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到桥头自然直 - 第5章 心心念念

桐姐显然很享受被我这种青涩男生仰慕的感觉。

我觉得这与卖弄风骚无关,甚至也和爱情无关。她纯粹是在索取我的关注,用来填补她内心情感的空缺。

她笃定我被她吸引,又认定我毫无攻击性,于是心安理得地掌控着这段关系的节奏。

可她忘了,我终究只是一个男孩,而不是男人。

我还没到被女人征服的年纪,我一直渴望的,从来都是通过一个女人,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用我那时的想法讲,我只是想操她,操她的屄,操她的大屁股。

说来惭愧,到了我如今到了这般年纪,每每提起“鸡巴”、“屄”、“吊”这类字眼,总觉得粗俗不堪,甚至有些难以启齿。

可回想起少年时,这些脏字挂在嘴边,竟不仅毫无违和,反倒有种宣泄般的快意。

至于内里的缘故,我也说不清,权当是成长带来的改变吧。

毕竟,环境对人的塑造,往往是在不动声色间完成的。

就如拿着一千二工资的时候,我总觉得洗头时给客人推销办卡这件事特别没意思。

我洗头只管问客人水温烫不烫、凉不凉,除此之外,人家不问我别的,我也绝不多说半句废话。

新奇的是,越是这样,反而越有客人指名要我洗头。

想来是客人也厌倦了那种喋喋不休的推销,在我这儿,他们总算能清清静静地躺上一会儿。

为此,店里的女领班没少敲打我。她说我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专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蠢事?多洗头又不给你提成,别给自己找累!

她说客人要是没办卡的意思,你就别花那么多功夫伺候了,意思意思就行。

这种话,我也就当面应承得乖巧,转身就抛到了脑后。

可等我工资涨到一千九,心态反倒变了。

我开始学会主动开口,无论给客人洗头还是后来的烫染,都会有意识地把话往办卡上引。

当时我还告诉自己,是为了把工资凑个整数。

后来才意识到,这哪是什么凑整,分明就是一点点的改变、妥协,最后彻底把自己融入这套规则里。

我对桐姐看法的改变,大抵也是如此。

生活中,你和一个没有关系的女人,始终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哪怕你一直看着她,目光也不能越界。

可随着我和桐姐的交集一多,越熟悉,这个界线就越模糊。

比如我和桐姐一起出去,不管是吃饭还是买水,我给她递东西时,总会故意蹭她的手。

或许是因为接触太轻、时间太短,桐姐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后来我才明白,她才是真正经验丰富的那一个。

每次我故意挨着她坐下,她总会不动声色地用食指轻轻推一下我的腰,示意我往旁边挪一点,然后单手托着脸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拙劣的想占便宜举动。

我不觉得这是暧昧。

我把这归咎为荷尔蒙驱动的性欲试探,肢体进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既然桐姐你不反感,那我就再得寸进尺喽。

事实证明,效果显着,很快我们的关系就有了实质性突破。

桐姐也是要烫染头发的。

我当时还忙着认各样的梳子,记头发分区,自然也轮不到我上阵给她染发,但桐姐点名要我给她洗头。

我常觉得,女人们才是最爱宣誓主权的存在。

就如出门逛街,她们不经意间挽住你的臂弯,除了倚靠,更是标记,明确向外界传达你是她男朋友之类。

我不知道桐姐那天点名时,心里是不是也藏着这种心思。毕竟那阵子我都在烫染区,已经很久没碰过她的头发了。

再次触碰到她的秀发,一种暌违已久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一直强压的念头。

那段时间,我开车已经熟练,桐姐大部分时间都是吩咐我去取货,我们少了共处的机会,我也有一阵子没敢跟她动手动脚了。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指擦过她的发根,轻佻地捏了捏她温热的耳朵。

她的耳朵和她人一样,小巧紧实,耳廓圆润,边缘带着细致的弧度,尤其是耳垂,肉嘟嘟的,摸起来像是一团极软的香膏。

我的动作刚落,桐姐整个人僵住了,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在众目睽睽的店里做出如此冒犯的举动。

仰躺在洗头盆里的她死死瞪着我,活像是我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可我却偏偏从中品出了一丝异样的快感,那种被禁忌滋养出的胆大妄为,让我彻底失了分寸。

我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放肆地滑向她的脸颊,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慢条斯理地蹭过,随后顺势下滑,在那柔韧的脖颈上肆意揉捏了一把。

那里的手感极好,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挤出水来,尤其是桐姐身上还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紧张的紧绷感,更是让我想入非非。

当时,我天真地觉得,我们连吻都接过,这点冒犯自然也在可控范围内。

可现实很快就给了我迎头一击。

当晚,店里刚刚打烊,领班就传话过来,说桐姐在二楼办公室,点名要见我。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

可无论多么心虚,既然被桐姐点名,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挪上了楼。

桐姐在二楼的办公室是我来店近两年间第一次进来。

这间屋子比我想象中要小得多,靠墙的是一套双人沙发,房间中心横亘着一套极具现代感的定制办公桌,后方是一组内嵌式层架,设有柔和的暖色调灯带,整齐地陈列着书籍、艺术摆件,以及散发着专业气息的护发产品。

桐姐就坐在桌后,对着桌上的电脑不知在忙碌什么。

除了在我敲门时说了个进,她就再没舍得赏我一个正眼。

我只得大喇喇地在她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动作间刻意透着一种掩盖不安的从容。

桐姐一直忙碌着手头的事情,她不开口,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百无聊赖地左右打量。

我目光扫过墙上的挂画,掠过柜架上的摆设,最终还是不可遏制地落回了桐姐身上。

桐姐今天穿着一袭丝质的淡黄色中长款连衣裙,领口处带有白色的蕾丝装饰,由于不是修身款,宽松的剪裁遮住了她原本玲珑的身体曲线。

她双腿交叠在办公桌下,紧实的脚踝前方,是一双露出脚趾的素色凉鞋。

桐姐身高不过一米五六左右,脚型也十分瘦窄,有种一掌便可握住的娇小感。

她的脚大拇趾最长,其余四根脚趾顺着斜线依次递减,整齐而精致。

脚指甲也统一涂着深红色指甲油,在素色凉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而妖冶。

“看够了没有?”

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她的脚上,桐姐终于开了口。我对女人的脚并无特殊偏好,生怕她误会,我忙不迭地应了一句,“够了。”

桐姐又问,“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便直接开口道歉道,“我洗头时,不是故意的。”

“你又没做什么,我也没有因为这事生气。”

桐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或许是为了让我有压迫感,她站起身,平静地看着我,语气疏离得像是在划下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说,“阿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绝不可能有超出正常范畴的男女关系的。以后,别在店里动手动脚,我不喜欢。”

忘了谁说过,女孩变成女人,只要一次,而男孩变成男人,则需要反复的磨炼。

当时听到这话,我心里闷得难受,根本没心思去想是不是不在店里就可以动手动脚。

桐姐这番话,还有疏离的语气,不由得又让我想起半年前的那个雨夜。明明是她一直在默许、甚至纵容我的靠近,眼下却反倒像是我心怀不轨。

“是因为嫌我年纪太小吗?”

我忍不住问她,“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天天……”我终究没把撩拨二字说出口,话锋一转,改成了,“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桐姐走出办公桌,在我面前停下。

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小孩,你不懂吗?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除了父母外,从来没有人这样抚摸过我,桐姐的手指摸遍了我的头发,那种温柔的触感让我卸下了防备,我望着她说,“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哪里好。”

桐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避开了我的目光说,“行吧,看来是我没有分寸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一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骤然从我心底漫开,我坐在椅子上,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双臂猛地环抱住桐姐的腰身,连声摇头道,“不要…就这样,这样也可以。”

时至今日,我都不觉得那是勇气,也并非源于某种失去的恐惧,仅仅是纯粹、原始的欲望在我心底作祟。

桐姐凝视着我的双眸,我则仰着头,死死盯着她的反应。

片刻后,她缓缓垂下眼帘,紧张和拒绝的气息一瞬间从她身上消失了。

我很想理智地就此松开手,但桐姐的身材太诱人了,尤其是在这般紧紧相拥的贴合下。

当我的指尖无意触碰到她那处圆润饱满的大屁股时,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几乎瞬间击溃了我的防线。

我根本克制不住自己欲望,下身硬得几乎要顶穿裤子。

我也根本没给她反应机会,胳膊便直接穿过她腋下,将她揽腰托起。

在以后我和桐姐做爱时,这也是我最喜爱、最沉迷的姿势。对我而言,她太矮了,抱起来操的掌控感最是销魂。

但在当时,双脚猝一离地,桐姐便惊慌地问,“阿远,你要干嘛?”

我将桐姐扔在办公室的双人沙发上,随后把脸埋进她胸口的连衣裙褶间,我的手顺势撩起她的裙摆,从大腿一路滑到她那处被胸罩包裹的乳房上。

“我忍不住,我想操你。”

我真是太年轻,又或者是燃起的欲火烧昏了我的头脑,回答的竟直白而粗俗。

我听见桐姐又用那种疏离的语气低语道,“别这样,阿远,我只比你妈小几岁。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失去的不只是这份工作,还有我对你的那份爱护。”

她的声音极其冷静,但她的身体却发出了不同的讯号。

桐姐的脸颊绯红,目光濡湿,她绝对是想要我的,就肉体而言,这是我可以确信的。

我不想再听她多说一句,便吻上了她的唇。我的心砰砰乱跳,却不敢有丝毫犹豫,生怕自己稍一迟疑,便会退缩不前。

如我所料,桐姐很疯狂的回应着我的亲吻,甚至于她有点教我亲吻的意思。

我表现的很是青涩,只是堵住她的嘴,满周围的舔着,咬着,吸吮着。

直到桐姐把她那条柔软的小舌伸进我的嘴里,我才后知后觉去伸舌头,去舔、去咬,去找她的舌头。

察觉到我的生疏,桐姐反而愈发主动,她一手环绕在我脖颈,一手捧住我的下颌,更加主动的吮吸着。

这番挑逗瞬间激起了我骨子里的侵略性,我也有样学样,本能地啃咬着她。

我的手掌覆至桐姐的额头,把她摁压在沙发上,我们身体紧贴,肩胛骨摩擦着,她那又长又密的睫毛不时扫过我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大胸被我的胸膛挤压着,太过紧密的贴合让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起伏变形。

我们濒于失控,不知道亲吻了多久,直到桐姐含糊地唤了我一声,“阿远…”

出于对她的尊重与依恋,我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我大口喘着粗气,我感觉自己呼吸烫得吓人,连脸庞也滚烫如火,更不用说硬的要爆炸的鸡巴。

桐姐偏了下眼,抬手点了点门外,嗓音里带着一丝细碎的颤抖,“二楼……现在还有人在吗?”

我怔了一下,残存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归位,后脊顿时蹿上一股寒意,我终于意识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肯定有人啊,店里刚下班,二楼美容助理、美容师都还在,要不是桐姐办公室的对外玻璃经过了封隔处理,保证了私密性,我都不敢去想被窥见的后果。

看着我终于冷静下来,桐姐也意识到刚才的冲动太过失控。

她眼底的迷离逐渐被一丝清醒的羞赧取代。她轻轻推了推我,说道,“这里不合适……下次我们换个地方。你先出去吧。”

桐姐的许诺并没有安慰到我,反而激起了我心底更深的焦虑。

我很怕一旦踏出办公室这道门,她就又恢复往日那副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模样,再也不给我半分可乘之机。

我固执地摇了摇头,“我不信,你又在骗我。”

桐姐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随即,她那双纤细的手缓缓向下,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精准地复上了我已然支起了帐篷的鸡巴。

她指尖隔着布料暧昧地摩挲,蛊惑道,“那这样……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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