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上了床 - 第2章 青梅变成了随叫随到的方便炮架?

第二天,冷静下来的我们三人达成了“忘记昨晚的事”的协议。

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已经相当明亮,房间里一片狼藉。

床单皱成一团,地上散落着纸巾团和空饮料瓶,空气中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

我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和沈静、晓雨三个人横七竖八地睡在同一张床上,被褥纠缠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汗水和体液干涸后带来黏腻的触感。

最先醒来的是沈静。

我听到她轻微的吸气声,接着是她小心翼翼地试图从我和晓雨之间抽出手臂的动作。

她一动,晓雨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我们三人的视线在晨光中交汇,然后同时陷入了沉默。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些交缠的肢体、压抑的喘息、黏腻的水声、高潮时近乎痛苦的快感,还有最后精疲力竭相拥入眠的昏沉。

沈静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慌乱地抓起被子遮住胸口,却又因为被子被我们压着而只能尴尬地停住动作。

晓雨则是一副“这下糟糕了”的表情,眼神躲闪着看向天花板。

没有人大喊大叫,也没有人立刻跳起来逃跑。

我们只是静静地躺着,消化着这个荒谬的现实。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

远处传来早班电车的鸣笛声,城市正在苏醒,而我们被困在这个充满昨夜痕迹的房间里。

“……要怎么办?”沈静终于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当作没发生过。”我几乎是立刻回答,语气比想象中更平静,“我们三个人都喝多了……不,其实也没喝酒,但就是……总之,忘掉吧。”

“怎么可能忘得掉啊。”晓雨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里,“而且……弄成这个样子。”

她说的“这个样子”含义很多。

床单上的污渍,我们身上残留的痕迹,还有那种一旦跨越就无法退回的关系变化。

但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达成共识。

“谁都不能告诉小杰。”沈静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当然。”我点点头,“而且我们三个人之间……也最好别再提了。就当是一场梦,或者……意外。”

“那如果……”晓雨从枕头里抬起脸,表情难得地严肃,“如果之后又想做了呢?”

空气再次凝固。

沈静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低下头。

我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那就……到时候再说。但至少现在,我们先恢复正常。我们还是朋友,是青梅竹马,什么都没变。”

“真的能当什么都没变吗?”晓雨小声问。

“必须能。”我看着她,“不然……我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完了。你不想那样吧?”

晓雨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沈静也轻声说:“嗯……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达成了这个脆弱的、自欺欺人的协议。

然后各自起身,默默地收拾残局。

我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递给她们,她们背对着彼此穿上。

沈静去浴室冲洗时,我和晓雨在房间里叠被子——虽然那些污渍已经不可能完全掩盖。

我们尽量避免眼神接触,动作机械而迅速。

离开酒店时,前台的工作人员用职业性的微笑目送我们。

走出自动门,夏日的热浪立刻扑面而来,与空调房里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三人并排走在街上,中间隔着微妙的距离。

阳光刺眼,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那……我先回去了。”沈静在车站前停下脚步,声音依然很小,“今天……谢谢你们邀请我旅行。”

“嗯,路上小心。”我说。

“静静,明天见。”晓雨挥了挥手。

沈静点点头,转身走进车站。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步伐也比平时快。

我和晓雨目送她消失在人流中,然后对视了一眼。

“走吧。”我说。

“嗯。”

我们并肩走向另一个方向。

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走着。

路过昨天去过的商业街时,我看到那些熟悉的店铺,想起昨天我们还在那些摊位前嬉笑打闹,仅仅过了一夜,却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

***转眼一周过去,今天,我们四人聚在小杰家开学习会。

这一周过得异常漫长。

我们三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正常,在班级群里聊天时绝口不提那天的事,见面时也尽量表现得和以前一样。

但有些东西确实改变了——比如眼神接触时会不自觉地移开,比如肢体接触会变得僵硬,比如对话中偶尔会出现微妙的停顿。

小杰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他病好之后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依然认真、温和、可靠。

看到他这样,我内心的罪恶感又加深了一层。

但事已至此,除了继续隐瞒,没有别的选择。

今天的学习会是小杰提议的,说是暑假作业再不写就来不及了。

我和晓雨当然举双手赞成——毕竟我们俩的成绩确实需要拯救。

沈静也自然地被邀请过来。

……说是这么说,我和晓雨基本只有被教的份。摊开暑假作业抱头苦思的我们,全靠沈静和小杰两人在旁辅导。

小杰家的客厅宽敞明亮,空调开得很足。

我们四个人围坐在矮桌旁,桌上摊满了教科书、笔记本和参考书。

窗外是盛夏午后刺眼的阳光,蝉鸣声透过玻璃窗隐隐传来。

我正对着数学作业发愁,那些公式和图形在眼前打转。

晓雨在我旁边,对着国语作业咬牙切齿——她的汉字书写一直是个灾难。

沈静和小杰则分坐两侧,随时准备解答我们的疑问。

“阿明,这里错了。”

“诶,哪里?”

小杰指着我的笔记指出错误。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一道关于二次函数的题目。

我立刻一手抓起答案册,手指有些慌乱地翻动着纸张,寻找他指出的题目。

“这里,第三题。负负相乘得出负数了。”

“哇,真的……”

我看着自己写下的计算过程,确实在某个步骤犯了低级错误。

负号的位置写错了,导致整个式子的符号都反了。

这种错误在考试中会扣掉宝贵的分数。

“谢了小杰。”

“不客气。”小杰推了推眼镜,露出温和的笑容,“解题思路是对的,要有点自信哦?你只是计算的时候太着急了。”

被小杰这么一说,我确实感觉稍微有了点信心。

他的辅导总是这样,不会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我发现自己错在哪里,同时不忘给予肯定。

这种教法很适合我这种容易丧失信心的人。

“呜哇~连初中水平的计算都搞不定,不觉得丢人吗?”

刚被小杰夸得有点飘飘然,旁边晓雨就插嘴进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凑过来看我桌上的作业,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着挑衅的笑容。

一周以来我们刻意保持的距离,在这一刻似乎被她的本能打破了。

我火大地用左手做出弹脑门的姿势,手指弯曲蓄势待发。

晓雨立刻向后仰头躲闪,同时伸出双手做出防御姿态。

我们之间的空气瞬间充满了熟悉的火药味。

下一秒,沈静的手臂伸到了我们中间。她不知何时已经放下自己的作业,探身过来按住了晓雨的肩膀。

“晓雨,你这个汉字也写错了哦。”沈静指着晓雨的作业本,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祝杯”写成“咒杯”了。

“不,没写错。”晓雨立刻反驳,眼睛却心虚地瞟向自己的本子,“这家伙被笨蛋之神诅咒了。所以是”咒杯“,祝福他早日摆脱笨蛋之神的诅咒。”

“喂喂马萨拉阿明,出来单挑!”我放下数学作业,转向晓雨,“今天一定要用弹额头让你记住谁是老大!”

“啊?奉陪到底,弹额头阿广!”晓雨也站起来,双手叉腰,“让你见识一下我苦练一周的躲闪技巧!”

“好啦好啦,打情骂俏到此为止!真是的,你们两个都好好学习啦……”

就在我和晓雨额头相抵、撸起袖子准备干架时,一脸无奈的小杰把手臂插进我们之间。

他的手臂比我们俩都要长,轻易地就分开了我们。

他的表情是那种“又来了”的哭笑不得,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不耐烦。

另一边,沈静则开心地“啊哈哈”笑起来。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像夏日风铃的碰撞。

一周以来她在我面前总是有些拘谨,但此刻似乎被这熟悉的场景带回了往常的状态。

“你们感情真的好好呢,两个人都是。”沈静笑着说,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

“静静,你眼镜坏掉了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眼镜店?”晓雨立刻转向沈静,语气夸张,“需要我帮你预约眼科检查吗?居然会认为我和这家伙感情好。”

“是你额头太耀眼了看不清吧。”我接话道,“反光太强,影响了静静的视力。”

“是你脸太丑了我移开视线而已。”晓雨立刻反击。

“是你脸太丑了我移开视线而已。”晓雨立刻反击,“每次看到你的脸我都需要做眼部按摩,防止视力下降。”

“前几天说”脸其实不差“的家伙是哪里的谁啊……”我说到这里“啊”地停住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我就意识到不妙。这,是那天我们约定忘掉的话题……是那天在酒店房间里,我一边抚摸她的胸部一边说的话。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沈静的笑容僵在脸上,晓雨的表情也凝固了。我们三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小杰还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似乎被勾起回忆,沈静和晓雨唰地垂下视线看向斜下方。

沈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晓雨则咬住了下嘴唇。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不合时宜地加速跳动。

“嗯?怎么了?”小杰疑惑地看着我们,“你们三个突然怎么了?脸色都好奇怪。”

“没……”我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想起爸妈让我买东西,差不多该回去了。”

这是一个蹩脚到极点的借口。现在才下午三点,而且我们明明说好要学到四点半。但小杰似乎没有深究,只是眨了眨眼。

“嗯?……啊!说起来,我家也约好要一起去吃蛋糕自助来着!”继我之后,晓雨也演起了蹩脚的戏。

她的语气过于夸张,眼神飘忽不定,任谁都能看出是在说谎。

我们交换眼神点点头,那是一种“快逃”的默契。几乎是同时,我们抓起书包站起身,动作匆忙得差点碰倒桌上的水杯。

“诶、啊、啊,这样啊。”小杰虽然困惑,但并没有阻拦,“回家也要写作业哦?暑假可是转眼就结束了。”

“好——”我拉长声音回答,已经开始往玄关走。

“知道啦,老师。”晓雨跟在我身后,脚步急促。

沈静也站了起来,她看起来比我们更慌乱,收拾书包时手都在微微发抖。“那、那个……我也该回去了。谢谢小杰君的辅导。”

“静静也要走吗?”小杰问。

“嗯……突然想起也有点事。”沈静低着头,不敢看小杰的眼睛。

我和晓雨“那我们先走了!”快步走出玄关,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小杰家。

沈静跟在我们身后,脚步有些踉跄。

我们三人一路沉默地走到公寓楼下,才同时停下脚步。

从小杰家走出一段距离后,在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里,我们“呼——”地同时叹了口气。

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东西——紧张、尴尬、后怕,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晓雨,你演技太烂了。”我靠在墙上,用手抹了把脸。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

“你才是,别提那天的话题啊喂。”晓雨瞪着我,脸颊依然泛红,“突然说那种话,是想让小杰察觉到什么吗?”

“那你就别说我脸的事啊麻烦死了。”我反驳道,“不是你非要挑衅我吗?”

“先提额头的不就是你吗!”晓雨提高了音量。

“不那是……”我顿了顿,意识到继续争吵毫无意义,“算了,到此为止吧。我有点说过头了,抱歉。”

空气安静了几秒。晓雨也低下头,声音变小了:“嗯……我也挑衅过头了。对不起。”

沈静站在我们旁边,一直沉默着。她双手紧紧抓着书包带,指节有些发白。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刚才差点就……”

“嗯。”我点点头,“以后注意。”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并肩往前走。

我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靠马路的一侧,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男生应该走在外面保护女生。

晓雨走在我旁边,沈静则稍微落后半步。

午后的阳光依然炽烈,沥青路面蒸腾起热浪。

树荫稀疏的人行道上,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冷气从自动门缝隙里漏出来,带来片刻凉爽。

“你这一点我倒是挺喜欢的。”晓雨忽然开口。

“哪一点?”我问。

“什么都……”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保护女生的习惯啊,还有刚才道歉的态度。虽然平时总是吵架,但这种时候意外地可靠。”

我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那两个人,能顺利吗?”

“谁知道。”晓雨叹了口气,“虽然事先推了他们一把……但看那样子,小杰连我们离开的理由都没察觉到吧。”

“那不就是静静该努力的地方吗?”我说。

沈静在我们身后小声说:“我……我会努力的。”

“………………嘛,也是。”我应道,语气有些复杂。

“喂,刚才的停顿怎么回事?”晓雨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犹豫。

“没什么……”我移开视线,“他们俩在交往嘛。那样才正常吧。”

“那当然……”晓雨的声音也低了下去,“交往的话就会做吧。倒不如说交往一年多了还没做才让人惊讶。”

“……也是啊。”我附和道。

“……嗯。”沈静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们三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脚步声和远处的车流声在耳边回响。空气中的热度似乎变得更难以忍受了,汗水顺着脖子流下来,衬衫黏在背上。

“……啊——话说今天真热啊。”我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从包里拿出折叠伞,撑开遮在晓雨那边。

深蓝色的伞面投下一小片阴影,至少能挡住直射的阳光。

晓雨愣了一下,然后从我手里抢过伞,举在了我们俩正中间。

“你这身高举着不累吗?”我看着晓雨踮起脚尖的样子,问道。她的身高在女生中不算矮,但和我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那你来举啊。”晓雨把伞递回来,语气理所当然。

“嗯。”我接过伞。

这次我也学着晓雨的样子,把伞举在了两人正中间。

这样我们都能被阴影覆盖,但肩膀不可避免地会碰到一起。

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

“阿明,那个啊……”晓雨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柔。

“嗯?”我转头看她。

她的侧脸在伞的阴影下显得有些模糊,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她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我们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自动贩卖机时,晓雨从包里拿出水壶,凑到嘴边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水珠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她喝得很急,喉结上下滚动。

接着她把毛巾从脖子上取下来,擦了擦脸和脖子,然后又围了回去。

“你水呢?”晓雨问我。

“忘了。”我实话实说。出门时太匆忙,根本没想起带水。

“要喝吗?”晓雨把水壶递过来。

“要。”我接过。

水壶还是温的,里面装的是麦茶,有淡淡的烘焙香气。

我仰头喝了两口,清凉的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短暂的舒缓。

“谢了。”我把水壶还给她。

晓雨接过水壶,没有立刻放回包里,而是拿在手里晃了晃。“回去路上顺便去趟便利店吧。”她说。

“嗯,好。”我点头,“想吃那个,啪一下掰开的冰棒。”

“咖啡味那个?”晓雨问。

“最近还有汽水味的哦。”我说。

“真的?有点兴趣了。”晓雨的眼睛亮了一下。

“一人一半吧。”我提议。

“AA制。”晓雨立刻接话。

我们相视一笑,那是一种熟悉的、朋友间的默契。然后同时转向沈静:“静静呢?要一起去吗?”

沈静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我还是直接回家吧。家里还有点事。”

她的表情有些复杂,眼神在我和晓雨之间游移。

我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看到我们这样自然地相处,她可能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或者担心我们会重蹈覆辙。

但此时此刻,我也没有余力去照顾她的心情。

“那好吧,路上小心。”我说。

“嗯,明天见。”沈静点点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步伐也比平时慢。

我和晓雨目送她走远,然后转身朝便利店走去。

阳光依然炽烈,但撑着伞确实凉快了不少。

我们并肩走在街道上,中间隔着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让伞遮住两个人。

忽然,晓雨抓住领口啪嗒啪嗒地往衣服里扇风。

她的夏季校服衬衫材质很薄,这个动作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

动作间,一粒汗珠从她后颈上方滑溜溜地淌下,经过锁骨流向了胸口。

那轨迹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最后消失在衣领深处。

我偷偷用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时,心脏不合时宜地漏跳了一拍。

然后,和晓雨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上了视线。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脸颊立刻泛红,但并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蝉鸣声在耳边放大,街道上的噪音仿佛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晓雨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喂,晓雨。”我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

“……………………什么?”晓雨应道,声音也很轻。

我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下。我们站在人行道中央,伞在头顶投下一小片阴影。路过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我们都没有在意。

“今天我家没人……”我说,每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要来吗?”

晓雨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水壶的带子,嘴唇抿得很紧。我能看到她睫毛的颤动,还有脸颊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

最终,她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嗯。那个……比我家近,稍微凉快一下也好。”

我们再次看向前方,继续往前走。

但这次,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心脏因紧张而怦怦直跳,握着伞柄的手心渗出汗水。

晓雨也红着脸低下头,脚步比刚才快了一些。

在那之后——直到到家,我们之间一句话也没说。

但沉默中充满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张力。

我们走过熟悉的街道,绕过施工的路段,穿过公园的侧门。

每一步都让那种既期待又不安的感觉变得更强烈。

路过便利店时,我们甚至忘了要买冰棒的事,径直走了过去。等我想起来时,已经离家很近了。

“冰棒……”我小声说。

“下次吧。”晓雨回答。

“嗯。”

然后又是沉默。

***走了十五分钟左右,抵达一栋毫无特色的独栋房子。

这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家,外墙是普通的米色涂料,窗户上挂着深蓝色的遮阳帘。

院子里的草坪因为疏于打理而有些枯黄,但母亲种在门前的几盆牵牛花开得正盛。

我手臂上挂着便利店塑料袋——虽然忘了买冰棒,但还是在路过自动贩卖机时买了两瓶冰镇饮料。

从包里掏出钥匙时,手指有些发抖,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冷气从门缝里漏出来——我出门前没有关空调,现在室内应该很凉爽。

“嗯。”我推开门,侧身让晓雨先进。

“……打扰了。”晓雨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她站在玄关台阶前犹豫了一下,才脱掉鞋子。我跟着进来,反手关上门,重新锁好。

玄关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阳光透过磨砂玻璃门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家的气息——清洁剂的味道,还有母亲常用的柔顺剂的淡淡花香。

晓雨站在玄关中央,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开始用右手抓着左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内侧的皮肤。

她的目光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鞋柜上方的装饰画上——那是我小学时画的拙劣水彩画,母亲却一直珍藏着。

我注意到她格外在意着刘海的位置,几次用手去拨弄,试图让它们看起来更整齐。这个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也让我意识到自己同样心跳如鼓。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我们站在玄关,谁都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

空调的冷气渐渐驱散了从室外带进来的热气,但某种更炽热的东西在空气中蔓延。

最终,我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我把手搭在晓雨肩上,让她转过来面对我。

她的肩膀很瘦,骨骼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

她顺从地转身,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

我弯下腰,让我们的视线持平。然后,慢慢地靠近,让嘴唇轻轻相触。

那是一个试探性的吻,很轻,很短暂。只是嘴唇的轻轻一碰,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接吻。但晓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也停滞了一瞬。

分开后,我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这样我就是被袭击的一方了。责任在你哦。”

这是一个蹩脚的玩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晓雨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来,尽管笑容有些僵硬。

“现在说这个太迟了吧……”她小声说,脸颊依然泛红,“去房间了。”

“嗯……”我点点头。

我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指有些凉,掌心却微微出汗——领着她踏上玄关的台阶。

木制台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穿过走廊时,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房子里回响。

走廊墙上挂着家庭照片——我小时候的毕业照,全家出游的合影,还有我和父母的各种生活照。

晓雨的目光扫过那些照片,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你爸妈……真的不在?”她小声问,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

“嗯,我妈去参加同学会了,我爸出差。”我回答,“傍晚之前都不会回来。”

“哦……”晓雨应了一声,似乎稍微放心了些。

我们走到楼梯前。我松开她的手,示意她先上。晓雨犹豫了一下,然后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咚、咚、咚。

她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夏季校服的衬衫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短裙下是纤细的小腿。

她上楼梯的动作有些僵硬,肩膀绷得很紧。

忽然,在走到楼梯中间时,晓雨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那力道很大,指甲甚至微微陷进了我的皮肤。

我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回握。我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样握着手,继续上完了剩下的台阶。

二楼走廊比一楼更安静。

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关着。

我们走到门前时,我又犹豫了一下——一旦打开这扇门,就意味着我们再次跨过了那条线。

但晓雨的手还紧紧握着我的,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鼓励。

我转动门把手,推开了门。

刚踏进房间一步,室内积攒的热气便“嗡”地包裹了身体。

虽然楼下开了空调,但我出门时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所以这里依然闷热。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书桌上切出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

平时的话,我肯定会因这种热气而皱眉,立刻去开空调。

但现在,我完全不在意。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牵着的手上,集中在身边的女孩身上,集中在即将发生的事情上。

啪嗒一声,我反手关上门。门锁自动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仪式性的宣告。

房间里很乱——床没有铺,被子堆在角落;书桌上散落着教科书和游戏光碟;地板上扔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

我牵着晓雨的手往房间深处走,一直走到床边。然后,轻轻推了她一下,让她坐在床沿上。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晓雨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像个小学生。

她的脸很红,眼睛盯着地板,睫毛快速眨动着。

我能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自己同样紊乱的心跳。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的鼻尖上有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洁白的牙齿。

“晓雨,姑且确认一下。”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她应了一声,依然低着头。

“我们是朋友吧?”我问。

这个问题很蠢,但我觉得必须问。我们需要一个定位,一个借口,一个能让这一切合理化的理由。

晓雨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紧张,有期待,有犹豫,还有一丝……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情绪。

“……当然啦。”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和你当恋人什么的怎么可能。”

“也是啊。”我点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我俯下身,把手肘撑在晓雨头侧的床垫上,形成了一个将她困在双臂之间的姿势。我们的脸靠得很近,能感觉到彼此呼出的温热气息。

我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真正的吻。嘴唇贴合,轻轻摩挲,然后稍稍加重力道。

“啾、啾”地一次次亲吻着,我的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裙子里。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触碰到棉质内裤的边缘。

“嗯……”晓雨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我,但最终只是抓住了我的衬衫下摆。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摸索着找到裆部,向旁边拨开内裤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柔软的毛发,然后是更柔软的皮肤。

我用手指从外侧夹住阴缝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湿热,然后轻轻揉捏着大阴唇。

“嗯、呼……啾、啾……”晓雨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让我的舌头得以侵入。

“舌头。”我低声说,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

“嗯呸……”晓雨听话地伸出舌头。

我用舌头缠住她的,在口腔里交缠、舔舐。

她的嘴里有淡淡的麦茶味道,还有属于她本身的、甜甜的气息。

我们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混合著窗外恼人的蝉鸣,还有我们逐渐粗重的呼吸。

手指继续在裙下动作,我能感觉到那里越来越湿。指尖划过敏感的部位时,晓雨的身体会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我松开她的唇,稍稍拉开距离。

我们的嘴唇间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然后断开。

晓雨的脸很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为接吻而微微肿胀。

“晓雨,能口交吗?”我问,直白得让自己都有些惊讶。

晓雨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让朋友舔汗臭的鸡巴?”

“不愿意就算了。”我说,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不想强迫她。

晓雨沉默了几秒,眼神在我脸上游移。然后,她“啧”了一声,像是下定了决心:“……又没说不愿意。”

她“让开”地推开我,动作有些粗鲁。我顺从地向后退开,在床沿坐下。晓雨则从床上滑下来,跪在了我脚边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我有些不自在——俯视着她的感觉太过强势,而她跪着的姿态又太过顺从。

但晓雨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我的下半身。

我抬起腰,连内裤一起脱下裤子。

精神勃起的硬物“绷”地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房间里的温度不低,但皮肤接触空气时还是感到一阵凉意。

晓雨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肉棒。她皱起眉头,做了个嗅闻的动作。

“嗅嗅……哇,太臭了。”她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有股刺鼻的味道。汗味,还有……雄性特有的那种味道。”

“……果然我还是去洗洗吧。”我说着就要起身。被这样直白地说臭,确实让人有些受伤。

“都说了不用啦。”晓雨拉住我的手腕,阻止我起身,“你爸妈是傍晚才回来对吧?”

听她一说,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

离母亲回来还有不到两小时——她说过同学会大概五点左右结束,加上回家的时间,应该五点半到六点之间会到家。

“…………”我沉默了。时间确实不算充裕,如果去洗澡的话,会占用不少时间。

肉竿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戳”地碰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晓雨正吐出小小的舌头,“嗯呸”地沿着竿部舔舐。

她的舌头粉红湿润,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舔舔、舔舔……”她一边舔一边嘟囔,“真的超臭的啦……不过,有种雄性的感觉说不定会上瘾……啾、啾……舔舔、舔舔……”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舌头还在动作。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舌尖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感和强烈的刺激。

虽然她说很臭,但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晓雨把手放在我膝盖上,支撑着身体,继续舔着肉竿。她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膝盖上的触感很轻,但存在感很强。

不久,她的舌尖来到龟头,啪嗒一下滑过系带沟。那里是特别敏感的部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嗯……那里,舔舔尖端。”我忍不住说,声音有些颤抖。

“这里最臭了好吗……”晓雨抬起头看我,表情很认真,“这个不会得病吧?”

“没事的啦,大概。”我说,其实自己也不太确定。

“太不负责任了。”晓雨抱怨道,但还是低下头,继续动作,“放心吧,真那样的话我会负责的,结婚什么的都行。”

“我拒绝好吗……”我苦笑道。

“舔舔、舔舔……啾噗……”晓雨不再说话,专注于口交。

她重点用舌头刮擦着系带沟,那里是她刚才说最臭的地方,但她舔得很认真。

然后她握住肉竿,改变角度开始舔舐龟头。

舌尖在龟头顶端打转,偶尔轻轻吸吮。

我双手向后撑住身体,将体重靠上去,委身于那令人颤抖的快感。

腰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想要更深入她的口腔。

晓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但她没有让肉棒进入嘴里,只是继续用舌头服务。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忽然,我的手碰到了什么硬物——是空调遥控器,就扔在床边的地板上。

这时我才终于想起房间里这惊人的热气。

我摸索着拿起遥控器,对准空调按下开关。

室内机发出轻微的启动声,然后开始吹出凉风。

我把遥控器扔到床上,让它落在枕头旁边。

凉爽的空气渐渐充满房间,但身体的燥热并没有因此减退。相反,因为温度的对比,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那里……沟的内侧,超舒服……”我喘着气说,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嗯呼。”晓雨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唾液,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小恶魔般的笑容,“阿明,表情超蠢的嘛。这个还挺有意思的……舔舔、滋……”

她的舌头再次贴上来,这次重点攻击我说的部位。舌尖精准地找到系带沟最深处,在那里反复刮擦、按压。

“唔……”我忍不住发出呻吟,腰部的颤抖变得更明显了。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一样从下半身窜上脊椎,直冲大脑。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下体被舔舐的感觉上。

“糟了。太舒服了感觉快要射了……”我喘息着说,意识到自己已经接近极限。

虽然才刚开始不久,但晓雨的口交技巧意外地有效——或者说,正因为笨拙而显得更加刺激。

“喂,唯独别射在头发上哦?”晓雨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头警告道,“我刚洗的头,弄脏了绝对杀了你。”

“知道啦……”我苦笑着点头,“接下来轮到我。上床。”

“嗯。”晓雨应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

她爬上床,动作有些笨拙。

然后在床中央坐下,磨磨蹭蹭地脱下内裤。

那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很简单朴素。

她把它脱下来后,啪嗒一声扔在床上,落在我们之间。

“嗯……这样可以吗?”晓雨朝我张开双腿,唰地撩起裙子。

她的姿势很开放,甚至可以说是大胆。

耻丘上覆盖着绒毛般的细软阴毛,颜色比头发稍深,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下方延伸着一道纵缝,因为刚才的前戏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

我匍匐着凑近那里,把头钻进了她的裙子里。这个姿势很别扭,但我不想让她暴露在光线下——那会让我感到害羞,也会让她不自在。

呜哇……。

简直像把头塞进桑拿房般的潮湿感。

裙下的空间狭小闷热,充满了晓雨身体的气味。

酸甜的汗味与刺鼻的尿味混合成的强烈雌臭,让脑袋不由得一阵眩晕。

那是一种原始的、充满雌性气息的味道,刺激着鼻腔,也刺激着本能。

“噗,好蠢的姿势……”晓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嗯嗯♡”

我没有回应,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任务。

本能驱使着从下往上舔舐纵缝,舌尖划过湿润的褶皱。

晓雨立刻漏出了妩媚的呻吟,那声音和平时完全不同,柔软而甜美。

“舔舔、舔舔……”我重复着动作,舌尖探索着每一寸皮肤。

“啊、哈……啊嗯♡”晓雨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微微颤抖。

我继续舔舐,从最下方的会阴开始,一直向上到阴蒂。

她的味道很浓,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独特气息。

说实话,并不好闻,但不知为何却让人兴奋。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费洛蒙效应?

晓雨的大腿猛地夹住了我的脸。

那力道不小,让我有些呼吸困难。

我用力把它们向左右分开,手指陷入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里。

然后埋头啃咬起那稚嫩的蜜穴,用嘴唇轻轻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

——好吃。

刺激男性本能的膣液散发的味道与苦涩。

再混合上汗水的咸味——咕嘟咕嘟地吞咽着。

明明完全没有刺激肉棒,它却激烈地微微颤抖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吸溜、吸溜、啾……”我舔舐的声音在裙下回响,混合著晓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啊啊……♡ 啊、哈、哈啊嗯♡♡”从晓雨口中发出的、难以置信的雌性呻吟,刺激着雄性的本能。

那声音太色情了,和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嗓音完全不同。

明明应该为被这家伙的声音弄得兴奋而感到不甘才对,不知为何却想听得更多。

想听到她更失控的声音,想看到她更失态的样子。

“阿明、激烈……啊、哈、嗯嗯哈啊啊♡♡”晓雨的声音变得毫无顾忌,她的手抓住了我的头发,手指缠绕在发丝间,既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拉近。

察觉到高潮前兆的我,用舌头滚动阴蒂,那小小的豆粒已经硬挺肿胀。

同时用手指在阴道口“啾咕啾咕”地抠挖,指尖能感觉到内部的湿热和紧致。

“哈啊嗯嗯♡ 啊啊啊♡ 那里、那里♡♡ 吸我的小豆豆♡ 哈啊啊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呜哦哦♡♡”

晓雨的腰猛地弹起,从肉穴喷出的潮水淋在了我脸上。

那液体温热,带着更浓烈的气味。

不想弄脏床单的我,下意识用嘴复住了蜜穴。

将喷涌而出的蜜液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那味道比刚才更咸,更涩,但也更……让人上瘾。

“哈、嗯哈……哦嚯♡”晓雨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

潮水止住后,我直起身,从裙下钻出来。

晓雨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

她的脸很红,头发散乱在枕头上,裙子被撩到腰间,双腿依然大大地张开着。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彻底玩弄过一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我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传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走到柜子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深处取出一个未开封的盒子。

是避孕套。

原本打算和前女友用的,但还没来得及用就分手了。

盒子还很新,包装完好。

我拆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一板连着的套子,撕下一枚。

铝箔包装在手指间发出“嘶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撕开袋子,取出里面的避孕套。

橡胶的味道很淡,带着一点润滑剂的香气。

我把它套在依然硬挺的肉棒上,动作有些笨拙——虽然理论上知道怎么做,但实际操作的机会并不多。

橡胶薄膜紧紧包裹着柱身,顶端的储精囊空荡荡地垂着。

“晓雨,可以插进去吗?”我走回床边,问道。

晓雨还瘫在床上,听到我的声音,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然有些涣散,但已经恢复了一些神智。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动不了了,随便用吧……”

“我会慢慢侵犯你的,放心。”我说,爬上床。

再次爬上床的我,抓住晓雨的腿用力向两边掰开。

她的腿很细,皮肤光滑,因为汗水而有些湿滑。

我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肉棒对准了那还在微微开合、湿润的穴口。

瞄准目标,缓缓插入。龟头挤开阴唇,进入温暖紧致的内部。

“嗯嗯……♡ 还是一样压迫感超强……”晓雨皱起眉头,但表情并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混合著不适和快感的复杂情绪。

“难受吗?”我问,动作停下来。

“有点……”她诚实地说,“不过没关系。谢谢你帮我弄湿了那么多。”

“总不能弄伤朋友啊。”我说。

“真温柔呢……”晓雨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疲惫,但很真实,“喂,我的小穴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很直白,让我愣了一下。然后我如实回答:“超紧的。”

“舒服吗?”她追问。

“老实说,快要射了。”我承认道。

晓雨的膣壁本就狭窄,还用力地“唔嗯”地抱紧。

那种包裹感太过强烈,龟头仿佛要被从肉竿上压扁剥离般的压力。

简直像自慰时,被自己的手用力紧握时的感觉,但又更加温暖、湿润、有生命力。

“太好了。”晓雨说,笑容更深了,“那就慢慢来吧。彼此都是。”

“是啊。”我点头。

我开始静静地抽插。动作很慢,每次拔出时都能感觉到膣壁的挽留,插入时又能感受到内部的吮吸。那是一种奇妙的互动,身体的本能对话。

“你的小穴,好像很喜欢我嘛。”我说,语气半开玩笑。

“什么意思?”晓雨问。

“腰一退,就有种”不让你逃“的感觉被缠住。”我解释道。

“哇,糟糕……”晓雨的脸更红了,“好羞人……”

“你果然喜欢我吧?”我追问,虽然知道答案可能不是我想听的。

“嗯——”晓雨拖长了声音,像是在认真思考。

“诶,这还需要犹豫吗?”我有些意外。

“反正都做到这一步了,又是两个人独处……”晓雨小声说,“干脆直说了?”

“好啊。”我说,虽然心里有些紧张。

晓雨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保持着缓慢的抽插,等待她的回答。

“小杰被静静抢走了,如果将来要结婚的话,大概也就你了吧,之类的想法。”她终于说出口,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不由得“诶?”地反问。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与此同时,肉棒开心地“蹦”地跳了一下,像是在表达喜悦——这纯粹是生理反应,但时机太巧了。

“喂。别用鸡巴表达感情啊。”晓雨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责怪。

“不,吓了一跳而已。”我老实说,“你喜欢过小杰吗?”

“一点点啦。”晓雨承认得很干脆,“不是认真的哦?只是觉得他认真又聪明,算是优质对象之类的。而且他和静静交往之前,我也没别的喜欢的人。”

“考虑得太远了吧……”我有些无语,“那,为什么我是次选?”

“也有没有其他关系好的男生的原因啦……”晓雨说,眼神有些躲闪,“不过你也算是个不错的家伙?虽然总是吵架,但关键时刻还算可靠。要是将来觉得寂寞了,看在朋友份上跟你结婚也不是不行,之类的。”

“听起来很难长久啊。”我苦笑道,“而且总是像在吵架一样。”

“但都不是认真的吧?”晓雨反问。

“嘛……”我承认。

我没打算真的贬低重要的青梅竹马。

大多是些气话还嘴……或者顺着当时气氛说的。

内心深处,我一直珍惜着和晓雨的友谊,尽管表达方式可能有问题。

“我也不是认真的啦。”晓雨说,“不过没打算改所以先道个歉。对不起。”

“要道歉的话就别说了啊。”我说。

“不,你也绝对没打算改吧,肯定。”晓雨盯着我的眼睛。

“有谁会改掉打招呼的习惯吗?”我反问。

“笨蛋。”晓雨“嗯”地撅起嘴。

我如她所愿轻轻吻了一下。嘴唇相触的瞬间,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

“我也先道个歉。”分开后,我说,“以后也会狠狠揶揄你的。抱歉啦。”

“嗯。没关系,原谅你。”晓雨说,“作为交换要用鸡巴让我好好舒服哦。”

“了解。”我点头。

我稍微改变腰部角度,尝试着在膣壁上“咕噜咕噜”地刮擦。龟头划过某个位置时,晓雨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里好像不错……”她舒服得皱起了眉头,那表情既像痛苦又像愉悦。

“这样吗?”我重复那个角度。

“嗯呼♡♡ 那里、那里……♡ 啊嗯♡♡ 啊、啊嗯、啊啊啊嗯♡♡”晓雨的呻吟变得急促,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皮肤。

我将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应该是子宫口的位置,然后画着圈移动腰部。

这种刺激似乎很有效,晓雨的手臂环住我的背,用短短的腿紧紧缠上来。

那感觉简直像是在渴求着精液——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表达着接纳和邀请。

我不自觉地将腰“咚唧”地撞了上去,动作比之前用力了一些。

“哦呜♡♡”晓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抱歉。”我立刻停下,“太用力了?”

“那个有点难受啦……”晓雨喘息着说,“虽然舒服……但太深了会痛。”

“在你小穴变成我的形状之前,猛撞就先封印吧。”我说。

“能不能别若无其事地想把我的小穴变成你的专属?”晓雨瞪我。

“反正你也没打算跟别人做吧?”我问。

“嘛……目前来说——”晓雨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

我再次改变角度,龟头刮过某个敏感点。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嗯♡ 等一下……为什么现在这种时候要变大一截啊?”

我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变得更加硬挺,肿胀。

这是生理反应,但我给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要把这家伙变成我的女人”之类的独占欲稍微漏出来了。

“恶心。”晓雨说,但她的腿缠得更紧了。

“现在心情超平和,这种程度就轻轻放过你吧。”我说。

我继续动作,这次是“咚、咚”地轻轻戳着子宫口。每次撞击都不太重,但位置精准。

“嗯、啊♡ 这个,喜欢……♡ 啊嗯、啊、嗯啊♡♡”晓雨的呻吟变得甜美,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灼热地喷在皮肤上。

快感在不断累积,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腰部开始发酸,但不想停下。

“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嗯♡ 阿明♡ 来、射出来♡ 啊嗯、哈、哈啊啊啊♡♡”晓雨的声音变得模糊,她的手臂紧紧抱住我,像是害怕我会离开。

“晓雨……!”我呼唤她的名字。

我抱住晓雨的头夺走她的唇。

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交缠。

“嗯呼♡♡”的闷哼声在口腔内回荡,传到鼻腔、鼓膜——然后抵达大脑。那声音像是催化剂,让快感瞬间飙升。

它化作电流从脑干流向脊椎,从脊椎流向骶骨——当它抵达阴囊的瞬间,我将龟头压入了膣道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然后释放。

噗咻、噗咻、噗咻呜呜呜呜呜……!

精液一波波地射出,通过避孕套注入储精囊。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在橡胶薄膜内积聚,也能感觉到晓雨体内的收缩和颤抖。

“嗯嗯嗯嗯嗯♡♡♡”晓雨近乎惨叫的叫声被我的嘴唇压住。那声音在颅腔内回响,每一声都让视野角落闪烁起静电火花般的白光。

我用手从上按住弹跳的晓雨的腰,配合著肉棒的脉动“咕、咕”地将腰压上去,朝着子宫口吐出最后的精液。

膣壁仿佛像在沙漠中央挤山羊奶般,直到最后都贪婪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榨取更多。

“咕、哈、哈啊……! 呼——…………”

射精结束后,我拔腰向后倒去,瘫在床上。因为过强的膣压,套子脱落留在了膣内。我能感觉到它从肉棒上滑落,留在了晓雨体内。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阳光已经移动了位置,现在照在书桌的另一侧。

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像微型星系。

“哈、哈啊……♡ 射太多了吧……嗯♡”晓雨慵懒地用手肘撑起半身,她的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潮,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从膣口抽出避孕套,动作有些笨拙。

套子里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前端鼓胀。

她扎紧口子,然后四处看了看,最后把它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塑料撞击金属桶壁的声音很轻。

“真是的,裙子都弄脏了啦……”晓雨低头看了看,她的裙子和床单上都有一些痕迹——有汗水,有体液,还有一些漏出的精液。

“快点拿纸巾。”

“来了来了。”我应道,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下床时腿有些发软,差点摔倒。我稳住身体,走到书桌前,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然后回到床边,递给晓雨。

晓雨接过纸巾,开始擦拭自己。

我则也抽了几张,擦拭了失去活力的命根子。

橡胶套子取走后,肉棒上还残留着一些精液和润滑剂。

擦拭干净后,它慢慢软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我们默默地清理着,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巾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晓雨忽然开口:“感觉要沉迷上和阿明的性爱了,不妙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毕竟都违反协定了嘛。”

“不,那只是说忘记那天晚上的事,又没说不能做爱。”晓雨说,语气很认真,“所以OK。”

虽然觉得这是歪理,但这么一说等于自缚手脚,我便保持沉默。

确实,我们约定的只是“忘记那晚的事”,并没有明确禁止后续的性行为。

但这明显是钻空子,是自欺欺人。

就在我思考着该如何回应时,忽然传来“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声音来自地板——我的裤子口袋里。

“谁的?”晓雨问。

“不是我的哦。”她说,指了指自己扔在床角的包。

“那就是我的了。”我说。

我从地上捡起裤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沈静。

我解锁屏幕,点开消息。内容是——…………。

“真的假的……”我脱口而出。

“怎么了?”晓雨凑过来,好奇地问。

我把手机倾斜着给她看屏幕。消息很短,只有一行字:——明天,阿明君的父母在家吗?

“喂这个该不会……”晓雨的声音变小了。

“……果然,是那种事吧?”我说。

我们露出微妙的表情对视着。

沈静这条消息的含义太明显了——她想知道明天我家是否方便,是否适合她过来。

而“过来”的目的,显然不是学习或聊天那么简单。

心中交织着对共犯者增加的不安与期待。

不安是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会变得更加复杂,期待是因为……好吧,我承认,和沈静做爱的记忆依然鲜明,而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人难以抗拒。

晓雨的表情也很复杂。她咬着嘴唇,眼神在我和手机屏幕之间游移。最终,她小声说:“你要怎么回?”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思考了几秒后,我开始打字:——明天父母都不在。要来吗?

点击发送。

消息立刻显示已读。然后,沈静的回复很快来了:——嗯。下午三点左右可以吗?

我回复:——可以。等你。

发送后,我把手机扔回床上,然后躺倒在晓雨旁边。我们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谁都没有说话。

空调的冷气吹在身上,有些凉。我拉过被子,盖在我们俩身上。被子里还残留着体温和刚才的味道,但并不让人讨厌。

“这下……真的变成共犯了。”晓雨小声说。

“嗯。”我应了一声。

“你会和静静做吗?”她问。

“如果她想要的话。”我老实回答。

晓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亮。

“那……我们之间算什么?”她问,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朋友?炮友?青梅竹马?还是某种更复杂的关系?最终,我只能说:“不知道。但……我不想失去你。”

晓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噗”地笑出声来:“好肉麻。”

“喂,我可是认真的。”我有些不满。

“我知道。”晓雨说,笑容变得柔和,“我也是。不想失去你,还有静静,还有小杰。所以……就这样吧。维持现状,能维持多久就维持多久。”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手指交缠,掌心贴合。

“嗯。”我点头。

我们就这样握着手,躺在被子里,听着空调的声音,等待着时间流逝。

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

蝉鸣声依然不绝于耳,但已经不像午后那么刺耳。

过了一会儿,晓雨说:“我该回去了。再晚的话,家里人会问。”

“嗯。”我松开手。

我们起床,各自穿好衣服。

动作有些笨拙,毕竟身体还有些疲惫。

晓雨在镜子前整理头发和衣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我也检查了一下自己,确保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一起下楼时,我们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并肩走着,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在玄关穿鞋时,晓雨忽然说:“明天……我会找个借口不来的。”

“嗯。”我点头,“谢谢。”

“不用谢。”晓雨说,然后打开门,“那,明天见。”

“明天见。”我说。

她走出门,回头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我站在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转角,然后关上门。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还残留着晓雨的味道,还有刚才发生的一切的痕迹。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沈静的脸,还有明天即将发生的事情。

罪恶感依然存在,但已经被某种更强烈的欲望和期待掩盖。

我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可能会毁掉我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但身体和心都已经停不下来。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晓雨发来的消息:——别忘了避孕套。

我苦笑,回复:——知道了。你也小心回家。

发送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

明天,又会是充满罪恶和快感的一天。而我们,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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