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总裁妻子的陷落 - 第5章 许安禾

时间过的不快不慢,离老刘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陈树的案子也彻底敲定了,判了一年,这也是陈树的妻子哭着来公司求着苏清颜出具谅解书才换来的。

这个处罚已经很轻了,但是自己的权威不能再妥协,否则在公司自己将再难以塑造威信。

商业损失苏清颜决定不追究了,现在只是追究的暴力伤害与猥亵,这也算是给他的一个惩罚。

许安禾看着苏清颜的处事方式,心里极度佩服,原来一个女人也可以有那么大力量,三年多的时间从一无所有建立了一个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苏清颜在许安禾心里简直就是一个传奇。

都说老天是公平的,对每个人关一扇门就要开一扇窗,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苏清颜到底被关了哪扇门又或者是哪扇窗。

公司里她遇到任何事永远都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态度,人也是美丽又大方,自己放在人群中也算是一个女神级别的女生,但是到了苏清颜面前,总感觉自己略逊一筹,没有她那独有的高冷气质,也没有她那精雕玉啄般的容颜,就跟女娲炫技之作一般,同时看向苏清颜的眼神中也带了一丝别的意味。

许安禾,168的身高,冷白皮,胸没有苏清颜的大,但是也到了C,也是上海财大毕业的应届生,有男朋友,刚毕业就毅然决然的投到了自己在学校就久闻大名的苏清颜公司里,凭借着她出色的工作能力与身材外貌,成功让苏清颜把她一路升到了自己身边做秘书,工资也给的非常高。

但是刚毕业不久,男朋友周伟第一次跟她提了分手。

不是出轨,不是不爱了,是钱。

周伟比她高一届,学计算机的,毕业之后在一家小公司做前端开发,月薪到手不到一万,在上海这个城市连租一间像样的单间都得往郊区找。

许安禾从来不跟他要什么,她自己在星途集团实习,前期工资虽然也不高,但苏清颜对她不错,转正之后薪资翻了几倍,日常开销完全够用,还能偶尔给周伟买件像样的衬衫。

但周伟不要。

他每次看到她递过来的购物袋,脸色都会变得很难看,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那天晚上在出租屋里,他把话挑明了……

“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许安禾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生煎,袋子里的热气一点点散掉,她没有哭,只是把生煎放在桌上,说了句

“你先吃饭”然后就走了。

和好是在一周后。

周伟喝了酒,在她新租的公寓楼下站到凌晨两点,上海的夜晚还是很冷的,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冻得浑身发抖,看到她从楼道里走出来的时候,红着眼眶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许安禾走过去抱住他,闻到他一身的酒气和冷风的味道。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因为对方没本事就嫌弃的人,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只要都在努力,日子总会好的。

但她的好闺蜜赵蕊不这么想。

赵蕊跟她同届,学的商务英语,毕业之后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见识过一些所谓“上层社会”的场面之后,三观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每次许安禾提起周伟,赵蕊都会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劝她:

“安禾,我不是说他不好,但你真的要想清楚。你现在的平台不一样了,你在星途集团,上海顶级之一的企业,天天接触的都是什么人物?你再看看周伟,毕业一年了还在那家小破公司,连个涨薪都没有。我不是嫌贫爱富,但门当户对这种事,等你结了婚就懂了。”

许安禾从来都是一笑而过。

她不喜欢跟赵蕊争论,因为赵蕊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反驳不了,但她心里清楚,她喜欢周伟,跟他的工资条没关系。

许安禾喜欢他在自己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给她点一碗外卖的银耳羹,虽然配送费比羹还贵,喜欢他在自己生日的时候手工做了一本相册,里面是他们从大三到现在所有的合影,每一张旁边都写了字,喜欢他在自己拿下星途正式offer的那天,高兴得在出租屋里转了好几圈,然后说

“我女朋友是苏清颜的秘书,说出去多有面子”。这些就够了。至少对自己来说,够了。

但是事情就在陈树被开除那几天发生了转折,苏清颜让许安禾配合她接手了陈树那个项目,这项目是另一家巨头公司,恒远控股,有一轮战略合作的谈判,苏清颜让许安禾全程跟进。

恒远控股的老板姓顾,名字叫顾浩,圈子里都叫他顾总,四十出头,保养得宜,身材在同龄人里算保持得很好的,常年健身,穿定制西装的时候肩背线条很利落。

说话的时候喜欢盯着人的眼睛,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压迫感,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谈判桌上他滴水不漏,跟苏清颜交锋的时候寸步不让,两个人你来我往,像两个顶尖棋手在对弈。

但下了谈判桌,他跟换了个人似的,会主动跟许安禾闲聊几句,问她哪个学校毕业的,学什么专业的,来星途多久了,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一个晚辈聊天。

许安禾对他的印象不差,但也仅此而已。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太老了,而且那种“成功人士”的光环对她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她每天在苏清颜身边,见的成功人士比吃过的米饭还多,早就免疫了。但赵蕊不这么认为。有一次许安禾无意中提到顾总,赵蕊的眼睛都亮了。

“你说的是恒远控股的顾总?那可是真的顶级大佬,比苏清颜也不差多少的那种。他对你态度怎么样?”

许安禾说就那样,很正常。

赵蕊凑过来,表情里带着一种让许安禾不太舒服的热切:“安禾,我跟你说,这种男人要是对你有意思,你可千万别傻。周伟那个榆木疙瘩,你再给他十年他也追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

许安禾没当回事。

谈判进行到第二轮的时候,恒远那边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纰漏,一份关键数据的核算出现了偏差,导致整个方案需要重新评估。

苏清颜没有发火,但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冷到骨子里的气压。

顾总当场道了歉,态度诚恳,说会在一周内重新提交修正方案。

散会之后,许安禾在茶水间里整理会议纪要,顾总走了进来,端着一杯美式,靠在吧台边上看着她。

“许秘书,今天辛苦你了。”许安禾抬头笑了笑,说了句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总抿了一口咖啡,目光从杯沿上方看着她,那种眼神不是之前那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了,而是某种更锐利的东西。

“许秘书,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恒远发展?待遇方面,我可以给你现在薪水的两倍。”

许安禾愣了一秒。不是因为这个条件太诱人,而是因为她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她很快反应过来,礼貌地笑了笑说

“谢谢顾总的赏识,但我在星途待得很开心,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顾总也没有勉强,放下咖啡杯,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没关系,什么时候想换了,随时打我电话。这个号码是我的私人号,不是公司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名片背面是我手写的,只给过你一个人。”然后他就走了。

许安禾低头看那张名片,背面是一行钢笔字:“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也留给值得的人。”

许安禾把名片塞进包里,没有扔。

她告诉自己,留着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换工作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但她心里清楚,如果只是以备不时之需,她不会特意把这张名片从包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跟周伟送她的那条褪色的手链放在一起。

她没有跟周伟说这件事。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有所保留。

一周后,恒远重新提交了方案,数据完美,苏清颜签了字。

合作达成的那天晚上,两家公司在酒店宴会厅办了一个小型庆功宴,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就是双方的团队一起吃顿饭,喝点酒,放松一下,不过苏清颜并没有去,让许安禾代替了自己,不需要喝酒,走流程就好。

许安禾本来也不想喝酒,她的酒量一般,啤酒两杯就脸红,白酒一口就头晕。

但那天晚上不知道是气氛太好还是她心里装了太多事,酒桌上别人给她倒酒的时候她没推,一杯接一杯,没多久就觉得天旋地转。

她记得自己靠在椅背上,听见有人说

“安禾喝多了,谁送她回去”

然后是一片嘈杂的声音。她记得自己被人扶了起来,有人说了句

“我送她吧”声音很耳熟。

许安禾记得自己被人放进了车后座,皮座椅凉凉的贴着脸颊,很舒服。

她记得有人在旁边说了一句“去酒店吧,她这样回家也没人照顾”。

她记得她想说“不”,但嘴巴张不开,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安禾醒来的时候,意识是慢慢回拢的。

首先感受到的是光,不是自己房间里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而是一种陌生的、偏冷的白光,从天花板洒下来,刺得她眼睛发酸。

然后是触感,身下的床单不是她那套洗了很多次的纯棉四件套,是一种更滑、更凉的布料,像是酒店那种高支数的埃及棉。

她的外套被脱了,挂在门边的衣架上,整整齐齐的,不是被随手扔在地上的那种脱法。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手还有知觉,但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像是被人从骨头里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但意识偏偏是清醒的。

然后是气味。

古龙水的味道,不是周伟那种便宜的、在超市买的运动型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种她不认识的、清冽又沉稳的木质调。

这个味道来自她身后,来自那个正贴着她后背的男人。

她浑身僵住,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几乎停止了跳动。

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拼凑着破碎的记忆碎片。

庆功宴上的白酒,酒桌上合作伙伴一直劝她喝的酒,她在椅子上头晕目眩的感觉,有人把她扶起来,有人说“我送她”,那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皮座椅冰凉凉的触感,有人在旁边说“去酒店吧”。

然后是一片空白。

许安禾不敢动。

她闭着眼睛,假装自己还没醒,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很轻,但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他大概是知道了许安禾已经醒了,手指开始从许安禾的肩膀往下滑,指尖划过她的锁骨,隔着薄薄的衬衣,力度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

许安禾的指甲陷进掌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是一场梦。

但古龙水的味道太真实了,那个手指的温度太真实了,他贴上来时胸膛的温度太真实了。

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猛地翻身想坐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是软塌塌地翻了个身,变成仰面朝上的姿势,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顾总的脸出现在她视线上方。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是湿的,像是刚洗过澡。

他的表情很从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小动物。

他说

“醒了?你刚才吐了一身,我让服务员把你的衣服拿去洗了,还没送回来。”声音很温和,跟她平常见到的那个在谈判桌上温文尔雅的顾总一模一样,像是在关心一个身体不适的下属,好像他们只是恰好共处一室,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许安禾张嘴想说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我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总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指,用指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冰凉,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真的很漂亮。你知道吗,你跟我谈判那天,穿着那套黑色的西装套裙,站在苏清颜身后,你们俩简直不分上下。”

许安禾拼命摇头,想躲开他的手,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眼泪开始往外涌,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她咬着牙,声音在发抖。

“放我走……求你了……放我走……”

顾总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有细密的纹路,但此刻那里面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种像是在欣赏猎物挣扎的、冷冷的审视。

“别怕。”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怕黑的小孩。

“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许安禾衬衣的第一颗纽扣。

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生怕弄坏包装纸。

许安禾的呼吸急促起来,想用手去挡,但手臂只能微微抬起几公分,又软塌塌地落在床单上。

她的眼泪已经流进了耳朵里,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别……别碰我……我有男朋友的……求你了……”

第二颗纽扣也开了。露出里面米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顾总的手指在她锁骨上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胸骨的弧线缓缓往下滑。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叫周伟对吧?去年毕业的,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前端,月薪不到一万。”

许安禾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从来没有跟他提过周伟。他继续说,手指停在了她小腹上,隔着衬衣布料,掌心贴着她的肚脐。

“他家在安徽一个小县城,父母都是普通职工,没什么背景。他自己也没什么上进心,毕业一年了,跳槽都没跳过,就在那家小公司耗着。你觉得他配得上你吗?”

许安禾咬着牙,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到枕头上,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没错,但这些话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让她觉得比任何背叛都更恶心。

因为这意味着他不是一时兴起,他做足了功课。

他查过她,查过周伟,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

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狩猎。

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关你什么事。”

顾总笑了,那种笑不是被冒犯的笑,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笑,带着欣赏,也带着一种老练猎人看到猎物还在挣扎时的玩味。

“当然关我的事。因为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第三颗纽扣开了。

衬衣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臂弯处。

她雪白的身体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形状姣好的奶子,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挡住,但两只手都被他轻轻按住了,一只被他的手指扣在枕边,另一只被他按在身侧。

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腹往上滑,指尖停留在她胸罩的边缘,来回摩挲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

“别……”许安禾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眼泪打湿了半边枕头。

“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钱……我存了一些钱……你放我走……”

顾总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句情话:“我不要钱。”

“我什么都不缺。我只缺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他的手指终于探进了她胸罩的里面,掌心覆盖住了她整个奶子。

许安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他的手掌很热,指尖带着薄薄的茧,触感跟周伟完全不同。

许安禾拼命咬住嘴唇,用疼痛来抵抗那种陌生的、让她害怕的生理反应。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乳头在顾总掌心的摩挲下不争气地挺立起来,她的呼吸从压抑的抽泣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顾总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的乳头,轻轻碾了一下。

许安禾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被拉得又长又细的呻吟,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这种声音,羞耻到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你跟那个周伟在一起那么久,他有没有让你真正满足过?嗯?”

许安禾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把脸侧到一边,不再看他。

但这只是让他的声音更加清晰,像是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在她最后的防线上。

他的手指把她的胸罩推上去,整只奶子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又挺又红,周围的乳晕是极淡的粉色。

顾总低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真漂亮”,然后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啊…”

许安禾的叫声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拽出来的一样。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舔过。

周伟跟她做爱的时候,永远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一点笨拙的。

他会亲她,但许安禾从不让周伟做这种事,她总觉得那样太羞耻了,太动物性了。

但此刻这个男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的舌头在她乳头上画着圈,从慢到快,从轻到重,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另一边奶子,手法老练得像是在完成一道早已驾轻就熟的工序。

她的整个胸腔都在痉挛,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她用手去推他的头,但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时,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在抗拒还是什么。

顾总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已经潮红的脸和半张的嘴。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比你站在苏清颜身后拿着文件夹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许安禾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往外渗,但她没有说话。

她说不出来。

因为顾总说那句话的时候,手指已经从她的小腹滑到了她大腿内侧。

她穿的是商务套裙,裙子已经被蹭到了腰际,只剩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和丝袜下面的黑色蕾丝内裤挡着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丝袜的触感很滑,指尖每次往前移一点,她的大腿就抖得更厉害一点。

他并不急着攻占最后一道防线,只是在她大腿内侧反复画着圈,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按一下,像是在测试她身体的敏感阈值。

许安禾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支离破碎的闷哼,眼泪已经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你男朋友有没有这样碰过你?”许安禾没有回答。

他便用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皮肤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时机很刁钻,正好是她身体最敏感的一瞬间。

许安禾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看,你跟他说不出口的事情,你的身体全告诉我了。你渴望这个,你只是不好意思承认。”顾总终于把许安禾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下面,手指第一次毫无阻隔地碰到了她的小穴,那里已经湿透了。

他的指尖在阴唇上轻轻拨了一下,许安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后松开的、破碎又悠长的呻吟。

“啊~”

“这么湿。你跟周伟在一起两年,他有让你湿成这样吗?”

许安禾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滚。”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尖锐的愤怒,更像是一种徒劳的、自欺欺人的抵抗。

顾总笑了。

“好。”然后他收回了手,真的站了起来。

许安禾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以为他真的放过了自己。

但下一秒,他重新俯下身,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浴袍敞开了,露出里面精壮的身体和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不算特别大,但很硬,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跟他斯文的外表形成了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对比。

“我让你走。但是在这之前,你陪我一晚。就一晚。明天早上,你拿五百万走,我永远不提这件事。或者你报警,你告我强奸,然后看警察会不会管我这事,你选。”

许安禾愣住了。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思维在这句话面前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五百万。

她不是没见过钱,她在星途做苏清颜的秘书,年薪在应届生里已经算拔尖的,但她心里清楚,以自己的家境和背景,要在上海站稳脚跟,靠自己的工资不知道要多少年。

她想到周伟在出租屋里对她发火的样子。

“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想到赵蕊说的那句“门当户对这种事等你结了婚就懂了”

想到她每个月精打细算把钱分好,一部分给父母寄回去,一部分存着,剩下的够两个人吃饭,偶尔给周伟买件打折的衬衫,还要趁他不注意把吊牌扔掉,怕他不高兴。

顾总查过她。

他知道周伟的工资,知道周伟的家境,知道许安禾在星途的具体职位。

他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想把许安禾策反,变成自己在苏清颜身边的一颗棋子,一颗关键时刻能彻底击垮苏清颜的棋子,他愿意花五百万,只为了让她彻彻底底变成自己的人。

面对五百万这笔巨款,许安禾内心动摇了,这个念头让许安禾觉得自己很下贱。

可同时,另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越来越响,你已经在这里了。

你已经这样了。

你的身体已经湿透了。

你装什么清高?

许安禾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把脸侧到一边,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

顾总当然明白这个信号。

他俯下身,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头,同时龟头顶在了她湿透的小穴口,上下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淫水。

许安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

然后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许安禾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

不是疼,是胀。

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让她完全不知所措的感觉。

周伟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

周伟进入她的时候,她只会觉得有一种被入侵的不适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慢慢适应,很多时候还没适应完他就已经结束了。

但此刻不同。

这个男人的肉棒插进来的一瞬间,她有一种被人从内到外完全打开的错觉,每一寸阴道内壁都被撑到了极限,褶皱被熨平,敏感点被精准地碾压过去,连宫颈口都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

这种感觉太强了,强到她以为自己会死掉。

顾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插,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脸,眼睛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观察她每一次皱眉、每一次咬唇、每一次忍不住发出声音时的表情。

这种对视让许安禾更加羞耻,她想闭上眼睛,但他用拇指拨开她的眼睑。

“别闭。看着我。”许安禾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没有闭眼。

她看着这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看着她的小穴被他的肉棒抽插得不停翻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酒店洁白的床单上。

顾总的节奏开始加快,身子一下一下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许安禾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随着抽插节奏一高一低的叫喊,每一声都是被撞出来的,不是她想叫的,是身体被顶到某个位置之后自己从喉咙里跑出来的。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被他拉下来,按在床单上。

“叫出来,没人会听见,这一层都被我包了。”许安禾拼命摇头,眼泪甩在枕头上,但她控制不住。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不要了……太深了……”

“你放过我……”

“我不行了……”但许安禾越是这样说,顾总的动作就越猛。

他像是被许安禾的声音刺激到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但她的小穴却在不停地夹紧他,欢迎他,流更多的水出来。

许安禾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渐进的过程,就是在他一次特别深的顶入之后,她的整个身子突然痉挛起来,阴道狠狠夹住了顾总的肉棒,子宫口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跟周伟在一起两年,高潮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且每次都是她自己悄悄夹紧腿之后才会来的那种,很轻很浅,转瞬即逝。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的高潮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脊柱,从骨盆炸开到四肢百骸,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指痉挛一样蜷缩着,脚趾绷得笔直,小腿肚剧烈抽筋。

她的眼睛翻起了白眼,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从灵魂深处被拽出来的、嘶哑又漫长的尖叫。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顾总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甚至没有退出来让她缓一缓,而是在她高潮的痉挛还没结束的时候就重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她还在抽搐的子宫口上,把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长,像是永远不会结束。

许安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巴里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和含混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跟眼泪混在一起,打湿了枕头。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在转,这才是做爱。

原来这才是做爱。

顾总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许安禾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被他摆弄着,胳膊撑不住身体,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屁股被迫翘起来。

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最深处。

许安禾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哀鸣,每一声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她的奶子,手指夹着乳头又捏又扯,同时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顾总又抽插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突然闷哼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她最深处。

许安禾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开始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她的子宫口上。

他射在里面了。

她应该害怕,应该推开他,应该去找紧急避孕药。

但她什么都没有做。

她只是趴在枕头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意识一片空白。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但没有结束。

那一晚顾总又要了许安禾三次。

第二次是在浴缸里,他从背后把她按在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淹到她的奶子,他的肉棒从身后插进来,每一下都带出一片水花。

第三次是在落地窗前,他让许安禾双手撑着玻璃,从后面进入她。

她的身体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头被压得变了形,她能看到窗外上海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好像跟平时在电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许安禾了。

第四次是在床上,最后一轮。

她已经完全力竭,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闭着眼睛,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微弱的气声。

他射完最后一次,终于停了下来,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然后翻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还握着她的奶子。

许安禾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很久没有动。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装起来,每一块骨头都在疼,腿间一片狼藉,小穴红肿发麻。

她应该哭的,但她哭不出来。她只觉得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掏干净了,连悲伤的力气都没有。

顾总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在上面点了两下。然后许安禾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钱转给你了。五百万。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许安禾没有去拿手机,也没有看顾总一眼。

许安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酒店的。

早上六点,上海还是一片漆黑,路灯亮着,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她打了一辆车回自己租的公寓,坐在后座上,把脸埋在围巾里,闻到自己身上全是古龙水的味道。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回去冲了一个小时的澡,用搓澡巾把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搓了一遍,搓到皮肤发红发烫,还是觉得洗不干净。

她坐在浴室的地砖上,花洒的水还在往下浇,她把脸埋进膝盖里,终于哭了出来。

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像要把整个人的内脏都哭出来。

许安禾请了三天假。

苏清颜在微信上问她怎么了,她只说身体不舒服,苏清颜让她好好休息,批了假。

这三天她没有出门,躺在公寓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跟酒店完全不能比的廉价吊灯,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件事。

她对不起周伟。

她应该跟周伟分手。

但她不想。

不是因为她还爱他,而是因为如果连他都没有了,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

许安禾打开手机银行,余额里那个数字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想起周伟上个月跟她说想换个好一点的出租屋,一起同居,至少能晒到太阳的那种,但他们算了一下房租,最后还是决定再等等。

她想起周伟说想给她买一枚戒指,不是钻的,银的就行,但他在网上看了一圈,最便宜的也要好几百。

这些画面跟顾总那张脸重叠在一起,跟“五百万”那个数字重叠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已经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是以前的许安禾,一个是被顾总按在落地窗上操到翻白眼的许安禾。

她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自己。

第四天,她回去上班了。

她站在苏清颜的办公桌旁边,拿着文件夹,汇报这一周的工作安排。

声音平稳,条理清晰,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克制。

苏清颜看了她一眼。

“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再休息一天”,许安禾连忙调整了一下状态说不用,然后继续念下一个事项。

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这就是星途集团总裁秘书的专业素养。

三天后,周伟给许安禾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谈谈。”

许安禾看着这四个字,心脏像被人攥住了。她没有多问,只回了两个字

“好的。”约在母校附近那家奶茶店。

就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她到的时候周伟已经在了,面前放着一杯凉透的奶茶。

周伟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下面一圈青色的阴影,显然是失眠了很多天。

他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往外挤。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许安禾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周伟继续说:“三天前的晚上,在一家高档大酒店楼下我看到你上了一辆车。”

他顿了一下,声音开始发抖

“一辆黑色的车,看起来很高端,我不认识是什么牌子。但我看到那个开车的人了。一个男的,四十几岁,穿西装。”

许安禾闭上眼睛。

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但她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对不起”,想说“我被人设计了”。

但她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不是他想的那样,但他看到的确实是真的。

周伟看着她沉默的样子,眼眶红了。

“我不怪你,真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一个月工资比我三个月都多,你每天上班穿的那些衣服我认都不认识。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件衬衫,后来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两千多块。我半个月的工资。”

周伟的声音开始哽咽

“所以我一直在想,我凭什么跟你在一起。凭我会做酸菜鱼吗?”

许安禾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伸手想去抓他的手,但他把手缩了回去。

“安禾”周伟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我爱你。从大三到现在,一天都没有少过。但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你越好,我就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你越是什么都不说,我就越觉得自己欠你越多。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用知道。因为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别人。”

周伟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从沙发底下掏出一个纸袋放在桌上,说这是本来打算下个月许安禾生日送给她的,现在提前给她。

然后周伟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安禾一个人坐在奶茶店里,窗外的阳光很亮,照在桌面上,照在两杯凉透的奶茶上。

她打开那个纸袋,里面是一枚银戒指,内侧刻了两个字母。

X&Z。许安禾和周昱。她把戒指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许安禾彻底绷不住了,给周伟发去消息,没人回,打电话没人接,于是许安禾打车匆忙去了周伟的出租屋,敲门没人回应,用周伟之前给她配的备用钥匙开了门。

房间里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周伟带走了所有属于他的东西,只留下她以前送给他的那件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空荡荡的床上。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只有一行字。

“衬衫太贵了,不敢带走。你留着吧,以后送一个配得上你的人。”许安禾拿着那张纸条,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从白到黑。

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她知道,那个会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在公寓楼下等她的男孩,再也不会回来了。

三天后,许安禾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是恒远控股的顾总发的。

“以后乖乖的替我做事,我会再给你五百万”

许安禾看着信息没有回复。

又过了一天,恒远控股的顾总收到了一条微信,只有一行字。

“我答应你。但五百万不够。我要一千万。”顾总靠在办公椅上,看着这条消息,慢慢抿了一口咖啡。他等了两天才回复,只打了一个字。

“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孩不再只是苏清颜的秘书了。

而是自己新的解决性欲工具,也是他的合作伙伴。

而最重要的是自己终于在苏清颜身上找到了突破口,顾总冷笑着忽然想起苏清颜那高傲的目光,总是一副高冷冰山的的样子,让人只可远看而不可碰的苏清颜。

或许马上就要变成自己身下肆意娇喘呻吟的母狗了。

许安禾收到那个“好”字的时候,正坐在自己公寓的床上,面前摆着两样东西,周伟留下的那件衬衫,和顾总当初给她的那张名片。

她把那张名片翻过来,背面那行钢笔字还在,“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也留给值得的人”,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名片塞进抽屉里,跟那条褪色的手链和银戒指放在一起。

一周后,恒远控股和星途集团的合作项目进入第二阶段。

苏清颜在顶层会议室里翻着恒远那边提交的最新方案,眉头微微皱起,不是方案有问题,而是方案太完美了,每一项数据都精准地踩在她的预期线上,每一个可能被质疑的点都提前打好了补丁。

这种程度的预判,已经不是商业合作的范畴,而是像是在考试前提前拿到了答案。

她放下文件,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许安禾。

“恒远那边,最近跟你联系得多吗?”

许安禾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正常对接,每周两次邮件,一次电话会议。”

苏清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有继续追问。

许安禾退出办公室的时候,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她知道苏清颜开始起疑了,这是迟早的事。

苏清颜能在三年内把星途做到上市,靠的不是运气,是那种近乎可怕的、能在蛛丝马迹中嗅到危险的直觉。

许安禾不确定自己还能瞒多久。

当天晚上,顾总约她在恒远总部见面。

不是酒店,是他的私人办公室。

整栋大楼已经空了,只有顶层还亮着灯。

许安禾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顾总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站起来迎接她,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

“苏清颜今天在会上问我,恒远是不是有内线在星途。”许安禾没有坐,只是站在办公桌前,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

“我帮你圆过去了。但她开始怀疑了,不会太久。”

顾总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小腹上,看着她说道。

“你不用再当做商业间谍了,你现在只需要继续获得苏清颜的信任就好,有需要你办的事情时,我会告诉你”

“嗯…知道了..顾总”

许安禾认真的看着顾总回答道。

从那天起,许安禾开始了一种双重生活。

白天,她是星途集团无可挑剔的总裁秘书,高效、精准、滴水不漏,每天为苏清颜安排行程、整理文件、接待客户,每一件事都做得比之前更好。

苏清颜有一次甚至在许安禾不在场的时候跟沈亦白说过。

“许秘书最近状态不错,比刚来的时候更成熟了”

沈亦白当时正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随口说了句。

“那不是好事吗”

苏清颜没有接话。

她大概只是随口一提,但许安禾知道苏清颜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苏清颜的戒心正在慢慢降低,意味着自己获取了更多的信任。

而到了晚上,许安禾会换上另一张脸。她会以“跟进恒远项目”为由,定期去顾总的私人公寓。

在那里,她是顾总养在金丝笼里的鸟,是他在苏清颜身边埋下的棋子,也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每次做爱之前,顾总都会问她同样的问题

“苏清颜最近有什么动向?”

许安禾回答之后,他就会把她按在床上,用那种老练的、让许安禾无法抗拒的手法让她高潮迭起。

她不再反抗了,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改造了,有时候她甚至会在他还没开口之前就主动蹲下去,用手捧着他的睾丸,嘴张到最大含住整根。

顾总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

“你越来越好了。第一次的时候你连叫都不会叫,现在比那些会所的婊子还骚。”许安禾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许安禾知道自己在堕落,清醒的堕落着,或许是为了这突如其来巨大的财富,或许是为了顾总给予她的独特快感,总之许安禾已经彻底跟从前的自己不同了。

苏清颜这段时间终于把陈树留下来的烂摊子彻底解决了,身心有些疲惫的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靠在沈亦白怀里,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是想安安静静的靠一会,感受着身旁这个自己最爱的人独有的气息。

“这段时间累坏了吧?”沈亦白搂着怀里的苏清颜温柔的说道。

“本来很累,但是在你怀里,我就不累了”苏清颜面带着一丝微笑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沈亦白。

沈亦白被看的有些心虚,便连忙站了起来,一边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一边说。

“那个…我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牛排吧”

苏清颜没有发觉到沈亦白的心虚,躺在沙发上回答了句“好”然后就打开了电视看起了综艺。

此时沈亦白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自己的微信小号在与张志磊继续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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