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的哭声停得太快。
快到连她身后的记者都愣了一瞬。
那些镜头还举着,黑洞洞的,像一只只迫不及待等着吞人的眼睛。
阳光从铁门外落进来,白玫瑰在风里轻轻晃动,苏弥站在门内,身上只穿着昨夜换下来的浅色长裙,脸色还有些苍白,可眼神安静得近乎冷。
她又问了一遍。
“姐姐,昨晚撞我的人,找到了吗?”
沈明珠睫毛颤了颤。
她很快回过神来,眼泪重新盈满眼眶。
“妹妹,你现在还要说这些吗?”她声音发抖,“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昨晚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扑到砚辞身上,他亲自把你带走,今天你又从他的别墅里出来……你让别人怎么想?”
记者立刻抓住了重点。
“沈小姐,请问您昨晚真的留宿贺先生这里了吗?”
“您和贺先生是什么关系?”
“贺先生和沈大小姐还有婚约,您是否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会造成什么影响?”
“沈小姐,网上有人说您是故意破坏姐姐婚约,您有什么解释?”
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沈明珠站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
她没有说沈栀勾引。
可她每一句话,都把“勾引”两个字递到了记者嘴边。
苏弥没有急着解释。
她越安静,镜头里的沈明珠就越像一个被逼到崩溃的受害者。
这正是沈明珠想要的画面。
一个清白柔弱的姐姐。
一个从准姐夫别墅里走出来的妹妹。
不需要证据。
只需要画面足够刺眼,所有人都会自动替她把故事补全。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当前污名扩散中。】
【舆论审判节点升级。】
【当前无辜值:九十二。】
【警告:若宿主无法在公开场合完成自证,无辜值将持续下降。】
苏弥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很好。
纯爱审判局要她被审判。
那她就让这场审判,从沈明珠开始崩。
她抬起眼,看向最近的镜头。
“我可以回答。”
现场短暂安静。
沈明珠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慌乱。
苏弥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每个镜头收进去。
“第一,昨晚订婚宴上,是有人从我身后撞了我,我才会把红酒泼到贺先生身上。”
“第二,目前网上流传的视频经过剪辑,撞我的人被剪掉了。”
“第三,沈家如果认为我故意破坏订婚宴,可以报警,也可以公开酒店完整监控。”
她顿了顿,看向沈明珠。
“姐姐,你愿意公开吗?”
沈明珠脸色微微一白。
但她很快咬住唇,眼泪掉得更凶。
“妹妹,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家里的事闹到报警这一步?”她哽咽道,“你明明知道爸爸最在意沈家的名声……”
“所以姐姐的意思是,沈家的名声比真相重要?”
沈明珠呼吸一滞。
苏弥轻声问:“那我的名声呢?”
这句话落下,门口的记者都有一瞬间沉默。
沈明珠眼眶通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继续错下去。”
“我错在哪里?”
“你住在砚辞这里,本来就不合适。”
苏弥点点头。
“确实不合适。”
沈明珠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承认。
下一秒,苏弥继续道:“所以我早上已经提出,要回沈家拿证件和私人物品,也要拿酒店完整监控。”
她看着沈明珠。
“可是姐姐带着记者先来了。”
沈明珠的脸色终于有些绷不住。
她身后的记者也开始反应过来。
“沈大小姐,请问您今天带记者过来,是为了接妹妹回家,还是为了公开指控她?”
“您刚才说昨晚看见沈小姐扑到贺先生身上,请问您有没有看见是谁先撞了她?”
“酒店监控沈家会公开吗?”
镜头调转了一部分。
沈明珠眼底的慌乱更明显。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冷淡的声音从苏弥身后响起。
“够了。”
所有镜头瞬间转向门内。
贺砚辞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
他站在苏弥身后半步的位置,黑色衬衫袖口挽着,面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风从门里穿过来,吹动他额前一点碎发。
明明他没有碰苏弥,可他的存在感却强到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往前逼近一步。
沈明珠看见他,眼泪落得更急。
“砚辞……”
贺砚辞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从那些镜头上扫过去。
“未经允许拍摄私人住宅,贺氏法务会逐一追究。”
记者们脸色一变。
有人立刻把摄像机往下压。
沈明珠急了。
“砚辞,我只是想接妹妹回家。”她哽咽着说,“她一直住在你这里,外面会怎么说她?又会怎么说我们?”
贺砚辞终于看向她。
“谁告诉你,她一直住在这里?”
沈明珠僵住。
苏弥也微微侧眸。
贺砚辞声音平静。
“昨晚她受惊,我让人安排客房休息。仅此而已。”
沈明珠眼眶一红。
“可是这是贺家的婚房。”
这句话一出,空气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划开。
苏弥指尖骤然收紧。
婚房。
她慢慢抬头,看向贺砚辞。
贺砚辞的脸色没有变。
可心声却在这一刻低低响起。
“她知道了。”
“迟早会知道。”
“这本来就是给她的。”
苏弥心口微微一沉。
原来这栋别墅不是普通别墅。
是婚房。
不是他和沈明珠真正的婚房。
而是贺砚辞早就准备好,要把沈栀放进去的笼子。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关键地点:贺家私人婚房。】
【表面任务推进:婚房囚禁节点开启。】
【当前隐藏控制物:空间。】
沈明珠像是终于抓到了最锋利的刀。
她哭着看向记者。
“你们都听见了吧?这就是贺家早就准备好的婚房。妹妹从里面出来,你们让我怎么相信他们什么都没有?”
记者们刚刚被贺砚辞压下去的好奇心又蠢蠢欲动。
苏弥却忽然笑了一下。
她看向沈明珠。
“姐姐,你怎么知道这是婚房?”
沈明珠哭声一顿。
苏弥继续道:“这栋房子在贺先生名下,昨晚之前我没来过。记者不知道,沈家人也不该知道。”
她轻声问:“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沈明珠的脸色彻底白了。
记者们再次骚动起来。
贺家私人婚房。
沈明珠却比沈栀更清楚。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早就关注这里。
意味着她今天带记者过来,不是临时起意。
更意味着,她所谓“接妹妹回家”,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安排好的围堵。
沈明珠眼泪挂在脸上,半天没说出话。
贺砚辞的心声冷得像冰。
“她敢查这里。”
“她敢把记者带到这里。”
“她想毁了沈栀。”
“她不该再靠近沈栀。”
下一秒,他抬手。
保镖立刻上前,挡住镜头。
记者们被迫往后退。
沈明珠慌了。
“砚辞,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还有婚约……”
“婚约的事,我会亲自和沈家谈。”
贺砚辞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
沈明珠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为了她赶我走?”
贺砚辞终于皱了一下眉。
“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沈明珠的脸色在镜头后一点点灰败下去。
可她到底还记得记者在场,不能发疯。
她只能死死咬住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是受尽委屈。
“妹妹。”她看向苏弥,声音很轻,“你真的要这样吗?”
苏弥平静地看着她。
“姐姐,完整监控,我等你给我。”
沈明珠眼底一瞬间闪过怨毒。
很快又被泪水盖住。
她转身上车。
记者被贺家保镖挡着,只能边退边拍。
铁门缓缓关上。
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门外。
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
可这一次,苏弥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落在她耳中,却像锁链合拢。
她转身看向贺砚辞。
“这栋房子,是婚房?”
贺砚辞站在原地,沉默片刻。
“是。”
“谁的婚房?”
他看着她。
“贺家的婚房。”
苏弥笑了。
“贺先生,您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贺砚辞没有回答。
可他的心声比任何回答都清楚。
“不是沈明珠。”
“从来不是。”
“她穿白裙不好看。”
“这里不该有她。”
“这里该有沈栀。”
苏弥喉间像被什么压了一下。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昨晚她一进别墅,就觉得一切都太合适了。
卧室里浅色的睡裙。
浴室里全新的洗漱用品。
衣柜里按照她尺码准备的衣服。
餐桌上的温牛奶。
连窗边那一束白玫瑰,都像是被人提前丈量过角度,只等她走进去。
这不是临时保护。
这是蓄谋已久。
苏弥问:“所以昨晚你把我带来这里,不是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这里安全。”
“安全?”她轻轻重复,“还是方便你控制?”
贺砚辞眸色沉下去。
“沈栀。”
“我说错了吗?”
他没有说话。
苏弥看着他。
“我现在可以离开吗?”
空气静了几秒。
贺砚辞终于开口。
“现在不行。”
系统提示音冰冷响起。
【目标重新启用空间控制。】
【婚房囚禁节点正式触发。】
【当前病娇值:八十二。】
苏弥没有意外。
她只是慢慢点了点头。
“所以刚才铁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就出不去了。”
贺砚辞声音低了些。
“外面还有记者,沈明珠不会罢休,沈家也不会让你顺利拿到东西。”
“所以你要替我决定,我该待在哪里。”
“我是为了保护你。”
苏弥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句话讽刺得厉害。
保护。
又是保护。
在这个副本里,所有锁链都长得像保护。
沈家用名声保护她。
沈明珠用眼泪保护她。
贺砚辞用婚房保护她。
可没有一个人问过她想不想要。
她转身往外走。
贺砚辞立刻皱眉。
“你去哪?”
“验证一下贺先生的保护。”
苏弥走到侧门。
门边站着保镖。
她停下,问:“我要出门。”
保镖低头。
“沈小姐,先生吩咐过,今天暂时不能外出。”
苏弥又走向车库。
司机已经等在那里。
她问:“送我去沈家。”
司机为难地看了一眼贺砚辞的方向。
“沈小姐,没有先生的吩咐,我不能开车。”
苏弥没有再说,转身上楼。
二楼走廊尽头是阳台。
阳台门看起来没有锁。
她伸手去推。
推不开。
旁边的智能屏上跳出一行字。
【权限不足。】
苏弥看着那四个字,轻轻笑了。
她回头。
贺砚辞就站在楼梯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苏弥说:“门出不去,车用不了,阳台打不开。”
她一步一步走向他。
“佣人听你的,司机听你的,保镖听你的。”
“等医生来了,医生也会听你的。”
“贺先生,这就是你说的保护?”
贺砚辞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我不会伤害你。”
“可你已经在剥夺我离开的权利。”
“只是暂时。”
“所有软禁都喜欢说暂时。”
这句话像刀一样落下来。
贺砚辞脸色瞬间冷得吓人。
系统警告声刺耳响起。
【警告。】
【目标病娇值上升至八十四。】
【强制占有线存在触发风险。】
周姨站在楼下,脸色都白了。
可苏弥没有退。
她知道贺砚辞现在危险。
但她也知道,如果她此刻后退,这间婚房就会彻底变成牢房。
她必须让他听见这个词。
让他亲眼看见,他所谓的保护,正在一点一点变成沈栀最害怕的东西。
贺砚辞盯着她,声音低哑。
“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
苏弥看着他。
“那我要怎么说?”
她轻声问:“谢谢你把我关进婚房吗?”
贺砚辞的心声一瞬间乱了。
“婚房。”
“她说关。”
“这里不好吗?”
“我准备了这么久。”
“她为什么只看见门?”
苏弥听见这句心声,忽然有些想笑。
也有些发冷。
因为这就是贺砚辞最可怕的地方。
他真的觉得自己给的是家。
漂亮的房子,柔软的床,合身的衣服,全天候照顾她的人。
他把一切都摆在她面前。
却唯独忘了给她一扇能由自己打开的门。
苏弥说:“贺砚辞,你给我的不是家。”
她抬眼,一字一句。
“是装饰漂亮的牢房。”
空气死寂。
贺砚辞像是被这句话钉住了。
很久,他都没有说话。
系统面板里的病娇值即将突破100!
苏弥知道,这不代表他冷静了。
这代表他在忍。
在控制欲和理智之间,硬生生把自己撕开。
婚房内的大红喜字贴得满墙都是,原本属于姐姐和新郎的鸳鸯红被此刻却被压得皱皱巴巴。
苏弥被贺砚辞粗暴地按在床上,双手手腕被不知从哪找来的红色领带死死反剪绑在身后,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
她拼命挣扎,但肩膀被贺砚辞的大手死死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放开我……这是我姐姐的婚房……你是疯子吗?!”
苏弥惊恐地尖叫,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
“疯子?我看你这张嘴倒是挺能说的。”
贺砚辞冷笑一声,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他眼底满是暴戾的欲色,根本不容她拒绝,低头就狠狠吻了下去。
那不是吻,是撕咬,是惩罚。
他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满身的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在她口腔里疯狂扫荡,把她的舌尖卷住用力吸吮,直到苏弥尝到了自己嘴里的血腥味,呜咽着求饶,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唔……嗯……放开……”苏弥大口喘息,嘴唇被吻得红肿破皮,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
贺砚辞的手根本没闲着,另一只手已经从她领口探了进去。
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一把粗暴地扯烂了她胸前的衣料,那对雪白柔软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毫不客气地大手握住,五指收紧,狠狠地揉捏把玩,指腹故意在那粉嫩的乳尖上用力碾磨、拉扯,像是在把玩两个肉球。
“啊!疼……别捏……”苏弥痛呼,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剧烈颤抖,胸前那两点被玩得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红豆,在贺砚辞的掌心里可怜地跳动“疼?我看你身体明明很享受。”贺砚辞狞笑着,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猛地掀开她的裙摆,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光洁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游走,带着滚烫的温度,“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湿成这样了,宝宝,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他猛地挺腰,隔着西裤布料,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狠狠顶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种粗硬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底裤传来,吓得苏弥浑身僵硬,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强硬地掰开。
“说话。”贺砚辞命令道,大手猛地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外侧,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婚房里格外刺耳,“告诉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想让我操你?”
“不……我不想……求你放我走……”苏弥哭喊着,眼泪把精致的妆容都哭花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敬酒不吃吃罚酒。”贺砚辞眼神一暗,手指突然用力掐住她那颗挺立的乳尖,指甲狠狠陷入肉里,同时下身恶意地顶撞了一下,龟头正好抵在湿润的穴口上,不说骚话是吧?
那我就一直顶这里,直到你求饶为止。快说,告诉我你的骚逼有多痒,多想要我的大鸡巴捅进去!
剧烈的疼痛和下身那若隐若现的快感逼得苏弥崩溃,她浑身发抖,屈辱地闭上眼睛,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痒……骚逼痒……想要……想要大鸡巴……”
“大声点!听不见!”贺砚辞再次用力一顶,甚至隔着布料把底裤顶进了穴缝里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想要……我要你的大鸡巴……求你操我……把骚逼操烂……”苏弥崩溃大哭,声音颤抖着喊出了那些羞耻的词汇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贺砚辞的西裤。
“这就对了。”贺砚辞满意地松开她的乳尖,反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像是宣判的死刑,“既然你这么骚,那就在你姐姐的婚床上,好好接住我的精液。”
贺砚辞根本不给你喘息的机会,他粗暴地扯掉你最后一点遮羞布,将那双修长的腿强行分到最大,用膝盖死死抵住不让合拢。
你那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密花园此刻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因为羞耻和恐惧,粉嫩的穴口正微微颤抖着,上面覆盖着稀疏却柔黑的毛发,显得格外诱人。
“真紧……真小……”他低声赞叹,手指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肉唇,露出里面还在渗水的细嫩穴肉,“还是原装的,看来我是第一个开苞的,真是让人兴奋。”
没等你反应,他猛地低头,滚烫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颗敏感凸起的阴蒂。
“啊——!别……不要舔那里……”你尖叫一声,腰身猛地弹起,像一条濒死的鱼。
那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太刺激了,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豆豆,带着湿热的口水,在上面疯狂打转、吸吮。
你拼命挣扎,手腕被领带勒得生疼,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灭顶的快感。
贺砚辞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舌头顺着湿漉漉的沟壑一路向下,探入那个紧窄的小穴。
他舌尖灵活地钻进去,像蛇一样搅动,刮过那一圈圈褶皱,把里面流出来的蜜汁全都卷进嘴里。
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唔……哈啊……好痒……不要……太深了……”你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进发丝里。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窜遍全身,你的脚趾蜷缩得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
贺砚辞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双手抱住你的臀瓣,把那处私处往自己脸上按,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子顶着阴蒂用力摩擦,嘴巴用力吸吮着穴口。
那种窒息般的快感让你脑子里一片空白,小腹里那股热流越积越多,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要……要死了……别舔了……我不行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你的身体猛地弓起,内壁疯狂收缩。
一股清澈透明的液体从穴口里喷射而出,溅了贺砚辞一脸,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潮吹后的你浑身瘫软,大口喘息,眼神涣散,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
“喷了?真是个水做的荡妇。”贺砚辞抬起头,脸上和下巴上全是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他眼神狂热,像头野兽,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随着金属扣落地的声音,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
青筋暴起,足有十八公分长,龟头涨成紫红色,上面马眼大张,渗出透明的前液,看起来恐怖又充满雄性力量。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要吃的肉。”他握住肉棒,在掌心里套弄了两下,然后压在你身上,粗大的龟头抵上那个还在抽搐的小穴,“既然你是第一次,那我就让你刻骨铭心。”
没等你求饶,他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了那紧窄的穴口。
“啊——!疼!好疼!拔出去……会裂开的!”你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感觉下身像是要被劈开了一样。
那根东西太粗了,根本进不去,干涩的摩擦感让你痛得浑身冷汗直冒。
贺砚辞根本不管你的痛苦,他享受着这种撕裂紧致的快感,双手死死掐住你的腰,不让你乱动。
他再次用力,噗嗤一声,龟头挤开层层阻碍,狠狠捅了进去。
“嗯……真紧……吸得老子好爽……”他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显然那种极致的紧致让他爽到了极点。
他根本不给你适应的时间,挺腰又是一下,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贺砚辞你是畜生……”
你哭得嗓子都哑了,感觉那根东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捅进了你的子宫口,把你的内脏都顶移位了。
“畜生?我就让你看看畜生是怎么操你的。”贺砚辞被骂得更加兴奋,他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嫩红的血丝,那是你处女膜破碎的证明。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着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击声。
苏弥被操得浑身乱颤,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那种撕裂的痛楚逐渐被一种酸胀的快感取代,内壁被撑到极限,被迫包裹住那根粗大的异物,随着他的动作收缩、吸吮。
“叫啊!刚才不是很有劲吗?现在怎么只会哼哼了?”他伸手掐住你的脖子,稍微用力,让你呼吸困难,强迫你看着他,“告诉我,喜不喜欢被我的大鸡巴操?喜不喜欢这根破你处的肉棒?”
“喜……喜欢……好大……好烫……”你神志不清地呻吟,眼神迷离,身体本能地迎合起他的暴行,“再深点……操死我……把骚逼操烂……”
看着你在身下从反抗到沉沦,贺砚辞眼底的疯狂更甚。他把你双腿扛在肩上,折叠成对折状,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深得惊人,龟头狠狠研磨着那一小块敏感的G点,逼得你高潮不断,喷出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我要射了……都射给你……让你怀上我的种……”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到底,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灌满了你的子宫。
那种滚烫的触感让你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他身下。
昏暗的卧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那是雄性荷尔蒙与体液混合后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