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我都认为,如果一个女人想让你上她,你怎么都有机会上她。
不需要诉诸情感的乞求,亦无需依赖酒精的麻痹,那些所谓的时机与氛围,大多是双方心照不宣的伪装。
就像我一直以为是我操到了桐姐,现今想来,何尝不是她吃到了我。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在办公室里,自己穿的到底是短裤还是长裤。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就是桐姐帮我解开裤链,用手帮我撸鸡巴。
我本以为她只是隔着裤子骚挠我一下,做做样子。
没想到桐姐远比我想的还要大胆,她好像急于用这种方式,让我相信她说的是认真的。
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样坦诚地露出下体,除了觉得亢奋激动,我更多的是感到羞耻。
我甚至在那一刻打过退堂鼓,觉得就这样停下也好,不该再往深处走。
桐姐反而来了兴趣,她的手掌裹攥住我高翘的阴茎,一遍遍夸我的鸡巴大。
被她这么夸,我窘得厉害,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双手悬于身侧,每根指节都在用力,却又无处安放。
写到这里,肯定有人会觉得我是为了面子在吹嘘,故意夸大自己的尺寸,好让我看起来很有男人雄风。
其实不是的。
那时的我,对于自己的鸡巴有着病态的敏感,连在校上厕所时,我都习惯避开人群,只因我的那玩意儿和大多数人长得截然不同。
和我干瘦结实的身体一样,我的鸡巴很长,却并不粗肥,反而有些纤细,摸起来就像覆盖着一层薄薄血肉的骨头。
它没有前粗后细的膨胀感,也没有中间肥,前后窄或者左弯右折之类,就像是一根笔直的棍子,直棱棱的。
龟头也不是大的吓人,就是正常普通,但冠状沟合拢下却不够圆润,反而有些尖刻。
最让我介意的是鸡巴的肤色,白里透着红,青筋脉络虽虬结其上,但一点不暗沉,没有黑紫来的视觉吓人,而且周围也没长几根毛,看起来格外单薄。
后来我和桐姐提起这些,她听完总是笑,还管我这叫肉骨丁。
按她的说法,这是皮下脂肪层薄,海绵体平滑肌与胶原蛋白比例悬殊的缘故。她那副老练的神态,仿佛是在点评一件稀有的藏品。
我当时从来没有听过肉骨丁的说法,但不可否认,桐姐的话像是一剂定心丸,将我从那种生理缺陷的恐惧中拉了出来。
也许那时候,我太执着于合群吧,以至于身体上任何一点与众不同,都会让我感到和周围格格不入。
后来想想,性觉醒或许就是自我觉醒的开始吧,它让我学会审视自我,接受真实的自己。
话又说回来,桐姐给我撸弄的时候,我的感觉并不好。
因为我小的时候就割过包皮,龟头长年裸露,早已磨练得不够敏感。
而桐姐的手同她的人一样,小而纤柔,虽然能牢牢攥住我的鸡巴,但她撸动时,要不一手握着茎身,另一手虎口在我鸡巴冠状沟边缘反复打转,要不就如钻木取火一样,反复搓磨。
我能感觉到她很有手法, 但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干涩,像是一块温热的皮革在强行打磨一块骨头。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抵触,又或许是听见了门外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坐在沙发上的桐姐停下了动作,她抬起头看着我,轻声道,“不舒服?”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桐姐似乎是为了缓解我的紧张,顺势问道,“以前自己弄过吗?”
“嗯。”我又闷声应了一句。
办公室外,美容师与助理谈笑的声音在我耳中清晰可辨,每一声嬉笑都像是贴着房门传进来的。
一种心跳如鼓的战栗感从我指尖蔓延到全身。我发现比起真正的做爱,那种随时会被推门而入的刺激,简直比做贼还要来得惊心动魄。
“那平时……是怎么弄的?”
她应该是想问平时我怎么撸的,紧张的我却鬼使神差的答道,“都想着你。”
这话让桐姐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她先是扫了一眼办公室的门,随即起身半蹲在我身前。
我一瞬间就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果然,桐姐那两只小手攥握住我高翘的茎身,指尖稍稍用力压了压。接着,她对着我的鸡巴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在安抚某种躁动的生灵。
之后,她没有犹豫,对着我鸡巴前端的龟头,缓缓地亲了上去。
不是轻啄,而是一开始就把双唇对准了我的马眼,嘴唇紧紧贴合上去。
我又是兴奋,又是惊慌,完全没想到桐姐会为我口交。
桐姐轻轻亲了我的龟头两三下。
这让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她抽烟时,烟雾从唇间吐出,她嘴周的口轮匝肌随之细微律动的样子。
记忆的画面让我的鸡巴上的青筋都猛地弹了弹,硬得几乎发疼。
桐姐似乎若无所觉,她一点点低头,将我的龟头含入她温暖的口腔里。
她的动作认真而小心,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羞怯与温柔。
随着鸡巴一点一点没入桐姐那紧凑湿热的口腔中,我的心仿佛被猛地攥紧,比起暖热软嫩的触感,我心里最先涌起的是一股征服的快意。
同时,我有些夹杂着对她这份勇敢的疼惜。
我平日里虽然很注意清洁,但毕竟忙碌了一整天,鸡巴上没有脏污,但总归还是有些异味在的。
可桐姐却吃的格外认真,她那润薄灵巧的小舌沿着我龟头打转,直到舔得湿漉漉的,便试着吞吃得更深。
我爽得腰都绷直了,下意识把手插进她的头发,指尖用力抓紧,却又顾忌着办公室门外,不敢大声叫喊。
我的反应显然让桐姐有些得意,她像得到奖励的小女孩一般,嘴唇更紧地嗦裹住我的鸡巴,套弄得愈发卖力。
桐姐很会舔弄,我能感觉她口交的技术比我看过的片子来得还要磨人。
她似乎也顾虑着外面的动静,不加掩饰的直白吞吐着,想让我赶快射出来。
湿滑淫靡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轻轻回荡,暧昧而撩人。
我根本忍不住桐姐吞吐带来的巨大爽感,忍不住小声低喘道,“桐姐、太爽了……你这小嘴……!”
桐姐着魔似的不住加重力道,一只小手紧紧握住我的鸡巴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撸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我的大腿上。
她一点一点将我那又长又直的鸡巴吮入喉中,又缓缓吐出来。
从龟头到茎身,她先是含住三分之一,随后越吞越深,也越吞越坚决,直到一吞到底。
桐姐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收缩感,那种被紧紧裹住、被挤压的极致快感让我头皮一阵发麻,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禁暗暗惊奇,桐姐究竟把我这比她小脸还要长的鸡巴,吞到了何处?
这就是深喉吗?
惊奇混杂着强烈的亢奋,我插进她头发的手不由下摁着她的头,视线则停留在她浑圆饱满的大屁股上。
真是太大了,尤其是她那两个臀瓣的弧度在下蹲的姿势下更显得格外夸张,诱人至极。
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我已然有了射意。
桐姐显然能感觉到我的鸡巴在她口里变得炙热,龟头发胀,但她没有放慢动作的表现,反而吞吐的更为卖力。
从龟头到长硬杵身,我的鸡巴被她的嘴,唇裹慢嗦着。她舌头也跟着在她嘴里灵活地打转,勾弄着我的马眼,对着我的鸡巴舔弄,搅拌不止。
“…我要射了!”
我再也忍不住,却突然惊觉不知道该射在哪里,下意识想要拔出来,桐姐却像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猛然伸手搂住我的腰身,含糊不清却坚定地说,“嘴里……射嘴里!”
她的声音被口中的异物堵得含糊不清,发出更多的是低低的呜咽声。
不知道是桐姐话语的刺激,还是那一瞬间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我只感觉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连后背肌肉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明知射到桐姐嘴里不是最好的选择,却根本忍不住,马眼像是要爆开一样,伴着一阵剧烈跳动,一股热呼呼的浓浆也喷洒而出。
精液呛得桐姐差点呕吐出来,可我的鸡巴又长又硬,射完也没有立刻疲软,她一时吞的太深,反而挣脱不及。
我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爽的眼前冒出了星星,额头都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根本顾不得她的反应。
桐姐的小嘴里被我的鸡巴堵住,喉咙被浓烈的冲击和异物感刺激得一阵阵抽搐,眼角不自觉渗出泪花。
然而,她却比我想象中更有经验,生理上的强烈不适并未让她停止动作,她舌尖灵活地卷动,尽力缓解着喉间的压迫感,同时把我那射进她嘴里的浓精,一口一口地吞咽进肚里。
好一会儿,桐姐才终于得以喘息。
我满眼都是震撼,只觉得桐姐实在太牛了,对我也太好了,竟然愿意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那时的我竟迟钝得完全没意识到,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桐姐小心吐出我那还硬着的鸡巴,声音娇软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她本想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有些脱力,只能借着我的支撑勉强起身,她上半身已被汗湿透,白润的脖颈上绷着细细的筋脉,脆弱又动人。
我的龟头上裹满她的香唾,被含得晶亮湿濡,半条蚰蜒似的透明黏液挂在她的下颔唇间,蜿蜒晶亮,宛若残精。
桐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喉间显然还残留着我猛烈喷发的力道。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涌起一抹心疼,“对不起…桐姐…我没忍住…”
“你真我的冤家。”
她两指并拢,轻轻堵住我的嘴唇,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她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柔情,看着我又道,“不用道歉,我喜欢看你舒服的样子…这是我愿意做的。”
我没有再说话,抱过桐姐,呼吸都喷在她的鼻尖唇际。她吃过精的样子是这么性感、淫艳,又混杂了莫可名状的风情。
我忍不住吻上她。
桐姐慌忙别过脸,颤声道,“别……别!我的嘴……”那个“脏”字还未出口,她的小嘴已被我火烫的双唇堵住。
淡淡的咸腥气息混杂着她的津液,但我那时完全不在乎。
桐姐脸颊瞬间泛起薄红,却没有退开半分,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大胆地回应着。
我们忘情地吻着,四片唇瓣紧紧相贴,我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吸吮她柔软的舌尖,研磨着甜美的津液与残精,享受着禁忌与性的双重温度。
办公室的安静放大了我的感官,唇舌交缠的细微声响和低浅的呼吸交织,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我一只手不自觉地搭上桐姐的奶子,指尖揪住她穿的衣裙,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腰侧,掌心摩挲着她乳肋间的软肉。
我鸡巴根本没有软去,欲望也更加旺盛。我几乎想现在就在这里要了她。
桐姐的身体被我吻得软了下来,半靠在沙发上。
感觉到我的吻像要吞噬她,或者看我不依不饶,桐姐用牙齿轻咬了咬我的下唇,喘息着推开我道,“不要了,我们…有机会的。”
“什么时候。”
我声音有些沙哑,“可以…操你…”
和桐姐坦诚相见后,我虽然在她面前放开了许多,但说起这些露骨的话,仍旧有些不自然。
“听我的安排就行。”
桐姐笑着道。她伸手揉捻着我那根还没软去的鸡巴,手掌套住龟头,在那圈冠状沟上反复掐挤、摩挲,轻声问道,“现在……信了吗?”
我记不太清自己当时的回答了,也忘了后来是怎么下的楼,回的家。
我只记得那时心里满是办公室口交带来的刺激感,以及对桐姐口中机会的强烈期待。
当然,此后我也有过无数次后悔。
我觉得我就该在办公室不顾一切地操了桐姐,如果我能当时占有她,也不至于第一次操着桐姐的时候,就撞见阿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