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拉进来,你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一只手掌已经扣住了你的后颈,力道又重又急。
“怎么才来。”
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容置喙感觉,像在数落一件迟到的货品。
你脚下一个趔趄,踉跄着被按进房间,后背撞上男人的胸口,随即下巴被两根手指掐住,硬生生扳起来。
一个俊朗的黑衣男人捏着你的脸左右转了一下,像在验看一件刚到手的物件,目光从你的眉骨滑到下颌,审得仔仔细细。
你对上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没有温度,看你的方式和看墙上挂的画、桌上摆的果盘没有任何区别。
优越感从眼缝里渗出来,带着上位者惯有的、那种懒洋洋的轻蔑。
“嗯,长得不错。算他们懂事儿。”黑衣男人似乎对你很满意。
你想说“我不是这儿的男倌”,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男人突然吻了下来,大舌在你嘴里游走,舌尖划过口腔内壁带来一阵痒意。
你的舌头被他捉住了,来来回回的舔弄把玩。
这个吻持续了一会儿才结束,男人难得露出一点笑意评价道。“味道真不错,我都有点儿舍不得把你让给阿炎了。”
随后那只手松开了你的下巴,转而拽着你的胳膊把你推了出去。
你整个人失去重心,踉跄着往后倒,脊背砸进了一团滚烫的、带着酒气的怀抱里。
“阿炎,”黑衣男人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语气淡淡的,“别管他男不男了,先把药解了再说。”
你撑着身下的东西想爬起来,手掌按上去,才意识到那是一具男人的胸膛,宽阔的、绷紧的,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透出惊人的热度。
你慌忙抬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却正好对上了一双半阖的眼睛。
男人似乎带着混血的骨相,从眉峰到鼻梁的线条利落得像被刀子削过。
一双蓝灰色的眼眸,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又长又密,眸中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给冰冷的眼眸染上一抹情欲。
他仰面陷在沙发的软垫里,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不正常的潮红。
“你先出去。”那个叫阿炎的男人开口了,嗓音哑得像深水中的气泡,却偏偏带着一股勉力维持的清醒。他是对黑衣男人说的。
黑衣男人没动,双臂交叠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种了然的笑:“呵,我还不了解你么?我要是出去了,你绝对放他走,然后自己硬抗。”
他顿了顿,目光往你身上落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嫌弃男人?”
“你,该干什么还用我教么?”后一句明显是说给你听的。
“我不是这儿的人……”你终于把这句话挤出来了,声音有点发颤。
黑衣男人只是盯着你,没说话。但那一眼的压迫感比任何言语都重。
你忽然意识到,他根本不在乎你是哪儿的。即使你不是男倌,今天也必须成为男倌。他们要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你只能硬着头皮,低头,把嘴唇贴上那个叫阿炎的男人。他的唇色很淡,唇形却极好,此刻半张着,露出一点齿尖。
起初只是一个很轻的吻,男人的唇意外的很软,很适合亲吻。
男人颤了一下,他的手掌按在你肩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在挣扎,你感觉得到他残存的理智就快要崩断。
你再次吮吸了一下他的下唇,牙齿轻咬,舌尖划过齿尖。男人开始回应你,他的舌头追上你的,舌尖纠缠舔吻。
他的眼神越来越迷蒙,瞳孔失焦,撑在你肩头的手渐渐松了力道,转而攀上了你的后背。灼热的吐息又急又乱,像被什么东西憋得喘不过气来。
吻开始变了,不再清淡,不再试探,他的舌尖顶开你的唇缝探进来,带着一股失控的索求。
他情不自禁把你往怀里带,手掌扣着你的后脑不让你退,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直白。
你能感觉到他的肉棒硬挺的顶在身上,隔着几层布料都挡不住的那种炽热。他整个人都像烧起来了,理智被碾碎成粉末,现在只剩下本能。
阿炎忽然一把将你抱起来,你整个人悬空了一瞬,被他调转方向按回沙发上。
他低头埋进你颈窝里,滚烫的嘴唇毫无章法地碾上来,从耳后一路啃到锁骨,牙齿磕到皮肤,急切、焦躁、不熟练,像一头被欲望逼到绝境的狼。
“小子,仔细点儿,”一旁传来黑衣男人慢悠悠的声音,带着一种冷眼旁观的悠闲,“伺候好了有你好日子过,知道么?”
你没有回头,听见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然后是门合上的咔嗒一声。
房间里只剩下你和他。
“…嗯哼…”你的心跳又重又乱,脖颈被他啃的疼痛,但是无力挣脱。
雪白的皮肤很快泛红发烫,疼痛过后又有种发自身体深处的针扎似的热和痒。
身体比你自己更加诚实的分泌出淫水,穴口很快变得湿润。肿胀的阴蒂麻麻痒痒,像是准备好了被粗暴的对待。
男人一把脱掉你的裤子,一只手托着你的腰把你按向他,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他的掌心贴着你的腰侧,体温隔着衣料灼过来,烫得你本能地想缩,但他按得太紧,纹丝不动。
“……别动……”他哑着嗓子,声音已经模糊得不成样子。
大手胡乱在你身上摸索,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你腰侧的皮肤。
狰狞的性器已经硬邦邦地抵住腿心,灼人的温度直直贴在穴口,压在阴蒂上研磨。
一股说不出来的麻痒从阴蒂蔓延开来。
你在他怀里,滚烫的体温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肉棒顶在已经湿润的肉缝上缓缓滑动。隐隐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你知道,他在找可以进入的位置。
“……让我进去”
你的臀被微微抬起,很快他无师自通的用力一顶。巨大的龟头直直陷入了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