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吸力瞬间袭来,狭窄的甬道被粗硕长直硬生生撑开,浑浊的水花顿时四溅。
孟致昼势不可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水里放鞭。
他不再顾及这狭窄的空间,反而肆无忌惮地用尽全力攻伐。
浴缸壁被拍打得咚咚作响,震得两人胸腔都跟着发麻。
“荡……荡死我了……”
娆娆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被水泼了一脸,却还要笑着挑衅。
孟致昼双臂死死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的臀肉握在掌心,以此寻找最佳的受力点。
他在水下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搅得那片水域波涛汹涌,混杂着两人的淫液溢出,顺着浴缸边缘哗啦啦地往下流,很快就在瓷砖地上积了一滩滩水渍。
温热的水汽蒸腾在狭小的空间里,让人头晕目眩。
很快,娆娆的指甲便深深地陷进了孟致昼的后背,在每一波剧烈的撞击中发出破碎呻吟。
为了让她能舒服点,孟致昼垫起一只脚撑着浴缸,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半,准备在这个狭窄的温床上,彻底榨干她最后一丝力气,让她记住今晚这淋漓畅快的滋味。
狂风暴雨般的冲撞终于在这一刻到了顶点。
孟致昼猛地收腹,腰腹发力,将体内长枪般的东西狠狠顶向深处那一点,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把自己完全打进了她的身体里。
“唔!!!”
娆娆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的高亢浪叫。
浴缸的水被这一撞激起了滔天巨浪,无数晶莹的水珠溅到了孟致昼眉骨上,却丝毫浇不灭他眼底翻涌的性欲。
借着这股冲劲,孟致昼没停。
他不紧不慢地撤出一半,如同精心计算的猎手,掌控着拔起的深度与速度,下一瞬又毫无保留地重重捅回!
每一次入都碾过那颗因为过度敏感而近乎痉挛的核,逼着她将积攒在灵台的那点清明彻底碾碎。
“啊……孟致昼……不够……再深一点……”
娆娆双眼失神,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是被狂风吹乱的树叶,只能无力地挂在孟致昼身上任其摆布。
浴室天花上的白炽灯晃得她眼前发花,只有那个带着灼热温度的男人带来的窒息感真实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娆娆浑身颤抖着抵达了身心皆溃的临界点。
“我……要死了……孟致昼……”
她的呻吟细若游丝,身体剧烈顺着她的意志疯狂收紧收缩,那是灵魂深处最原始的快乐。
孟致昼只觉得体内一紧,像是两只湿滑的小手死命绞住了他的命脉,让他那不过是勉强忍耐的堤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洪水决堤。
反观娆娆,在孟致昼维持着不动的那几秒里,她眼角彻底不受控制地沁出了泪水,身体弓起一个艳丽的虾米状,随着余韵剧烈抽搐着,牙关咬得死紧,发出破碎的呜咽。
只是射了一次,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孟致昼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神志不清的妖精,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当然还有精力,这种程度的透支对他来说不过是刮痧。
他指尖在那泥泞深处搅了一把,带出几缕粘稠的水液。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那么想和我一起洗澡,怎么就不行了呢?”
还没等娆娆反应过来,孟致昼再次发难。
这一次,他不想再有丝毫阻碍。
他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脚踝,像拎小鸡仔一样强硬地将她整个人从满是水的浴缸里提了起来。
“啊!”
娆娆惊呼一声,湿淋淋的身体挂在半空,双腿本能地想去缠他的腰,却被孟致昼一手托住,一动手腕,直接呈M字型张开,毫无掩饰地暴露在灼热的视线中。
他没有把她放回床上,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墙。
“把腿架在我腰上。”
孟致昼冷声命令,手臂肌肉瞬间紧绷,托着女人饱满的臀部,再次向着那处涌出更多蜜水的窄缝狠狠干了进去!
这一次的嵌入比刚才更加剧烈。
那根凶器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战舰,劈波斩浪,再一次强势地开疆拓土。
“唔啊!”
娆娆只觉得身体被切成两半,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只有身下是在被烈火炙烤。
孟致昼毫不留情地开始了第二轮征战。
他摆出一副行军的架势,每一步都迈得稳重而有力,小腿蹬地,大腿发力,带动着腰身一下下疯狂撞击。
在几十平米的浴室里,孟致昼一边走一边做。
他从梳妆台前慢慢走向门口,每走一步,就暴力地深入进去一次。
哒、哒、哒。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混杂着水花飞溅的破碎声,在沉闷的空间里回荡。
随着行进的步伐,娆娆整个人像是在水波里颠簸的小船,随着他的步伐剧烈起伏。
每一次落脚时的顶撞都把她撞得眩晕,又伴随着下一次踏上时的更深贯入,将她打得神智大乱。
咚的一声闷响,卫浴间与卧室的界线在两人身体的撞击下被彻底打破。
孟致昼抱着她冲进了卧室,没有任何减速的打算,直直地冲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床面被压得猛然下陷,娆娆滚进了柔软云堆般的大床里。
下一秒,孟致昼湿淋淋地扑了上来,将还在微微发颤的身子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再把腿分开些。”
他低哑地命令,手指强硬地掰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根本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用还沾着残余水珠的凶物,在泥泞处狠狠碾磨了一圈。
“湿的磨一磨就响了是不是?”他在她耳边呼气,热气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听到声音了吗?好淫荡啊,宝贝……”
话音未落,他上半身撑高,借着体重狠狠向下一沉,将那截狰狞强行捅开紧闭的核心。
“呜!!!”
这一次的冲击力比在浴室里更甚。
液体飞溅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得刺耳,啪嗒啪嗒地滴落在黑底白花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淋漓。
孟致昼根本没打算让她喘息,也不打算见好就收。
他在床上用力一踏,带动着腰身开始加速。
每一次挺送都仿佛要顶穿她的灵魂,把他整个人都钉进她的身体里。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着他愉悦的哼哼声,节奏越来越快。
娆娆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就被淹没在新的撞击声里。
她感觉自己像是失控的玩偶,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
涔涔的热汗和着未擦干的水,把两人都浇透得像个落汤鸡,黏腻腻地贴在一起。
“叫我老公……”
孟致昼喘着粗气,深埋在她体内,下巴抵在她满是汗水的颈窝处,像只餍足的野兽,语气却带着十足的意犹未尽。
他感觉自己能干一整夜。
“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挺能浪的吗?这才哪到哪?”
他猛地抽身,肉棒抽出一大截,紧接着反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再狠狠捣了回去!
“啊!老公!好舒服!”
娆娆舒服的浑身滚烫,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
这轮冲刺简直是煎熬又极乐的刑罚。
他在她最敏感的靶心上反复横跳,每一次深顶都逼出她一阵战栗的叫,逼得她只能死死抓着床单,将丝滑布料抓成一团乱麻。
不知过了多久,当孟致昼再次将她顶到高潮边沿时,眼神已经完全涣散。
“我要……要出来了……孟致昼……唔啊!!!”
娆娆整个人在他身下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发出一声高亢呜咽。
随着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绞紧,孟致昼只觉得体内一热,再也忍不住,紧紧扣住她的腰,对着汹涌的湿红狠狠灌入。
滚烫的洪水瞬间灌满了空虚已久的小穴,顺着子宫口长驱直入,烫得娆娆浑身一颤,瘫软如泥。
孟致昼也长舒一口气,身体前倾,将她压入自己怀里。
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任由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填满两人之间的每一寸空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