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别墅里已经没有了陈心蓝的身影。
她像一阵凌厉的风,天还没亮就让司机送往机场,飞往下一个跨国会议的目的地。
餐桌上留着阿姨准备好的早餐,还有一张便签,上面是母亲遒劲有力的字迹:好好学习。
钱已转。
陈蕊默默吃完早餐,收拾好书包。司机王叔已经在车库等候。
“小姐,我送您去学校。”
“不用了王叔,我自己走过去就行,学校不远,就二十分钟。”陈蕊背好帆布包,语气轻柔但坚定。
王叔知道她的脾气,不再坚持。
九月的阳光已经有了些许凉意,陈蕊沿着熟悉的街道慢慢走着。
路过一个小吃摊时,煎饼果子的香气飘过来,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买了一个,热腾腾地捧在手里,继续往学校走。
煎饼果子很香,薄脆裹在软嫩的饼皮里,酱料浓郁。陈蕊小口小口地咬着,走到校门口时还剩大半。
“哟呵!吃啥好吃的呢!”
一只粗黑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手里的煎饼果子夺了过去。
陈蕊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李富贵正咧着一口黄牙,厚颜无耻地站在保安室门口,身上还是那件皱巴巴的制服,嘴里叼着半截烟屁股。
“你……你还给我!”陈蕊伸手想抢回来。
李富贵把煎饼举高,仰着头咬了一大口,嚼得吧唧响,蛋黄酱沾在嘴角。
“香!真他娘的香!老子正好没吃早饭。”他又咬了一口,饼屑掉在制服前襟上,浑然不在意。
陈蕊看着他狼吞虎咽,自己的早饭就这么没了,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是我买的……”她的声音跟蚊子似的。
李富贵三口两口把大半个煎饼啃得只剩最后一小块,这才低头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嘿嘿一笑,把手里那小块——明显沾着他口水和烟味的——伸到她面前。
“喏,还你一口。别说老子不仗义。”
陈蕊瞪着那块被咬得坑坑洼洼、边缘还带着可疑黄色牙印的煎饼,脸都绿了。她气得胸口憋闷,却又不敢发作,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我……我不吃了!”
李富贵毫不客气地把最后一口塞进自己嘴里,有滋有味地嚼完咽下去,拿袖子抹了抹嘴。
“早说嘛。浪费粮食可不好。”他打了个饱嗝,“走,正好你来了,去看看你那条狗崽子,这两天想你想得直叫唤。”
陈蕊本来气得想掉头就走,听到汪汪,脚步又顿住了。她已经有两天没看到汪汪了。犹豫了几秒,还是跟着李富贵往宿舍走去。
宿舍门一推开,汪汪就兴奋地扑上来,围着陈蕊的腿打转,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陈蕊蹲下身,温柔地揉了揉它的脑袋,紧绷的小脸终于柔和了些。
“汪汪,想我了吗……”
她抱着狗,背对着李富贵。
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已经悄悄关上了门,那双浑浊的眼睛正盯着她因为蹲下而绷紧的校裤,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
李富贵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下一瞬,两只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啊——!”
陈蕊惊叫一声,下意识想把他的手推开,但李富贵的手像铁钳一样,隔着校服薄薄的布料,死死攥着她饱满的乳房,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弹手。
“别动,小丫头。”李富贵的臭嘴贴着她耳朵,烟味和煎饼味混合着喷在她脸上,“你怕什么?老子又不害你。你放松,好好感受感受。”
“你放开我……我不能……”陈蕊的声音发着抖,手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腕,却掰不动分毫。
“不能啥不能?”李富贵嗤笑,十根粗短的手指开始缓慢揉捏起来,隔着校服,把两团绵软揉得变了形,“你自己摸摸自己的奶子,又大又软,不就是给男人摸的?你不让老子摸,想让谁摸?嗯?”
陈蕊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反驳,可胸口传来的感觉却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手掌又热又糙,带着常年干粗活磨出的老茧,即使隔着衣服,那股力道和热度也透了过来。
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成各种形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麻痒,正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舒服不?”李富贵一边揉一边问,声音粗嘎,“别跟老子说难受,你这小身子可骗不了人。”
汪汪蹲在一旁,歪着脑袋看。
李富贵嫌隔着衣服不过瘾,一只手继续揉着,另一只手从她校服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沿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摸到了胸罩边缘。
陈蕊浑身一颤。
“啧,今天穿的是粉色的?上次那件蓝色的还在老子抽屉里锁着呢。粉的也好,老子还没见过你穿粉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件粉色胸罩往上推。
罩杯被强行推高,勒在锁骨上方,两团雪白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哟哟哟,”李富贵低头看着,啧啧有声,“还说不要?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还跟老子装。”
“不是……我没有……”陈蕊羞耻得想哭,可身体确实诚实地出卖了她。
李富贵觉得隔着衣服不过瘾,干脆一把将她的校服上衣连同那件被推到锁骨上的胸罩一起扒了下来。
陈蕊的上身瞬间被脱了个精光,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不堪一握的细腰,还有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全部暴露在这个肮脏老男人的视线下。
“别……别看……”她条件反射地用手臂去挡。
“挡个屁。”李富贵一把拉开她的手臂,“老子又不是没看过。”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陈蕊被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仰着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脸上飞着两团不正常的酡红。
光裸的上身白得晃眼,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红豆。
李富贵在她面前蹲下,粗黑的手指捏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
陈蕊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像猫叫一样又细又软。
乳头在他粗糙的指腹间被轻轻搓弄,一阵尖锐的酥麻感直接窜上头皮,她的腰一下子软了,差点没坐住。
“叫,接着叫。老子最爱听你叫。”李富贵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你这奶子,啧啧,又软又弹,比老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带劲儿。以后你嫁谁都是便宜了他,不如先让老子好好享受享受。”
他两手同时动作,一边揉捏着整个乳房,感受着掌心那绵软饱满的触感,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动拉扯。
陈蕊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身体软得撑不住,后背靠在了床沿上。
她咬着下唇,拼命想忍住那些羞人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唔……啊……”
“舒服吧?”李富贵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女人被摸奶子,就是舒服的。这是老天爷造人的时候就定好的。你越反抗越难受,放开了享受,比啥都舒坦。来,再叫大点声,老子爱听。”
他的双手继续把玩着那对白嫩的乳房,动作越来越放肆。
时而托着乳房下缘往上掂,让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时而从两侧往中间挤,挤出深深的乳沟;时而又用粗糙的掌心整个压上去,画着圈揉搓,让乳头在掌心下被碾压摩擦。
陈蕊的整个上身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皮肤上沁出薄薄的细汗。
身体在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玩弄,腰肢轻轻扭动,胸脯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
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什么矜持、羞耻、害怕,全部被那股酥麻的快感冲散了。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李富贵那双粗糙的大手正在往下移,顺着她光裸的腰侧,摸到了校裤的裤腰。
陈蕊猛地睁大眼睛,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
“不行!”
她一把推开李富贵,力道大得连自己都意外。李富贵没防备,被她推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陈蕊慌乱地低头找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胸罩不在身上。
她双手环抱着裸露的胸脯,满屋子扫视,最后在李富贵的手里——那件粉色胸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从地上捡起来,抓在了手里。
“还给我!”陈蕊红着眼睛去抢。
李富贵把手举高,她跳起来也够不着。
“不给。这玩意儿老子要留着当收藏品。粉色的,挺好看,和上次蓝色的凑一对。”他把胸罩团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
“不行……这次真的不行!”陈蕊急得快哭出来,抓着李富贵的胳膊用力拽,“上次那件已经被你抢了,这件要是再给你……我就没内衣穿了!”
“啥?”李富贵挑了挑稀疏的眉毛,上下打量她一眼,“两件?你跟我扯呢?你不是大小姐吗?你妈那么有钱,你连件奶罩都舍不得多买几件?”
“我妈……关你屁事,快还我!”陈蕊倔强地攥着李富贵兜里露出一个角的粉色布料。
李富贵低头看着这只小手,莫名觉得有点意思。
他故意不松手,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往上扯,一个往下拽。
胸罩在裤兜里被拉扯得变了形,粉色带子在空气中晃荡。
“得得得,还你还你。”李富贵忽然松了劲儿。
陈蕊来不及收力,整个人往后踉跄两步,手里紧紧攥着抢回来的粉色胸罩,警惕地看着他。
她背过身去,动作慌乱地把胸罩套上,手指颤抖着扣上背后的扣子,又把肩带拉好。
然后捡起地上的校服上衣,套上。
整个过程手忙脚乱,好几次都扣不准扣子。
等她穿好衣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潮,头发有些凌乱,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我要走了。”她小声说,拿起帆布包就往外走。
“哎,等等。”李富贵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从兜里掏出那个破旧的按键手机,“加个微信,以后好联系。”
陈蕊愣住了。加他的微信?
她看着李富贵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又想想他刚才对自己做的事,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但她不擅长拒绝,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让他扫。
“叮咚”一声,好友申请发送成功。
陈蕊快步走出保安宿舍,一直走到宿舍楼拐角,确认李富贵看不到她了,才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头像——是一张模糊的保安自拍,穿着一件不知道哪年发的制服,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陈蕊抿紧嘴唇,点开他的资料,在备注那一栏,重重地敲下几个字:
老癞蛤蟆
自从有了陈蕊的微信,李富贵可算是找到乐子了。
他那个破按键手机屏幕都花了,打字慢得像蜗牛爬,但他还是乐此不疲。
一会儿发个“丫头,在干嘛?”,一会儿又发个“今天裙子挺短啊,注意点别着凉”,后面还跟着个他自己不知从哪找到的像素极低的猥琐表情包。
消息发过去,都石沉大海。
陈蕊那个微信头像,是系统自带的灰色初始头像,朋友圈也是一条横线,啥也没有。
要不是上回加微信的时候亲眼看着她操作,李富贵还真以为这臭丫头给了个假号糊弄他呢。
“妈的,装死是吧?”
这天下午,李富贵闲得蛋疼,又发了几条骚扰信息过去,依旧没回音。他有点上火,直接一个微信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
响了没两声,电话被秒挂。
“嘿!”李富贵来劲了,“有脾气了?还挂老子电话?”
他不信邪,又连着打了三四通。
无一例外,全都没接。最后甚至提示“对方暂时无法接通”,也不知道是被拉黑了还是咋的。
“行,你牛逼。”李富贵骂骂咧咧地把手机扔在桌上,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
晚上,保安亭里灯光昏暗。李富贵正翘着二郎腿,用手机看些带颜色的短视频,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门“哐”一声被推开。
李富贵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陈蕊气呼呼地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敞开着,胸口因为急促呼吸微微起伏,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瞪着他,里面全是火气。
“哟,稀客啊。”李富贵愣了一下,随即嬉皮笑脸,“怎么,想通了?主动来找老子……”
“你下午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陈蕊直接打断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是啊,咋了?老子想你了,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不行?”李富贵理直气壮。
“你知不知道那是上课时间!”陈蕊气得往前走了一步,“你是学校的保安!你不知道上课时间不能玩手机吗?!你还一直打,打个没完!”
李富贵眨巴眨巴眼,挠了挠头。“上课时间?哦……好像是哦。老子给忘了。”他整天浑浑噩噩,哪记得住课程表。
“你忘了?!”陈蕊声音都拔高了一点,“被老师发现了!直接没收了!”
“收就收了呗,再买一个。”李富贵不以为意。
“你说得轻巧!”陈蕊眼圈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我求了老师半天,老师才答应不告诉我妈妈……要是让我妈知道我在学校因为这个被没收手机,我……”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恐惧。
李富贵看着她那副后怕的样子,咂咂嘴。
“行了行了,屁大点事。老子以后注意,行了吧?”他没什么诚意地敷衍道,“大晚上跑过来,就为这事儿?还有别的事没?没事老子要继续看片了。”
陈蕊咬了咬嘴唇,压下火气。“……我要去看汪汪。”
“看狗?”李富贵斜眼瞅她,“这会儿知道想狗了?行啊。”
他伸手在裤兜里掏了掏,摸出那把挂着脏兮兮挂件的宿舍钥匙,随手就扔了过去。
陈蕊手忙脚乱地接住,有点意外。她原本以为李富贵又会像之前那样,趁机提各种过分要求,或者非要跟着她一起去,然后动手动脚。
“自己去看。”李富贵已经重新靠回椅背,叼着烟,眼睛又黏在了手机屏幕上,里面传出一些暧昧的声响,“老子一会还得去巡逻一圈,没空陪你。顺便啊,帮老子把房间收拾一下。”
他挥挥手,像打发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陈蕊捏着那把还带着他体温和烟味的钥匙,愣了一下。就这么简单?让她自己去?还……让她收拾房间?
等等。
她眼睛突然一亮。
让她单独去他的宿舍,还收拾房间……这不就意味着,她有机会……把上次被他抢走的那件淡蓝色胸罩,偷偷拿回来了吗?
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
用钥匙开了门,一股熟悉的异味扑面而来。汗味、烟味、还有狗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闷在小小的房间里。
汪汪正蜷在角落里,见到她立刻摇着尾巴扑上来,兴奋地直打转。
“汪汪,乖,饿了吧?”陈蕊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从包里掏出一小袋狗粮——她特意绕去小卖部买的。
倒进墙角那个脏兮兮的碗里,汪汪立刻埋头吃了起来,尾巴还在一摇一摆。
看着它吃得欢,陈蕊心里软了一瞬。但很快,她的目光就开始在房间里游移。
她是来拿回那件胸罩的。
陈蕊站起身,从墙角拿起铲子,先把汪汪拉的粪便铲进垃圾袋,又拿扫帚把地上的烟头和杂物扫了扫。
桌面上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皱着眉头,把快餐盒和啤酒罐扔进垃圾桶,用抹布擦了擦桌面。
收拾的过程中,她一直用余光搜寻。
她试着拉了拉书桌的抽屉。
里面乱七八糟的,有螺丝刀、废电池、几张皱巴巴的彩票,还有几本封面都被翻烂了的地摊色情杂志。
陈蕊红着脸移开目光,继续翻找,却没有找到胸罩。
她又拉开另一个抽屉。也没有。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张床单皱巴巴的,被子团成一团,枕头都发黄了。她走过去,掀开枕头——
那里压着一团淡蓝色的布料。
陈蕊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去拿。但当她拎起那件胸罩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确实是她的胸罩。淡蓝色,蕾丝边,扣子带子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她记得清清楚楚。只是现在,它已经面目全非了。
柔软的罩杯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污渍。
已经干涸了的、泛着淡黄色的斑块,硬邦邦地凝固在蕾丝边缘上。
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腥臊的怪味,混杂着香烟的焦油味。
胸罩的蕾丝边有几处被揉搓得变了形,肩带也拧成了麻花样。
陈蕊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一瞬间,一股恶心和羞愤猛地冲上脑门,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都气得发抖。
“混蛋……坏蛋……”她咬着牙,声音发着抖。
就在这时,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富贵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嘴里叼着半截烟,手里拎着一个巡逻用的手电筒。
他一进门,就看到陈蕊站在床边,手里拎着那件脏兮兮的蓝色胸罩,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他愣了一秒,然后咧开了嘴,露出一口黄牙。
“哟,找到了?”他语气里满是得意,“老子就说嘛,让你来收拾屋子准没坏处。这不,找到自己丢的东西了吧?”
“你——你对我内衣做了什么!”陈蕊转过身,把胸罩拎在手里质问他,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带着哭腔。
“做了啥?”李富贵把烟叼到嘴角,眯着眼盯着她,笑得猥琐,“你说做了啥?老子天天在这破屋里头,连个婆娘都没有,就你这件奶罩能陪陪老子。怎么,你还不乐意?不是你自己留下来的嘛。”
“那是你抢的!”陈蕊气得脸都红了,“你抢走的时候说过会还给我的!”
“是会还啊,这不是给你留着嘛。”李富贵指了指她手里那件面目全非的胸罩,“洗洗还能穿。又没坏。”
陈蕊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已经泛红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此刻会这么情绪化。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在学校里,她冷得像块冰,从来不跟人起冲突,别人说她什么她都懒得理。
可只要一跟这个老癞蛤蟆沾边,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委屈、愤怒、羞耻,一股脑地涌上来,让她变得像个歇斯底里的人。
“你混蛋!”
她把那件脏了的胸罩往地上一摔,冲上去就要推他。
李富贵个子比她矮半个头,瘦瘦小小的,可人家常年干力气活,不像她细胳膊细腿。
她两只手推过去,他纹丝不动,反而一伸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抓住了。
“哟哟哟,还动手?”李富贵一手攥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顺势一揽,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嘴里烟屁股熏得陈蕊直别头,“你这妞儿怎么每回来都要跟老子打一架?你就不能老老实实让老子稀罕一会儿?”
“放开我!”陈蕊拼命挣扎,可他那双粗糙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她被箍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李富贵三两下就把她按到了床上,粗糙的手从校服下摆伸进去,沿着光滑的小腹往上摸。
“今天得好好搂搂你。”他嘴里咕哝着,手已经探到了胸罩边缘,“上回让你跑了,这回可得补上。”
陈蕊奋力挣扎,双腿乱蹬,但李富贵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扣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李富贵的手指顺着罩杯边缘插进去,捏住了里面的软肉。
“啊……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每次都说不要,最后不都爽得直哼哼。”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校服上衣连同外套一起推了上去,露出粉色的胸罩和纤细的腰肢。
陈蕊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两只手被按在头顶,挣扎不开。
李富贵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又蹭又拱。
“妈的,真香。你们女学生都搽的什么,奶香奶香的。”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啪嗒一下解开了胸罩扣子。
陈蕊感觉到胸口一松,两团柔软脱离束缚弹了出来,凉意袭来。
她惊恐地扭动身体,但李富贵已经把胸罩从她身上拽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低头就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啊——!”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蓓蕾,一阵酥麻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李富贵含得吧唧作响,粗糙的大手同时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搓捻。
陈蕊感觉自己整个上身都酥软了,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流失。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边是恶心和羞耻,一边却是身体深处控制不住涌上来的酥麻感。
不一会儿,她被剥得只剩一条白色内裤和棉袜。
校服、外套、胸罩,全部散落在地上。
她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胸口,低着头,头发散开,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李富贵站在床边,脱了外套,露出发黄的白背心,骨瘦如柴的胸膛和软塌塌的肚腩。皮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裤子随时要掉的样子。
“……把衣服还给我。”陈蕊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李富贵弯腰把地上的校服捡起来,拎在手里晃了晃。
“想要衣服?”他挑了挑稀疏的眉毛,“行啊。今晚在这儿过夜,衣服老子就还你。”
陈蕊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富贵往床上一坐,床垫吱嘎响,“房间都被你收拾干净了,床也现成的。你今晚在这儿睡一宿,明早穿上衣服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我不要!”陈蕊拼命摇头,往后挪了挪身体。
“那你想怎么着?”李富贵把她的校服揉成一团扔在远处的椅子上,“你现在这样,光着身子出去?就穿个小裤衩?要是被巡夜的老师看到,你打算咋解释?被女同学瞧见倒也算了,万一被男学生瞅见了,你以后还做人?”
陈蕊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他说得有道理。
从这里到女生宿舍,要穿过大半个校园,这个时间虽然不算晚,但路上肯定还有人在走动。
她这副样子出去,只要被一个人看到,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嘛,”李富贵凑近她,粗糙的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就在这儿住一晚,老子又不收你房钱。”
陈蕊身体僵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不要碰我……”
“碰你?老子啥时候真碰过你了?”李富贵理直气壮,“摸两下能叫碰?那叫疼你。”
陈蕊瞪着他,不吭声。
李富贵眼珠子一转,又凑近了些,嘴里的烟味直往陈蕊脸上扑。
“不过嘛,你要是非得今晚走……老子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
“你让老子看看你这儿。”他的手指往下指了指,直接指向她内裤的位置,“就看一眼。看完了,你爱走就走,老子把衣服还你,绝不拦着。”
陈蕊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脸涨得通红。
“你……你说什么!”
“就看一眼。”李富贵举着一根手指,“看一眼,你就走。比在这儿住一宿划算多了吧?你自己选。”
“你越来越过分了!”陈蕊的声音都变调了,“上次是……上次是胸,这次你居然想……不可能!”
“那你就住这儿呗。”李富贵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一派悠哉,“老子又不急。”
陈蕊缩在床角,咬着嘴唇,纠结和羞耻在脑子里打架。她不能住这里——绝对不行。可让他看那里……更不行。两个选项都是屈辱。
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有汪汪吃饱了趴在角落打呼噜的声音。
最终,她的嘴唇动了动。
“……不行,我不信你。”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富贵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眼睛放光。
“就一眼!”他又举起那根手指,“老子说话算话!”
陈蕊别过头去,不看他。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僵硬着,没有反抗的表示。
李富贵嘿嘿一笑,粗黑的手不客气地伸过去,手指勾住她白色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内裤有些紧,勒在她细腻的腰胯上,他勾住边缘往下拉了拉,卡在胯骨的位置,露出一小截更加白皙的皮肤。
陈蕊浑身紧绷,闭上了眼睛。睫毛簌簌地抖着。
李富贵把她的内裤往下褪。
动作不紧不慢,像拆一件宝贝似的。
白色内裤从胯骨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褪到膝盖。
他把她并拢的双腿掰开一些,让那处神秘的部位露出来。
陈蕊十六七岁该有的发育,她一点都不少。
稀疏而柔软的毛发覆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上,颜色浅浅的,不是很浓密,但已经长成了倒三角的形状,安安静静地贴伏在白皙的皮肤上。
“哟,”他哈地笑了一声,“长毛了啊。跟老子想的一样,颜色浅浅的,不像老子的跟黑毛刷一样。丫头片子的就是不一样。”
陈蕊的脸红得要滴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吭声。
李富贵歪着头,仔细看了看,又伸手凑过去扇了扇,鼻尖几乎要贴上去。
“没什么味道。平时洗得挺勤吧?”
“……你,你快点。”陈蕊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哆嗦。
李富贵又把她的腿往两边掰了掰,目光黏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还没绽开的花苞,颜色是嫩嫩的肉粉色,干干净净。
因为紧张,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发着抖,连带那处也在轻轻颤动。
他粗糙的手轻轻拨开花唇,看到里面藏着的一颗小小凸起,粉嫩欲滴。
“粉嫩嫩的,一看就是个没经过事的雏儿。这逼嫩得能掐出水来吧?”
“你够了……”陈蕊声如蚊蚋,耳根通红。可偏偏在他粗糙手指的触碰下,大腿不受控制地轻颤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窜上来。
“你们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李富贵吸了吸鼻子,继续品评,“老子以前在村里,那些婆娘个个黑乎乎的。你这逼长得又干净又粉嫩,跟没被人碰过的嫩豆腐似的。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小子。反正落到谁手上都是糟蹋,不如让老子多看看。”
“……你看完了没有!”
李富贵又凑近看了看,呼出的热气喷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陈蕊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看完了看完了。”他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把她的白色内裤往上一拉,手指勾起松紧带时又回头瞟了一眼,“行了,穿衣服滚蛋吧。老子说话算话。”
他把椅子上的校服上衣扔还给她。
陈蕊慌忙抓过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胸罩的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校服套反了一次,又急急忙忙翻过来穿好。
整个过程狼狈不堪,手抖得厉害。
她穿好衣服站起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
“等等。”李富贵叫住她。
陈蕊警惕地回头。
李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下面,露出两条瘦巴巴的腿。
而在那两条腿之间,一根粗长的东西正傲然挺立着,紫红色的,上面青筋盘虬,顶端膨大成一个暗红色的头,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浓重的腥骚味直冲鼻腔,比平时他身上那股臭味浓烈十倍。
下面挂着两个硕大的卵蛋,黑乎乎的,皱巴巴的皮上长满了杂乱的灰白毛发,随着他身体的微小动作轻轻晃荡。
陈蕊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
不是在生物课本上那种抽象的剖面图,而是活生生的、丑陋的、散发着热气和腥臭味的实物。
它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正对着她的脸,微微跳动。
“怎么样,老子的家伙不小吧?”李富贵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往上翘了翘,像是在炫耀什么宝贝,“你刚才让老子看了你的小嫩逼,老子做人讲究,不占你便宜。现在也让你看看老子的。这叫公平。”
陈蕊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没见过吧?”李富贵往前走了一步,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这就叫鸡巴。男人的鸡巴。你课本上可学不到这东西。”
他似乎很享受她那种惊吓过度的表情,继续往下说,语气里满是猥琐的得意。
“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啥用的吗?就是用来插你们女人那个地方的——就你刚才给老子看的那个小嫩逼。把这个大鸡巴塞进去,在你那嫩逼里头来回抽送,知道啥滋味不?老子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你那小嫩逼又紧又嫩的,要是让老子这大鸡巴插进去捅几下,刚开始是有点疼,那疼过之后,汁水蹭蹭往外冒,吧唧吧唧的,那才是真的舒服,老子再抽抽插插的,能让你爽得嗷嗷叫,直接上天。你见没见过外面那些流浪狗是怎么配种的?公狗的鸡巴塞进母狗的逼里,锁住了拔不出来。老子的这鸡巴比那公狗的还厉害,插进去能把你操得下不来床,操得你这辈子只想让老子一个人操。”
“你……你闭嘴……”
陈蕊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颤,毫无威慑力。
她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了门框。
眼睛不受控制地又往那根东西上扫了一眼——它好像又大了一些,顶端那个暗红色的头上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害什么羞?”李富贵看着她满脸通红、又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手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把那些黏液捻在指尖,伸过去给她看,“瞅见没?这是老子想你想出来的。老子每天躺在这床上,闻着你奶罩上的香味,脑子里就想着你这小身子,底下这根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每次老子撸的时候都想着你,想着把大鸡巴插到你这小嫩逼里头是什么滋味。你要是让老子真刀真枪来一回,老子保证让你舒服得喊爸爸。”
“别说了……你别说了!”
陈蕊猛地转身,一把拽开宿舍的门,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李富贵嘎嘎的笑声,和他的喊声。
“跑啥跑!早晚让你心甘情愿地回来!到时候求着老子操你!”
陈蕊头也不回地跑,沿着校园昏暗的小路往女生宿舍狂奔。
凉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脑子里那个画面——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散发着腥臭味的东西,还有他说那些下流话时猥琐的表情。
她冲进女生宿舍楼,跑上楼梯,回到自己的寝室。室友们已经睡了,她摸黑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闭眼。
那个画面还在。
闭眼再睁开,盯着天花板。
还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
胸口闷闷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脸烫得能煮鸡蛋。
她用牙齿咬住下唇,在心里把李富贵翻来覆去骂了一百遍。
可身体深处,某个说不上来的地方,有一种陌生的、隐隐的热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