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帝的贴身乳仆 - 第4章 彻底的溃败

很快,又轮到我和张三伺候女帝睡觉了。

一切都和上次一样,女帝洛宁屏退了宫女,只留下我和张三。

然后,那道熟悉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再次响起。

“张三,你先出去。”

张三躬身告退,偌大的寝殿内,又只剩下我和她,还有那两座令人窒息的“圣山”。

这一次,我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地托举着那沉甸甸的丰盈,用最轻柔的力道按摩,生怕弄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女皇。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奶香和幽兰的体香,但我此刻心无旁骛,脑子里只剩下“谨慎”、“小心”四个大字。

“你那个平凡之地,根本就没有皇帝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却激起千层巨浪。

我的手猛地一抖,差点失手。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心脏已经擂鼓般狂跳。

她怎么知道的?!

我明明已经极力掩饰了!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破绽。是哪个词?哪句话?让她看穿了我那漏洞百出的谎言?

很快,我后悔了。

我后悔自己的自作聪明,后悔低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智慧。她根本不是被我的“伟大”言论蒙蔽,她只是……在等。

等我放松警惕,等我自以为安全。

我的喉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是。”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像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一样。

事到如今,再否认已经毫无意义。

“你怎么来的?”她继续问,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

“死了之后来的。”

“死之后?!”

“是的。”

寝殿内又陷入了沉默。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

“有意思。”她终于开口,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看来,你的身份,完全是干净的了。”

我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洛宁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终于,可以诉苦了。”

“奴才必定不会外传!”我立刻表忠心,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你当然不敢外传,”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因为那意味着死。”

“奴才知道。”我低下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没想过,当皇帝的烦恼,有那么多。”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毕竟,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艾科啊艾科,你又忘了自己是谁了!一个卑微的乳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猛地抬高,带着一丝惊讶,又有一丝……了然?

“哦!你也不想装了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又暴露了。

“奴才只是……只是想缓解陛下的烦恼。”我急忙解释,声音都在发抖。

“你继续这样吧。”

“是。”我松了口气,却又不敢完全放松。

“女帝,女帝,太难了。”她幽幽地说,像是在对我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陛下也做到了。”我小心翼翼地接话,“奴才斗胆问一下,陛下想成为女帝的原因……”

“权力!”她斩钉截铁地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那唯我独尊的权力!”

“权力确实会让人沉迷和上瘾。”我下意识地附和。

“你好像很懂。”她斜睨着我。

“拾人牙慧罢了。”我赶紧低头。

洛宁笑了,笑声清脆,却让我毛骨悚然。

我看得出来,她知道我暴露得更多了。

一个普通的仆人,是不可能说出这些带着哲思的话语的。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慌失措。

因为我隐约感觉到,这,或许正是她想听的。

“我不信。”她突然说,“你觉得,女子当皇帝,是否有问题?”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猛地砸进我的脑海。

我该怎么回答?

说没问题?那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常理”。

说有问题?那我岂不是在质疑她的合法性?

“回陛下,”我斟酌着字句,“奴才……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她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

“回陛下,就是不知道。”我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

她定定地看着我,良久,才缓缓开口。

“原来如此。你其实,不认可皇帝本身啊。”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震惊,难以置信。

她怎么……她怎么能从我一句“不知道”里,推测出这么多东西?!

这个女人的智慧,简直妖孽!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她了,但我错了。

我所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在她那绝美的容颜和伟岸的“圣山”之下,隐藏着一颗何等玲珑剔透、洞察世事的心!

“陛下……圣明……”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

“呵呵,”她轻笑一声,不再看我,目光投向窗外幽深的夜色,“你那个地方,一定很有趣吧?”

我沉默了。

我该怎么告诉她?告诉她我们那里男女平等,没有皇帝,人人都可以为自己的命运做主?

她会信吗?

还是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然后一怒之下杀了我?

“看来,是真的很有趣。”见我不说话,她自顾自地说下去,“有趣到让你觉得,皇帝,都没什么了不起。”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无形的绳索,瞬间勒紧了我的脖子。

“那你后悔吗?来到这里。”

轰!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后悔吗?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女子当皇帝是否有问题”还要致命一万倍。

后悔,等于否定她,否定这个世界,否定我成为她仆人的“荣幸”。

不后悔?为什么不后悔?一个来自“人人平等”世界的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跪在这里,伺候一个皇帝?

我的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汗水,已经浸透了我的后背。

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催促,也没有压迫,却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她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我该怎么说?

编一个心怀天下的理由?说我仰慕陛下的文治武功,愿意为盛世添砖加瓦?

太假了。

她一秒钟就能戳穿。

说我贪生怕死,为了活命只能委曲求全?

太怂了。

她会觉得我毫无价值。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寝宫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我的思绪乱成一锅粥。

后悔吗?

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可乐炸鸡,每天提心吊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伺候一个喜怒无常、聪明到变态的女皇帝。

后悔吗?

当然……

等等。

一个画面猛地闪过我的脑海。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两座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圣山”在明黄色的龙袍下微微晃动。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我穿越过来之前,只是一个对着屏幕上的二次元纸片人流口水的普通社畜。我最大的幻想,也不过是梦里能拥有一个波霸女友。

可现实呢?

现实给了我一个神迹。

一个活生生的,行走的神迹。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用我的双手,去承托这神迹的重量,感受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温热。

这是什么?

这是梦想照进现实啊!不,这比我最大胆的梦还要离谱一万倍!

为了这个,别说没有手机网络,就算让我天天吃糠咽菜,我也……

我的心脏突然开始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的、原始的激动。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长,破土而出。

去他娘的权谋!去他娘的算计!

老子就是个俗人!

我猛地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一点都不!”

我的声音太大,太突然,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在这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连我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

完了,又上头了。一个“奴才”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皇帝说话?

我看见洛宁的身体微微一震,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真正的惊讶。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可能预设了我的恐惧、我的讨好、我的闪烁其词,但她绝对没预设到我这几乎是咆哮的、斩钉截铁的回答。

空气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惊讶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审视。她像一个顶级的猎手,在分析一只行为异常的猎物。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慢慢滑到我的脖子,再到我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肩膀。

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寒意的轻笑,而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带着几分荒谬感的笑。

“原来如此。”

她轻轻吐出四个字。

“看来,你那个平凡之地,没有的东西太多了。”

她的话像一句精准的判词,再次击中了我。

是的,太多了。

没有这种生杀予夺的帝王。

更没有……像她这样的女人。

说完,她做了一个让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动作。

她的右手抬起,纤长的食指,轻轻地,落在了她右侧那座雄伟的“圣山”之上。

隔着明黄色的丝绸,她的指尖在上面,缓缓地,画了一个圈。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看到丝绸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凹陷下去一个温柔的弧度。我能想象出,在那层布料之下,是何等惊人的触感。

那是一种带着无上权力的挑逗。

是一种洞悉一切的炫耀。

她在告诉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后悔。你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恐惧,在你最原始的欲望面前,都不堪一击。

你,就是为了这个而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之前所有的恐惧、紧张、不安,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庞大的情绪——羞耻与兴奋的混合体——彻底吞噬了。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不是因为仰慕她的权力,不是因为贪恋这个世界的富贵。

她知道,我留下来的唯一理由,就是她本身。

更准确地说,是她这具凡人根本无法想象的身体。

我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贼,赃物就在我眼前,而我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我所以为的、隐藏极深的秘密,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写在脸上的简单答案。

“没想到,你是这么简单的人。”

她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一丝感慨,甚至……一丝放松?

“不过,简单才好。”

我愣住了,完全没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简单?

她是在嘲讽我吗?说我头脑简单,被欲望支配?

可为什么又说“简单才好”?

难道,在她看来,一个心思单纯、被本能驱动的臣子,比一个心怀叵测、野心勃勃的权臣,要安全得多?

我的大脑宕机了,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

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呆头鹅的样子。

然后,她抛出了一个更让我猝不及防的问题。

“你想成为一个独特的存在,而不是四个中的一个吗?”

什么?

独特的存在?

不是四个中的一个?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们四个托举“圣山”的仆人,虽然职责特殊,但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是“一号”、“二号”、“三号”和“四号”,是可以随时被替换的工具。

而她现在,在问我,想不想成为“唯一”?

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提拔我?

给我一个单独的职位?

还是……别的什么?

一股狂喜瞬间淹没了我。

我几乎没有思考。

成为独特的存在,就意味着能更久地、更近地接触她。

意味着我不再是流水线上的一个零件,而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意味着我能拥有更多……亲近“圣山”的机会!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至于她让我做什么,要付出什么代价,那都不重要!

只要能让我离那神迹更近一步,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想!”

我脱口而出,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用尽全身力气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奴才想!奴才一定能做到!求陛下给奴才一个机会!”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这一刻,我不是在演戏。

我是真的,迫切地,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洛宁看着我这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

她要的,就是我这种简单、直接、毫无保留的忠诚。

一种源于欲望的、最原始的忠诚。

“很好。”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像是对我的表现给出了最终的评定。

A 。

我心中一阵狂喜。

我赌对了!

不,我根本没赌,我只是顺从了我的本能。

而我的本能,恰好就是她想要的答案。

我抬起头,满眼期待地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指示。她会让我做什么?是去监视其他三个同伴,还是交给我什么秘密任务?

然而,她却只是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她做来,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龙袍的线条因为她的伸展而绷紧,将那两座“圣山”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宏伟。

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朕困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疏离,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那带着致命诱惑的offer,都只是一场梦。

“你,退下吧。”

我愣在原地。

这就……结束了?

她提起了我的欲望,给了我一个巨大的希望,然后,就这么轻飘飘地把我打发了?

她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怎么才能成为“独特的存在”?

她一个字都没说。

我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在乱撞。

但我不敢问。

我只能再次叩首。

“是,奴才告退。”

我从地上爬起来,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后退。

我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心跳依然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直到退到殿门口,我才敢转身,轻轻拉开厚重的殿门,闪身出去。

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将那一片明亮的烛光和那个深不可测的女人,都隔绝在内。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夜风吹在身上,我才发觉自己早已浑身湿透。

刚才那短短一刻钟,比我上辈子经历过的所有面试加起来还要紧张刺激。

我抬头望向夜空。

一轮残月挂在天上,清冷孤傲,就像殿里的那个她。

我活下来了。

而且,我还得到了一个承诺。

一个悬在头顶的、甜蜜的诱饵。

“独特的存在……”

我喃喃自语。

她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我不再是那个只想混吃等死,每天能摸摸“圣山”就心满意足的咸鱼艾科了。

我有了目标。

一个她亲手为我设定的目标。

不管那意味着什么,我都会拼尽全力去完成。

因为,我是个简单的人。

而一个简单的人,为了自己最简单的欲望,可以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洛宁,你等着。

我一定会让你看到,一个“简单”的人,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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