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些关于东氏家族荒唐血脉的讽刺话语,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客厅的安静——叮铃铃……
我拿起手机,嘴角微微扬起。
“喂~东伯伯,现在是你一个人在家吗?”甜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那句“一个人”背后的深意再清楚不过——她想确认东江业不在。
“是宝宝呀,你的东哥哥不在家。”
“哼~╭(╯^╰)╮他在不在我才不管呢!你一个人在家就好,等一下我过来找你,随便给东伯伯一个惊喜~”
我还来不及多问,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忙音——嘟……
“这丫头,怎么说挂就挂了……什么惊喜?”我低声笑了笑,“不管了,果然还是那句话:一心一意永不变,只爱年芳十八岁。”
我也不是什么圣贤,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
把那块极品翡翠小心收进保险柜后,那件价值九百万的哥窑八方瓷却依旧大大方方地摆在楼梯边,连藏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甜雅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时尚纸袋。
那套衣服明显是动漫风,短到危险的裙摆只要她稍微翘高一点臀部,就能隐约看见里面粉色的内裤边缘。
“东伯伯……甜雅穿成这样,你喜欢吗?”她歪着头,用那软糯甜美的夹音问道,眼神里带着一点紧张与期待,像只等待夸奖的小动物。
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少女娇艳的脸蛋配上这身诱惑的女仆装,简直像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一样,美丽又充满罪恶的诱惑。
“好漂亮……好可爱。你从哪里弄来的?”
甜雅俏脸微红,解释说今天去参加漫展扮演女仆,结束后懒得换衣服,直接就过来了。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始终盯着我,带着明显的讨好与渴望——她很清楚,用这种方式能更快地取悦我。
她把纸袋里的寿司一盒盒拿出来摆在沙发桌上,然后乖巧地跪坐在我面前,柔声道:
“今天甜雅就是少爷专属的女仆~少爷请用餐吧。”
男主靠在沙发上,摆出十足的纨绨子弟做派,享受着这种难得的被伺候感。噢嚯嚯……这一辈子还真没体验过这种福利。
“呀吖~少爷张开嘴喔~”
甜雅完全入戏,声音温柔,眼神带着甜蜜的笑意,像极了最专业的女仆角色扮演。她夹起一块寿司送到我嘴边。
配合张开嘴:“吖~啊啊啊……”
喂了几块后,她忽然自己咬住一块寿司,只含住一半,然后凑到我唇边。舌头轻轻一顶,另一半寿司连同她柔软湿热的舌头一起送进了我嘴里。
寿司的米粒在两人纠缠的舌头间被打散,我只能一边吞咽,一边品尝着她甘甜的津液。
那股混合着寿司鲜味与少女体香的味道,让我瞬间血脉贲张。
“唔唔嗯嗯……呃唔呜呜嗯嗯……主人这样喂食,还满意吗?”甜雅脸颊晕红,呼吸微微急促,眼神水润而媚态十足地望着我。
擦掉嘴角残留的口水,满意地笑道:“宝宝喂的,我都满意。”
话音刚落,我一把将她抱过来,深深吻住她。
舌头霸道地在她口中肆意搅动,掠夺着每一分甜蜜。
甜雅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完全任我索取。
“唔嗯嗯……唔唔唔呜呜……呃呃额唔嗯……额嗯……”
手顺着女仆装的领口伸进去,抓住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随后一把拉开领口,将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完全掏了出来。
手指不停地揉搓着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
“呀啊啊啊……乳头变硬啦……主人~嗯啊啊……主人好好玩虐我吧……呃呀啊啊……”
低头轻吻她的脖子和锁骨,随后大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上面疯狂搅动。
甜雅再也忍不住,毫不避讳地大声淫叫起来,声音又甜又浪。
“呃啊啊啊……主人太刺激啦……人家还要更多……主人~女仆还想要更多更多……呀啊啊啊啊……唔呃啊啊……”
拉开她女仆装后面的拉链,将上衣彻底脱掉,连内裤也一起扒下,把她光溜溜地摆放在沙发桌上。
那细皮嫩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女仆~主人想吃刺身,你懂的。”
将寿司和生鱼片一块块摆在她私密部位,粉嫩的阴唇上覆盖着一片鲜美的生鱼片。
我伸出宽大的舌头,从她大腿内侧开始慢慢舔食,舌尖带着湿热与力道,一路向上。
甜雅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想并拢,却被我牢牢按住。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动不动地任我摆布,眼中满是羞耻与兴奋的泪光。
大口含住她整个阴唇,用力吸吮,“啧啧”作响地将生鱼片吞下。
紧接着便是那极品无毛白虎鲍鱼,粉嫩多汁,比生鱼片更加鲜美爆浆。
我张嘴含住整个穴口,舌头深深探入湿滑的阴道内,上下搅动、舔弄着敏感的内壁。
“呃啊啊啊……主人这样太刺激啦……呃呃……感觉被一股电流一下下触及一样……额啊啊啊……受不了啦~额啊啊啊……主人……阴道被弄得湿漉漉起来啦……呀嗯嗯……”
甜雅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双腿时不时夹紧我的脑袋,身体剧烈颤抖着。
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双手紧贴两瓣阴唇,缓缓用力向两边扒开。
里面粉红娇嫩的媚肉完全暴露在眼前,水嫩湿润,晶莹的爱液不断溢出,秀色可餐。
“宝宝~主人又要开动喽。”
低笑着将脸埋进甜雅双腿之间,舌头伸入她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灵活地上下左右勾勒舔弄,每一寸粉嫩内壁都不放过。
浓烈的少女体香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味充斥鼻腔,让我更加兴奋。
甜雅的身体瞬间绷紧,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满脑子只剩下阴穴传来的强烈感知,舒服得几乎要升上天去。
呼吸变得凌乱,呻吟声断断续续却又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
“嗯啊……主人……好深……舌头在里面搅……呀啊啊……要死了……”
仔细观察着她:原本水润的眼睛渐渐失焦,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小腹不断痉挛。没多久,她终于忍不住高潮来临。
“主人……主人……要来了……呀……呀啊啊啊啊!!!!!好激烈的高潮……呃啊啊啊……”
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浇了我满脸和嘴巴,像被香槟洗脸一般。
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蜜气味,让我爽得低吼出声。
高潮后的甜雅全身不停颤抖,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迷醉与满足,发出无意识的娇喘:“呃喔哦哦……”
摆在她身上的寿司也纷纷滑落,散落在沙发桌上,一片狼藉。
男主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脱光身上所有衣物,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12厘米粗长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
趴到她身上,抬起她一条修长的右腿,对准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滋——”一声湿滑的闷响,整根肉棒轻松没入她紧致火热的阴道。
层层叠叠的嫩肉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大吸吮般的摩擦,仿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被温柔抚摸。
先让她适应了一会儿,随后开始加速,凶狠地猛快抽插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格外响亮。
“额哦哦……女仆好好承受主人的惩罚吧……呀呃呃哦哦哦……女仆的屄洞好有魔力,紧紧吸吮着主人的大屌……额额哦哦哦……”
甜雅爽得双脚高高举起,主动搭在我腰后背上,方便肉棒更深更狠地进出。龟头一次次凶猛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发出淫靡的“噗滋”水声。
“呃呀啊啊……嗯啊啊……撞到啦……撞到啦……主人的鸡巴又粗又长……一次次顶撞女仆的子宫口……呀呃额额……又痛又刺激……呃额啊啊……女仆永远是主人忠实的奴仆啦~呀嗯嗯啊啊……”
她被干得双目翻白,张着小嘴大口喘息,粉嫩的舌头伸在外面,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停颤抖,发出高亢又沙哑的浪叫:
“太棒啦……主人的肉棒是天底下最棒的礼物……额啊啊啊……干死奴仆吧……奴仆要死在主人的大屌下……做鬼也无怨无悔啦~呀啊啊啊……哦饿哦嗯嗯……”
自己一边猛烈冲刺,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霸道道:
“你还没被我日够呢,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宝宝,我要好好肏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呃哦哦……你的骚穴从今往后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知道了吗,女仆甜雅?”
“呃呃啊啊……知道了主人……甜雅的骚穴只属于东御霄大人……额额……肏得女仆飘飘欲仙……神游天外九霄啦……呃额喔哦哦……主人我还想要更多……肏爆奴仆吧~额啊啊……”
将她死死按在沙发桌上,足足操了一个多小时,内射了三次。
那原本粉嫩的白虎小穴此刻已被肏得红肿不堪,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不断从穴口溢出。
甜雅的双腿因长时间被高高压开而完全麻痹,一时之间竟合不拢。
沙发桌上到处都是白色精液,就连她雪白的胸脯和小腹上也布满痕迹。
她躺在桌上大口喘气,眼神迷离,一副被彻底操坏却又回味无穷的模样。
而我自己也腿软得厉害,三次高强度爆发后,直接瘫坐在沙发上。那根往日威风凛凛的肉棒此刻也软软地垂着头,像战败的将军。
休息了好一会儿,甜雅才颤颤巍巍地坐起来。她刚试图站立,双腿便传来比早上强烈一倍的撕裂剧痛,整个人差点瘫软倒地。
我连忙起身,一个公主抱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宝宝,你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可不能随便乱动。伯伯抱你回房休息吧。”
她把发烫的小脸埋在我胸口,娇羞又虚弱地呢喃:
“东伯伯才是这场浩劫的主力输出……没想到力量还这么强……太勇猛了~简直是战神吖~”
我露出邪气的笑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那……想不想再和战神大战一场?”
甜雅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摇头撒娇,声音软糯得像要滴出水来:
“不要~不要~o(>﹏<)o 不要啊……人家已经到达极限啦……伯伯放过奴家吧……”
“嘻嘻嘻~真可爱。放过你可以……那你准备用什么来报答我呢?”
她想了想,红着脸小声说:“嗯……不然明天早起给主人做早餐……”
“成交~”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将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两人身上都还沾满湿漉漉的精液和汗水,就这么相拥着沉沉睡去。
看来明天得叫钟点工来好好打扫一番了。
帝都某高端夜总会奢华包间内,灯光暧昧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雪茄烟味以及女人身上甜腻的香水味。
西门镜和叶寒舟两人正喝得面红耳赤,四位身材火辣的金牌坐台小姐左拥右抱,笑闹成一团。
酒过三巡,叶寒舟已经明显飘了,舌头都有些打结,却依旧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西门董,我叶寒舟办事,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我出手,‘超㴰’的经销权肯定就是国外裴氏集团的!”
西门镜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阴鸷的目光闪过一丝算计,笑着问道:
“噢嚯~那就仰仗叶经理了。只是另外三个市场部同时在做调查报告,叶经理打算如何处理?”
叶寒舟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傲慢神情,眼中满是轻蔑与得意:
“那三个组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我要他们往东,谁敢往西?数据怎么写,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西门镜满意地笑了笑,举杯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吃下定心丸了。你放心,有肉大家一起吃,有福大家一起享。三个点,绝对不会亏待你。干杯!”
两人一饮而尽。
酒意上头,西门镜却仍保持着几分警惕,继续试探道:
“叶经理,你说那位代理副总裁会不会有什么后手?这可关系着企达集团未来五年的命脉。”
叶寒舟轻蔑地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一个软三郎罢了。爸爸不爱、儿子不孝的东西。要不是东震天现在正在度蜜月,他一辈子也别想碰到总裁的位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西门镜嗅到八卦的味道,眼睛亮了起来,连忙附和着贬低东御霄,继续追问东氏父子不和的原由。
叶寒舟酒劲上头,得意忘形地压低声音,凑近道:
“我告诉你,东御霄八成不是董事长的亲生儿子……呵呵呵。”
西门镜瞳孔微缩,明显吃到大瓜,急忙追问:“此话当真?”
叶寒舟晃了晃酒杯,又摇了摇头: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但有八成把握。你想想看,哪个父亲会对独生子这么冷漠?就算是个女儿,也得捧在手心当掌上明珠。可东御霄却恰恰相反……还有……”
他贴近西门镜耳边,轻声道:“东震天原配生前,据说也是个放荡不羁的女人哦~”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心照不宣、意味深长的笑容:
“噢嗯~~呦西……”
与此同时,裴氏别墅主卧内。
纯白的大床上,裴砚辞赤裸着身体仰躺在床单上,冷白如玉的肌肤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
她眼神迷离,带着一丝餍足却又饥渴的舒爽,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额啊啊啊……嗯嗯呃……”
手机忽然响起提示音。她懒洋洋地伸手拿起,看了一眼——是西门镜发来的一个“OK”手势图片。
裴砚辞嘴角微微翘起,露出胜券在握的冷笑。那一刻,她眼底的野心与算计清晰可见。
紧接着,更强烈的快感再次袭来,她忍不住仰起雪白的脖颈:
“额啊啊……呃嗯嗯额……妹妹的舌功越来越厉害了……姐姐的小穴都快要被你征服了……呃咦咦嗯嗯嗯啊啊……”
裴灼华正埋首在她双腿之间,妖艳的紫色长卷发编成鞭子状散落在雪白床单上。
她眉眼艳丽,暗红色的唇瓣带着恶意的笑意,舌技娴熟而富有攻击性,比绝大多数男人更加懂得如何取悦女人。
她从姐姐湿润的穴口一路向上舔舐,小腹、丰满的乳房都被她含住用力嘬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双乳相互摩擦,膝盖不时顶撞着对方敏感的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嗯啊啊啊……额嗯嗯嗯……”
裴灼华忽然起身,从床头柜拿出双头龙阳具。
她先伸出舌头舔湿一端,插入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内,随后扒开姐姐修长的大腿,像男人一样凶狠地将另一端深深顶入裴砚辞体内。
“呀呃呃……额额啊啊啊……嗯嗯嗯……额啊啊啊……”
两个同样强势而美丽的女人纠缠在一起,尽情释放着压抑的欲望。房间里满是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和淫靡的水声。
高潮过后,裴灼华乖巧地趴在姐姐丰满的乳峰上,回味着刚才姐姐高亢的叫声。她抬起头,想要给姐姐一个深吻,却被裴砚辞伸手挡住嘴唇。
“嗯……不要,你亲过下面,我不想和你接吻。”
裴灼华娇笑起来,声音又软又媚:
【呵呵呵~坏坏的姐姐,妹妹又不是亲别人的,这可是漂亮姐姐的爱穴哦~】
裴砚辞轻哼一声,带着一丝娇嗔:
【恩……别说了,讨厌的妹妹~哼,差不多该回家了。】
她起身走向浴室,准备冲洗身体。
裴灼华却仍意犹未尽地躺在床上,妖娆的S型身材尽显无疑,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掏出手机,给一位女同事发去邀约,对方很快回复。
她嘴角勾起兴奋的笑意:
“哼~性欲高涨,正好带来三颗小药丸,好好放松放松。”
裴砚辞从浴室出来,已换上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深V鱼尾西装裙,开衩至腰际,裸色亮面丝袜包裹着笔直长腿,脚踩10cm红色细高跟,搭配同色腿环,气场强大而性感。
她看向还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妹妹,淡淡道:
“你还不想走吗?”
裴灼华慵懒地翻了个身,媚眼如丝地看着姐姐:
“不了,等一下还有一场……不然姐姐你……”
裴砚辞立刻打断她,眉眼间透着强势与不悦:
“想都别想~哼。”
叮咚————,房门铃声响起。
裴砚辞正准备离开,她随手打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妙龄女孩。
女孩留着齐肩短发,穿着休闲装,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格外清纯可爱。
姐姐没有和女孩说一句话,径直走出房间。女孩略带娇羞地低着头走进卧室。
房间里响起裴灼华带着浓浓情欲的低沉声音:
“把门关好,上锁……过来吧。”
女孩乖乖照做,走到床边。
裴灼华像一头饥饿已久的雌狼,赤裸着妖娆火辣的身体,眼神贪婪而充满侵略性地打量着眼前的新猎物。
她嘴角勾起恶意的笑,猛地一把将女孩拉上床。
女孩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就被裴灼华粗暴地扯开。
外套、T恤、内衣……一件件被扔到床下,直到女孩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
裴灼华压上去,大口强吻住女孩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纠缠进去,同时右手两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直接插入女孩已经有些湿润的阴穴,快速抽插起来。
“嗯呃呃唔……额嗯嗯嗯唔唔唔……”
女孩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无助地抓着裴灼华光滑的后背,指尖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红痕。
裴灼华的吻越来越激烈,舌头在女孩口中肆意搅动,同时将藏在舌下的小药丸巧妙地渡进女孩的喉咙。
没过几分钟,药效开始发作。女孩的身体迅速发烫,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水润,原本轻微的抵抗也变成了主动的迎合。
裴灼华享受极了这种征服同性的快感。
她将女孩的双腿大幅度分开扛在肩上,丰满的乳房压在女孩较小的胸脯上摩擦,膝盖顶开女孩的大腿根部,用手指更深更狠地抽插着那逐渐泛滥的穴口。
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起,女孩的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浸湿了床单。
裴灼华与姐姐裴砚辞从小形影不离,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性欲变得越来越强烈而难以控制。
起初靠手指自慰还能缓解,后来普通的自慰和各种阳具都无法满足她。
直到有一天,姐姐在洗澡时,她像发狂的野兽般冲进去,将姐姐推在浴室墙上,疯狂地亲吻、舔食姐姐粉嫩的小穴,才暂时平息了那股可怕的欲望。
从那以后,每当欲望压抑不住时,姐姐就会陪她用这种方式发泄。越玩越上瘾,两人后来干脆买了双头龙阳具,像真正的恋人一样激烈做爱。
成年后的裴灼华也尝试过改变,谈过几个男朋友。
但只要和男人接吻,她就会感到恶心想吐,更别提被男人那根“肮脏”的肉棒插入。
接连几次后,她彻底放弃了正常的恋爱,沉迷于和女人之间的欢愉——女人和女人,不是也挺好的吗?
凌晨一点多,西门镜和叶寒舟才结束派对,醉醺醺地回到家。
裴砚辞早已熟睡,西门镜简单清理了一下,就连衣服都没换,直接搂着妻子沉沉睡去。
而裴灼华的房间里,女孩已经被操得彻底瘫软,一动也不能动。
她的小脸蛋红晕得像熟透的苹果,越发显得娇媚可爱,但身下的床单早已大面积湿透,混合着两人的爱液与汗水。
裴灼华自己也全身是汗,雪白的裸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却依旧有力气,懒洋洋地坐到床边的靠椅上,一只脚随意踩在椅座上,姿势像极了放纵的男人。
她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士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烟雾,满足地微笑看着床上已经快虚脱的女孩。
床头柜上的三颗小药丸空壳孤零零地躺着——今晚的女孩,显然被她玩弄到了生理极限。
裴灼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眼神里满是餍足与尚未完全消退的饥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