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荔顿时炸毛了,像个刺猬一样把全身的刺都竖起来,她猛地后退一步,脊背撞在墙上,“砰”的一声,骨架生疼。
“陈墟青,你疯了吗?”
她下意识语调拔高,甚至微抖,呵斥道。
陈墟青完全没有羞赧的反应,薄唇微抿,神色认真:“我不想看见你这样没精神。”
她想说自己在学校没精神的时候多了去了,学业和不服输的劲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给我闭嘴!你昨晚听错了!”
陈西荔微喘着气,语速又急又快,胸口也一起一伏的,一扭身回房去了,塑料拖鞋被踢得噔噔响。
她屋里没开灯,很黑,她破门而入,跌坐在凳子上,抬头一见桌上镜子里自己模糊的脸庞,她觉得耳朵很热,脸也很热,抬手一摸,烫得吓人。
像发高烧。
他疯了吗?就算听到了她做那种事的声音,怎么能对亲姐姐说出“我帮你”这种疯话?
疯子,真是疯子。
陈西荔倒在床上,指节攥着被子,掐进掌心,微疼让她稍微清醒一点,她后知后觉反应,他昨晚听到了她在自慰。
那隐忍的哼哼声,手指戳在穴口的黏腻水声,被欲望驱使无助的娇喘声……
是不是全被他尽收耳底了?
毕竟他俩的房间挨着,一墙之隔,都在西边这头,而中间隔着屋厅和杂物房,东边则是爷爷奶奶的房间。
啊!
她低低惊呼了一声,把声音和脑袋都埋在被子里,湿热的鼻息蒸的她额间发汗,直到快要窒息,才猛地把头抬起,大口大口呼吸清凉的空气。
老旧铁风扇还在嘎嘣嘎嘣地旋转,陈西荔脑子一团浆糊,把自己压在枕头里,维持扭曲的姿势久久没动弹。
腿和左手臂都被自己压麻了,她才把身子翻正,面朝天花板,头又往墙壁挪了挪,脸贴着冰凉的墙壁,才有一点思绪踩实的感觉。
天花板有窗外照进来的一点灯光,是屋外太阳能照明灯照射了大半个晚上的余光,稀碎,浅淡。
陈西荔正看着发神,却敏锐地听见隔壁的声音。
耳朵贴着凉丝丝的墙,一阵一阵低低的喘息传入她的耳膜。
男性的喘息,熟悉的声色,这还不算什么,那隐藏在喘息里一声暗哑的“姐姐”,让她如遭雷击。
整个身心都被劈成死板的木塑。
陈墟青,他在自慰。
而且,自慰的时候,叫她。
没盖被子,没压声音,半靠在床上,长腿一条伸开,一条曲起,大喇喇的坐姿。
他晚上习惯不穿上衣睡觉,上半身是少年长成的青涩而紧致的肌肉线条,一呼一吸间起起伏伏,弧度小却明显。
他只穿了条休闲裤,勒住窄腰,他把手伸下去,把裤腰拉扯下,一根带着热气的粗硬性器从裤子里弹跳而出,瞬间立在空气中,顶端高高翘起,尺寸比同龄人的都要大一圈。
颜色不深,茎身嫩粉,龟头的颜色比肤色要深一些,青色的筋脉毕露,虬扎蜿蜒。
陈墟青一手握住它,一手捏住手机去看私密相册里的姐姐。
掌心开始摩擦,滑动,抽送。
起初他只是以相同的频率撸动,慢慢的快感上来,他低声喘着气,虎口带着那层皮,来来回回,弧度逐渐加大。
用力。
腰腹绷紧,向上挺送。
他的力度就像在顶撞她的手心,顶撞她的腿缝,顶撞她窄湿的阴穴。
他在脑海里意淫姐姐呼吸的声音,一遍一遍用空灵的语调喊他“墟青”,像第一次他做春梦那样。
意淫她靠过来,身上会吹拂清冷的淡香,她会帮他,用平时握笔写字、做题解答的手握住他滚烫的性器,帮他抚慰。
这种感觉是甜蜜的折磨。
有一种欲望无法得到满足,如同蚂蚁啃噬腐烂肉骨的痛痒感在陈墟青感知深处传来,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侧脸,正对着床边的衣柜。
衣柜里仿佛有熟悉的冷淡的香气。
自从上次帮陈西荔晒被子见过她的内衣一次之后,他偷偷将她的内衣拿回自己房里,拿着它自慰。
亵渎她的内衣。
如同亵渎姐姐本人。
那件内衣也一次次被他洗干净,偷偷地晾干,然后藏在衣柜的最深处,谁也不会发现的地方。
反正姐姐的内衣基本都是一个样,她是不会察觉少了一件的吧?
陈墟青从柜子里挑出那件柔软的布料,整张脸埋在那里。
洗衣粉的柠檬橘子味,浸染的姐姐身上无法消散的冷香。很像夏天的气泡水加冰块,咕噜咕噜让他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止。
闻够了,就套在自己勃硬的性器茎身上,布料摩擦的快慰比简单用手似乎要更能解他心底的渴欲。
但只是暂时的,渴欲明明白白写在他的眼眶里,发红发烫。
“姐姐。”
呼唤姐姐,低声呢喃。
“姐姐。”
帮我。
布料摩擦出湿泞水声,他喘,又叫了一声姐姐。
“……”
不知撸了多久,尾椎骨一阵酥麻,陈墟青射了。
他把头往后仰在床头大口吸氧,胸口的薄肌起伏。手指上是黏腻的浊液,他扯出纸巾擦干净,一团一团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精液真多,刚刚在指尖里溢出来,在姐姐的内衣里溢出来。
要是真正射在她手里就好了。
要是能让姐姐全身都沾染上他的麝腥的男性气味就好了。
晚上他早已听见了隔壁人辗转反侧的声音。她失眠了。
那就对着她做同一件事。
那就对着她做他日夜一直想做的事。
那就喘得大声些,再大声些,跟着叫“姐姐”。
他听见墙那边翻身的动作声音猛然停了,一切归于寂静。
陈墟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得逞的笑音。
他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