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的双手像是有魔力一样。
她双手交替,从白言鸡巴的最根部,一路紧紧包裹着往上撸到龟头。
她的指腹刻意加重了力道,精准地按摩着那根粗大柱体上暴起的一根根青筋,每一次滑过,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呼……呼……”白言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江薇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她疯狂地揉搓、按压、磨蹭着白言鸡巴上的每一寸部位,连冠状沟下方的系带都没有放过。
“不行了……”白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无菌垫,“我快要射了!”
江薇眼神一亮,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加快了频率,同时,她迅速腾出一只手,从旁边的推车上拿过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盒,接在白言的龟头下方。
“射吧。”江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射在盒子里。”
“呃啊!”
白言发出一声高亢的哼叫。
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像喷泉一样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塑料盒的内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白言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拧开的水龙头,体内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
足足射了一分钟,那股喷涌的势头才渐渐停了下来,只剩下几滴浓稠的浊液顺着龟头滴落。
整个小塑料盒几乎被装满了。
一股浓郁的腥臭味,瞬间在实验室里弥漫开来。
白言脱力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江薇双手捧着那个装满精液的小盒子,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她低下头,将鼻子凑到盒子边缘,深深地吸了一口。
“啊~”
江薇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痴迷的叹息。
“就是这个味道……”她喃喃自语,脸颊上甚至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充满了生命力,完美,太完美了。”
白言看着江薇那副近乎病态的痴迷模样,心里忍不住打了个突,这女人对精子的渴望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江薇欣赏够了,小心翼翼地给盒子盖上盖子,放进旁边的恒温箱里。
她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
很快,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年轻女士走了进来。
“帮他清理一下。”江薇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艳总裁模样,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到一旁的洗手池洗手。
两个女士走到床边,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动作麻利地帮白言擦拭掉下半身的润滑液和残留的精液。
白言有些尴尬,但还是强撑着任由她们摆弄。
洗干净后,白言穿好裤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这次真的是太爽了。”白言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肢,看着正在擦手的江薇,“谢谢你,江薇。”
江薇把擦手纸扔进垃圾桶,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钱我已经打进你卡里了,你看一下。”
话音刚落,白言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点开屏幕。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转入人民币500,000.00元,当前余额……”
白言盯着那一长串的零,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两眼放光。
“50万?!”他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劈叉了。
江薇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不说要加钱吗?够不够?”
白言咽了口唾沫,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够够够!谢谢江总!江总大气!”
“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多吃点高蛋白的东西。”江薇摆了摆手,“下次需要的时候,我会再联系你。”
“好嘞!随叫随到!”白言把手机揣进兜里,美滋滋地离开了精诚公司。
走出大楼,外面的阳光正好。
白言摸了摸口袋,感觉自己现在走路都带风。
有了钱,第一件事干嘛?
当然是买车!
他那破电瓶车早就该淘汰了,现在好歹也是住高档小区的人了,没辆好车怎么行?
白言打了个车,直奔市中心最大的汽车4S店。
这家4S店专卖豪华品牌,一进门,宽敞明亮的展厅里停满了各种流线型的豪车,看得人眼花缭乱。
“先生您好,看车吗?”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销售迎了上来,虽然笑容挑不出毛病,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审视。
“嗯,随便看看。”白言双手插兜,在一辆黑色的帕拉梅拉前停了下来,“这车多少钱?”
销售刚准备开口介绍,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白言?怎么又是你?”
白言皱了皱眉,转过头。
真是冤家路窄。
王海穿着一身略显浮夸的休闲装,怀里依然搂着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一脸阴沉地盯着他。
“我怎么总能遇到你?”王海咬牙切齿地说,眼神里满是怨毒。
白言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吧?出门没看黄历,踩到狗屎了。”
“你他妈骂谁是狗屎?”王海瞬间炸毛了,指着白言的鼻子,“上次你害我出丑,今天我非要好好收拾你不可!”
那个女销售见势不妙,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惹祸上身。
王海转头看向那个女销售,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的一声扔在旁边的展车引擎盖上。
“这里面有10万。”王海指着白言,面目狰狞地对销售说,“帮我叫人,干掉他!”
女销售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先生,这……这不行啊,打人是不对的,我们这是正规营业场所……”
“嫌少?”王海冷哼一声,又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再次砸在引擎盖上。
“再加20万!”王海的眼睛都红了,像个输急眼的赌徒,“30万!只要你叫保安把他给我往死里打,这钱就是你的!”
女销售看着那两张银行卡,咽了口唾沫。
“好的,先生。”女销售一把抓起那两张银行卡,转身就跑向了前台。
不到半分钟,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六七个穿着制服、手里拿着防暴棍的保安,在女销售的带领下冲了过来,直接将白言团团围住。
“就是他!给我打!”王海躲在保安后面,指着白言疯狂叫嚣,“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负责!”
周围看车的顾客纷纷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波及。
白言看着周围这几个凶神恶煞的保安,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真服了。”白言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王海,看来我得把你好好收拾一顿,才能让你知道什么叫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