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躺在冰凉的金属床上,看着头顶刺眼的无影灯,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真脱啊?”他双手攥着裤腰带,看着站在床边的江薇。
江薇穿着白色的职业套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
“怎么?刚才在大厅里脱得那么痛快,现在害羞了?”江薇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直接帮他解开。
白言没再反抗,顺从地抬起腰,任由江薇将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处。
那根半勃起的鸡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柱体软趴趴地搭在大腿根部,看着有些萎靡。
江薇没有废话,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捏住白言鸡巴前端的包皮,一点一点地往下剥。
动作很轻,很慢。
随着包皮的褪去,里面那颗粉嫩的龟头彻底暴露出来。
江薇转过身,从旁边的推车上拿起一瓶透明的液体,她拧开盖子,直接在手心里挤了一大坨。
“这是什么?”白言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医用级水溶性润滑液。”江薇双手合十,用力揉搓了几下,将那坨透明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两只手掌上。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直接握住了白言那根半软的鸡巴。
“嘶!”
白言倒抽了一口冷气。
江薇的手很滑,加上润滑液的作用,那种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一阵微凉的滑腻感瞬间包裹了整个柱体。
江薇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法比之前在厕所里更加专业,每一次套弄都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顶端,然后再顺着冠状沟滑落下来。
“呼……”白言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之前你在医院留下的那份精子样本,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江薇一边撸动,一边说道。
白言的注意力全在下半身,随口应了一句:“哦?查出什么了?”
江薇的手指在龟头上打了个圈,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
“你的精子,含有特殊的DNA。”江薇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这份DNA,正是你的精子能在现在这个大环境下,依然保持完美活力的关键要素。”
白言愣了一下,原本快要勃起的鸡巴都跟着软了半分:“特殊DNA?什么意思?我是外星人?”
“不,你是人类,但你的基因发生了某种罕见的良性突变。”江薇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大量提取你的精子,然后从中分离出这种特殊的DNA,用于研发药物。”
白言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虽然不懂什么药物,但他听懂了两个字:大量。
“每一次取精,我们都会给你10万。”江薇看着白言的眼睛,抛出了筹码,“你觉得怎么样?”
10万!一次!
白言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串串零,如果一天取一次,一个月就是三百万!一年就是三千多万!
这简直比印钞机还快!
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既然自己是全球唯一的完美样本,那这价格是不是还能再谈谈?
“能不能加钱?”白言盯着江薇,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江薇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她看着白言那副贪财的样子,突然笑了。
“当然可以。”江薇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只要你的精子质量能一直保持在这个水平,钱不是问题。”
白言心里乐开了花,那根鸡巴也跟着兴奋起来,在江薇的手里迅速膨胀、变硬。
“那不错。”白言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不过江总啊,以你这种身份,堂堂精诚集团的总经理,为什么要亲自帮我取精啊?你们实验室那么多研究员,随便找个护士不就行了?”
江薇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加用力。
“因为根据我们的检测,男性在取精时的兴奋程度,直接决定了精子的活跃度和质量。”江薇的语气理所当然,“你觉得是让那些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的护士来帮你弄,你会更兴奋,还是我?”
白言看着江薇那张冷艳的脸,还有她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喉咙滚了滚。
“确实是你。”白言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江薇轻笑一声,双手渐渐加快了速度。
在润滑液的加持下,白言的鸡巴变得又大又粗,紫红色的柱体上青筋暴起,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体流下来,和润滑液混在一起,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江薇开始使用各种花活。
她时而用单手快速套弄,时而用双手交替搓揉,她的拇指不断地碾压着敏感的冠状沟,食指和中指则在根部来回滑动。
甚至她还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小拇指,捅进了白言的马眼。
“呃啊!”
白言仰起头,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那种尖锐的酸爽感直接贯穿了尿道,让他浑身发抖。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白言喘得像一头拉磨的牛,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但那根粗大的鸡巴依然坚挺如铁,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江薇的手腕都有些酸了,她停下动作,甩了甩手,看着白言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巨物,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今天……竟然这么久没有射?”
白言靠在床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都是我的常态。”白言大言不惭地说,“之前与你在厕所那次,是因为太紧张了,那是意外。”
江薇看着白言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挑了挑眉。
“哦,是吗?”江薇活动了一下手指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看来,我得用必杀技了。”
白言愣了一下,看着江薇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必杀技?”
江薇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凑到白言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抓龙筋。”
话音刚落,江薇的双手突然改变了阵地。
她不再单纯地撸动柱体,而是将双手探到了白言的鸡巴根部,甚至摸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江薇的手法变得很诡异。
她的两只手变幻无常,时而迅疾如风,指尖在会阴穴和根部的经络上快速点按、揉搓。
时而循序渐进,用掌心托住囊袋,拇指和食指顺着输精管的方向,由下往上,一点一点地往上推挤。
“嘶!”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打飞机!
江薇的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捏住了他最脆弱的神经,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爽,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酸、麻、胀、痛,最后汇聚成一股无法阻挡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白言的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双手给抽出来了。
“你……你这从哪里学来的?”白言咬着牙,声音都在打颤。
“从片里学来的。”江薇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怎么样?感觉舒服吗?”
“舒服……”白言的眼白都翻了出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太……太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