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以后,我们又约了五次,越来越放肆。
有一次,我把她带到我家楼下的消防楼梯间。
那里灯光昏暗,只有应急灯亮着,空气中带着潮湿和灰尘的味道。
我把她按在冰冷的墙上,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固定住。
她穿着黑色丝袜和超短裙,我直接把裙子掀到腰间,内裤扯到一边,撕开丝袜的裆部后粗暴地从后面进入她。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墙上。
我没有给她任何缓冲,开始用力抽插。
每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但我还是能听到她从喉咙里溢出的细小呻吟。
我低头看着她被我压在墙上的样子,动作越来越凶狠。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她胸前的小柔软。
她身体猛地一颤,里面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单腿站立,角度更深地进入她。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压得很低。
我操了她很久,直到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才把她抱起来,继续抵在墙上干她。精液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还有一次我们去了外面。
我们走到公园深处灯光昏暗的凉亭边,我把纪沫按在柱子上。
她那天化了浓妆,脸上看起来精致极了,我一想到要做什么,鸡巴就忍不住地膨胀起来。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精致而清冷的面容。
在昏黄的路灯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立体而漂亮,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嘴唇非常柔软。
此刻,这张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美丽脸庞,正微微仰起,对着我。
我解开裤子,把已经完全硬挺的粗长性器拿出来,对准她。
“跪下。”
我低声命令。
纪沫安静地看着我,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蹲下去,单膝跪在地面上。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抬起,直视着我勃起的性器。
她表现出抗拒的表情,但眼睛里却有些奇怪的色彩。
她没有立刻张嘴,而是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前端。
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缓慢滑动,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那张美丽的脸正对着我,表情平静,却带着一丝专注。
她沿着棒身慢慢往下舔,舌头灵活而仔细地舔过每一处血管和凸起。
她的脸颊因为动作而微微鼓起,长睫毛轻轻颤动,眼睛半闭着,像在认真品尝什么。
随后,她张开充满肉感的嘴唇,含住了前端。
温暖湿滑的口腔缓缓吞下我,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
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抬起,看着我,眼神清冷却带着一丝水光。
我伸手抓住她长发,开始缓慢地抽插。
纪沫努力张大嘴,配合着我的动作。
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发白,嘴角逐渐溢出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缓缓流下。
她那张精致的脸因为口交而微微潮红,眼睛因为快感而微微湿润,长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
我加快了速度,性器在她嘴里进出得更深。
她努力维持着吞咽的动作,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她的眼睛逐渐失焦,漂亮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被侵犯后的脆弱与狼狈。
“……要射了。”
我低声说。
纪沫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抬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等待。
我把性器从她嘴里抽出来,对准她那张美丽的脸。
第一发滚烫的精液狠狠打在她左边的脸颊上,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白皙的皮肤缓缓流下,流过她精致的颧骨。
第二发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精液沾在漂亮的嘴唇上,一部分顺着嘴角流进她嘴里,一部分挂在下巴上。
第三发则直接射在她漂亮的鼻梁和右眼下方,精液覆盖了她长长的睫毛,缓缓滴落。
我继续射了几发,精液大量喷在她脸上,几乎覆盖了她半边脸。
黏稠的白色液体从她脸颊流到下巴,从鼻梁流到嘴唇,从眼角缓缓滴落,把她那张清冷美丽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纪沫闭着眼睛,任由我射在她脸上。
等我射完,她才缓缓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水光,睫毛上沾着精液,脸颊、嘴唇、鼻梁、下巴上到处都是我的痕迹。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和嘴唇上的精液,动作缓慢而安静。
那张被弄脏的美丽面容,带着一种……
被彻底玷污后的脆弱与顺从。
……
还有一次,我用我房间里的腰带把她双手绑在床头。
白丝连裤袜被我撕开一个大洞,她整个人被固定着,无法动弹。
我把她带回我家后,直接把她按在床上。
她今天穿着白色丝袜和一双小皮鞋,脚踝纤细,皮鞋的鞋面在灯光下泛着光。她被我推倒在床上时,小皮鞋还挂在脚上,没有脱掉。
我从抽屉里拿出几条准备好的绳子(其实是宽一点的丝带),把她双手拉到头顶,用丝带把她的手腕绑在床头。
动作不算太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纪沫躺在床上,双手被固定着,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并拢,小皮鞋的鞋跟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清冷的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任由我动作。
我把她短裙掀到腰间,把内裤褪到膝盖处,然后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让她保持单腿弯曲的姿势,再用另一条丝带把她脚踝和膝盖固定住,让她无法完全合拢双腿。
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我低头在她小腿和脚踝处留下吻痕,牙齿轻轻咬着丝袜的质感。她身体微微颤动,却没有出声。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她被绑成这个姿势的样子。
她的小皮鞋还好好地穿在脚上,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因为被固定而显得更加诱人。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手指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缓慢地揉弄。她被绑着无法动弹,只能微微扭动腰肢,呼吸渐渐变重。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今天就这么绑着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微微侧过去,睫毛颤动。
我握着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对准她湿滑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身体猛地绷紧。
被绑住的双手在床头用力握紧,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小皮鞋的鞋尖在空中轻轻晃动。
我开始抽插,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每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向上移一点,被固定住的手腕和脚踝让她完全无法逃避,只能承受。
我低头看着她被我操得微微皱眉、呼吸凌乱的样子,动作越来越凶狠。
白色丝袜摩擦着我的腰侧,小皮鞋因为她无意识的挣扎而发出细微的声音。
我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双腿被固定成更开放的姿势,继续猛干。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清冷。
我低头咬着她小腿上的白色丝袜,动作越来越快。精液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身体剧烈痉挛,被绑住的手指用力抓着床单。
事后,我没有立刻解开她,只是低头吻了吻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看着她被绑着、喘息不止的样子。
她没有反抗,反而试图让身体更紧地贴向我。
但她还是每次都在我睡着后就突然离开。
每一次。
我开始越来越受不了这种感觉。
我受不了她明明身体已经这么沉迷,却还是要保持距离。
我受不了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却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和她产生连接。
这种矛盾让我越来越疲惫,也越来越烦躁。
终于,在一次做完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
做完之后,我去阳台上吸了一支“牡丹”,之后抬着头、逼着自己狠下心。
之后躺回床上时,她又靠在了我怀里。
当时我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我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
“纪沫。”
“嗯?”
她声音很轻,带着刚做完事后的慵懒。
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
“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了。”
她安静了几秒,然后微微抬起头,看向我。
“……什么?”
我盯着天花板,声音有些干涩,却很清晰:
“我不想再跟你……做爱了。”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慢从我怀里坐起来,背对着我。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堵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平静、很冷淡的声音开口:
“……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这种关系……差不多了吧……”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起身离开。
我终于说出来了。
我试着肯定自己——
[i:是的,我不想再继续这种肉体关系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纪沫坐在床边,背对着我,一言不发。
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用力,似乎在努力维持着什么。
她的肩膀微微发颤,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我看着她的背影,胸口堵得厉害。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堵得厉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玩够了是吧?”
我回答:
“不是。”
“那你为什么突然说不想继续了?”
她抬起头,转过身来看着我。那双平时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带着明显的波动,里面混杂着慌乱、委屈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因为我已经受够了这种关系。我不想再只是跟你做爱,然后看着你走掉。”
纪沫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刺:
“李斯,你现在突然说这种话,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我没有说话。
她继续道,语气越来越冷,却又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还是说,你现在玩腻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想换个人玩?”
“不是。”我打断她,“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纪沫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复杂。
她盯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用力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站了起来。
我以为她要离开,却没想到她直接走到我面前,伸手推了我一把,让我坐在床沿。
她自己则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动作带着明显的急切。
“纪沫?”我愣住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主动吻了我。
这个吻很急,很乱,和她平时冷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用力吻着我,舌头笨拙却急切地伸进来,像是在发泄什么。她的嘴唇带着温度,呼吸有些乱,身体微微发颤。
我本能地想推开她,却被她抱得更紧。
她一边吻我,一边低声、带着哭腔地说:
“……你不能这样。”
“纪沫——”
“你不能突然说不想继续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吻也越来越用力,“你不能……”
她忽然用力咬了我的下唇,然后试图更加忘情地吻我。她的手开始往下,隔着衣服去摸我,在我的胸前勾挠着,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主动。
我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严肃:
“纪沫,够了。”
她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动作。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你肯定还想要吧……我都感觉到了?”
我把她推开一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已经红了,眼眶里蓄着泪水,却还在努力维持着什么。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肿起,呼吸凌乱,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张平时总是清冷疏离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慌乱和委屈。
“纪沫。”我声音低沉,“我说了,我不想再继续这种关系了。”
她盯着我,忽然眼泪流了下来。
然后,她像是彻底崩溃了一样,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主动挑逗我:
“……那你现在推开我干什么?”
“你不是喜欢操我吗?不是每次都操得很凶吗?”
她一边说,一边又试图靠近我,身体贴得更紧,声音越来越乱:
“……你还想试什么花样?把我关到笼子里我给你当性奴母狗好不好……”
“……我这么骚的肉便器你应该没有见过吧……看了肯定想上的吧……”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脸上滑落。她却还在努力地吻我,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主动。她的手又往下,想要继续挑逗我,声音断断续续:
“……你想让我穿什么都可以……你想不想把我拍下来,当战利品跟你的朋友们炫耀……你们男人们都喜欢这样吧?”
“把我怕成什么样子都可以哦……”
我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颤:
“纪沫,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
她终于彻底哭出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你突然说不想继续了……你凭什么突然说不想继续了?”
她低头,又一次用力吻我,把我的手拉到她大腿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你不是最喜欢从后面操我吗?不是喜欢把我绑起来操吗?”
“……觉得我不够骚是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扭动纤细的腰肢,用丝袜腿在我脸上轻轻挂蹭着,声音越来越软:
“……你现在推开我干什么……你不是还想要吗……”
“我哪里都给你操……腿、脚……你不是最喜欢盯着我腿脚看吗……”
她低头,又一次用力吻我,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主动:
“……你再操我一次好不好……”
“我后面也给你操……我后面还是第一次呢……”
“都给你操……”
眼泪顺着她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衣服上。她却还在继续动作,声音断断续续:
“……你不是每次都射在我里面吗……你不是很喜欢射我里面吗……”
“……你凭什么……”
“……今天随便给你射好不好……把我操怀孕,然后我去打胎,打完胎你再操我射我里面……”
她哭着,却还在努力地挑逗我,身体贴得越来越紧,一边谄媚地笑着用手爱抚着我确实已经勃起了的阳具:
“……你看你都多硬了……上我啊……”
我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颤:
“纪沫……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