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千金性奴记 - 第6章 惩罚

当那个话筒在地上摔成碎片的时候,我听到的不仅仅是话筒碎裂的声音并且是我最后一丝希望的断裂声。

我的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

“嘟……嘟……嘟……”被砸断的电话线在地上跳了两下,发出微弱而无意义的声响,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我不敢抬头看他。

可是我知道他在看我,正带着一种比愤怒更加可怕的表情在看我。

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暴怒的痕迹。

恰恰相反,他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种安静,比任何咆哮都更加令人胆寒。

“我本来想……”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对你温柔一点的。”我只是一个劲儿地发抖。

“你知道我做这个决定,有多难吗?”他的语气里竟然有一种……失望?就像是一个栽培了很久的园丁,发现自己精心照料的玫瑰背地里长满了尖刺。

“这些天,我让你住得舒服,让你吃饱。我甚至想过,等我复仇之后,带你远走高飞……”他一步步地向我逼近,“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的?”我下意识地向后退,可是铁链已经绷到了最长,再也没办法往后退缩半步。

“我、我……”

“你想报警。”这四个字,他说得很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咒骂,就是简简单单的陈述句。

那平静,比任何怒吼都让我更害怕。

“你以为你装得乖乖的,我就会放松警惕?你以为你偷偷观察房子、记住电话的位置——我不知道?”我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他都……知道?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动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我想看看你能装多久。可惜—你太着急了。你太让我失望了,蒋珊。”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都凝固了。

原来……原来他一直在试探我。

原来我自以为是的忍耐和伪装,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猴戏。

“不……不是的……我……”我想说些什么来辩解,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下一秒钟,他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用力之大,我感觉整个头皮都像是要被撕扯下来。

我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整个人被他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地下室。

“不!不要!!!求你……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我疯了一样地挣扎,双手死死抓住楼梯的扶手。

可他只是用力一扯——我的指甲在扶手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留下了几道带血的刮痕。

我被拖回地下室,撞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膝盖和手肘传来一阵阵的剧痛。

他没有停手,抓起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猛地按在一个装了半盆水用来给我洗漱的塑料盆里。

“咕噜噜……”冰凉的污水猛地灌进了我的鼻腔和口腔。

我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扑打,水花四溅。

就在我以为被憋死的时候,他用力一提,把我的头拉出水面。

“咳咳咳……呼……咳咳……”我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子里呛出的水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喜欢玩?”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我陪你慢慢玩。”一次又一次。

他把我按进水里,等我快要窒息才拉起来,然后再按下去。

我哭喊,咳嗽,呕吐,求饶——但这一切都无法让他停手。

直到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坨被人随手丢弃的烂肉一样抽搐着。

“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蹲下身,用沾满水渍的手拍了拍我湿漉漉的脸颊,“既然你不愿意当一只乖小狗,那就当一条贱畜母狗吧。”他从角落里翻出了一样东西。

我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全身的血液都静止了。

那是一条银灰色的金属锁链,比现在脚上这条更粗,更重。

而锁链的一端,赫然连着一个……项圈。

宽约两指的铁质项圈,内侧衬着一层黑色的皮革。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哭着往后缩。

可他毫不理会,一把扣住我的脖子,把那冰冷的项圈咔的一声锁在了我的脖颈上。

铁质的触感紧贴着我的皮肤,冰凉刺骨。

“从今天起,你不配穿衣服。”他一抬手,嗤啦一声,我身上唯一的那件T恤被整件撕成了两半。

赤裸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晚上的。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全身赤裸地被铁链锁在地下室的角落里。

他走了。

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丢下了一句话:“早晚我会把你的婊子妈也一起带来。到时候我要你们母女俩一起跪在我面前,为过去付出代价!”铁门轰然关上,脚步声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我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脖子上的项圈像一记无形的烙印,宣告着我从那一刻起,已经彻底不是什么“蒋珊”了。

我只是一条他养在地下室里的母狗。

我独自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暗的天花板。

泪水干涸在脸上,留下一层绷紧的盐渍。

我呆呆地望着月光——它透过地下室高处那一扇巴掌大的透气窗,落在我赤裸的大腿上,像一把苍白的刀,残忍地照亮了我的屈辱。

我不再去想逃跑了,我甚至不再去想妈妈了。

因为每次想到她,心就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活生生地攥碎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在那之后的日子,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灰影。

他开始定时喂我吃饭——就像一个主人定时喂食他的宠物。

他不再给我用碗筷,而是把饭菜倒在一个塑料食盆里,放在地上。

然后他就站在旁边,盯着我,等着看我爬过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饭。

第一次的时候,我没有动。

他就把食盆端走,一整天不给我任何食物。

第二天,他把食盆放下的时候,我爬了过去。

我跪在地上,低下头,像他期待的那样,用嘴直接从食盆里叼起了一块肉。

他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哈哈哈……好狗狗……这才乖嘛……”我的眼泪滴落在那盆饭菜里,混着咸涩的液体一起咽了下去。

从那天起,我似乎真的变成了一条狗。

他给我换了一条更短的铁链,只有一米长,让我只能在床垫附近几尺范围内活动。

他每天早晚都会牵着我出去“放风”,就像遛狗一样,牵着项圈上的锁链在花园里走一圈。

隔壁的老槐树还在。

铁网围墙还在。

可我脑中逃亡的念头,已经像被霜打过的叶子一样枯萎了。

因为每次只要我的眼神稍微透露出一点反抗的意味,他就会对我进行更严厉的惩罚。

那次他手里捏着一根针。

“你的眼神不对。”他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然后他毫不留情地用针尖刺进了我的乳晕。

我惨叫着弓起身体,他用带着铁锈味的手掌捂住我的嘴,将我的尖叫声堵成了破碎的呜咽。

那根针没有拔出来,在他的指间旋转,搅动,直到那颗樱桃般的蓓蕾流血,肿胀,像一朵被碾碎的花蕾,奄奄一息地开在胸口。

我像一只被钉死在砧板上的蝴蝶。

他用这种方法训练我,让我的每一个眼神都学会顺服,让我的每一寸肌肤都记住恐惧。

而最让我不寒而栗的是,我的身体,真的学会了。

当他再次用针尖刺向我的乳尖时,我已经不再闪躲了。

我只是闭上眼,等待着那一瞬间的刺痛。

我的身体甚至会在他走近的时候,自动地呈现出最方便他下手的姿态——双腿微微分开,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头低垂着,就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狗。

我的意识清楚地知道这一切有多屈辱。

可是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妥协了。

也许这就是人类的生存本能吧。

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身体就会学会顺从。

每当夜深人静躺在那张已经不再冰冷的床垫上时,我都会睁大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反复地问自己同一个问题:我还是蒋珊吗?

我机械地咀嚼着口中干硬的米饭,然后一口一口地吞咽。

这一刻,我好想回到妈妈温暖的怀抱里,让她紧紧地抱住我,对我说一句“别怕,妈妈在这里。”

可是我知道,那只是梦,一个我再也无法实现的梦。

我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不是疼痛,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我害怕这种期待。

可我更害怕的是有一天,我连这种“害怕”都会消失。

到那时候,我就真的彻底地是一条母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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