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寒意更甚。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细碎的白点掠过窗棂,在夜色中无声坠落,积在檐角与石阶上,覆成一层薄薄的银白。
房间内,宁清秋为岳清寒暖了手脚后,便熄了烛火,拥着她合衣躺下。
被窝里很快蓄起一层暖意,将她微微蜷缩的身子裹住。
岳清寒的玉腿并拢着,隔着薄薄的寝裤贴着他的腿侧,那层布料下的柔软温腻沿着贴合处漫过来,触感清晰而绵长。
她的掌心抵在他胸膛上,脸颊贴着他肩头,那两团饱满的丰盈隔着衣料压着他的手臂,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下下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片温软的触感更深地印在他臂侧的皮肤上。
她肌肤上散出的幽幽馨香一缕缕钻进他呼吸里,顺着鼻息一路绵延不绝地沁入心口。
宁清秋后颈微微绷紧,阖上眼又睁开,胸腔里那团心跳正隔着衣料一下下撞着她的掌心,像有只不安分的活物在里面敲着门。
岳清寒睁开眼睛:“师弟沐浴回来后,有些躁动。”
檀口张合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脖颈,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耳后,激起一层细密的麻意。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波澜:“刚才在里面修炼了一会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因为沉迷于那玄而又玄的剑道中,心神还有些荡漾。”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纤手抚着他的胸口,指腹隔着衣料按在心跳最密集的那一处:“并非是修炼引起的躁动。”
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宁清秋面色微僵。
她的指尖还贴在他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料就能触到他胸腔里那团急促的搏动,像是在无声地印证她的话。
“若是因修炼剑道而引起的躁动,眸中不会充满欲念,心跳不会加快。”
都是修剑的,宁清秋发现自己比不上师姐。她能读懂他眼里的情绪,而他却看不穿她眼底藏着什么。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清透沉静,表面没有波澜,底下的东西却看不真切。
就在宁清秋准备开口时,岳清寒抬起头:“是因为我?”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她又继续说:“师弟曾和我说,你是个男人,所以见到旖旎的画面时,会心生躁动。”
这话确实是他说过的。那回两人一起浸泡地心灵潭,只穿着纯白绣衣的师姐近在咫尺,他自然免不了升起异样心思。
这几夜暖手暖脚后便与她相拥而眠,两人之间的温度在攀升,但也缠着一层越积越厚的暧昧。
岳清寒的手从他胸口滑落,抵在他小腹上:“冷吗?”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还是答:“有些冷。”
“我帮师姐暖一暖吧!”
他以为岳清寒和以往一样要暖手,便想握住那白皙无暇的柔荑。
却不曾想,被躲过了!
“我来暖。”
岳清寒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很轻,像落雪。
微凉的素手探入他寝裤下,纤长的指腹沿着他腹肌的沟壑缓缓下移,擦过脐下的凹陷时停了一瞬,随即继续向下探去。
“师姐……你……”宁清秋呼吸一窒,腰腹骤然绷紧,她的指尖触到了那根因方才的异样已微微抬头的阳物,隔着布料被她的指腹沿着轮廓轻轻划过。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沿着侧缘绕回,来回描着那根逐渐胀大的轮廓。
寝裤下的那处在她的触碰下迅速撑起一道越发明晰的弧度,他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后脑抵着枕头,手指攥住被角。
她的指尖顿了一下,能感觉到她手掌在微微发僵,指节的弧度紧了又松。
片刻后,她指尖勾住裤腰边缘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腹直接贴上那根已然完全挺立的阳物时,宁清秋的腰腹猛地一紧。
岳清寒没有立刻动作,指腹贴着柱身的根部停了片刻,像是在适应那处的温度和触感,随即整只手缓缓收拢,将柱体纳入掌心。
她套弄的力道是试探性的,时轻时重,节奏也不均匀,有时握得太松,指腹虚虚地滑过,有时又骤然收紧,让他呼吸猛地断了一拍。
她的拇指沿着柱身的弧度轻轻压过前端,又顺着湿润的边缘滑下,指腹反复碾过冠沟的棱线,在那处停顿、绕圈,又沿着柱身滑向根部,再徐徐回推。
她的动作不够流畅,甚至带着几分生涩的停顿,掌心包裹着他时,偶尔会突然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摸索一件完全陌生的器物。
但她的手掌始终没有松开。
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方才慢了半拍,从平稳变得微微收着,像是怕被听见似的,那一下的停顿里,她的足趾在被窝里轻轻蜷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的呼吸从平缓变得粗重,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低下头,呼出的热气拂过那处被揉得湿润的顶端,他的腰腹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这样暖吗?”
宁清秋喉咙发干,说不出话,只闷闷地嗯了一声。她掌心的温度正在她的摩挲中从微凉变得温热,那股暖意顺着肌肤渗进他血管里,越来越烫。
她的套弄加快了,指尖沿着顶端反复碾过,每一次捋到冠沟处都停得更久,在那处反复碾磨着。
能感到她套弄的节奏正在她的手指下逐渐变得流畅,从刚开始的生疏和犹豫,慢慢变成有意识的、带着某种专注的韵律,像是已经找到了某种方法。
她的拇指压在顶端那道湿润的细缝上,沿着边缘缓缓打转,那处磨得他喉间的呼吸碎了一截。
他的脉搏在那处一下下撞着她的掌心,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指腹微微震动。
她的足趾在被窝里蜷了又松,膝盖微微并拢,像是也在忍耐着什么。
终于,他喉间逸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低喘,整个腰腹猛地绷直,滚烫的元精从顶端涌出来,在她掌心里积成一片温热的潮润,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淌下,洇在寝裤的布料上。
那股温热覆上她掌心的瞬间,她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能感觉到她指腹的力度在这一瞬骤然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承接什么未曾预料过的东西。
她的指尖在粘稠的潮润里顿了一顿,像一只在陌生水域里停驻的小舟,犹豫着是否要退出来。
她顿了顿,没有立刻松手,指尖微微收拢了片刻,才缓缓松开。
她垂下眼帘,将被角重新掖好,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躺回去,脸颊贴着他的肩头。
那只手还搭在他小腹上,微凉而潮湿,指缝间渗着温热的余润,被他肌肤的温度一点点捂干。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悄无声息地覆满庭院。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他能感觉到她贴着他肩头的脸颊那一小片皮肤是微微发烫的。
与此同时,重新沐浴后穿上睡裙的梦雨裳躺在床榻上,忽然想到一件事,她方才借着一线牵与宁清秋倾诉相思,他必然也动了欲念。
自己不在身边,他会找谁?
自然是师姐岳清寒。
念及此处,梦雨裳只觉得好像间接帮了她一把。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两人相拥的画面,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刺激。
……
翌日!
宁清秋与岳清寒进入了皇宫。
凭借着太一剑境的巡使玉牌,一路畅通无阻,并在太子姜厉的引领下,见到了干靖宫内的靖皇。
这是一个面含威严的中年男子,只是此刻的他脸色苍白,气息游离不定,已然陷入了昏迷。
姜厉不由叹了一口气:“父皇已经昏迷了将近两月。”
“在这期间,已服用了不少灵丹妙药,却不见丝毫起色。”
宁清秋点头,抬手示意他出去等候。
“麻烦巡使了。”
姜厉躬身施礼,转身离开。
待他离开后,宁清秋手搭在了靖皇的手腕上,便发现他体内的血气变得极为虚弱,生机也在逐渐枯竭。
“没有中毒的迹象。”
“更不像是遭人暗算,中了什么诡异神通术法。”
“的确和修炼时走火入魔,遭到了反噬的情况一样”
片刻后,他收回了手,看向了岳清寒怀里的小狐狸
“酥酥,你动用天赋神通,察看靖皇的身体,是否有异样。”
“好哒!”
小狐狸啄了啄脑袋,竖缝内荡漾起了雪白光华,光华似穿透了靖皇的身体。
这是她的天赋神通。
虽然未睁开第三只竖瞳,但却已经初步具有部分威能,可以洞穿虚妄,看到本质。
宁清秋知道光凭自己的灵识感知,无法正确判断靖皇昏迷的具体原因,所以才让小狐狸帮忙。
“主人,靖皇灵府内趴着一只虫子。”
“这只虫子有八条腿,脑袋圆圆的,长得几乎透明,如果不是会蠕动的话,酥酥都看不见。”
随着雪白光华散去,小狐狸昂起了小脑袋,抬起小爪子描述着虫子的外貌。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这种诡异的虫子触碰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岳清寒檀口微张,道出了它的来历:“是噬生蛊。”
她修行时间比宁清秋长,所见所闻自然比他广。
“噬生蛊没有实体,犹如我们修士的神魂一般,很难发现。”
“再加上身体极小,很容易进入人的体内,扎根在灵府之中,慢慢蚕食生命精气,直到宿主身死道消。”
宁清秋问道:“噬生蛊可有拔除的办法?”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需要炼制生源丹,此丹蕴含着浓郁的生机,可以将噬生蛊引出来。”
“生源丹炼制起来倒是不麻烦,但需要收集数十种极为罕见的天地灵物……”
听到这话,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师姐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炼丹材料需要时间收集,不知能否赶得及。
毕竟,靖皇现在的情况已然岌岌可危。
宁清秋觉得事情不简单:“靖皇体内怎么会有噬生蛊?”
靖皇不仅是北靖皇朝的帝皇,而且还是一位魂游境强者。
谁可以悄无声息的对他下蛊?
很显然,肯定是身边亲近之人。
岳清寒道:“皇宫内的人都有嫌疑。”
“若我们命令北靖皇朝收集生源丹的材料,下蛊之人必会有所察觉。”
生源丹的材料,不能光靠两人,还需动用北靖皇朝的力量。
可一旦如此,就会打草惊蛇。
如此一来,便陷入了两难的局势。
宁清秋眸中闪过一道精光:“还是得让北靖皇朝收集炼丹材料,但未必是打草惊蛇。”
岳清寒似明白了什么:“师弟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宁清秋笑着点头,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张纸条,提笔在上面写下炼制生源丹所需的天地灵物,随即与她一起离开了房间。
见两人出来,守在外面的姜厉立刻迎了上来:“敢问巡使,父皇的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靖皇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姜厉听后面露悲切,直直朝着他跪了下来:“还请巡使救救父皇。”
宁清秋见状,一挥衣袖,柔和的灵力将他搀扶了起来:“北靖皇朝与太一剑境同气连枝,我身为剑境巡使自然会尽自己所能。”
“太子若想救靖皇,还需动用皇朝之力,尽快搜集上面所写的天地灵物。”
“姜厉明白!”姜厉闻言大喜,不敢耽搁,急忙拿着纸条匆匆离去。
宁清秋与岳清寒并未在皇宫逗留,一并离开。
……
夜色渐深,干靖宫内。
一道身影却是来到了靖皇面前。
来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姜厉。
坐在床榻边,看着面容苍白的靖皇,面无表情道:“父皇别怪我,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成为新的靖皇!”
说罢,便掐了一道法印。
只见靖皇面露痛苦之色,浑身不断颤抖,手掌死死捂着小腹处,似在承受着什么难言的痛楚。
对此,姜厉却视若无睹,灵力越发汹涌。
可下一瞬,一道以灵力凝成的大手印骤然出现,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
姜厉瞬间砸落在地面上,喷出了一口鲜血。
“想不到是太子种的噬灵蛊。”
便在这时,一道淡然的声音传出。
宁清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干靖宫内,冷冷地看着他。
“巡使?”
姜厉瞪大了眼睛。
宁清秋问道:“很意外?”
他之所以要将收集生源丹的材料信息透露出去,自然是让下蛊之人知道他已经发现了噬生蛊,并且准备尽快拔除。
这样一来,下蛊之人肯定会提前对靖皇动手。
因为一旦靖皇醒来,所有一切便就暴露了。
“原来这时巡使故意设的局。”
姜厉捂着胸口,似明白了什么。
宁清秋问道:“我不明白,为何你要对靖皇下手。”
“你已是太子,皇位迟早是你的,何必急于一时?”
姜厉闻言却是笑了起来,笑容充满了讥讽:“父皇已然踏足魂游境,以他的修炼资质,势必能继续往上攀升,说不准还有望神意境。”
“而我呢?”
“修炼天资平平,哪怕有着皇室的修炼资源堆砌,终其一生也不知能否破入朝元境。”
“即便侥幸踏足,朝元境的寿元最多不过五百载,我寿元将近时,父皇可能还未退位。”
宁清秋仔细一想,倒觉得有几分道理。
炼气境的修士还是凡胎肉体,最多比普通人多二三十年寿元。
进入化灵境后,才算真正的踏足修行一途,与普通人拉开距离。
在这个境界,因为可以借助天地灵气淬炼五脏,体质和寿元提升一大截,则可以活到二百多岁,对比炼气境至少翻一倍。
而踏足朝元境后,肉身气血更加旺盛,神魂也得到了蕴养,内外兼容下,至少可活四五百年。
一般炼气修士都换了几代,朝元境修士依旧还活着。
但却仍无法与魂游境相提并论。
魂游境是修炼路上的分水岭。
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修士,都是天资极为优秀的存在,在整一些宗门势力中,都是宗主级别的存在。
一般情况下,魂游境至少能活千年。
而且魂游境极难杀死,哪怕是肉身死亡,只要魂游出窍,阴神离体逃遁,便可以通过夺舍或者其它方式重新获得新生。
这还仅是魂游境,更别提神意境这种能感悟天意的存在了。
姜厉知晓自己已经出局,便将心中的不甘发泄出来:“况且,父皇对修炼天资卓绝的九弟极为偏爱。”
“他虽然年龄小,但未尝不可后来居上,成为北靖皇朝的新皇。”
“若他登基,会容忍我这一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大哥在吗?”
闻言,宁清秋沉默了下来,不由感叹“天家无亲情”。
“巡使出自太一剑境,应该更清楚适者生存的残酷。”
“若你生来便是帝皇家,想必也会如我一样吧……”
姜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在言语。
对此,宁清秋并未杀他,仅是将其修为禁锢,随即招来禁卫统领,将他押了下去。
后面该如何处置,他不打算插手。
只要靖皇醒来,一切交给他便好。
“二皇子想杀太子!”
“太子想害靖皇。”
“这是什么家庭惨剧啊!”
揉了揉眉心,宁清秋嘀咕了一声,缓缓离开了皇宫。
回到了客栈,小狐狸已经钻进了自己的小窝里,裹着暖暖的小毯子,睡得正香。
倚着窗前,透过窗棂看着外面的雪景,宁清秋却是入了神。
身穿月白柔裙,外面裹着大氅的岳清寒来道身旁:“师弟在想什么?”
宁清秋将今日皇宫的事道出后,轻声道:“仅是觉得人心复杂,不像掌中的雪花,从始至终都是如此纯粹无暇。”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测。”
宁清秋怕她冷,将窗户关上,随即笑着说道:“我等踏入修行,在磨练自我的同时,何尝不是遵循自自我的初心,一步步往前走。”
岳清寒清冷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师弟踏入修行的初衷是什么?”
宁清秋道:“所想皆所愿,所愿皆所得。”
这一句话的意思很简单,无论是自己所想的所愿的,都能如愿以偿。
“那师弟的所想所愿实现了几个?”
“目前为止就一个。”
“是什么?”
“与喜欢的女子十指相扣。”
宁清秋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
岳清寒任由他握着:“师弟变了!”
宁清秋握紧了那有些寒冷的柔荑,以灵力驱散了寒意:“变什么了?”
“变得油嘴滑舌!”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
话虽如此,但那五根葱白滢润的指尖却挤入了他的指缝中,随着彼此的肌肤相触,指肚相合,逐渐与他十指紧扣。
“其实这不算油嘴滑舌!”
宁清秋眸中闪过一丝促狭,身朝着她倾身过来。
“唔……”
岳清寒螓首微抬,还未反应过来,那点缀着唇脂的薄唇便被吻住了。
面对他的偷袭,她并未推开他,纤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炙热的唇顺着气息将岳清寒覆盖,她连眼睛都忘了闭上,只记得盯着眼前这个将她实现占据的男子,别无动作。
对比外面广阔的天地,房间里无疑是极为渺小的。
但就是这么渺小的地方,却成了两人的小世界。
烛光摇曳间,岳清寒只觉得心神微漾,清冷的美眸内不知何时泛起了丝丝柔情,开始回应了起来。
温柔的吻逐渐转为了唇齿相依,彼此的眸子内都映照着彼此的面容,再也容不得其它。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岳清寒那张清艳无暇的玉容点缀上了丝丝红晕,在橘黄的烛光下,好散发着柔润光泽的暖玉。
纤薄的红唇上荡漾着潋滟之意,缕缕幽香呼出,打在脸上,让宁清秋喉咙发痒。
“今夜还未帮师姐暖身。”
似想起什么,他的右手环住那柔软的腰肢,左手勾住岳清寒的腿弯,缓缓将她抱了起来,来到了软榻上。
轻轻褪去绣鞋,能看到那裹着冰蚕白丝的雪足。
手掌轻轻握住,传来白皙骨感,丝滑微凉的美妙触感。
五根圆润无暇的玉趾并排在一起,在并不算太过薄透的白纱中透露着醉人光晕,好似雪莲花瓣般,晶莹剔透。
暖了两只脚,至圆润的小腿,再到纤秾合度的腿根。
灵力的覆盖下,寒意逐渐化为了暖意。
岳清寒的呼吸还是平缓如常,只是秀发下的如玉耳垂泛起了一抹粉红。
宁清秋为她褪去了那一件大氅,笑着问道:“师姐是不是因为梦雨裳,才穿上冰蚕丝袜的?”
岳清寒侧过脸颊,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其实一开始,宁清秋也有些奇怪。
毕竟,按照师姐的性子,哪怕是为了保暖,也不可能穿上冰蚕丝袜。
如此,有没有可能,是师姐故意穿给他看的?
脑海里冒出了这个想法后,宁清秋觉得有可能。
但为何师姐会这样做?
联想到之前岳清寒询问他与梦雨裳的事情,宁清秋逐渐了然。
虽然,那个时候他将自己与梦雨裳相处的暧昧之事给隐去了,但不代表岳清寒无法从其她人口中得知。
当然,洛卿颜是不可能的。
毕竟两人的关系没有熟络到这一步。
但在听蝉岭内,除了他与梦雨裳和洛卿颜外,还有一人,或者说还有一狐,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很显然,师姐就是从小狐狸口中知晓了那些事,所以才穿上了冰蚕白丝。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其实师姐没必要如此。”
岳清寒皱起了黛眉:“你不喜欢?”
宁清秋摇了摇头:“并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师姐为难。”
岳清寒神色平静,语气还是那般淡淡的,没有丝毫变化:“所以师弟觉得是我穿上冰蚕丝袜后好看,还是梦雨裳穿上后好看?”
宁清秋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自然是师姐。”
岳清寒唇角微扬,可仅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正常。
“身子冷了。”
她没有继续询问什么,仅是看了他一眼。
宁清秋会意,轻轻拥住了那曼妙的娇躯。
低头看着师姐,见她也看着自己,薄唇上点缀的唇脂中间偏淡了些,唇角上却还是那般柔润似水。
“师姐,唇脂变得不均匀了!”
宁清秋脸颊凑前,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感受着那淡如月华的清冷,浓如炙炎般的柔情。
岳清寒眸光微漾,眼帘下的清冷早已化作了一汪蕴含着媚意的春水。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恍若美丽的蝴蝶翕动翅膀。
心跳逐渐加快,似在迎合着他对她的贪恋。
动情后的她,没有过多的变化,只是她的心却如同融化的雪,只剩下满腔的柔情。
并未像刚才那般缠绵,宁清秋便松开了师姐,看了看那点缀在薄唇上的唇脂,低声道:“现在均匀了。”
的确是均匀了。
因为唇脂都没了,只剩下正常的色泽。
此刻的岳清寒躺在软榻上,鼻息略微急促,脸颊上凝脂般的肌肤仿若染着一层云霞,明艳动人,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如此模样,却让那股不食烟火的气息消散大半,真就是月宫仙子坠入了凡尘,柔弱可欺。
宁清秋笑道:“师姐的心跳也变快了。”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相触:“是因为师弟!”
“第一眼看见师姐时,我便觉得师姐就像是夜空中那一轮清冷的明月。”
“只可远观,不可触及!”
“但慢慢相处后却并非如此。”
“师姐也会有小情绪,也会露出柔弱的一面。”
宁清秋回忆起琼华剑峰相处的三年点点滴滴,声音轻快,蕴含着难言的眷恋。
在这三年里,他每日都在进行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炼。
之所以没有感到枯燥乏味,自然是因为师姐陪着。
宁清秋拥着岳清寒,指尖拂过那柔顺的青丝,嗅着那独属于师姐的清幽体香与发香:“而这一份柔弱,会引起我的保护欲,也因此出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欲望。”
岳清寒捧着他的脸颊,葱白指尖微微拂过他的肌肤:“师弟有欲望的话,可像昨夜一样对我倾诉,不用抑制己身。”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能感受到师姐对他的那一份纵容,让他心生悸动,脸颊忍不住往下移。
轻轻吻了吻那精致的琼鼻与下颌,越过纤柔的雪颈和锁骨。
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温热的唇瓣擦过那凹陷的细窝时,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直到整片饱满的丰盈在他贴近时微微陷进去,被他的脸侧和鼻尖挤压得变了形状。
他的脸颊埋入那片柔软的温腻之中,嘴唇正好贴在她那枚微微挺立的乳尖上,师姐应该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触碰,那处的顶端在他唇瓣贴上来时轻轻翕动了一下,像是未经人事的花苞被暖意拢住时的无声反应。
宁清秋的呼吸拂过那处时,她的腰肢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锁骨下方的肌肤微微收紧又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