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依旧站在门外,我强忍住喉咙里的干呕,胃里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
眼睛,再次凑近了那条门缝。
“沙、沙、沙……”
狭窄的视野里,妈妈那高挑雪白的剪影,正以一种半跪的姿态蹲在巴克面前。
包裹着身体的白色浴巾因为蜷缩的姿势,在腰间勒出深深的褶皱。
那条缠着脏污肉色丝袜的右臂,正以一种极其僵硬且不自然的频率,在巴克的双腿间前后扯动。
“呃……苏老师……您的手……太棒了……”
视线里,妈妈半跪在地板上。
“沙沙……沙沙……”
丝袜缠绕着妈妈的玉手,摩擦着黑人肉棒,不断发出声响。
巴克仰着头,喉结上下滑动,嘴里不断喷出灼热的粗气。
“苏老师……您包得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别说话!”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气喘,透过门缝,我看到她那白皙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缠着丝袜的右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忽的往回抽离了半寸,“怎么……这么烫……”
“是我不好,苏老师,我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巴克粗糙的双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纤细的胳膊,将那只退缩的玉手重新按了回去,“您别松开……求您了……”
“沙沙……咕叽……”
摩擦声中,开始夹杂着黏腻水渍声。
原本干涩的丝袜布料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洇湿了。
妈妈的头垂得很低,湿漉漉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露在空气中的修长脖颈和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胸前浴巾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微弱的鼻音。
“太滑了……”妈妈的右手停顿了一下,说,“你自己弄……我抓不住……”
“不要!苏老师的手不一样!”
巴克的身体挺动了一下,肉棒直往妈妈手心里钻,“我的家乡……只有最受尊敬的长辈,才能做这种神圣的引导……苏老师,您加快一点……”
“沙沙沙沙——”
妈妈的手臂再次动作起来,这一次的频率明显加快。那原本生疏的扯动,在巴克半是哀求半是胁迫的言语中,渐渐形成了一种极具节奏的拉锯。
五分钟,十分钟。
隔着门板,我听到了妈妈短促的抽气声。
她停了下来,缠着丝袜的右手从肉棒抽离,手腕在半空中轻轻甩动着。
“不行了……手腕好酸……你到底还要多久?”
“苏老师,丝袜太滑了……您得用力,像攥紧粉笔那样……”
巴克猛地挺起腰,双手一把掐住妈妈的手腕,强行带着她的手,以一种狂暴的频率上下拉扯!
“啊……你轻点!”妈妈惊呼一声。
就在这时,巴克浑身的黑色肌肉瞬间绷紧如石头!
“苏老师——!!”
一团浓稠刺眼的白浊,猛地从他身前喷射而出!
巨大的冲力直接让那白色的斑点四处飞溅,一些溅在了妈妈雪白的锁骨和浴巾的边缘,而在她那紧紧握在下方、缠满了肉色丝袜的右手,更是被大量滚烫黏腻的浓精给彻底浇透!
乳白色的黏液顺着丝袜的网眼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巴克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里:“唔……好……好舒服……”
妈妈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她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那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右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狼狈。
她迅速扯下那条脏透了的丝袜,扔在地上,然后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锁骨上的污浊。
“对不起……苏老师,我弄脏您了……”
巴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装出一副极度内疚的样子,“我没忍住……”
妈妈缓缓站了起来,她强行板起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巴克:“巴克,今天的事,以后决不准再提半个字!这只是一次破例的心理疏导,以后要是再提,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我一定听话!一定不再提!”
巴克连连点头,“只要是苏老师的要求,我什么都做。”
妈妈转过身,走向房门。
我一个激灵,连忙想往后退,但因为在客房门口站了太久,双腿早已完全麻木。
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浓郁的沐浴露香气,夹杂着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妈妈光着脚站在门内,湿发凌乱,锁骨发红,浴巾微敞。
她微微抬起下巴,视线直挺挺地撞上了正站在走廊阴影里的我。
空气瞬间凝固。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把那只还沾着黏滑精液的右手藏到了身后,胸口的起伏几乎要将浴巾撑开。
而于此同时,我的视线越过她雪白的肩膀,看向了客房里面。
巴克大刺刺地坐在床沿上。
他的平角裤褪在腿根,胯下那根刚刚爆发过的丑陋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昂首竖立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黏稠的白丝。
而他的双眼,正越过妈妈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咧开,冲我笑了一下。
“砰。”
门被妈妈从身后关上。
妈妈背靠着客房的门板,闭上眼睛,自己缓了几秒钟。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在门外,也没有解释她那只藏在背后的手。
她只是重新睁开眼,看着我说:“李澈,你跟我过来。”
说完,她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光着脚,在走廊上留下几个微湿的脚印,径直走向了走廊另一头,那间属于她的主卧。
我僵硬地迈开双腿,跟在那排脚印的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