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敏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在临终前让人抬他到牡丹楼,在我嘴里完成了最后一次射精——只有几滴稀薄的液体。
三根台柱终于都倒了。
但我从来没有忘记他们。
那些在我身上挥汗如雨气喘如牛的老头子们——
他们用残年余力为大华撑起了一片天。
而我用这具身体——安抚了他们最后的岁月。
皇室五老——赵宗仁、赵宗义、赵宗礼、赵宗智、赵宗信。
他们是先皇的叔伯辈,赵氏宗族真正的掌权者。
铮儿能登基为帝,靠的不只是林郎的兵权——还有这五位老人的点头。
而他们点头的代价——是我。
我第一次去见五老,是在铮儿登基后的第三个月。
那一日,高平来报——五老请太后娘娘过府一叙。
我坐在凤椅上,手中的朱笔停了一下——
知道了。
我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但我没有拒绝——
因为我别无选择。
我换上最华丽的凤袍,戴上最庄重的凤冠——
去赴一场最不堪的约。凤袍九层,每一层都繁复而沉重。
铜镜中的我面无表情——像一个被押赴刑场的人。
秀荷帮我系好最后一根系带时——轻声问了一句:
娘娘——要不要带——
不必。你和小安子在门外候着就行。
是。
车驾到了宗府门口。这是赵氏皇族的宗庙所在地——
飞檐斗拱,朱门铜钉,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我已经来过这里几次了——但每次来都像第一次一样沉重。
高平扶着我的手下车时,低声说了一句——
娘娘——老奴就在门口——若有情况——
不会有情况。
五老的大管家已经在门口候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
太后娘娘驾到——五老已在后殿恭候——
我跟着那老太监穿过一道道门——穿过挂满历代皇帝画像的过道——
来到宗府最深处的一间殿堂。殿门紧闭——门口站着八个带刀侍卫。
老太监推开门,侧身让开——
娘娘——请——
我走了进去。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那声沉闷的门轴转动声,像一个牢笼的门锁被扣上了。
殿内很宽敞。五张太师椅一字排开——
五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端坐在上面。他们穿着朝服——这是正式场合。
我走进去时——五个老人慢慢站起身,然后齐齐跪倒在我面前——
赵氏宗亲赵宗仁、赵宗义、赵宗礼、赵宗智、赵宗信——
叩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千岁——
他们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和浑浊。
他们跪在我面前时——那张脸低垂着,看不清表情。
但他们的目光——即使隔着几尺距离——我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粘稠的液体一样落在我身上。
五位平身吧。我抬了抬手。
谢娘娘——
他们站起来。抬起头。
那一刻他们的眼神变了。
刚才跪着时还是恭敬的、谦卑的——像一群忠心耿耿的老臣。
但现在——他们站直了身体,目光像利刃一样扫过我全身——
赵宗仁是老大——身形最佝偻,但眼神最锐利。
赵宗义是老二——高个子,竹竿一样瘦。
赵宗礼是老三——微胖,看起来最和善,但我知道他的手段最多。
赵宗智是老四——矮胖,大肚腩,笑声最大。
赵宗信是老五——干瘦,话最少,下手最狠。
娘娘——请随我等来。
赵宗仁转身,推开旁边一扇暗门。
暗门后是一间密室——那才是真正的待客场所。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了进去。
密室出乎意料的豪华。地上铺着波斯地毯——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中央是一张大得离谱的床,足以躺下五六个人。床的四角立着鎏金铜柱——
挂着红纱床幔。
床边的案几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淫具。玉势、角先生、
珍珠肛珠、银质乳头夹、玉质尿道簪、一根缀满凸起的皮质马鞭……
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他们什么都准备好了。
赵宗智见我盯着那些东西看——咧嘴笑了起来——
娘娘——这些都是我们为您准备的——今晚——一样一样用在娘娘身上——
他拿起一根足有一尺长的玉势在手里掂了掂——
娘娘可生受得住?
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笑脸——我也笑了——
宗智爷爷说笑了——本宫在五位面前——何曾败下阵来过?
我伸出手,解开了自己凤袍的系带。
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
繁复的朝服一件一件从我身上滑落。
凤纹抹胸、金线腰带、百褶罗裙、内衬、亵衣——
我脱下最后一件亵衣时——那五个老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五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围在一个全裸的女人周围——
那画面有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他们面前——
本宫美吗?
赵宗仁第一个动了。他走过来——抬手抓住了我的乳房。
那只手布满了老年斑——干燥而粗糙——
像一把枯树枝握住了我柔软如棉的乳肉。
娘娘——真美——
他的指腹摩擦着我的乳头——那触感让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低下头——含住了我的乳头。
干瘪的嘴唇包裹住乳尖——枯黄的牙齿轻轻叼住——
然后他开始吸吮。那不是婴儿吸奶的方式——那是老人在品尝。
我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吸吮下变硬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被刺激。
他的牙齿轻轻咬着乳尖——那一瞬间的刺痛让我全身绷紧。
与此同时——赵宗义和赵宗礼也动了。
他们一左一右抱住我的腿——将我抬起来,放到床上。我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他们肩上。
赵宗义含住了我的阴蒂。
干瘪的嘴唇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舌尖在上面打转。
赵宗智将他的手指探入我的阴道——两根手指,粗粝得惊人。
娘娘——你湿了——
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搅动着——
才刚开始——娘娘就湿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称赞猎物般的愉悦。
赵宗信在摆弄那排淫具——
娘娘——先试试这个——
他拿起一串珍珠肛珠——每一颗都有拇指大小,由一根丝线串在一起。他在我面前晃了晃——
然后来到我身后,将那肛珠一颗一颗地塞入我的肛门。
肛珠是冰凉的。撑开括约肌时——有一种被充满的感觉。
一颗。两颗。三颗。我数着。一共八颗。
最后一颗塞入后——括约肌合拢,将肛珠锁在肠道里。
赵宗信轻轻拉动丝线——那颗珠子在肠道里转动着——
娘娘——舒服吗?
我没有回答。我用沉默回答了他。
赵宗智拿起了那根一尺长的玉势——
娘娘——该这个了——
他在玉势上涂抹了一层透明药膏——
然后在烛火上转了转——然后对准了我的阴道口。
这是——什么药膏——?
能让娘娘——欲仙欲死的药膏——
玉势推进来时——药膏在阴道壁的温度下迅速融化。
一股热流从阴道壁渗入全身——那种热不是烫——是一种从骨头里生出来的痒。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四个老人同时动了。
赵宗仁含住我的左乳——干瘪的嘴唇包裹住乳尖——
枯黄的牙齿轻轻叼住我的乳头吸吮。
赵宗义含住我的右乳——他的手法更粗野——
他是用牙的。我的乳尖在他齿间被轻轻碾磨。
赵宗智握着玉势在我阴道里进出——
那玉势上的凸起纹路刮过阴道壁——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淫水。
赵宗信拉动肛珠的丝线——在肠道里进出。
四个方向——四种不同的刺激。
我的身体在一个老人的嘴里、另一个老人的手间、
第三根玉势的进出中——被分开、被填满、被占有。
我听到自己呻吟出声——
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身体被完全掌控的那种感觉。
五个老人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
他们知道我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怎么让我湿润、
知道怎么让我高潮。
我想反抗——但身体不听我的。
那药膏已经在我体内散开了——我的阴道壁变得异常敏感,玉势的每一次进出都像电流一样击中我的神经。
我的乳头在他们的吸吮下硬挺如豆——乳汁开始分泌。
娘娘——你的奶水——
赵宗仁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生了孩子之后——奶水还在——好——好——
他的嘴唇又复上来——这次喝得更用力。
我感觉到乳汁被吸出的感觉——那不是快感,是一种更深层的、母性的本能被侵犯的羞耻。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第一次高潮来了。
来得很快——在他们四个人的同时刺激下,我根本无法控制。
我的阴道痉挛般收缩着——夹紧了那根玉势。
我的肛门也收紧——将那串肛珠夹得更稳。
我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但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他们的动作又开始了。
赵宗礼的一只手沿着我的腹部向下滑——
他的手指在我的会阴处停了一下,然后探入我的阴道口,接替了那根玉势。他的手指更热——更灵活。
娘娘——高潮还没结束呢——
他的手指按压在我的G点上——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画着圈。
我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被这样刺激着,我几乎尖叫出声。
宗礼爷爷——不——不要——
他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
娘娘——再来一次——
我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被迫抵达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来得更猛——我的阴道剧烈收缩着——
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他的手上。
娘娘的潮吹——真美——
那天夜里——我被他们五个人轮番玩弄到半夜。
他们的轮换让人眼花缭乱——有时是双管齐下,有时是三穴齐开。我像一个被摆弄的玩偶——
在他们手中被翻转、被打开、被填满。
赵宗仁最喜欢我的嘴。他的阳具不算大——但胜在持久。
他喜欢骑在我脸上——将整根插入我的喉咙,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处,一边呻吟一边射在我的食道里。
他的精液带着一股苦涩的药味——射完后他还喜欢在我嘴里停留片刻,让那股味道在我口腔中扩散。
赵宗义最喜欢我的阴道。他的阳具又细又长——
每一根都能顶到子宫口。他插我时的节奏很快——
像打桩一样。他射精时不拔出来——将所有精液都灌入子宫深处。
射完后他会用手按压我的小腹——让精液在子宫里停留更久。
赵宗礼最喜欢我的后庭。他的阳具粗而短——
但那种粗度塞入肛门时几乎让我以为会被撕裂。
他会用上大量的油脂——涂满整个棒身——
然后一寸一寸地撑开括约肌。他进入后就不动了——
等着我的括约肌适应他的尺寸,然后才开始抽动。
他射精时——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在肠道深处蔓延。
赵宗智喜欢花样。他会换不同的姿势折腾我——
让我侧躺、让我趴跪、让我仰面双腿高举。
他玩得最久——也最擅长让人高潮。
赵宗信——他话最少,下手最狠。
他会先用那根马鞭抽打我的臀部——不重,但每一下都带着刺痛,让我的臀瓣泛红发热。
然后他再进入那个位置——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让我在每一次撞击中都敏感得想逃。
当他们五个人的精液都射在我体内后——
我仰面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我的阴道口正在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我的肛门也没有合拢——那个被撑开的洞口,正一滴一滴地滴落着混着肠液的精液。我的嘴角还有残留的白浊——
喉咙里满是苦涩的精液味道。
我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他们五个人灌进去的量。
赵宗仁用手掌按压了一下我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液体被挤压得从阴道口涌出。
娘娘真美——
我没有回答。我看着头顶的床幔——
林郎——你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