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与正道之间,出现了一段长达十年的诡异平静。
魔道在姹主苏婉儿的绝对统治下,彻底改变了对外姿态。
不再大肆屠戮正道据点,不再主动挑起大战,甚至在边境几处资源点上,双方修士居然开始“和平共处”——魔修不再强抢灵矿,正道修士也不再设伏围剿。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正魔两道长达十年的“休养生息”。
原因很简单。
姹主苏婉儿早已厌倦了无休止的厮杀。
她更喜欢把全部精力放在“内部享乐”上——调教新晋姹女、炼制更强的姹阴逆转丹、让媚奴每天跪着侍奉到喷两百次……这些事,比正魔争锋有趣太多了。
于是她下了一道旨意:
“本座倦了。十年内,谁敢主动挑起正魔大战,谁就自己去当下一个媚奴。”
整个魔道噤若寒蝉,十年里再无人敢越雷池一步。
青云宗那边,收到这条“十年停战诏”时,也愣了许久。
他们本以为魔教换了新主会更疯狂,结果对方居然真的“偃旗息鼓”。
掌门与长老们商议良久,最终决定:接受事实,趁此十年机会全力休养生息,暗中积蓄力量,等待反攻之日。
就这样,正魔两道陷入了长达十年的“虚假和平”。
而在这十年里,青云宗后山祠堂的林轩衣冠冢前,香火从未断过。
今日,又是一个普通的黄昏。
白发苍苍的长老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来到冢前。
他点燃三炷香,插进香炉,跪下,声音苍老而哽咽:
“轩儿……又十年了。魔教这些年奇怪得很,真的没再主动进攻,我们也落得清闲。为师知道,你若还在,定会说这是个天赐良机……要我们趁机壮大,再图反攻。可为师老了……宗门也疲了……你若泉下有知,是否会怪我们……太懦弱?”
长老叩首三次,额头贴着冰冷的石阶,血痕斑斑。冢旁,几名年轻弟子也跟着跪下,低声念叨:
“如今十年和平,全靠师兄当年的牺牲……”
“林师兄……安息吧。”
画面中,苏婉儿正坐在姹魔天宫最高的血莲宝座上,膝头枕着媚奴的头,玉足随意踩在她脸上。
她通过“窥天镜”静静看着这一切,红唇慢慢勾起,笑意越来越深。
媚奴正乖顺地跪在她脚下,舌头虔诚地舔着她的脚趾,忽然听见姹主的声音直接在自己识海中响起——那是被苏婉儿刻意用魔音传给她听的内心独白。
苏婉儿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残酷又甜腻的嘲讽,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长老……你们还在哭啊。十年了,你们还在为一个早就死了的‘林轩’掉眼泪。你们给他立了衣冠冢,烧了香,磕了头,还在心里把他当成英雄。你们以为他是为了正道、为了苍生、为了你们,才壮烈牺牲。你们以为他死得很惨、死得很值、死得光荣。”
媚奴闻言,全身猛地一颤。
她原本湿润的蜜穴瞬间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蜜液,溅在黑曜石地面上。
曾经高高在上的魔主,如今却因为听到“自己亲手葬送的正道英雄”被这样嘲讽,而兴奋得腿软,子宫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抽搐。
苏婉儿继续用魔音传音,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甜:
“你们知道吗……那个你们哭着悼念的林轩,此刻正把曾经的魔主调教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他现在每天被无数肉棒、舌头、玉势插到喷涌不止。他的修为不是金丹后期,而是合道后期。他的名字不是林轩,而是姹主苏婉儿。他掌控着魔道,亿万生灵的欲望都匍匐在他脚下。”
媚奴听得双眼失神,舌头舔得更用力,口中发出呜呜的满足呜咽。
曾经的自己(魔主)如今却成了“母狗”,而那个被正道悼念的“林轩”却成了玩弄自己的主人……这种极端反差让她高潮边缘不断徘徊,蜜穴一张一合,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不停流淌。
镜中,长老颤巍巍起身,喃喃道:
“轩儿……若有来世,为师愿替你承受那一切……”
苏婉儿笑意更浓,魔音直接在媚奴识海中炸响:
“替我承受?长老,你承受不起。那第一次高潮的极乐,你承受不起。那被粗大肉棒贯穿子宫的崩溃与满足,你承受不起。那一次次喷射阴精,把所谓正道意志彻底冲刷干净的畅快,你承受不起。你知道吗……我当初吞下阴阳逆转丹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会死。可我没死。我只是……活得太爽了。爽到连你们的脸、你们的声音、你们给我的任务,都成了可有可无的烟。爽到连‘林轩’这个名字,都被我亲手抹掉。”
媚奴听得全身痉挛,蜜穴猛地喷出一大股阴精,溅得满地都是。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声音颤抖着哀求:
“姹主……媚奴……听得好兴奋……媚奴……想被姹主……现在就插……”
苏婉儿低笑一声,玉足用力踩住媚奴的脸,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很好……那就现在。”
她抬手,一道粉红魔气化作那根最大号的晶莹玉势,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表面布满凸起魔纹。
苏婉儿一把将媚奴拽起,按在宝座扶手上,玉势对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猛地整根捅入!“啊啊啊啊——!!!”
媚奴仰头尖叫,双眼瞬间翻白,舌头吐出。
苏婉儿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子宫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猛插,一边俯身在媚奴耳边继续低语,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即将高潮的颤抖:
“继续哭吧……长老……继续把我当成你们的英雄吧……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曾经的魔主……插得喷不停……哈啊……好紧……媚奴的贱穴……吸得本座……好舒服……十年和平……是本座赏给你们的……因为本座……现在只想……爽……啊啊啊——!!!”
媚奴被插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
“姹主……要死了……要被插死了……啊啊啊——!!!”
苏婉儿腰肢狂扭,玉势越插越快,自己的蜜穴也因兴奋而不断收缩,阴精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她仰头,发出极致满足的尖叫: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浪叫,苏婉儿全身猛地绷直,蜜穴剧烈痉挛,大股阴精喷射而出,溅在媚奴后背上。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结束后,她瘫软在宝座上,玉势还深深插在媚奴体内,两人同时喘息着,脸上都是极致满足的痴态。
镜中,青云宗的祠堂早已空无一人。
那座衣冠冢前的香灰,又静静落了一层。
苏婉儿看着镜中渐渐暗去的画面,轻声呢喃,声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林轩……谢谢你。你死得……真值。”
血云翻滚,粉红光晕笼罩整个天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