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真的来了我家。

我刚打开门，她就站在门外，穿着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穿的棕色毛衣，穿着厚黑过膝袜和黑色高跟玛丽珍鞋……

那双腿被黑丝包裹起来，简直就像艺术品。

看到我后，她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进来。

我关上门。

我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狠狠地呼吸——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瞥了我一眼。

我直接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我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直接粗暴地脱掉她的衣服。

短裙被我掀到腰间，内裤也被我粗暴地扯下来扔到地上。

我低头看着她赤裸的身体，仅剩那条黑丝过膝袜和高跟鞋，看得我喉咙发干、热血上涌。

然后我脱掉自己的衣服。

我故意慢慢地脱下裤子，让完全勃起的粗长阳具弹到她眼前，此时她清冷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波动。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直接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嘶——！”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一样。

床发出剧烈的撞击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湿润声音。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

“啊……”

我却低头咬着她的脖子，动作反而更快更狠。

我把她两条丝袜美腿扛在肩上，用尽全力撞击。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拔出来，再凶狠地整根捅进去，撞得她身体剧烈晃动。

她清冷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

她皱着眉，咬着唇，眼睛里逐渐泛起水光。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样子，更加兴奋。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进入，同时伸手抓住她长发用力往后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

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狠狠地想：

[i：“今天我要操到你走不了……操到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

“……啊……不要…不要…”

我却只是更加凶狠地干她。

我把她按在床上，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疯狂地冲刺。

阳具在她紧窄湿热的肉壁里凶狠地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把床单弄得湿漉漉的。

她弓起身子，一股阴精喷到我的龟头上，高潮了。

身体剧烈痉挛，里面疯狂收缩，发出压抑的哭叫。

可我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我，她的双腿配合地缠上我的腰。

两只手狠狠握住她纤细修长的腰肢——

我一边站着操她，一边低头狠狠咬着她小小的乳尖。

她已经开始哭了。

眼泪从她清冷的眼角滑落，声音断断续续地求我：

“……够了……真的够了……我不行了……”

我却只是更加用力地顶她。

我把她压在墙上，继续凶狠地干她。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叫和呻吟。

清冷的脸上已经彻底失守，口水从嘴角溢出，眼睛失神地半睁着。

我把她扔回床上，再次从后面进入。

这一次，我握着她长发，把她的上半身强行拉起来，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说：

“叫出来……叫出来！”

她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

我更加用力地撞击，同时伸手从前面用力揉捏她敏感的地方。

她终于崩溃了。

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身体剧烈颤抖，里面一阵阵痉挛，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溅出来。

我却还是没有停。

我继续凶狠地操她，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样。

我把她操到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

操到她声音都哑了。

操到她身体不停抽搐。

操到她终于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再也发不出声音。

我低头看着她。

她好像真的被我……操到几乎昏过去了。

眼睛闭着，呼吸微弱，身上布满我留下的咬痕和红印，穴口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动，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

我喘着粗气，盯着这一幕。

我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可我就是想让她留下来。

哪怕是用这种近乎暴力的方式。

我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帮她擦干净身体，然后躺在她身边，把她紧紧揽进怀里。

她真的没有醒。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对不起。”

可我心里其实并不完全后悔。

因为她终于留下来了。

哪怕她现在是因为被我操到昏过去才留下的。

我抱着她，久久无法入睡。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当我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微微亮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淡光，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低头一看。

她还躺在我怀里。

而且……她没有走。

她脸埋在我的胸口，双手轻轻抓着我的衣服，呼吸平稳而绵长。

长发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和安静的侧脸。

我愣住了。

她还在。

昨晚我那么过分，把她操到昏过去，她果然真的留下来了。

而且她现在……正紧紧贴着我，像一只安静的小猫一样，毫无防备地窝在我怀里。

我几乎不敢动。

我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她的睫毛很长，轻轻颤动着，嘴唇微微抿着，平时那层清冷疏离的外壳，在睡梦中完全消失了。

她看起来……很柔软。

很依赖。

我轻轻伸手，抚了抚她散在脸侧的长发。

她似乎感觉到了，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醒来，反而更往我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

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还是她吗？

还是那个每次做完都会在我睡着后悄悄离开的她？

还是那个明明身体已经很诚实，却总是用清冷和疏离来保持距离的她？

我忽然有点不敢相信。

我小心地伸出手臂，把她更紧地抱进怀里。

她没有抗拒。

反而在她被我抱紧的那一刻，轻轻叹了口气，像松了一口气一样，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太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声音很轻：

“……纪沫？”

她没有醒。

只是无意识地用额头轻轻蹭了蹭我的胸口，像在回应我。

我忽然觉得胸口发热。

那种热不是欲望，而是另一种更柔软、更酸涩的东西。

我忽然意识到——

她可能比我想象的更累。

昨晚我确实太过分了。

我完全失去了控制，像疯了一样操了她那么久，把她干到彻底昏过去。现在她睡得这么沉，大概是真的累坏了。

可她没有醒来就走。

她留下来了。

而且还主动往我怀里钻。

我轻轻抚着她的背，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惊醒她。

她的皮肤很凉，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整个人都盖好，然后继续抱着她。

我不想动。

我甚至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

让她就这样一直靠在我怀里，不要醒来，不要恢复成那个清冷又疏离的她。

可我清楚，这大概只是暂时的。

她醒来之后，可能会立刻恢复成平时的样子，甚至可能会因为昨晚的事而生气。

我不禁寂寞又阴暗地想：

[但至少现在……

她是我的。

完完全全地、毫无防备地属于我。]

我低头看着她睡着的脸，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发热。

我爱她。

我真的很爱她。

看到她现在这个软软的、依赖的样子，就觉得心都要化了。

爱到哪怕她只是因为太累而暂时放下防备，我也已经满足得不得了。

我轻轻吻了吻她闭着的眼睛。

她似乎被吻醒了。

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慢慢睁开眼。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清冷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茫然和睡意。

然后她看到了我。

她没有立刻推开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迅速坐起来。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过了很久，她才用很轻、带着一点沙哑的声音说：

“……你醒了。”

我点头，声音也很轻：

“嗯。”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动了动身体，像是要调整姿势，却没有离开我的怀抱。

反而，她主动把头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像还想再睡一会儿。

我心跳得厉害。

我试探着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她没有拒绝。

我又试着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她还是没有推开我。

反而，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抓住了我的衣服，像在无声地回应我。

我忽然有点想笑。

又有点想哭。

她现在的样子，和昨晚那个一言不发，连一点愉快的叫声都不愿主动反馈给我的、被我操到哭着求饶、最后昏过去的她，完全是两个人。

她现在软软的、安静的、有点依赖的样子，让我忽然觉得——

她其实也需要被抱着的。

她也需要有人这样抱着她，不让她走。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轻问：

“……还疼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有点。”

我心头一紧，立刻松开手臂一些。

“对不起……昨晚我太过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过了很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你昨晚怎么了，是不是吃药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老实地说。

“嗯……我吃了药。”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继续问。

只是安静地靠在我怀里，像在消化这个答案。

我忽然觉得很心疼。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轻轻问：

“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她摇了摇头。

“……不想动。”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

“……再抱一会。”

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

“好。”

“我抱着你，我不走。”

我低声回答。

“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安静地靠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我能感觉到，她又慢慢睡着了。

而这一次，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衣服，没有松开。

我低头看着她抓着我衣服的手指，忽然觉得胸口又酸又热。

她其实……也想被抱着的吧。

她其实也想有人这样抱着她，不让她一个人走吧。

只是她一直用那种清冷的方式，用硬逼着自己离开的方式，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而昨晚，我用最粗暴的方式，硬是把她的壳子撞开了一道缝。

现在，她在缝隙里，露出了一点点软软的、依赖的自己。

我不知道她醒来之后还会不会继续这样。

但至少现在……

她是我的。

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属于我。

我抱着她，久久没有动。

窗外的光线渐渐亮起来。

我却一点也不想起床。

我只想就这样抱着她，一直抱到她自己愿意离开。

或者……永远不让她离开。

她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看向别处。

她甚至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身体离我很近，腿还轻轻搭在我的腿上。

我忽然有点想笑。

她现在这个样子，和她平时那个高高在上、随时可能转身离开的模样差太多了。

我试探着伸出手臂，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她没有抗拒。

反而在她被我抱住的那一刻，她主动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心跳得有点快。

我低声问：

“……还想睡吗？”

她摇了摇头。

“……不困了。”

我又问：“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买。”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想吃你做的。”

我忽然觉得胸口发热。

她现在说话的语气，和之前那种冷淡、简短、几乎不带情绪的方式完全不一样。

她现在的语气很软，甚至带着一点依赖。

我低头在她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说：

“好。我去做。”

我小心地从床上起来，帮她把被子盖好，然后去厨房。

我动作很快，简单做了两份早餐——

煎蛋、热了包子，还有她之前好像说过喜欢喝的奶茶。

当我把早餐端进房间的时候，她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头发有点乱，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雾气。

看到我端着托盘进来，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

“吃吧。”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地吃起来。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也很慢。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忽然觉得这种画面很……日常。

很像情侣。

我忽然有点不敢相信。

昨天晚上我还那么粗暴地把她操到昏过去，现在她却坐在我的床上，吃着我做的早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且她看起来……

一点也不生气。

我忍不住问：

“……你不怪我吗？”

她咬着吐司，动作顿了顿，然后才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怪。”

我心头一紧。

她又继续说：

“……但是已经做了。”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我。

“而且……你也不是故意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问：

“那你……现在后悔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包子吃完，然后用纸巾擦了擦手，才用很平静的声音说：

“……不后悔。”

我忽然觉得呼吸都重了一些。

她不后悔。

我忽然很想抱她。

我直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靠在我胸口。

我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哑：

“纪沫……我真的……”

霎时，“喜欢你”这几个字却卡在了我的喉咙中，梗塞住了，一瞬的喑哑仿佛我被扼住了喉咙。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过了一会儿，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回了一句：

“我知道。”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没关系。”

我抱着她，没有再说话。

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她其实已经有点喜欢我了。

但她还不想承认，也不想把这件事弄得太认真。

她现在只想维持这种暧昧又亲密的状态——身体上很亲近，感情上却保持着安全距离。

而我……已经没有办法再保持距离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然后轻轻问：

“那……今天要不要一直留在这里？”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想。”

就这一个字。

我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发热。

我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她颈窝。

“好。”

我声音发哑。

“那今天就别走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我怀里，双手轻轻环住我的腰。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其实渴望这样充满爱意的拥抱。

她其实也想有人这样对她说“别走了”。

只是她一直用那种清冷和傲娇的方式，把自己保护得太好了吧。

我忽然感觉有一点点窥见了幸福。

现在她终于肯把一点点软的地方，露给我看了。

我抱着她，久久没有松手。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忽然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

不要让她恢复成平时的样子。

不要让她那样疏离地把我推开。

至少……

下一秒钟不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