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妈妈一个人独坐在办公室中。
她正坐在办公桌后批改作业,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玉足轻轻交叠着,超薄黑丝包裹下的纤细小腿在桌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成熟风情。
“妈……”
我推开门,反手锁上,语气压抑而焦躁。
“在学校里叫我苏老师。”妈妈头也没抬,手中的红笔唰唰地批改着试卷。
“苏老师!”我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急促地说,“那个新来的巴克,他有问题!你上课的时候没注意到吗?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你的……盯着你的腿看!他甚至还对我大放厥词,说那些下流的话!”
我把巴克说的那些什么“征服”、“反差”以及那句让我如鲠在喉的“小马拉大车”,咬牙切齿地向妈妈复述了一遍。
我满心以为,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高傲圣洁的妈妈听完后会勃然大怒,甚至明天就会动用校方关系把这小黑鬼扫地出门。
然而,妈妈手中的红笔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美眸冷冷地看着我,脸上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浮现出一抹失望的神色。
“李澈,你太让我失望了。”
妈妈放下笔,身子微微后倾,靠在椅背上,高挑的身段展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一直教导你要有宽容的心胸和辨别是非的能力,你就是这么理解的?”
“妈!我没撒谎,他真的是个变态!”我急了。
“够了!”妈妈厉声打断了我,“巴克是从偏远国家来的交流生,文化背景和我们不同。他初来乍到,对周围的事物感到好奇,多看两眼又怎么了?这只是文化差异带来的不适应罢了!”
妈妈皱起眉,语气变得更加严厉:“倒是你,李澈。仅仅因为对方是个身高矮小、长相不出众的黑人,你就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他,甚至编造出这些荒谬的词汇来污蔑你的同学?我绝对不允许我的班级、我的儿子,出现这种歧视黑人的恶劣行径!”
“可是他——”
“没有可是!”
妈妈猛地站起身,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八厘米的高跟鞋,那被黑丝紧裹的长腿笔直站立着,班主任和母亲的双重威严,交织在她的气场之中。
“我可是他的班主任,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女性。他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小男生,能对我有什么心思?就算有,你觉得以我的身份和阅历,会被这种可笑的伎俩算计?”
妈妈的语气充满了绝对的自信,甚至是傲慢。
在她看来,高高在上的自己,与那个底层、矮小、粗鄙的黑人之间,存在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阶级与身份鸿沟。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出去吧,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你的偏见。”
妈妈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我看着妈妈的脸,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
她根本不懂,猎手在撕咬猎物之前,从来不会在意自己的身高。
……
与此同时,教学楼某个的阴暗拐角处。
巴克正靠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支香烟。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赫然是学校官网里关于苏清颜的公开资料——连续三年的优秀教师、全校最年轻的教研组长、以严厉和不近人情着称的冰山美人。
“高傲的女人……”
巴克吐出一口浓烟,黑脸上浮现出贪婪且阴险的笑容。
他太了解这种女人了。
想要折下这种高高在上的带刺玫瑰,硬来是绝对行不通的。
越是像苏清颜这种把尊严、体面和师德看得比命还重的极品美母,她的防线就越是僵硬。
而僵硬,就意味着容易被利用。
想要完成“小马拉大车”的壮举,第一步,就是要让她主动低下那高贵的头颅。
巴克掐灭了烟头,从书包里掏出一份满是红叉的摸底试卷,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直到眼眶泛红,挤出一副可怜、无助、甚至带着些许自卑的表情。
他迈开短小的双腿,一步步向着班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苏老师,我的基础太差了,我怕给班级拖后腿……您能,单独帮帮我吗?”
他在心里默默演练着台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