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A市春两连绵,雨点没完没了地飘着,像是个哀怨的女人在不停地流泪。
不过对我来说,这样的天气倒也没什么不好,可以名正言顺地晚点回家。
下午五点,校门缓缓打开,我背着书包走了出来。“蒋珊,一起上街逛逛怎么样?”几个女生在身后招呼我。
“不了,我要回家追剧。”我头也不回地撇了撇嘴,径直走开了。
身后传来隐约的嘀咕声:“算了吧,叫她干什么?人家可是‘校花’!怎么会跟我们一起逛街?”
我听见了,不但没生气,反而还挺得意的。
从小到大,我早就习惯了这种带着羡慕和嫉妒的目光,谁让我有个局长爸爸,又遗传了妈妈的全部美貌呢?
在学校里我一直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到哪儿都像小公主似的骄傲。
我拦下一辆的士,弯腰坐了进去。
“去尊景花园!”车子开动后,我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想着回家后要看什么电视节目。
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后方,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正不紧不慢地跟着我。
几分钟后,我在报摊边下了车,买了些报纸杂志边走边看。
《A市晚报》头版照例是领导的讲话,翻了几页也只有第三版角落里一则消息让我留意了一下。
“……半个月前发现的那具无名女尸身份已被确认……据警方估计,死者生前曾被凶手禁锢多日,并曾多次遭到性侵犯……”唔,变态色魔?
听起来好像蛮恐怖的嘛。
受到闺蜜的影响,我经常看些恐怖片,所以读到这则新闻时完全不以为意,就像看恐怖小说似的翻了过去。
当我开心地到小区外,刚下车只见一辆白色面包车从我身边飞擦而过,哗啦啦溅起一大滩积水。
“哎呀!”我惊叫一声,低头一看,蓝白相间的长裤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污迹。
“傻逼,怎么开车的?赶着去奔丧吗?!”我气急败坏地冲那远去的面包车叫骂。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恐怕很难相信一个外表清秀漂亮的女高中生会这样不顾形象地口吐脏言。
但从小娇生惯养的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面包车在前面停住了,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探出头冲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哼,想这样就算了?
没门!
我的大小姐脾气发作,想也不想就快步走过去,弯下腰在车窗上敲了敲:“搞脏了我的裤子,你起码也该下车……”话说到一半,我愣住了。
驾驶座上空空如也,那个男人不见了。
我探了探头,正想再往里面张望,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车门拉开的声音。
我本能地回头——就在这时,口鼻上猛然被一条手帕紧紧捂住。
一股浓烈的气味冲进了鼻腔!
两眼一黑,我的呼叫声还来不及发出就被堵了回去。
大脑在瞬间变得迷迷糊糊,我下意识地拼命挣扎,但四肢已经不听使唤了,怀里的杂志哗啦啦滑落在地。
紧接着,我感到自己被两条有力的手臂架起,动作麻利地抬上了车。
仅仅几秒钟后,我就像一滩烂泥似的昏了过去。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救我……救救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昏迷中渐渐苏醒了过来。
头脑昏沉沉的,两个太阳穴像是针扎一样痛。
我使劲摇了摇头,又过了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睛,神色迷惘地打量着四周。
然后我发出了一声恐惧至极的尖叫。
眼前是间黑暗的地下室。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难闻的气息,头顶一盏灯泡射出绿幽幽的暗光,如同鬼火般闪烁不定。
这地方就像噩梦中的地狱一样阴森恐怖。
对面一条人影在昏暗中静静站立。
看到我睁开眼睛,那人嘶哑地怪笑了起来,嗓音如同玻璃摩擦一般难听。
“你……你是谁?快放开我!”我惊慌失措地发现自己躺在一块斜放的木板上,双手高举过头被铁链铐住,腰上还被一圈钢环紧紧箍着。
那人影慢慢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虽然逆光看不大清楚面容,但从身形轮廓一眼就能认出——就是开那辆白色面包车的家伙。
“是你!”我瞪大眼睛,脑海霎时回想起昏迷前的一幕,“你……你为什么把我绑在这里?快放开我!”他依旧没有说话,一步步靠近。
“别过来……走开……你别过来!”我恐惧地奋力挣扎,把扣在手腕上的铁链拉得叮呤作响,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坚硬的禁锢。
我心里更加害怕,叫得越来越大声。
他恍若不闻,一直走到我身边才停下脚步。
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那一刻,我几乎被吓得再次晕过去。
那是一张恐怖到了极点的脸!
整张面孔布满疤痕,狰狞扭曲,五官几乎辨认不出,就像被烈火焚毁后又重新愈合的烂肉。
两颗眼珠在疤痕间闪烁着野兽般的妖异光芒,这张脸完全就是魔鬼的脸!
“我爸爸是局长,妈妈是人大代表……”巨大的恐惧让我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你要是敢伤害我,他们不会饶了你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他重重地扇了我一记耳光。
我的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白皙的脸蛋上立刻浮起了五个指印。
“哇……”我忍不住放声大哭。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挨过打,这一下连疼痛带害怕,眼泪扑簌簌地就掉了下来。
“别打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抽抽噎噎地哭着,双肩一下下耸动。
这个时候,我身上那种小公主般盛气凌人的骄傲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盯着我窈窕的身体,准确地说,是盯着我校服下那对高挺的双峰。
那目光像火焰一样灼热,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贪婪还是痛恨的复杂神色。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我的胸脯。
“啊!”我的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发出耻辱的尖叫。
“嘿嘿,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小波霸。”他怪笑着,手掌隔着校服揉捏我挺拔的乳峰。
那充满弹性的触感在他手中被肆意把玩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他的手指传来。
“你想干什么?拿开你的手!”我又惊又怕,拼命扭动着身子嘶喊,“救命……来人啊……救命……”
“尽管叫吧,这里的隔音很好。”他那血红的嘴唇咧开,就像在欣赏陷阱里垂死挣扎的猎物,“希望,等一下我肏你的时候,你也能叫得这么响亮。” “不……不要……”我吓得魂飞魄散,泣不成声地哀求,“你发发善心放过我吧……我家里很有钱……我父母会给你很多钱的……”
他根本不为所动。“我感兴趣的并不是钱,而是这个——”
他的手突然向下一滑,只听嗤的一声轻响,我鲜红色的衬衣拉链被一下子拉到了底,向左右两边敞开来。
我里面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棉质胸罩,上面绣着几朵紫色小花。
那是我最喜欢的款式,充满了少女的稚气——可是罩杯的大小却已经是成年女性的尺码了。
即使是这样,由于我的胸部发育得太过丰满,白嫩的乳肉还是不甘束缚地从罩杯边挤了出来。
“不,这件不合身。”他摇摇头说,“你起码应该穿再大一号的。” “你放我走……回去我立刻就换合身的……”我哭着说。
他狞笑着继续摇头,那张狰狞的丑脸看上去更加恐怖。
“第一,你既然来到这里,就永远不可能再回去了。第二,你以后也都用不着再戴胸罩这种累赘的东西……”说完他猛地扯掉了我的胸罩。
一瞬间,我那双比同龄少女丰满许多的雪白乳房倏地弹了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两颗娇嫩的蓓蕾在耸挺的乳峰顶端微微颤抖着,就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不要!!!”我又哭又叫,拼命地扭动身体,把铁链晃得哗啦作响。
可是这只能让我胸前那对赤裸的双乳晃动得更加剧烈,反而更激发了他眼中的兽欲。
他眯起眼,瞳孔里燃起了两团炽烈的火焰。
等到我哭喊得嗓子都快哑了,终于精疲力竭地放弃了挣扎,他才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今年几岁了?” “十……十八!”他眼睛里的火焰烧得更旺。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痛恨的表情,然后他的双手都探到了我的胸前,狠狠地揉着那两团挺拔柔软的乳肉。
“才十八岁,奶子就这么大了,真是够淫荡啊!” “啊……轻一点……好痛……”我痛得倒抽冷气,泪水像断线珍珠般不停地滑落。
“要舒服还不容易?这样子就不痛了吧?”他连声淫笑,用手指夹起我一颗娇嫩的小蓓蕾捻弄着,同时又把脑袋凑向另一边的乳峰,伸出舌头舔吸着峰顶淡粉色的乳晕。
“不要……”我激烈地摇着头。
乳尖上传来又热又湿的感觉,伴随着一阵阵麻痒冲上脑门。
看着他那张可怖的脸凑在我的胸口,我恶心得想吐,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在我又羞又怕的注视下,那两颗蓓蕾在他的捻弄吸吮中,竟然慢慢地竖立了起来。
“果然是个小骚货……”他抬起头来,讥讽地嘿嘿冷笑,“嘴里在说不要,其实奶子已经淫乱地兴奋起来了……” “不……不是的……”我羞得无地自容,忍不住又哭出声来,“别这样……求求你停手……”
他哪里肯听?
那双粗糙的魔掌在我发育成熟的胸脯上肆意玩弄着,把那两颗充满弹性的乳球捏来捏去,就像小孩子拿到了最喜爱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了揉捏,问:“你刚才说,你爸爸是局长?什么局局长?” “住建局。”我眼噙热泪地说。“那没错了,贱货。”
“你认识我爸?”我的脸蛋涨得通红,抽泣着说,“放过我,我有钱,我给你钱,不信你到我的书包里翻翻,那里面有一张信用卡,密码八个8。”他走到角落里拿起了我的书包,不一会儿就从一本书里找到了银行卡,还有我夹在书里的照片,对着灯光细细地看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表情变了。
他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照片上——不是看我爸爸,而是死死地盯着我妈妈。
那双眼睛里面闪烁着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光——既有扭曲的欲望,又有刻骨的恨意。
好一阵他才收回了目光,走到我面前。
“看来她这么多年都没变啊。”他说,“难怪你的奶子发育这么好,真是随了林素真这个贱人”
听到他辱骂我最敬爱的母亲,我的眼里本能地露出了愤怒之色。
可是一碰到他那狰狞的视线,我的勇气就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全身的瑟瑟发抖。
“你妈这个有罪的贱女人!”他咬牙切齿地说,“当初给我做局让我身败名裂,自己得了钱跑了,原来跟了你爸这头死猪!”他恶声恶气地咆哮着,血红的嘴唇上下翻飞,样子极为可怖。
我吓得连大气都不敢透一口,拼命忍住哭泣的声音,只希望他别把火气撒到我身上来。
可惜事与愿违。
他望着我狞笑。
“正好,既然你送上门来了,我就先教训一下她的女儿吧!”他随手抛下照片,像头野兽般猛地扑了上来,两三下就解开了我的裤带,用力地向下拉扯。
“不……不要啊……停手……不要……”我发出惊恐的哭叫,上半身剧烈地扭动,双腿拼命地挣扎踢腾。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他很快就把我的内外裤一起剥了下来,又撕掉了衬衣。
昏暗的灯光下,我被禁锢在斜放的木板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惊恐和羞耻让我本能地把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
但在他的眼中,最吸引人的还是我赤裸的胸脯。
那双高挺的乳房像一对受惊的大白兔般慌乱地颤动着,粉红色的乳尖因紧张而坚挺发硬。
“真是受不了啊……”他的欲火腾地窜了起来,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个精光。
我惊恐地看到他胯下那尊雄壮之物已经勃然屹立,青筋凸显,顶端又粗又壮,看起来无比狰狞。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阳具,也会是我噩梦的开始。
“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我涕泪交流地哀求。
他充耳不闻,抓住了我的双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让那片我从未示人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根勃起的肉棒对准了我那紧闭的秘缝,“来了!”龟头迫开了我两瓣娇嫩的花唇,强行挤进了那道干涩的窄径。
那一瞬间传来的剧痛,是我十八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不要……痛死我了……啊!!!”我绝望地睁大眼,泪水不断滚落。
白嫩的屁股本能地左右摇晃,想要摆脱那即将夺去我贞节的入侵者。
可是徒劳的挣扎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兽性。
他喘了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粗长滚烫的肉棒一下子就尽根捅入了我的体内!
“啊呀呀呀!!!!疼呀——”我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
那一瞬间,我感到整个身体就像被一把烧红的刀锋从中间活生生劈成了两半!
耳边嗡嗡作响,剧痛几乎让我当场昏了过去。
“喔……好爽……给处女开苞……感觉就是爽……”
他嘿嘿淫笑,开始在我体内大起大落地挺送。
我能感觉到那根粗硬之物在那紧窄的嫩穴里抽送着——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撕裂。
阴道内壁因疼痛而不断收缩,反而给他的龟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他越干越起劲。
他不理我刚破瓜的巨大痛楚,只顾发泄着自己的兽欲,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喔呜……痛……咿呀……停下……呜呜……呀……不要……”我痛哭嘶叫着,感到下体好像被劈开后又被逐寸逐寸地撕碎。
本来紧闭的私处,现在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撑得完全张开。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的处女之血——混杂着分泌物从结合处缓缓流淌下来。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青春亮丽的胴体上,手掌抓住我耸挺的双乳狠狠地揉捏,指尖掐着、挤着那两颗娇嫩的乳头。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让我看不懂的复杂表情,对我胸前这对嫩肉,充满了狂热的迷恋。
“小骚货……才十八岁就发育得……这么淫荡……真是不可原谅……”他一边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两句话,一边有节奏地抽插着。
那短短的几分钟,对我来说却像是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在大概几百下之后,他到了兴奋的最高点——滚烫的液体猛地注入了我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我发出凄恻的哀叫,娇躯控制不住地颤抖。
那一瞬间,我清楚的感觉到那罪恶的东西插入到了我身体的最深处,将那灼热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良久,他长长地吁了口气,意犹未尽地直起腰,将那沾满了血丝的肉棒从我体内抽离。
浊白色的精液和殷红的处女之血混在一起,缓缓从我敞开的双腿间流淌下去。
我就像痴呆了一样瘫在木板上,美丽的眼睛失去了神采。
泪水已经流干了,身体仿佛也不再属于自己。
我的贞洁……我的童贞……就这样被一个脸部恶心扭曲的恶魔夺走了。
我完了。
彻底的完了。
他俯身捡起那张全家福照片,走到地下室的另一头坐下,点起了一支烟。
透过缭绕的烟雾,我看到他一直在盯着照片看,我想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一定在看我的妈妈。
不知不觉间,他那刚刚才发射过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看了片刻,突然把我爸爸从照片上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扔到角落里。
于是剩下的照片上,就只有我和妈妈了。
他对我下手,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可是,明白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我被铁链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赤身裸体地躺在木板上,双腿间还残留着他的罪恶痕迹。
妈妈还在外面,完全不知道她最心爱的女儿正在遭遇什么。
而那个占据着那张恐怖脸孔的魔鬼,正在盯着妈妈的照片,想着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玷污她……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在冰凉的木板上。
妈妈……
你快来救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