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塔三楼的登记室今晚没有开主灯。
秦曜只点了办公桌上一盏老式绿罩台灯,光晕缩在桌面一小圈,其余的地方全浸在暗处。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天,到夜里还没停,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把窗外的月光和钟塔的轮廓全都泡成一团模糊的灰色。
空气里飘着雪茄烟和威士忌混在一起的气味,还有一种更淡的、从傍晚就开始在登记室里弥漫的味道——金属。
新拆封的不锈钢,刚从包装泡沫里取出来,上面还带着出厂时涂的防锈油。
沈凝跪在办公桌右侧的地毯上,训练服短背心被要求脱掉,赤裸的乳房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催乳剂的作用还在——乳腺里残留的初乳没有排干净,乳头肿胀到比平时大了一圈,乳晕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每隔几分钟,乳头就会不自主地跳动一下,一小滴淡白色的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挂在乳头顶端,在台灯下反着湿润的微光。
她的腿间还穿着那条紧身短裤,但裤裆的布料已经湿透了。
不是因为汗——是她那颗新穿的阴蒂环。
红宝石弯月的两个尖端嵌在阴蒂包皮两侧,边缘的穿孔还裹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结痂。
但阴蒂本身在异物刺激下一直处于半充血状态,硬挺到发紫,从包皮里完整地凸出来,哪怕只是走路时大腿内侧轻轻摩擦,都会让她整个盆底肌肉猛地抽搐一下。
林晚棠跪在她左边。
同样的赤裸上身,同样的乳汁渗溢,同样的阴蒂环在短裤下隐隐透出红宝石的轮廓。
但她的坐姿比沈凝更稳——后背笔直,双手掌心朝上平摊在大腿上,双马尾纹丝不乱,像是在等待一堂已经预习过无数遍的课。
秦曜没有看她们。
他正站在办公桌前,拆一个刚从地下二层送上来的金属箱。
箱盖打开时铰链发出低沉的嘎吱声,他从里面取出三件东西,一件一件摆放在台灯光照得到的地方。
第一件:一根不锈钢扩张器,四片扩张叶,比GP-304测试用的那根更粗更长,叶片内侧嵌着两排微小的金属触点,尾端连着绝缘导线。
第二件:一个圆柱形的硅胶肛塞,粗度接近秦曜鸡巴的最大勃起尺寸,塞体内部嵌着环形的电极片,同样连着导线。
第三件:一个手持式控制盒,黑色塑料外壳上排列着六个旋钮和一块小型液晶屏。
屏幕上显示着波形图、电流强度和脉冲频率。
秦曜把控制盒放在办公桌正中央,旋钮上的刻度在台灯下泛着冰冷的白光。
“这就是新设备。”他把雪茄叼在嘴里,用拇指拨了一下控制盒最左边的旋钮。
扩张器叶片上的金属触点同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比蚊子的振翅声还轻,但沈凝跪在两步之外都能感觉到自己肛门括约肌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自己收紧了一下。
不是紧张,是一种被反复训练之后产生的、无法区分痛苦和期待的生理反射。
“电脉冲肛门扩张器。接触黏膜之后释放低压脉冲,贯穿括约肌、直肠壁和A点神经末梢。比GP-304那个扩张器多了四倍接触面积,会联动阴道后穹窿和宫颈口的反射。”秦曜把雪茄烟灰弹在烟灰缸里,“肛塞是同步电场——扩张器负责打开,肛塞负责在打开之后维持电场强度持续刺激。两者连在一起,会让佩戴者进入一种状态——没到高潮,离高潮只差一线。而且永远只差一线。脑干的电信号在每次接近高潮时就自动缩小电流,把你退回临界点,然后再一次推上去。周而复始又无法高潮——比肛珠狠。肛珠至少能停下来。这东西从塞入到排出全周期持续至少一小时,期间高潮被剥夺到全程保持在濒临高潮那一线。挺不过半小时括约肌痉挛产生假性高潮代替;挺过一个半小时——至今没人做到。”
他把雪茄放在烟灰缸边缘,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方如今晚是首试。她会躺到铁架上,用这套新设备完成全周期。”他顿了顿,“你们俩在旁边看。不是观摩——是见习。以后这款扩张器会放进地下二层第三站,专门给壹级牝畜做深度开发。你们——总有一天要自己躺上去。今天先看。”
方如已经在铁架上了。
南塔地下二层今晚只开了一半的灯,第三站的位置靠近铁门入口,一组四张铁架排成弧型,每张间隔不到一米。
方如被固定在左起第二张铁架上,和几天前训练时一样——手臂束缚在头顶,双腿被支架分开抬高,整个下体完全敞开。
在从黑铯项圈毕业改为墨绿色之后,她已经在地下室度过了太多天——肛门口从红肿到翻出到适应,她的训练记录在秦曜写字板上积了厚厚一叠。
她看到秦曜带沈凝和林晚棠走进来,眼睛在惨白灯光下转了一下。
嘴没有被塞开口器——今晚秦曜特意让技术员留了她的声音,说她有权利在新设备首试里说脏话,“骂也行,泣也行,最后要乖乖叫一声秦曜主人。”
“操你妈。”方如对他走进来的身影说。
嗓子比前几天更哑了,但语气里那股不服输的劲还在,“我刚从肛珠链上卸下来不到三个小时。你又来。你那个新设备——从刚才我躺在这就听见你在上面拆包装。你他妈的能不能让我的屁眼歇一个晚上。”
秦曜从技术员手里接过润滑剂瓶,在扩张器四片叶上淋了底油。
他把扩张器末梢的导线插进控制盒第一个端口,把硅胶肛塞导线插进第二个端口。
液晶屏亮起来——心率和电场强度都归零,等待接通第一道黏膜回路。
“不能。这台设备本来是给她们俩准备的。但她们今天在公开课上挨了一刀——”他偏头看沈凝和林晚棠一眼,“阴蒂穿了环。穿孔创口未愈合,肛门扩张训练的强度到不了全周期。所以你来顶。”
“……我这叫顶吗。我明明是被你抓来当试验品。”方如把后脑勺敲在金属架表面,笑了一声——笑声在她被肛珠软管磨了上万次的喉咙里变成了近乎沙哑的咳嗽。
但随后她举起束缚在头顶的手朝秦曜竖了下拇指,“好。来吧。反正我肛门现在是学院里耐力最猛的一个。上次一万九千次都挺过去了。”
秦曜把扩张器推入方如肛门口时,沈凝站在铁架左侧不到两米的位置。
林晚棠站在右侧,两人都被要求全裸,连训练服都不要穿。
秦曜说见习必须亲身感应新设备的电脉冲——在电极触到方如肛门前他就从控制盒里分出两根小型感应电极,夹在她们俩的阴蒂环下方一侧,作用远低于扩张器的电流,但足以在方如被电击时让她们也感到同步的一丝麻意。
方如的肛门口在扩张器叶片合拢状态下吞入,但刚推进一个指节深度,秦曜拨了控制盒第一个旋钮——扩张器叶片上第一排电极与方如的括约肌接触。
一阵低压脉冲在嫩肉上蔓延,方如的手指在束缚带下蜷缩起来,肛门周围的括约肌环肉眼可见地剧烈收缩了一次——收缩力度之大,连带着会阴和阴道口也同步抽搐,她的大腿内侧在支架上皮带勒痕底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一档。只碰到括约肌。”秦曜看液晶屏上的生物反馈波形,“你肛门电阻比上次测甘油的参考值略低——电解黏膜厚度比预估密。”
“……你妈的——你在跟我——在跟我咕咕叫——别再用教授那套词汇——直接——直接开——开到第二档——”
秦曜旋到第二档。
扩张器的第二排电极浸入她内壁深层——括约肌下方的直肠黏膜更薄,神经末梢更密,电脉冲穿过肠壁时能直接刺激到直肠后壁,也就是秦曜在他们肛交时用龟头精准碾过的那块敏感点。
方如那条从未接受过直肠高潮训练、只在肛珠上极度耐受的直肠,突然受到强烈电脉冲——她全身猛然弹跳一次,腰部反弓着离开铁架面好几公分,肛门括约肌和直肠敏感点同时被电击,阴道口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喷出了一小股透明清液,溅到扩张器叶片外露的导线上面。
与此同时,沈凝和林晚棠脚趾各自发麻——感应电极在阴蒂环上同步释放微小电流,阴蒂包皮穿孔附近出现短暂的灼热感。
沈凝倒吸一口冷气扶住铁架边沿;林晚棠阴蒂被电得猛然一跳,大腿肌肉轻微抽搐,但她仍站在原地,只是把目光投向方如被电流翻搅的肛门。
“第三档。”秦曜没等方如骂完,旋钮再往右拧。
扩张器第三排电极位于直肠中段,也就是方如肛珠进出上万次后括约肌疲劳、全靠肠壁中段维持控制力的位置。
电脉冲冲击中段肠壁时,方如的大腿在支架上皮带下狂抖不止,腹肌一连串痉挛,头部后仰到极限,舌根从嘴里滚出靠在嘴唇下侧。
她的高潮被电流硬生生推到了临界点——阴道口那张开的小孔亮晶晶全是爱液,但电流又猛地回缩一档把她从临界推回去——第一次被剥夺高潮。
她肛门括约肌在假性高潮抽动中反复排挤扩张器,但扩张器是卡死的;她的肠液顺着不锈钢叶片缝隙分泌出来淌到躺椅上。
沈凝按住自己小腹——阴蒂环被感应电极连跳好几次,每次方如被剥夺高潮那个瞬间,她阴蒂包皮侧的肌肉也随之痉挛。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也跟着在收缩,肛塞感应器还没拔出土,在直肠里随方如的痉挛频率跳。
她侧头看到林晚棠,林晚棠伸手攥紧了自己的乳尖——乳汁挤了自己一手,也把手指间残留粘稠的乳汁从胸侧滴下。
第四档。
电极覆盖扩张器表面直达最深处——直肠末段、骶骨前弯、腹膜下区域。
这个位置受电脉冲从来不是单纯感触,而是直接穿透直肠后壁辐射到相邻的宫颈口。
方如的宫颈口原本紧闭,但在扩张器电极全面刺激直肠末端时,宫颈开始未经任何阴道触碰就剧烈开合——一股来自子宫最深处、不属于阴道也不属于肛门的白浊液从宫颈口涌出,沿着阴道壁流出体外。
她的身体在铁架上向反弓极限弹动,手脚束缚带绷到最紧,骨盆不断抬起又坠下。
她骂了秦曜的脏话从“操”到“狗东西”到断续的呜咽,再到只剩下带着电脉冲节奏的啊啊啊声——每小时超过八百次电流浪涌,四十多分钟内她每次快要到高潮就被剥夺掉。
被剥夺二十二次之后她的括约肌痉挛进入假性高潮状态——肛门口在扩张器上剧烈收缩,产生类似肛门高潮的快感,但远不及真正高潮,只能暂时欺骗被电流泡透的神经丛。
技术员的记录表上写着“二十二次剥夺——假性高潮五次——距全周期还有三十一分钟”。
沈凝和林晚棠的阴蒂在感应电极连续作用下也各自经历了数次临界剥夺。
电极强度被秦曜调得越来越与方如同步。
沈凝阴道口已经湿到大腿全都是淫水——顺着腿流在鞋面上积成水渍。
林晚棠右侧阴蒂环忽地被电到最高微安,她终于发出一声很短促、却藏不住的“唔”,膝盖微微内扣,渗出透明乳液的乳头顶端从指缝溅出第二波乳汁。
秦曜看到林晚棠分泌的乳汁溅到地板上,什么也没说,只把手中的扩张器控制钮再推高半个档位。
九十分钟后,方如的铁架旁多了一个空瓶子——她失禁的尿液在最后一轮电脉冲中被冲出,被收集管道抽到集液罐里打上了标签。
方如全周期完成,括约肌在扩张器移除后仍持续痉挛长达十二分钟,肛门口外翻的肠壁嫩红且肿大,但心率稳定在九十上下,没崩溃。
她喉咙完全哑透,说不出整句话,只从嘴里滚出一个一个气音:“你……欠……我……四个……”
秦曜没有回答,把扩张器从地上捡起放进不锈钢清洗盘。
控制盒的记录传出:全周期完成,剥夺高潮四十一次,假性高潮十一次,总时长一小时三十二分。
他把身边架子上滴液的水渍用布擦净,把设备线收回盒子里,然后站起身转向沈凝和林晚棠。
“见习结束。设备拔掉。”他把感应电极从两人阴蒂环上分离,将导线收进控制箱,又把沈凝腿上滴到鞋边的淫水扫了一眼,“刚才你们跟着她全周期一起被电剥高潮——几次。”
“我记了。我的阴蒂被电十六次,被剥夺十二次。”林晚棠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但从嗓子眼折射出微哑,“最高同步电流与扩张器第四档尾端打平等同。她二十二次剥夺期间我同步产生七次假性高潮。最后一轮回缩时,我乳汁……溢出。”
沈凝也报数:“我被剥夺九次。假高潮两次。阴道——高潮控制线被破了……他妈的,在他新设备面前我自己控制不住,被那电脉冲拖过去失禁过一次——在感应电极长波脉冲同时。没有潮吹,纯尿液。”她撑着铁架边缘,喘息还没完全平复。
秦曜把手上的控制盒关上。“方如那边夺了四十一次。你们谁想让我用这盒子在你们肛门同样一整个周期?”
两人同时沉默。
“……现在还不想。”他把控制盒锁进设备箱,“但总有一天——等你们阴蒂环伤好全,催乳剂退尽,不在经期,没有肛裂,同步数据达到满分。到那时,不用方如。你们自己躺上去。我亲自操盒。”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空酒壶灌了口威士忌。
“现在上来。处理你们见习漏的高潮。”
三楼登记室里,绿罩台灯依旧只照着一小圈桌面。
沈凝被秦曜按在办公桌边缘。
她跪在绒毯上,上半身伏低,乳房贴着桌沿,乳汁从肿胀的乳头渗出来在红木上形成两小摊淡淡的白迹。
训练服短裤早就被扒掉了,内裤也没有——她已经连续好几天上课、测试、见习、被操都没穿内裤,阴道口和肛门口都习惯了直接接触空气。
她双腿被秦曜掰开到最大,新穿不到一天的阴蒂环在暗光下闪烁着比宝石更湿润的微光。
秦曜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掰开她臀瓣,另一只手把扩张器叶片内侧的润滑剂、肠液和她的汗混合液体涂在她肛门口。
方如承受了九十分钟,扩张器已彻底泡热。
他没有用扩张器插她,只把它放进清洗槽,而改用被扩张器焐得滚烫的手指直接插她肛门。
四根手指并拢推入她肛口——她肛门已经在连续多日肛塞和刚才感应电的双重开发下变得软而潮湿,括约肌在接纳四指时几乎没有抵抗,只发出一声微微吮吸的闷声。
直肠内壁在触到指腹时立刻泌出新鲜肠液,润滑了他的指关节,让他能顺畅转动手指,按向她那块已经非常成熟的敏感隆起。
“啊——等——那里——”
他按下去。
指腹肚碾着敏感隆起时,沈凝的全身肌群跟着肛门括约肌同时抽搐。
阴蒂环被骨盆底的痉挛带动,包皮穿孔周围一阵羞耻的抽胀——她高潮前兆爆发得极快,在被剥夺那么多次之后他的手指任何一击都能把残存的临界点重新点燃。
但她还在忍——没有高潮——没有他的允许。
秦曜把手指拔出,将早已硬透到发紫的鸡巴对准她肛门口。
龟头沾满她肠液与他自己手指上的混合粘液,一推就滑入一半。
整根茎身进入直肠时,她感觉那滚烫熟悉的一团把她被电击、被剥夺、穿孔后还在隐痛的盆底痉挛全都填满了。
他操她的肛门不再像头几次那样猛烈抽送——今晚是另一种,极慢,极深,每个推进与抽出都让她觉得他在用他的鸡巴给她每个被剥夺的假高潮偿还。
龟头碾过敏感隆起,她开始哭——不是悲伤,是那些拒绝高潮边缘时的压抑终于全喷在阴茎对肠道的宠爱里。
“——操——操——我今天在公开课上被录像——被全班三十人看着穿环——我失禁——台上全是尿——我的乳房现在还——还在——还在流——你摸——乳汁又出来——求你——给我——不要——不要再电我——今天不要——今晚就抱我——用这根鸡巴——把你操的所有穴都灌——”
“我的高潮——现在——求——求你——从没这么求过——你给了方如四十一次——剥夺她——也剥夺我——回来——全补给我——”
秦曜把她腰抬得更高,龟头加速碾过那块粗糙区。
他俯身抓住林晚棠的项圈环把跪在一旁安静等待的她拉过来,让她仰面钻到沈凝身体下方,乳房对着沈凝乳房——两个人硬挺的乳头与阴蒂环碰在一起形成同步的软颤。
他鸡巴在操沈凝肛门时,从她直肠后壁透过薄薄一层膜挤压林晚棠的阴道入口;林晚棠空着的阴道开始不住收缩分泌淫水,每次她被秦曜鸡巴从室友直肠另一侧挤到阴道口前缘,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给我——也给我——该我了——她肛门操了多久我才多久——我从阴蒂环被套上去那一刻就一直——全裸在你面前——还在公开课泌乳——奶水——漏她一身——现在我要逼——求你——把鸡巴从她肛门出来给我逼里用一次——”
秦曜从沈凝肛门拔出,将鸡巴上裹满的浓稠肠液当做润滑,插进下方林晚棠阴道。
她烫得能熔化所有冰冷器具的阴道内壁瞬间裹住他——宫颈口从前几秒被压就一直处于微开状态,龟头一顶上去宫颈就张开了,一股带血丝和残余催乳素混合的稠白宫液从子宫内直浇龟头。
她仰面承受他操阴道时,同时伸手抚摸沈凝肛门口被操到外翻的嫩红——她用指尖轻轻替沈凝把外翻的黏膜推回去,沈凝叫了一声又漏出几滴尿混着乳汁。
她在那一下推里面同步达到高潮——阴道痉缩把她逼上临界边缘,龟头同时加速顶开宫颈,她阴道里面在无可压抑的“秦曜——秦曜——秦曜主人”的连声呻吟中痉挛到他从小腹到阴囊全湿透。
秦曜把她从阴道操到高潮后没有停太久。
他把精液射在两人脸上——跪在地上的两张脸迅速迎上来,沈凝张开嘴接第一股落入她舌头上的浓精,嚼着吞下;林晚棠接第二股吞下并帮他舔净系带下方残留。
第三股他按着两人的头一起贴到龟头上,轮流从龟头的尿道口将残余的稠精直接用嘴唇吸出。
两个人的项圈、鼻尖、眼睫毛都沾着精,沈凝精液从发梢滴到乳房,她用手指抹了自己乳头上的精液直接抹进林晚棠乳沟;林晚棠也从下巴刮下一小坨精液送回沈凝嘴里,沈凝直接用舌头将混合了室友肠液、自己肠液、对方乳汁的精液咽下去。
秦曜靠着办公桌看着两人。
“方如在新设备撑了全周期:四十一次剥夺,十一次假性高潮,没崩溃。她要的报酬是下周你们俩替她处理她欠我的第四节私训——内容和匿名观众有关。你们同不同意。”
“……同意。”沈凝第一个开口。她仍跪着,身体还在抖,但眼中没有任何犹豫。
“……同意。”林晚棠紧随其后。她的双马尾散了半边披在一只肩膀上,从肩头乳汁与精液混合的位置滑下。
“好。”秦曜把她俩从地上拉起,把威士忌倒进两个小杯递过去。“今晚。睡觉。明天上课不准迟到。”
窗外雨还在下。
南塔三楼登记室绿罩台灯下,两个赤裸遍体精斑和乳汁混固体液的女生仰头把那口威士忌吞进喉咙。
阴蒂环在暗处闪着同步频率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