度数更高的洋酒。

"啤酒劲儿小,洗不干净。"王二狗晃了晃手里那瓶琥珀色的液体,狞笑着,"用这个,给你彻底消消毒。"

他拧开瓶盖,将顾雪婷按回沙发,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铁柱和王二狗自己强行抬高、分开,彻底暴露出那个已经被折腾得红肿不堪、沾满污秽的私处。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顾雪婷虚弱地哭喊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小腹隐隐作痛,下体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王二狗根本不理会。他将那瓶洋酒的瓶口——比啤酒瓶口粗得多——对准顾雪婷的入口,一点一点,用力挤了进去。

"啊——!!!"顾雪婷再次爆发出惨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铁柱死死按住。

洋酒的瓶口更大,更硬,塞入时带来的撑胀感和摩擦感更加强烈,几乎要将她再次撕裂。

而洋酒那高浓度的酒精,接触到她受损的黏膜时,带来的不是冰凉,而是剧烈的、灼烧般的刺痛!

"唔唔唔——!"顾雪婷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再次涌出,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来。

"别挣扎了,留点力气吧。"王二狗一边往里灌,一边慢条斯理地说,语气残忍得像在宣判,"你今天算是毁了。告诉你吧,我老婆是个妇科医生,这种事儿她见多了。你在经期,这么多精液射进去,又灌了这么多酒……子宫内壁早就坏死脱落了。你啊,以后生不了孩子了。十八岁的年纪,真是可惜。"

"不……不……"顾雪婷听到"生不了孩子"几个字,瞳孔涣散,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才十八岁,她从未想过生育的事情,但被剥夺这个可能,被如此残忍地告知,那种空洞和恐惧,几乎压垮了她。

王二狗灌了大半瓶,然后拔出酒瓶。这次他没有让顾雪婷排出来,而是直接扔掉酒瓶,自己解开裤子。

但他没有捅她的下体。

他一把将顾雪婷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正面朝着燕宏浩的方向。

燕宏浩依旧跪在地上,但头微微抬起,眼神空洞地看着这边,脸上没有表情,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躯壳。

王二狗站在顾雪婷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她胸前那件已经残破不堪的旗袍,被彻底撕开,露出了一对小巧却形状优美的乳房。

肌肤雪白,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和淡淡的绒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娇嫩的樱桃。

"哟,这奶子,不大,但是挺有弹性。"王二狗一只手握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腹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乳晕,乳头被他捏得发红、发硬。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另一只乳房的乳头,湿热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暧昧的水渍和红痕。

"唔……"顾雪婷身体一颤,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刺激和羞耻,湿热粗糙的舌头舔过她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她挣扎着,可身体被王二狗牢牢抱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羞辱。

王二狗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调整姿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了顾雪婷从未被开拓过的、更为紧窄的后庭。

那处隐秘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

"不要……不要那里……求求你……"顾雪婷意识到他的意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扭动腰肢,"那里不行!不行!求求你……"

可王二狗根本不听。他搂紧顾雪婷的腰,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啊——!!!"顾雪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

后庭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比前庭更甚,仿佛有人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那根狰狞的肉棒粗鲁地挤进她紧窄的肠道。

"操!真他妈紧!比前面还紧!"王二狗闷哼,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但他没有停下,开始缓慢而艰难地在顾雪婷紧窄的肠道里抽插。

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干燥的肠道被强行撑开,让顾雪婷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就在这时,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铁柱也跨步上前。

他粗鲁地扒开顾雪婷无力合拢的大腿,将那根青筋暴起、粗如儿臂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渗血、红肿外翻的前庭。

"让开点,老子也要爽爽!"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贯穿而入。

"唔——!!!"顾雪婷的惨叫还没完全冲出喉咙,就被硬生生堵在了胸腔里。

前庭被再次撑开,而与此同时,后庭还插着王二狗的肉棒!

两根狰狞的凶器将她彻底贯穿、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那种被撑到极致、被撕裂殆尽的感觉,让她的眼球暴突,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当场晕厥。

"操!这逼里还灌着酒,有点辣!"铁柱皱着眉抱怨,可动作丝毫未停,开始在前庭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顾雪婷的身体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王二狗也在后庭动作起来,两根肉棒隔着肉壁相互摩擦,让那狭窄的空间更加紧窒。

顾雪婷被两个男人架在半空中,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犯,身体被反复撞击,随着他们的节奏无助地晃动。

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断续的、嘶哑的气音,眼神涣散空洞。

王二狗还嫌不够,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掐住顾雪婷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然后低头,嘴唇狠狠压上她的嘴,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搅动、吸吮。

"唔……唔唔……"顾雪婷被迫承受着来自前、后、上三方的侵犯,身体和精神都已到了极限。

她的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疼痛、胀痛、恶心,以及一种被彻底摧毁、彻底占有的绝望。

她双腿无力地垂下,脚踝上那两层脚链——珍珠串链和金色流苏链——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发出凌乱、清脆却无比讽刺的叮当声。

两个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

顾雪婷感觉自己像是个破布娃娃,被随意地使用、丢弃。

疼痛渐渐变得麻木,身体深处却因为过度的刺激,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酥麻感。

那酥麻从脊椎尾端蔓延,让她既想吐,又有一股扭曲的热流在腹部聚集。

"呃——!呃——!"铁柱和王二狗几乎同时发出低吼,腰身狠狠往前一送,将阳具深深地埋进顾雪婷的身体里,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两股滚烫的液体同时注入了她的子宫和肠道,那灼热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啊……"顾雪婷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极致的痛苦、屈辱和过度的刺激下,她竟然……达到了一种扭曲的高潮。

强烈的快感夹杂着剧痛,像潮水一样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在两个男人怀里,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顾雪婷像一具破碎的布娃娃,毫无生气地瘫在真皮沙发中央。

昏暗的灯光下,她曾经精致得仿佛工笔画中走出的轮廓,此刻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惊的支离破碎感。

那件象牙白的暗纹旗袍,早已被撕扯成几片勉强挂在身上的布缕,领口大开,露出一片布满青紫淤痕的雪白肌肤,胸前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她的双腿毫无遮掩地大张着,膝盖弯曲,呈现出一种被蹂躏后彻底放弃的姿态。

两腿之间,那处本该隐秘娇嫩的所在,此刻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殆尽、耷拉下来的花,黏稠的、混杂着暗红血色与浑浊白浊的液体,正缓缓地从那大开的洞口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在昂贵的真皮垫面上洇开一滩刺目的污渍。

她的头歪向一侧,黑发凌乱地糊在满是泪痕与不知名污渍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一点乳白色的液体正从嘴角缓缓淌下,滴落在她那已不再洁白的锁骨上。

哪里还有半点校花女神的模样?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彻底玩坏、丢弃在原地的物件。

王麻子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目光在沙发上这具沉默的躯体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地毯边缘——那里,一只浅冰蓝色缎面高跟鞋孤零零地躺着,鞋面上还沾染着些许污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弯腰捡起那只鞋,指腹摩挲过鞋面上冰凉的缎面和那枚欧根纱蝴蝶结,又捏了捏那细长的、带着金属光泽的鞋跟。

"啧,这么好的鞋,可惜了。"他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脸上却浮现起一种玩味的、近乎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残忍笑意。

他拿着鞋,几步走到沙发边,目光落在顾雪婷那处狼藉而敞开的入口上。

"小女神,醒醒,好戏还没完呢。"他蹲下身,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顾雪婷毫无反应的脸颊,见她依旧昏迷,他也不恼,反而像是更增添了几分兴致。

他握住那只高跟鞋,将那细长坚硬的鞋跟,对准了顾雪婷那处还在渗出液体的、红肿不堪的小穴口。

没有任何犹豫和怜悯,他手腕用力,将冰冷的金属鞋跟,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捅了进去。

"唔……"

昏迷中的顾雪婷身体猛地一颤,眉心紧紧蹙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痛苦的呜咽。

那坚硬的异物强行挤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带来的撑胀感和摩擦感,即使是在昏迷中,也足以刺激她的神经。

王麻子却像是享受这种反应,他看着那细长的鞋跟一点点消失在顾雪婷体内,脸上笑意更深。

"哟,有点感觉了?"他轻笑一声,又捡起另一只散落在一旁的同款高跟鞋,同样的方式,将另一根鞋跟也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小口,用力挤了进去。

两根冰冷的金属鞋跟,同时硬生生地塞进了顾雪婷脆弱的甬道里。

那狭窄的空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错觉。

王麻子两只手各握住一只高跟鞋的鞋身,缓缓向外拉扯。

"看好了,小子。"他扭头,对角落里依旧蜷缩着、连看都不敢看的燕宏浩说,声音里带着炫耀,"让你女朋友的小穴,吃她自己的高跟鞋,这滋味,怎么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拉扯的力度。

两根鞋跟向外拉扯,硬生生地将顾雪婷的小穴口拉扯得更大、更开。

那红肿的粉肉被鞋跟的金属边缘刮擦着,被迫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更深、更脆弱的黏膜组织。

混合着血色的黏液被挤压出来,顺着鞋跟淌下。

"啊——!!!"

顾雪婷终于被这剧烈到极致的痛楚从昏迷中彻底唤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但下体那仿佛被撕裂、被烧灼的剧痛瞬间占据了所有感官。

她看清了自己腿间的景象——两根属于自己浅冰蓝色高跟鞋的鞋跟,正硬生生地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被那个恶魔般的男人用力向外拉扯,将自己的私处拉扯成一个扭曲、敞开的洞口。

"不……不要!啊啊啊——!"她爆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挣扎,可虚弱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颤抖着,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鞋子……不能……太脏了……不要啊!求求你……拔出去!"

"脏?"王麻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嗤笑出声。

他非但没有拔出,反而松开一只手,在那被撑大的、外翻的粉肉上用力捏了一把,"刚才那么多男人的精液灌进去,你都没嫌脏,现在怕自己鞋子脏了?"

他不再拉扯鞋跟,而是握住其中一只高跟鞋的鞋身,开始转动、研磨,让那坚硬的鞋跟在她体内壁上刮擦。

每一次转动,顾雪婷都疼得浑身痉挛,发出断续的惨叫。

"怎么样?被自己喜欢的鞋子捅小穴,什么感觉啊?小女神?"王麻子一边残忍地问着,一边将那只高跟鞋缓缓拔出一点,然后又猛地捅进去。

鞋跟的金属边缘刮过她敏感脆弱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种冰冷的异物感。

"疼……疼死了……不要……"顾雪婷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试图逃离这非人的折磨,可根本无济于事。

王麻子却不打算就此罢手。

他拔出了那两只带着鞋跟的高跟鞋,看着顾雪婷因为剧痛而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却露出了更加狰狞的笑。

他将两只高跟鞋调转方向,这一次,是那宽大、坚硬的鞋头。

"鞋跟玩过了,试试这头大的。"话音未落,他握住一只高跟鞋,将那冰蓝色缎面覆盖、坚硬的鞋头,对准了顾雪婷已经被撑开、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口,用力顶了进去。

"呃——!!!"顾雪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般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几乎要折断。

鞋头比鞋跟粗大得多,边缘是坚硬的缎面和内部支撑物,硬生生地挤进她尚未恢复的甬道,带来的撑胀感是毁灭性的。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劈开了,下体那处娇嫩的地方被无情地碾磨、撑开。

王麻子根本不在乎她的反应,他开始握着高跟鞋,像使用一个巨大的、坚硬的阳具一样,在顾雪婷体内抽插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阴道内壁的软肉刮擦得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和充血的肉壁。

那冰蓝色的缎面很快就被染上了斑驳的污渍。

"这鞋……比鸡巴大多了,是不是?"王麻子一边粗鲁地抽插,一边喘息着说,脸上带着扭曲的兴奋,"好好感受一下,你的鞋子,怎么操你的!"

顾雪婷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

上下剧痛交织,她的意识在疼痛的边缘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而王麻子的残忍远未结束。

他另一只手,从旁边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将燃烧着的、明亮的烟头,缓缓地凑近了顾雪婷胸前那对被王二狗玩弄过、还残留着红痕的乳房。

娇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毫无防备。

"唔……不要……"顾雪婷感觉到灼热的气息逼近,本能地想要躲避,可身体被疼痛钉在原地。

"滋——"

烟头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她左侧的乳头上。

"啊——!!!"顾雪婷爆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却又因为下体还插着高跟鞋而无法完全蜷缩,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扭曲痛苦的姿态。

灼烧的剧痛从乳头蔓延开来,那一点娇嫩的肌肤瞬间被烫焦,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王麻子却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他移开烟头,看着那乳头周围迅速泛起的水泡和焦痕,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紧接着,他又将烟头移向了另一侧的乳头。

"还有这边。"

"不要……不要了……啊啊啊——!"伴随着顾雪婷撕心裂肺的哭喊,第二声"滋"的轻响,意味着她另一个乳头也遭到了同样的摧残。

上下剧痛同时袭击着她脆弱的身体,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可王麻子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他扔掉烟头,随手踩灭,然后将那只还在顾雪婷体内抽插的高跟鞋猛地拔出,带出一股污浊的液体和黏腻的声响。

顾雪婷的小穴口被撑得无法立刻闭合,依旧敞开着,露出里面红肿狼藉的内壁。

王麻子伸出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五指并拢,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准了那个被反复撑大、脆弱不堪的入口,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唔——!!!"

顾雪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她的眼球暴突,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

男人的整个手掌,带着粗大的指节和厚厚的老茧,强行挤进了她紧窄的阴道,那种撑胀感是毁灭性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成两半。

王麻子的手毫不留情地向里探去,碾磨着她敏感脆弱的内壁,一路向上。

顾雪婷疼得连尖叫都发不出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地痉挛。

"到了……"王麻子低喃着,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更深、更紧的入口——子宫颈口。

他在经期,本就微微张开的子宫颈,此刻被他强硬的手指直接探入。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疼死啦啊啊啊!!!"顾雪婷终于爆发出断续的、嘶哑的哀嚎,身体剧烈地扭动,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沙发垫,指甲几乎要断裂,"停下……求你……我受不了了……要死了……"

"疼?"王麻子狞笑着,他的手在顾雪婷的子宫里肆意搅动、探索,感受着那种极致的紧窒和包裹感,"没事,小女神。以后你生孩子,可比我这手大多了。我这是……提前让你适应适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残忍的笑意更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刚才那么多精液,又灌了那么多酒……你这子宫内壁,估计早就坏死了。你啊,以后生不了孩子了。哈哈哈!"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顾雪婷残存的、模糊的意志。

她呆呆地张着嘴,眼泪无声地流淌,身体还在因为剧痛而抽搐,可眼神却彻底空洞了下去。

生不了孩子……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可能……这个念头在她混乱的大脑里回荡,带来一种比肉体的疼痛更深、更绝望的空洞。

王麻子的手在她的子宫里乱摸,最终,他的手指摸索到了那个更细微的开口——输卵管的方向。他没有任何预兆地,手指猛地戳了进去。

"呃——!!!"顾雪婷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爆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惨叫,然后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像一具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玩偶。

输卵管太过狭窄,他的手指根本无法进入,但这并不妨碍他用这种残酷的方式,给予她最后一击。

"我错了……不要……我受不了了……要死了……"她虚弱地、断续地哭喊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停下……我给我爸妈打电话……让他们送钱来……多少钱都给……求求你……停下……"

王麻子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淫笑着,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从顾雪婷已经被撑到变形、狼藉不堪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带出黏稠的液体和充血的肉壁。

顾雪婷的小穴口被撑得老大,无法闭合,像一个丑陋、敞开的伤口,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遭受的暴行。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三,带几个人,去东城地下停车场……对,钱送到那儿,人我也给扔那儿。"

挂断电话,他低头看了看沙发上那具已经毫无反应的躯体,又瞥了一眼角落里早已吓得失禁、如同烂泥般的燕宏浩,脸上露出残忍而满足的笑。

这场"好戏",该收场了。

昏暗的地下停车场,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尾气的味道。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停在了指定的角落。

顾雪婷的父母——一对衣着体面、气质儒雅的中年夫妇,焦急地从车上下来。

他们刚刚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说女儿在他们手上,要求立刻带两万块钱来赎人,否则后果自负。

他们不敢报警,只身带着钱赶了过来。

"雪婷!雪婷!"母亲声音颤抖着,呼唤着女儿的名字,目光急切地在昏暗的空间里搜寻。

车灯扫过,照亮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立柱旁。那里,蜷缩着一团模糊的身影。

夫妇俩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跑过去。

"雪婷!"母亲扑了过去。

然而,当车灯的光芒彻底照亮那团身影时,母亲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捂住了嘴巴,几乎要瘫倒在地。

父亲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浑身僵硬。

立柱旁,他们的宝贝女儿,那个从小到大都被他们捧在手心、引以为傲的优等生、校花,正毫无生气地靠着冰冷的墙壁瘫坐着。

她身上的旗袍早已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青紫淤痕和被烫伤焦黑的肌肤。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和污渍,嘴唇肿破,嘴角还残留着可疑的白色液体。

她的双腿无力地敞开着,中间那片本该隐秘的地方,此刻红肿狼藉,敞开着一个令人心惊的口子,周围糊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污血与液体。

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没有焦点,没有反应,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下一具残破不堪的躯壳。

"这……这是……雪婷?!"父亲的声音剧烈颤抖着,几乎无法成声,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女儿,却又仿佛怕惊碎了什么般僵在半空。

母亲早已哭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哀嚎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短短几个小时,他们那个冰清玉洁、前程似锦的女儿,会变成这副被蹂躏殆尽、不成人形的模样。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期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尖锐的刀,狠狠地捅进了他们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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