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路把黎雾北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还软着，浴巾裹到锁骨，湿发贴在脸侧，水珠沿着发尾滴落在他赤裸的胸口。
裴照路坐到床沿，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一手环抱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只银灰色的小设备，圆筒状，表面有一道环绕的蓝色光带。
“我爸给我的，”裴照路说，“说古地球时代的人用这东西给伴侣弄干头发。”
裴照路按下开关，暖风从设备前端吹出来。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配合着气流从发根到发尾慢慢捋。
她坐在他腿上，隔着浴巾贴着她臀侧的、那根从浴室一直硬到现在的东西，在她臀缝的浴巾布料上完整地压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别动。”他制住她的磨蹭。
吹干后他关了设备，把浴巾从她身上解了下来，让她平躺到床上，自己覆了上去，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低头看着她，视线从她湿透的睫毛移到她微张的嘴唇，再移到她脖颈上那些被浴室水汽蒸粉的皮肤。
然后裴照路低头，舌头从她锁骨开始舔，沿着胸骨中线的凹槽缓慢往下滑，经过肋骨之间、小腹、肚脐……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缓慢又完整地舔过一遍，认真得像朝圣的信徒。
黎雾北在被他舔到耳后时下意识躲闪，大腿内侧跟着夹紧又松开。
裴照路用嘴唇裹住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用力吸吮，直到毛细血管在皮下破裂成深红色的瘀痕。
然后是锁骨、胸口、小腹、后腰、大腿内侧……每一处都留下一圈边缘泛紫的印记。
那些深红色的吻痕从锁骨铺到腿根，表面泛着星星点点的水光。裴照路低头看了一遍那些痕迹，像艺术家看他的艺术品。
语音指令从裴照路齿间落下：“地面铺层：软质增厚模式，吸收功能关闭。”
脚下那片地板发出一声低沉的电磁嗡鸣。
压感地板从硬质表面向内收缩，一层约三指厚的银灰色纤维材质从地板边缘向中央生长铺开，表面微光细密，触感柔软。
吸收功能关闭意味着那些即将落上去的液体不会被吸走，会完整地停留在表面形成一片一片湿亮的水痕。
裴照路把黎雾北放到那片地毯上，她跪下去的瞬间膝盖埋进那层纤维里，柔软但没有完全陷落。
裴照路坐到床沿边，视线落在她脸上，从她湿透的睫毛移到她微张的嘴唇，再移到她膝盖并拢的姿势上。
他伸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套动了两下，把龟头前端抵住她下唇边缘。
“含住。”他说。
黎雾北偏了一下头，让她的嘴唇从他龟头边缘移开。
她看着那根粗硬的深红色物件，柱身上还残留着水光，马眼处有一些透明液体正在缓慢渗出。
“……我……”她抗拒道，“没做过……”
“我当然知道你没做过。”他伸手把她的下巴压低一点，嘴唇正对肉棒，“所以教你。”
裴照路的拇指指腹在她下唇边缘来回揉蹭，手法像是打量商品，“你的嘴是被设计来含东西的，只是需要有人告诉你角度和深度，张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但她的视线偏着没再看他。
“不够大。”他说，俯身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到她腿间，她那里已经湿透了，他的指腹蘸了满满一层透明黏液，然后把手抬起来，把沾着液体的手指递到她嘴唇旁边，“你自己的味道。”
她闻到那层气味，嘴唇张开的角度比刚才大了半度。
“张嘴，含住手指。”他说。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食指。
她自己的味道从她舌面上蔓延开，入口咸的、微腥、带着点回甜。
她在他手指上吮了吮，他把手指抽出来，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她唇边。
这一次黎雾北没有偏头，但也没有张开嘴。
“你刚才尝你小逼味道的时候嘴张得比现在大。”他说，“你自己的水能让你张嘴，我的鸡巴为什么不能？”
他往前送了半寸，龟头前端碰到她嘴唇正中那道闭合的线，紧贴她的唇瓣。
“不张嘴？好！那我换一种方式。”他把她按到地毯上，让她仰面躺着。
他分开她的腿，低头，嘴唇贴上了她腿间那道已经被他碾过很多次的缝隙。
他的舌头探入她穴口，碾过穴口内壁，然后舌尖向上挑到她阴蒂，停在那里用舌尖反复碾，持续快速点压，她的呼吸在变急，手找到他后脑，指缝穿过他的头发。
裴照路感觉到她正在接近临界点，小腹在绷紧，腰在往上拱。
黎雾北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在接近高潮的边缘，她的腿夹住他的头，脚趾在地毯上蜷曲，声音变高了，满含期待。
然后他停了。
裴照路把舌头抽出来，嘴唇离开她腿间，坐回床边看着她。
她的腰还悬在空中没有落回去，穴口还在收缩，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从嘴边发出带着残缺感的喘息。
“想要高潮吗？”他居高临下地问。
黎雾北点头，小穴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滴在地毯上。
“用嘴换。”他说，“你让我射在你嘴里，我就让你高潮。”
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同意了。
“……好。”
“但现在不够了。”他用中指伸进她的小嘴里，色情的进出着羞辱她，然后抽出手指，“你刚才不想含的时候已经错过了选择的机会。现在我要你求我。说出来，说你想要含着这根东西，你求我把它放进你嘴里，你求我把它送进你喉咙里，你求我射在你喉咙里，你求我让你高潮。”
她跪在地毯上，腿间还在往下淌着没有被满足的液体。
“求你……”她的嘴张开，“求你把鸡巴放进我嘴里，求你送进我喉咙，求你射在我嘴里……让我高潮。”
她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声音在抖。
他把龟头重新抵住她的嘴唇。
这一次她的嘴唇在碰到的时候自己张开了。
裴照路往前推送，龟头穿过她的牙关进入口腔内部，肉棒下端贴着她的舌面，她的手搭在他大腿外侧，手指蜷着没敢推。
黎雾北含得很认真，嘴唇包裹着他龟头那一圈最敏感的区域，舌尖沿着他的棱线缓慢描过。
她往下吞了大约一半的长度，柱身停在接近喉咙入口的位置。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嘴角已经有唾液渗出，但她没有吐出来，继续含着那一段深度，舌尖还在努力舔他的柱身底部。
“含到这里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嘴唇的位置，“一半？已经很厉害了。”
裴照路开始在她嘴里动了，缓慢地抽送，龟头从她喉咙入口的前方退回到她口腔中部，再重新推回去，每次推回时她的小嘴都会自觉裹住他的肉棒，用嘴里的嫩肉挤压。
黎雾北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沿着他的柱身往外渗，随着他不断地抽送，黎雾北对口交的适应力逐渐增强。
她的喉咙学会了放松，开始用吞咽提供润滑。
“你在学？”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上挂着一层水汽，嘴唇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发麻，嘴角被撑得发白。
她含着他，乖巧从鼻腔回应出一个“嗯”。
裴照路开始加速，龟头在她口腔里的往返频率变快了，他在反复抽送的过程里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临界点，从柱身底部开始有一股持续的热流向上推，从根部到龟头，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裴照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龟头穿过了她的喉咙入口，喉头那圈肌肉在他进入的瞬间收紧了，带有抵抗的意味。
黎雾北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响，是喉咙壁被异物撑开时的条件反射。
睁大了眼，瞳孔被生理性泪水涌上来占据了一半面积，她控制着自己没有把他吐出，手掐上他大腿两侧的皮肤，指甲陷进他表皮。
裴照路停在那个深度，柱身大约三分之二的部分没入了她的嘴唇以内，感受着她喉头肌肉的收缩吞吐，他射在了她喉咙里。
裴照路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龟头前端涌出，直接释放在她食管上段的入口，温热浓稠的液体沿着她咽喉内壁滑落。
黎雾北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喉咙深处扩散，从高压涌出到沿管壁滑行，到被加热得跟她体内温度一致，持续顺着她食管往下走。
她咽了一次，在精液沿着她的喉咙下行了一段距离后咽了第二次，精液更深地进入食道。
黎雾北的喉结在吞咽中滑动，每一次吞咽都带动她喉咙内壁的肌肉沿着他的柱身收紧一次，不断挤压那根还在她体内的东西。
裴照路在她的吞咽中退了出来，完全退出来的时候她先呛了一声，然后开始咳嗽，但没能咳出什么东西，都吞得干净。
她的嘴角有一道白色的精液痕迹往下流着，唾液混着他的精液变成半透明的稠体，滴在她跪着的膝盖前边。
黎雾北抬眼看着他的时候，瞳孔里那层湿光还没退干净，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他的东西而肿胀，精液在下唇边缘挂了一圈。
黎雾北吸了一口气，声音又哑又湿：“……咽下去了。”
裴照路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她嘴里溢出，想到那些他已经释放出去的东西正在经过她的咽喉、她的食管、她身体深处那些他无法触及的位置，他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射精本身只是释放，是终止。
但看着那些液体被她咽下、被她的身体吸收，像是他的印记打进她的身体深处。
她可以擦掉皮肤上的痕迹，但无法去除她食道深处的那些东西。
他的精液正沿着她吞咽的路径持续游走，更深地淹没在他无法进入的地方，这种仅次于信息素的精液标记也能体现出她属于他。
这让裴照路因为易感期暴增的占有欲、破坯欲、控制欲等都得到极大的满足，甚至感觉灵魂都变得平静，信息素也得到了有效安抚。
“咽得很好。”他说。
裴照路拇指擦过她嘴角那道残余的白色痕迹，她乖顺低头含住他的拇指舔干净了。
他收回手，探到她腿间，指腹贴着她的穴口边缘划了一圈，那里比刚才更湿了，只是吃他的肉棒和精液也会让她有快感。
裴照路用拇指按上她的阴蒂。
“你做到了，我的小母狗，”他称赞，“又含又吞的，现在里面全是我射进去的东西。”
她的嗓音是喉咙干咳后的沙哑“你……你刚才说……吞下精液就让我高……”
“我知道我答应了。”他打断她，“但不急。我要你先说，说你刚才咽下去的时候感觉到了吗？我在你喉咙里射进去的那些东西，现在正在你食管里往下走。你感觉到那股热在往下沉了吗？你越咽越往下，它现在在你胃里了。”
她瞳孔里那层湿润还在扩张：“感觉到了……咽下去的……在我里面……”
“你里面。”他重复了一遍，说得很慢，“那个位置我碰不到。我射进去的东西在你身体里，贴着你的食管壁一路滑进去，在你胃里化开，溶进你的体温里。我射给你的经验现在正从你身体内部穿过。”
她的穴口在他说的每一个词上都会随之收缩，每一次缩动都会有新的液体从她的腿根渗出来。
裴照路的拇指配合着这些话的节奏碾压她阴蒂顶端，她的腰往前弓，手不自觉抓住他作乱的胳膊，身下却不断迎合，最后尖叫一声在他手指下不住痉挛，脚尖抽动。
裴照路笑了：“吃完精液后的高潮，这么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