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黑眸里翻涌着炽热偏执的情愫,狠狠地吻上了那张编织了无数谎言却依旧让他甘之如饴的红唇。
这一吻来得又凶又急,带着失控的意味。
孟致昼略带薄茧的大掌死死扣住娆娆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掐在她的细腰上,将人蛮横地往自己怀里揉。
男人身上那股因熬夜而显得格外具侵略性的木质冷香,排山倒海般将娆娆淹没。
“唔……”
娆娆溢出一声含糊的娇吟。
她仰起头承受着他近乎掠夺般的索取,一双白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
办公室内冷气充足,可两人的呼吸却在极短的时间内滚烫了起来。
孟致昼吻得极深,大手顺着她淡粉色针织裙的衣摆,带着粗茧的指尖在那些尚未平复的敏锐地带上激起一阵颤栗。
那是昨晚许奕留下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
娆娆眼神微微一暗,在孟致昼即将顺着裙摆探入的前一秒,她滑溜得像条美女蛇,身子一扭,巧妙地从他怀里滑了出来。
“致昼……别,这可是办公室。”
娆娆软软地靠在宽大的办公桌边,微微喘着气。
她抬手理了理微乱的丝,原本清纯的针织裙因为刚刚的拉扯,领口倾斜,露出一大片精致诱人的锁骨,以及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
她伸出水润的舌尖轻舔了一下被吻得嫣红微肿的唇瓣。
眼波流转间,那颗泪痣在办公室冷白调的灯光下,勾魂夺魄。
孟致昼的脚步顿在原地,黑眸暗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视线从她泛红的眼角,一路滑过她起伏剧烈的胸口,最后落在她搭在办公桌边缘,泛粉的指尖上。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滚,解开西装纽扣,随手将外套扔在椅背上。
他没有再扑过去,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结实的锁骨和隐约的胸肌线条。
那股成熟男人的禁欲与此时被勾起的野性交织在一起,性张力拉扯到了极致。
“办公室又怎么样?”
孟致昼声音低哑得厉害,他长腿一迈,逼近了一步,双手撑在娆娆身侧的办公桌边缘,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桌面之间。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脸上,黑眸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在自己的地盘,要自己的未婚妻,谁敢说一个字?”
娆娆不仅不怕,反而挑衅般地往前凑了凑,饱满的胸膛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衬衫。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一下一下地画着圈,语调娇媚得像是在勾引,又像是在拒绝。
“那也不行呀。孟先生,说好了是来给你送汤的,你不好好喝汤,却想着吃我……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你昨天在外面待了一夜,今天一回来就用这种妖精样子来招我,到底谁更坏,嗯?”
孟致昼一把抓过她那只作乱的小手,拉到唇边,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那种带着些微痛感的酥麻,瞬间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男人的眼神炙热得像是一把火,仿佛要透过这层薄薄的针织裙,将她整个人灼伤。
他拉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按在自己心口那处疯狂跳动的地方:
“娆娆,它想你想得快疯了,昨晚失眠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等你回来,我一定要狠狠惩罚你。”
两人的距离极近,空气里的幽香与木质香疯狂纠缠。
这种游走在理智与失控边缘的拉扯,让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娆娆偏过头,凑到他耳边,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留下一句让人抓狂的呢喃:“那……等孟先生把汤喝完,再来看看怎么惩罚我,好不好?”
孟致昼还是乖乖听话把娆娆带来的爱心午餐吃了。
然后还去漱了个口才回来。
“现在,汤喝完了,口也漱了。”
孟致昼反手带上休息室的门,扯掉领带,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口挽至结实的小臂,黑眸沉沉地逼近坐在大班椅上的娆娆。
娆娆此时正整个人陷在原本属于孟致昼的奢华真皮转椅里,纤细修长的小腿交叠,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捏着一支派克钢笔,在白纸上胡乱涂鸦。
听到声音,她撩起眼皮,狐狸眼里满是戏谑的波光。
“孟总,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不在外面好好主持会议,跑到秘书办来纠缠你的小秘书,是不是有点太不专业了?”
“小秘书?”
孟致昼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被这个新奇的词汇挑动了某根紧绷的神经。
他走到办公桌后,双手撑在转椅的双侧扶手上,微微俯身,将娆娆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成熟男人的压迫感和炽热的呼吸同时逼近。
“既然是秘书,那你知不知道,孟氏集团的秘书守则第一条是什么?”
娆娆大方地迎上他沉遂的视线,手中的钢笔挑衅般地在男人的衬衫领口上轻轻戳了戳,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墨痕。
“什么呀?我可不记得有陪老板在办公室胡闹这一条。”
“第一条。”
孟致昼大掌猛地扣住转椅的边缘,用力一拉,连人带椅将她扯得更近。
两人膝头相撞,针织裙滑落至大腿中部,大片白皙晃得人眼晕。
“秘书需要无条件服从总裁。”
他声音低哑得不成人样,粗粝的指腹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一路下滑,最后不轻不重地捏住那截脆弱的天鹅颈。
力道不大,却带着让人浑身发软的掌控欲。
“孟总真是霸道,这难道不是职场潜规则吗?难道不听话,孟总还要开除我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足尖顺着男人西裤的裤腿,暗示性十足地一点点往上蹭。
轰的一声,孟致昼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妖精。”
他低咒了一声,大掌猛地掐住她的细腰,一把将娆娆从大班椅上抱了起来,直接压在厚重冷硬的办公桌上。
桌上的几份文件被粗暴地扫落一地,钢笔滚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冰冷的桌面与背后滚烫的体温形成极致的对比,娆娆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男人密不透风的吻再次狠狠堵住了呼吸。
“唔……”
孟致昼的吻比平时还要凶狠百倍,带着失控的占有欲和连日加班积压的狂躁。
他掠夺着她的呼吸,大掌顺着针织裙的下摆寸寸寸上移,带着薄茧的掌心滚烫如火。
“孟总……”娆娆在接吻的空隙,勾着他的脖子,坏心思地娇嗔,“唔……文件、文件还没签完呢……”
“闭嘴。”
孟致昼黑眸里烧着两簇火,狠狠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嗓音沙哑到极致,透着不容置绝的命令与野性。
“现在,先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