姹魔天宫,姹主寝殿深处。
魔奴——曾经的魔主,已被彻底榨干。
连续七七四十九天,苏婉儿每日三次、每次至少六个时辰的“采补仪式”,让他的神魂、精元、甚至本源魔气都所剩无几。
他的肉身虽还维持着化神后期的外壳,但丹田空虚如枯井,阳根再也无法硬起,原本雄浑的魔力如今只剩一丝微弱的粉红余韵。
他跪在苏婉儿脚边,曾经威严的红眸如今黯淡无光,舌头伸出,像狗一样舔着她的脚趾,发出细碎的呜咽。
“姹主……魔奴……已经……没有了……求姹主……怜悯……”
苏婉儿懒洋洋地倚在血莲宝座上,一条雪白长腿搭在他肩头,脚尖挑逗地在他唇间滑动。
她的帝袍早已敞开,36F的玉峰完全裸露,乳尖上挂着的魔晶乳环在烛光下闪烁。
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她恐惧、如今却卑微如尘的男人,红唇勾起一抹残忍又妖娆的笑。
“怜悯?你以为本座留你到现在,是为了听你求饶?”
她玉足用力一踩,将他的脸死死按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
“从你臣服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魔主……也不再是男人。”
苏婉儿抬手,一枚晶莹剔透的粉黑丹药出现在指间。
那是她以自身魔姹金丹为引,融合了魔主残存本源、无数被采补男修的阳元精华,再辅以《姹女心经》第五重反噬篇的终极秘法,炼制出的——姹阴逆转丹。
“张嘴。”
魔奴本能地张开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带着病态的顺从。
苏婉儿将丹药塞入他口中,指尖顺势按住他的舌根,迫他咽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冰冷到骨髓却又灼热到灵魂的奇异力量瞬间炸开。
“啊啊啊啊——!!!”
魔奴全身剧颤,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骨架开始发出“咔咔”脆响——宽阔的肩膀急速收窄,胸膛鼓起两团软肉,先是小丘,继而迅速胀成饱满的乳峰,乳晕颜色由深红转为妖艳的粉紫,乳尖硬挺如樱桃。
腰肢猛地内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臀部却疯狂隆起,变得圆润肥美;大腿内侧的肌肉软化,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下身。
那根曾经让他引以为傲、如今却软塌塌的阳根,在剧痛中迅速萎缩、回缩,最终完全内陷,化为一道粉嫩紧致的蜜缝。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新生的雪白大腿滑落。
子宫在小腹深处成型,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渴望如海啸般涌来。
脸庞也彻底重塑:刚毅的下颌线条软化成柔美的鹅蛋脸,红眸变成水汪汪的桃花媚眼,嘴唇丰润红艳,原本雄浑的黑发疯狂生长,直垂腰际,散发着浓郁的姹香。
当一切平静下来时,地上跪着的,已不再是魔主或魔奴,而是一位绝世妖娆的女子。
她身高比从前矮了半尺,肌肤胜雪,柳腰巨臀,胸前一对傲人玉兔足有38F规模,随着喘息剧烈颤动。
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如玉雕般精致。
那张脸——眉目如画,顾盼生姿,一颦一笑皆带天生媚骨,比苏婉儿还要更胜三分的“极品祸水”。
新生的她颤抖着抬起头,声音已彻底变成娇媚女声,带着哭腔:
“姹……姹主……奴……奴变成了……女人……”
苏婉儿俯身,玉指勾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曾经属于魔主的脸,如今却满是惊恐、羞耻与莫名渴望的表情。
“不错……比本座预想中还要美。”
她忽然一笑,声音甜腻却带着绝对的支配:
“从今往后,你不再叫魔奴……你叫‘媚奴’。记住,你生来就是为了侍奉本座……为了被本座玩弄……为了被本座的指头、舌头、道具……一次次插到高潮。”
媚奴——曾经的魔主——泪水滑落,却发现自己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汩汩涌出。
“不……不要……奴……奴以前是……”
话未说完,苏婉儿玉足已踩上她的脸,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以前?以前的你,已经被本座榨干了。现在,你只有现在——一个只会流水、只会发浪、只会跪着求本座怜爱的贱女人。”
苏婉儿抬手,一道粉红魔气化作一根晶莹剔透的玉势,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细,表面布满细密魔纹,顶端还在缓缓滴落润滑的蜜液。
她将玉势抵在媚奴腿间,轻轻研磨。
媚奴顿时腰肢乱颤,发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姹主……不要……那里……好痒……”
苏婉儿低笑,腰肢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直抵子宫口。媚奴仰头尖叫,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口水顺嘴角滑落。
“啊啊啊啊——!!!好深……要……要坏掉了……!”
苏婉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精准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媚奴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陷入石缝,呻吟越来越放浪:
“好粗……好热……姹主的……插得媚奴……好舒服……再深一点……顶到子宫……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苏婉儿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语:
“喷出来……把你最后的尊严……全部喷给本座。”
媚奴全身绷直,蜜穴剧烈痉挛,大股阴精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半尺高,溅在苏婉儿小腹上。
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
结束后,她瘫软在地,子宫被玉势顶得微微鼓起,蜜穴还在抽搐,一股股透明液体缓缓溢出。
苏婉儿抽出玉势,带出一串银丝。
她俯身,在媚奴耳边轻声:
“从今往后,你每日早晚,都要跪在本座脚下,用舌头清洁本座的玉足……用你的新穴,侍奉本座的指头、舌头、道具……直到你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男人。”
媚奴虚弱地点头,声音软糯到极致:
“是……媚奴……永远是姹主的……贱奴……淫奴……姹女……”
苏婉儿满意地笑了笑,玉足踩上她的脸。
“很好。现在……舔干净本座的脚。”
媚奴立刻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苏婉儿的脚趾,眼中再无半点昔日霸气,只有彻底的臣服与痴迷。
殿外,姹魔天宫的血云翻滚得更加妖艳。
而殿内,两位曾经的“男人”,如今都已成为彻底的雌性。
一个坐在宝座上,俯瞰众生。一个跪在脚下,永世为奴。魔道,从此只有姹道。而姹道,只有姹主一人独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