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甜雅才从东御霄那充满浓烈男人气息与浓重性爱味道的床褥中缓缓苏醒。
床单上残留着昨夜激烈缠绵后的痕迹——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汗水和体液的独特麝香味,浓烈而暧昧。
甜雅却在这样的气息中,脸上挂着如春天般明媚满足的笑容。
东江业给她带来的伤痛与绝望,似乎已在这一个晚上被彻底抚平。
她颤颤巍巍地试图下床,刚站直身体,下体便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叫出声:
“呀啊!!!!东伯伯好勇猛……干得人家小穴这般痛痛……不过不能怪东伯伯,谁叫他这么有男子气概呢……”
一边说着,她小脸晕红如霞,双手捧着脸蛋左右扭捏,娇羞又可爱地撒娇卖萌起来。
准备进入浴室洗漱时,她忽然看见门边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套不同款式、大小不一的连衣裙,每一套都做工精致、风格优雅。
裙子旁还贴着一张手写的纸条。
内容: 小美人,昨晚把你衣服弄脏了,早早去品牌店给你挑了几件不错的连衣裙,也不知道你的尺码,索性大小各挑了几款。
集团还有会议,我就先走了~宝宝。
看着这张贴心的纸条,甜雅心里涌起阵阵暖流,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甜蜜的弧度:
“不知道我的号码是多大,可以看看我昨天穿来的衣服嘛……嘻嘻嘻~小傻瓜。”
与此同时,企达集团会议室里,原始股东们正在激烈讨论三个月后即将研制成功的“超㴰”新能源车型。
会议室里空调温度适中,却因争论而显得气氛紧绷。
众人围绕着“先拓展海外市场还是国内市场”吵得面红耳赤、喋喋不休。
因为技术产能有限,无法同时满足两边市场需求。
而若“超㴰”电池顺利通过测试法规,续航里程达到1200公里,这款车型绝对会成为今年的最大黑马。
股东们分成两派,各自据理力争,场面几乎变成舌战群雄。
东御霄始终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双方把各自的利益最大化描述出来——说白了,每个人都只顾着自家核心市场的利益。
这时,一道低沉却极具威严的女声响起。
一位气场强大的女性股东缓缓开口。
她正是裴砚辞,冷白如玉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头银灰色长卷发高高梳成马尾,额间别着一枚黑曜石凤首簪。
剑眉斜飞入鬓,眼尾纹着鎏金凤凰图腾,薄唇涂着暗紫色口红,耳垂悬着三枚尖锐金属坠饰,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身穿黑色深V鱼尾西装裙,裙摆开衩直至腰际,露出裸色亮面丝袜包裹的笔直长腿,脚踩10cm红色细高跟,搭配同色腿环。
走动时,侧腰隐隐露出的龙形纹身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现在不管是市内还是市外,对大家都是有利可图,何须吵得面红耳赤?多伤和气。”裴砚辞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市场部门在一个月内将海外和国内市场完完全全考察清楚,哪边利益最大化,我们就先主攻哪个区域。这点,各位股东可满意?”
此话一出,原本剑拔弩张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众股东互相看了看,最终都欣然接受了这个折中方案。
见问题暂时得到解决,便宣布散会。裴砚辞则表示下午要去参加一场青花瓷拍卖会,早早离席。
会议结束后,东御霄来到市场部,找到自己的表哥叶寒舟。
“表哥,这次海外和国内市场的考察数据就拜托你了,最好尽快整理出详细报表。”
叶寒舟推了推金丝眼镜,温润笑道:
“包在我身上,表弟。”
他外表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城府极深。
男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好好表现,这次如果数据出色,我去跟董事长提议给你年薪增加百分之十。”
“嘻嘻嘻~那必须保证完成任务!跟着表弟混,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叶寒舟立刻笑着拍起彩虹屁。
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意,淡淡道:“你太抬举我了表哥,我现在也只是给儿子代理副总裁一职,空有其表的风光而已。你若想前途无限好,还得去找我儿子东江业才对。”
“表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的能力在我们管理层里是毋庸置疑的。”叶寒舟继续恭维。
及时打断话题:“快去忙吧,别多聊了。有时间晚上我们再聚聚。”
叶寒舟笑容满面地送表弟离开办公室,直到门彻底关上,他的表情瞬间骤变,露出一脸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嫉妒。
(妈的……软三郎,怎么就运气这么好,突然有了掌权的机会?还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也就只能作威作福一段时间罢了。到时候,还不是得滚回人人看不起的角落,度过余生。)
.........
中午时分,手机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叮。
东御霄打开重信,只见昨晚的白玲玲发来消息:
~ 东大哥,吃饭了嘛?
~还没……你呢?
~一样~有时间一起出来吃个饭吗?
~好呀~我正不知道吃什么,有没有好吃的推荐?
很快,对方发来一个定位。离他只有五站地铁,东御霄便驱车前往。
那是一家热闹的大排档餐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炒菜香气、烤肉的烟火味,以及淡淡的油烟与酱料混合的诱人气息。
店内人声鼎沸,碗碟碰撞声、食客的谈笑声此起彼伏,充满市井的烟火气。
东御霄刚走进店里四处张望,一道熟悉的软糯夹音便从角落传来:
“东大哥!这里~这里!”
白玲玲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朝他用力挥手,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男主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朝她走去。
他坐到白玲玲对面,服务员立刻递来一张A3大小的菜单。
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五十多种菜品:各种面食、主食、牛排、合拼、甜点,应有尽有,一时间让人眼花缭乱。
她却早已选好,笑着说:“我要T字牛排,再来一杯奶思咖啡。”
看男主一个大男人对着菜单犯难,歪着头轻笑道:
“他们家的红喜丸子荞麦面很不错哦,还有鸡柳炸块合拼猪排饭,配上灵魂酱紫也是一绝。”
“那我就尝尝红喜丸子荞麦面,再来一杯柠檬水吧。”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收走菜单离开。
这时,白玲玲拿出手机,把昨晚那六个大汉被送进医院的新闻递给他看。新闻标题却写着“两伙人互殴”。
东御霄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她眨了眨眼,解释道:
“这样写警察就不用深入调查了嘛,而且那六个坏蛋也是咎由自取,让他们在医院好好反省罪孽呗~嘻嘻嘻。”
她说得轻快,东御霄却忽然想起她的工作,连忙问道:
“这样一来,那家酒吧你不是就不能再去唱歌了?你现在有好的工作落点吗?”
少女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叹气道:
“唉~没了就没啦,一顿两顿饿不死,还是有机会的。”
看到男主瞬间紧张起来的眼神,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眼眸弯成两道月牙:
“嘻嘻嘻~逗你玩的啦!酒吧唱歌只是我的个人爱好,业余而已。我平时也是在企业上班的。”
自己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松了口气:“那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聊了很多。
从各自的兴趣爱好,到生活中的一些琐碎趣事,话题源源不断。
她声音里的软糯夹音总是带着笑意,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两人仿佛多年老友一般,嬉笑打趣,畅谈甚欢。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的用餐时间悄然过去。
看着对面笑容明亮的女孩,心中感慨:和白玲玲在一起,一小时竟像一瞬而过。心里充满了久违的轻松与愉悦。
下午的拍卖行大厅内,人声鼎沸却又秩序井然,百余位宾客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木味、皮革座椅的味道,以及女士香水与雪茄烟混合的奢华气息。
裴砚辞与丈夫西门镜并肩坐在前排位置。
她一手拿着拍卖产品目录,右手两指优雅地夹着一支粗如圆珠笔的女士雪茄,淡淡青烟袅袅升起。
夫妻二人低声交谈着上午企达集团会议的事宜。
“老婆,这次市场调查若是国内需求量更高,那我们海外市场的利润份额可就损失一大笔了。”西门镜声音低沉,狭长阴鸷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常年戴着黑色手套,掩盖着掌心烧伤的狰狞疤痕。
裴砚辞薄唇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暗紫色口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市场调查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不管怎么考察,三个月后‘超㴰’新能源电车,都只会是国外裴氏集团的囊中之物。”
话音刚落,她举起8号牌:“一百万。”
拍卖师高声唱价:“一百万第一次……一百万第二次……一百万第三次!”
砰——!
成交声清脆响起,那套青花瓷茶壶四杯一体的小型宫御器物被她收入囊中。
紧接着,拍卖行推出下一件重磅拍品——五百年前的哥窑八方瓷,起拍价两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
大厅内气氛瞬间被点燃,许多收藏家纷纷竞价,价格在短短几分钟内便飙升至五百万,且仍在不断攀升,叫价声此起彼伏。
裴砚辞却没有兴趣与这些“小商小贩”纠缠。她神色淡漠地再次举起8号牌,声音清冷却极具穿透力:
“九百万。”
此话一出,整个拍卖大厅骤然鸦雀无声,刚才还喧闹的竞价声瞬间消失,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
拍卖师略带激动地连喊三声:“九百万第一次……九百万第二次……九百万第三次!”
砰——!
成交。
拿到心仪的拍品后,裴砚辞连剩余的拍卖会都没兴趣继续参加,带着丈夫提前离场。
走出拍卖行,她一边走一边对丈夫道:“那套青花瓷茶壶套装,送给叶寒舟。该怎么聊,你应该清楚吧?”
西门镜点头:“清楚。对付这种小角色,一套古董外加一点小恩小惠,足够让他感动得飞起来。不过……老婆,哥窑八方瓷的最高市场估值也就七百多万,你为何花九百万拍下?”
裴砚辞吸了最后一口雪茄,将剩下半支随意丢在地上,用细高跟鞋狠狠踩灭,吐出一口浓郁的烟气,嘴角勾起嘲讽的冷笑:
“给那位‘气候’的软三郎送礼呗~呵呵呵。”
西门镜一脸不解,眉头紧皱:“给他送,岂不是白白糟蹋钱?”
裴砚辞这才将打听到的消息告知丈夫,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此一时彼一时。他现在可是副总裁代理,虽然只是暂代,但只要他老爷子一天没从蜜月中回来,东御霄在企达集团就拥有一言决断的话语权。”
“那不是还有正牌总裁在吗?”西门镜疑惑道。
伸出纤长手指,轻轻顶了一下丈夫的额头,笑道:
“那个老头总裁说白了就是一个摆设。要不是东震天孙子威望和资历不够,早就把东江业推上总裁高位了。现在东御霄这个副代理,实际上就相当于正牌总裁。”
两人坐进车内,西门镜依旧好奇地追问起东御霄这些年不得势的八卦传闻。
“噢?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听这种八卦了?”
“嘻嘻,你常跟东氏老一辈人接触,真实版本肯定更劲爆吧。”
裴砚辞轻笑一声,将她所知的情况娓娓道来:东御霄从小就不受东震天疼爱,娶妻生子后妻子又意外车祸离世,两个孩子也被东震天接走抚养。
表面上看,他确实是众叛亲离、苦命至极。
只是具体原因,连东氏老一辈人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西门镜本以为能听到什么重磅大瓜,结果大失所望:“唉~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劲爆消息呢。”
裴砚辞勾唇一笑:“想听真正的重磅消息?那我就告诉你——东御霄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从东四海手里硬生生割走了一块原始股权。”
“多少?”裴砚辞比出三根手指:“百分之三。”
“所以,从今往后,这个‘软三郎’在股东大会上也算真正有一席之地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了吧?”
西门镜恍然大悟,忍不住大笑:“厉害啊~原始股权相当于自己的孩子,他四叔居然肯割让,肯定是被抓住了致命把柄……哈哈哈。”
“如今看来,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裴砚辞淡淡道,“不然谁会闲得蛋疼转让原始股权?”
当天下午,东御霄便接到了裴砚辞的电话,对方语气客气地邀请他去家里坐坐。
多年商场历练的他,心中已猜到七七八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