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季风H版 - 第8章 【图】

寻找接盘侠的顾雪婷妈妈,结果被强上。

接下来的几天,季风便留在了温暖的家里。

每天除了和温暖做爱,就是和王亚琴做爱。

神奇的是,自从王亚琴和季风每天固定时间做爱之后,她的心脏病居然神奇的好了不少。

王亚琴去医院检查,医生都感觉这是奇迹,甚至向她询问她是怎么锻炼身体的。

当然这种锻炼方法,王亚琴难以启齿。

时间就这样飞一般的过去了,季风和温暖已经报考了魔都大学,准备前去魔都。

两人已经形影不离,而在暑假的时间,季风已经凭借前世的记忆,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准备去了魔都以后,将自己公司的规模扩大,并让温暖当老板,自己躲在幕后享受。

两人约定好,毕业回来就办婚礼,但条件是,以后帮王亚琴锻炼身体的时候,一定要戴套。

离开魔都的前一晚,顾雪婷的母亲,李玲琪带着顾雪婷找到了季风,说是他和她的女儿生疏了,想谈谈两个人的事。

季风自己就是小混混出身,已经从别的信息渠道知道了顾雪婷被轮了的事情,心想你这不是找接盘侠么。

但碍于父母和李玲琪的关系,硬着头皮答应赴约。

一家咖啡内。

“季风,你一转眼就这么大了,最近还好吗?”

“嗯,学业方面确实挺忙的,李阿姨身体也还好吧。感觉您状态很好,越来越年轻了。”

听到季风夸自己年轻,李玲琪还是很高兴的。

不过她作为女人的细腻,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季风从他们见面到现在,一眼都没看过自己的女儿,这不正常。

要放在以前,季风的目光一定会在女儿的身上停留,根本移不开。

爱意的目光容不得掺假。

始终都是热烈,冲动,不顾一切。

李玲琪年轻时也爱过,甚至深爱过,所以她很清楚季风曾经的那种眼神。

可如今,那种眼神没有了。

剩下的只有淡淡的生疏和距离。

李玲琪眯起眼,立刻意识到季风可能已经知道女儿的事了。

“小风,我们可以单独谈谈么。”

李玲琪的想法很简单。

季风曾经舔了那么久的女儿,感情虽然疏离了,但毕竟曾经爱过,只要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季风理应答应。

李玲琪将季风拉倒咖啡厅里面的隔间,这里是个游客拍照的打卡点,现在还没人。

“季风,婷婷的事你知道了吧,她被人欺负了。”

“哦,我听我爸妈说了”季风也不想装傻骗李玲琪。

“这件事我们已经跟你爸妈说过了,都是婷婷命不好,配不上你。”李玲琪说着还哭上了。

季风尬的看了眼外面的顾雪婷,发呆的楞楞的看着窗户外面的人群,自从她刚才来到现在,似乎没有说过一句话,虽然已经恢复了漂亮高傲的外表,但季风知道,经过那次轮奸,顾雪婷的自尊和人格,完全被蹂躏的一点也不剩,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已经回不去了。

“其实婷婷,身体上没有什么问题,当时送医及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婷婷报考的也是魔都大学,你看,我听说你报考的也是魔都大学,你们青梅竹马的,你若是能够照顾她。”

“李阿姨,恐怕婷婷没有把我当成青梅竹马,她之前是怎么对我的,您应该多少知道点。”

是啊,李玲琪当然知道,顾雪婷把季风当舔狗耍的事。

但现在季风却是最好的接盘人选。

“其实,我们还带婷婷做了处女膜的修复手术。她现在只是心理上还有些创伤,这卡里有200万,若是在魔都你能照顾一下婷婷的话,这钱都是你的。我知道你在创业,创业也需要钱吧。”

季风一愣,没想到李玲琪开口就提这茬,心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但的确现在自己却启动资金,200万的盘接不接,季风丝毫没有犹豫。

心想,拿了钱,又不是非要结婚,李玲琪说的是照顾又不是结婚,大不了到时候把她女儿再玩一遍,在给她破次处,那也算照顾了。

但季风的眼光逐渐落在了李玲琪的身上,一身黑红旗袍,风韵犹存,鸡巴隐隐发硬。

季风道“要想让我照顾婷婷也不是不可能,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玲琪问。

季风的眼光逐渐落在了李玲琪的身上。

她倚在隔间的雕花木桌旁,那件红底黑蕾丝的改良旗袍将她的身段裹得极紧,立领下方的半透水滴镂空透出一小片颈间的瓷白,黑色滩羊毛短披松松搭在肩头,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幅从旧月份牌上走下来的画。

长款珍珠流苏耳坠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晃出细碎的光,丹凤眼眼尾那点上扬的媚意被她刻意压在端庄的眉眼之下,涂着正红口唇的嘴角噙着得体的笑,是上位者特有的矜持。

"什么条件?"李玲琪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期盼,眼波流转,以为季风不过是像他父母那辈人一样,要些实际的利益保障。

季风看着她。

这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快五十岁了,皮肤依旧细腻得像上了釉的瓷,只有眼角极淡的纹路,不细看看不出来。

她身上那种混合了风情与端庄、高贵与潜在的、被岁月打磨过的柔媚,像一杯陈年的烈酒。

他想起自己少年时代,在她家见过她穿着旗袍下厨、在院子里浇花的样子,也想起她用那种略带审视又带着长辈亲昵的目光,看他跟在顾雪婷身后当个毫无脾气的跟班。

高傲,精致,永远得体。

他最见不得这种高傲。

尤其是这母女俩,一个被玩烂了扔在一边,一个现在又端着这副姿态来求他接盘。

"李阿姨。"季风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沉得像压着千钧的秤砣。

他缓缓站起身,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声尖锐的刺啦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李玲琪下意识地抬眼,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视野便被逼近的身影笼罩。

鼻端猛地掠过一阵气息——是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刚沐浴过的皂香,年轻、侵略性极强。

下一瞬,一只骨节粗大、掌心覆着薄茧的大手已经铁钳般扣住了她的后脑!

"你——"李玲琪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想要后仰,可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指缝陷入她精心打理的发间,稳稳箍住,然后——毫不留情地往下按!

她的脸颊撞上了粗糙的牛仔布料。

温热的、浸透着年轻男性体温的布料摩擦着她精心描画的妆容,鼻尖磕在那枚坚硬的铜扣上,闷闷的一声响。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可更让她浑身血液冻结的,是季风小腹之下,那团隔着布料也轮廓分明、蓬勃硬挺的隆起——正毫不避讳地抵在她的唇瓣上!

"唔……!"李玲琪的眼睛瞬间瞪圆,那双保养得宜、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本能地抓向季风的手腕,想要掰开他的禁锢。

可男人的力气远超她的想象,手腕纹丝不动,她的挣扎反而让唇瓣隔着布料更紧地贴上了那团灼热。

"李阿姨,给我吃一次鸡巴,我就答应你照顾婷婷。"

季风的声音从她头顶沉沉落下,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闲话家常,可内容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李玲琪浑身剧震,血液几乎在那一瞬间凝固。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季风……季风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他父母和她家是二十年的世交!

他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巨大的荒谬和羞愤将她钉在原地,她嘴唇微张,喉咙里挤出几个断续的气音:"你说……什么?"

季风根本没有解释的打算,更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就在李玲琪因为震惊而短暂失神、嘴唇微张的刹那,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动作利落地扯开了牛仔裤的铜扣,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充血怒张、青筋蚯蚓般暴起的阳具掏了出来!

"呃——!"

李玲琪只看到一个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暗红色巨物在眼前一晃,那狰狞的青筋和顶端渗着晶莹液体的龟头还未来得及看清,季风按着她后脑的手便猛地发力,腰身同步往前一送!

那根粗壮、滚烫、带着强烈腥臊气的肉棒,硬生生地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直抵咽喉!

"唔——!"

口腔瞬间被塞满到极限,腮帮子被撑得生疼,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般的堵塞。

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前列腺液的腥气直冲脑门,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即使结婚多年,丈夫也非常疼惜她未曾让她口交过,而如今她的口腔内壁被粗糙的龟头碾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却被堵住喉咙咽不下去,只能被那根东西挤压着从嘴角溢出,拉成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唔……唔唔……!"李玲琪拼命想挣扎,双手用力推拒季风的大腿,指甲在他牛仔裤上划出白痕。

可季风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指尖深深陷入她精心打理的发丝间,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根本不给她任何退让的余地。

季风开始动了。

腰身前后耸动,带动阳具在李玲琪的口腔里做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送都深深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强烈的呕吐反射。

那滚烫的龟头反复碾过她娇嫩的软腭和舌根,粗粝的触感摩擦着每一寸口腔内壁。

"唔……呃……呕——!"

李玲琪的喉咙里挤出痛苦含糊的呜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精心描画的眼线被晕开,顺着脸颊流下,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也溅落在自己胸口那片被旗袍立领围住的雪白肌肤上。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体面、几十年积累的矜持,都在这一刻被这根粗鄙的东西捅得粉碎。

"看到没?李阿姨?"季风一边有节奏地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因痛苦和窒息而涨红、表情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快意,"你平时高高在上,见了我爸妈也端着那副贵妇人的架子,现在嘴里是什么?嗯?我的鸡巴。滋味怎么样?"

他故意将阳具往深处顶了顶,碾磨着她娇嫩的咽喉内壁,感受着她喉咙被迫收缩时带来的紧致包裹。

"呕……呃……"李玲琪只能发出被堵住的、断续的干呕声,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她的精致妆容花了,黑发因为挣扎而散乱了几缕,粘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红唇被撑开到极限,口红蹭掉大半,沾在那根在嘴里进出的肉棒上,红白相间,淫靡不堪。

"啧,真紧。"季风眯起眼,享受着这种将高贵者践踏在脚下的扭曲征服感,"比我想象的还紧……李阿姨,你这张嘴,平时没少练吧?嗯?"

他一边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指尖滑过她因充血而鼓起的脸颊,又往下,抚过她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旗袍领口,隔着那层黑蕾丝和红缎,捏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唔——!"李玲琪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被粗暴地捏揉,带来尖锐的痛感和羞耻。

她想骂他,想尖叫,可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李阿姨,我是你侄子辈,你是我长辈。"季风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狠厉,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粗暴,捏得她乳房生疼,阳具在她口腔里抽插的速度也骤然加快,"可你看看你现在,跪在我面前,被我操着嘴!你那高傲呢?你那贵妇人的体面呢?"

他猛地将阳具捅到最深处,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然后死死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退缩。

"唔……呃……呃呃——!"李玲琪的呼吸被彻底阻断,脸憋得青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前阵阵发黑。

窒息感和强烈的恶心感让她浑身痉挛,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季风的大腿。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窒息的时候,季风突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呃——!"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液体,从他的阳具深处喷薄而出,径直射进了李玲琪的口腔深处,灌进了她的喉咙!

"唔……唔唔……!"李玲琪的喉咙被迫吞咽着这些腥咸苦涩的液体,胃里一阵剧烈痉挛,可根本吐不出来。

更多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他昂贵的旗袍上,也溅落在自己胸前那片被黑蕾丝覆盖的雪白上,瞬间将那精致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像一块丑陋的污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膻的精液气味。

"哈……哈……"季风满足地长出一口气,缓缓将那根渐渐疲软的肉刃从李玲琪嘴里抽出来。

那东西离开时带出一道黏稠的、乳白色的丝线,连在她红肿的嘴唇和他紫红的龟头之间,颤颤巍巍,最后断裂,落了一滴在她下巴上。

"呃……咳咳……呕——!"

李玲琪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咳嗽、干呕。

她吐出一摊混合着唾液、精液和眼泪的黏稠液体,那东西落在地毯上,白花花的一片,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像筛糠一样,精致的旗袍前襟被污浊的液体濡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身躯轮廓。

脸上的妆容全花了,睫毛膏和眼泪混在一起,在脸上冲出两道黑色的痕迹,口红也被蹭得一塌糊涂,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黏液,看起来淫靡又凄惨。

"哈……哈……"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抬起头。

那双原本高傲的眼睛此刻涣散无神,眼底泛着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恨和深深的恐惧。

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干涩而破碎:"季风……你……你这个畜生……!我是你……你李阿姨……!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季风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收拾好,拉上拉链,扣好扣子,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脸上挂着残忍的笑,眼神里全是轻蔑和得意,"李阿姨,你刚才也尝过了,滋味不错吧?你这么高傲,这么骚,我早就想操你这张嘴了。"

他说着,突然蹲下身,一把抓住李玲琪浓密黑亮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头皮传来剧痛,李玲琪发出一声痛呼,被迫看着他。

"别急着生气。"季风凑近她,鼻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精液腥味,"刚才只是开胃菜。正餐还在后面。"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李玲琪的腰!

"你……!"李玲琪大惊,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感觉他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头猛地往后按!

她被迫仰起头,脊背紧贴着季风结实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下一秒,湿热的舌头舔上了她的脸颊!

"唔……!"李玲琪浑身一僵,强烈的恶心感再次从胃里翻涌上来。

季风的舌头粗糙而湿热,舔舐过她脸上的泪痕、残留的唾液和精液,又往上,舔过她的眼皮,舔过她精致的眉骨,像一条贪婪的蛇,将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舔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唾液混合着其他液体,在她的脸上蔓延,带来令人作呕的滑腻触感。

"别……别这样……季风……"李玲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可她的腰被季风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自己被舔湿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季风下面坚硬的东西又顶了上来,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臀缝间,硬得像根铁棒。他的手顺着她旗袍侧面的高开叉探了进去!

"不……!"李玲琪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陡然拔高,"季风!你干什么!你这是强奸!你不能——!"

"强奸?"季风嗤笑一声,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拨开她蕾丝内裤的裆布,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秘地,"李阿姨,你下面都湿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的手指在那一小片湿润上打转,沾染了黏腻的液体,然后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李玲琪短促地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异物强行入侵的饱胀感和被粗暴对待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

那根手指在她干燥紧致的甬道里强行撑开一条路,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异样的酸麻。

"紧……真他妈紧……"季风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搅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李阿姨,你这逼生了婷婷怎么还这么紧?五十岁了,还这么紧……你老公不是天天操你吧?嗯?这逼真好……"

"闭嘴!你……呃啊……!"李玲琪又羞又愤,想骂他,可被他手指搅动带来的异样感觉和强烈的羞耻感弄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变了调。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肉,被这个男人任意揉捏、玩弄,尊严被彻底践踏。

每一次手指的搅动都带起一阵水声,那是她身体分泌的液体,可耻地昭示着她的反应。

季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黏亮的液体,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再次硬挺的阳具,对准那个被弄湿的入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李玲琪发出凄厉的尖叫却被季风捂住嘴巴,身体被巨大的硬物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劈开。

那根粗大的肉刃填满了她的甬道,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疼痛和异样的快感。

她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指节发白,指甲陷入绒毛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李阿姨早就想操你了……"季风一边疯狂耸动腰身,用阳具猛烈撞击她的花心,一边伸手将她旗袍的盘扣扯开,将那层黑蕾丝和红缎狠狠撕开!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刺耳。

那对饱满、莹白、因岁月而微微有些下垂却依旧风韵犹存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青筋隐现。

季风的手立刻复上去,粗暴地揉捏、拉扯那颗深红的乳蕾,将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

"别……别这样……季风……求求你……"李玲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求饶。

她怕惊扰到外面,尤其是女儿顾雪婷,只能压抑着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被粗暴对待的疼痛和羞耻中,竟掺杂了一丝奇异的、令她更加羞耻的快感。

那快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让她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发软。

季风不管她的哀求,他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吮吸、啃咬,牙齿刮过敏感的乳蕾,带来尖锐的刺痛。

下面则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口腔的吸吮和下体的撞击同时进行,让李玲琪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中沉浮。

"呃……啊……不……!"李玲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被玩弄得红肿不堪,花心被撞得发麻,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被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这样玩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有了反应。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季风感受到了她体内的紧缩和濡湿,动作更加疯狂。

他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阳具在她体内抽插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跟着颤抖。

那坚硬的肉刃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液体,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要射了……李阿姨……"季风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腰身挺动的速度达到极限,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去。

"不……不要射在里面……"李玲琪猛地惊醒,恐惧瞬间压过了快感,她挣扎着,声音颤抖,"季风!不要射在里面!我会怀孕的!求求你!"

"怀孕?"季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不会也没绝经吧?"

李玲琪虽然不知道这个"也没绝经"确切是什么意思,但本能地明白他的含义,绝望地摇头:"我没有……我没有绝经!不能射里面!真的会怀孕的!求求你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和哀求,眼泪再次滚落。

季风根本不管她的哀求。他反而按得更紧了,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小腹,仿佛要将她钉在自己身上。

"那就怀!"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腰身往前一送,阳具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

"呃啊——!"

李玲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季风的阳具深处迸发,径直灌进了她的子宫!

那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冲刷着她的内壁,填满了她的甬道。

子宫口被烫得一缩一缩,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绝望和屈辱。

"不……呃……啊……"李玲琪的身体瘫软下来,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些滚烫的种子在她体内肆虐、浇灌的感觉。

那液体热得灼人,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烫伤。

季风射了好几发,才慢慢停下来,鸡巴依旧埋在她体内,享受着最后的余韵,感受着她甬道的余韵收缩。

李玲琪则彻底瘫软了,像一滩烂泥,靠在隔间角落那架装饰用的钢琴旁,旗袍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狼藉的肌肤,乳房上布满了红痕和齿印,大腿内侧流淌着浓稠的乳白色液体,脸上泪痕交错,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干了。

季风慢慢将软下去的阳具抽出来,带出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毯上。

他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李玲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谢了,李阿姨。"他说,声音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钱我会收下,婷婷我也会'照顾'。你放心吧。"

说完,他转身拉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咖啡厅依旧安静,顾雪婷还坐在靠窗的位置,呆呆地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对里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季风走到她身边,语气温和得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强暴了她母亲的人。

"走吧。"他说,"你妈先回去了。"

章节列表: 共8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