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的嘴被塞满了。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根带着腥臭的东西闯入得太猛、太满,把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羞耻心一并挤了出去,整颗头颅里只剩下一种感觉:满。
满得发胀,满得发疼,满到她以为自己的脸要从内部被撑裂了。
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疼,皮肤被拉伸到极限后的撕裂般的灼痛。
她能感觉到嘴角的细纹被一根一根地撑平,能感觉到唇角的皮肤正在泛白、变薄,仿佛下一秒就会像一张被撑破的纸一样,从中间撕开。
她的上下两排牙齿根本合不拢,安禄山的屌太粗了,她的牙关被迫张开到一个从未达到过的角度,下颌的关节在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生锈的门轴在被人强行推开,每一寸都伴随着酸胀和钝痛。
她的下颌几乎要脱臼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截关节在偏离它本该在的位置,在向一个陌生的、危险的角度滑去。
浓烈的腥膻味在她的口腔里炸开。
和空气里残留的那种淡淡的、被风稀释过的味道完全不同。
比空气里的味道浓十倍,浓百倍。
那股气味像一枚实心的炮弹,在她的口腔深处轰然炸裂,弹片四溅,钻进了她鼻腔的每一个角落,顺着咽喉沉入肺腑,又从肺腑反上来,在她舌尖上留下一层挥之不去的、咸涩的底味。
那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味道是另一个人的欲望凝成的味道,正通过她的舌尖、她的上颚、她的喉咙壁,一寸一寸地渗进她的血液里。
她的舌头被压在了柱身下面。
那根粗壮的、滚烫的肉柱像一块烧红的铁锭,压在她柔软的舌面上。
她的舌头无处可逃——往上顶,是粗糙的、带着青筋突起的柱身;往下缩,是自己的下颌骨,退无可退。
她试图把舌头调整到一个不那么难受的位置,可舌尖刚一挪动,就不偏不倚地抵住了那道沟壑。
她的舌尖陷进了那道沟壑里,像一根手指滑进了一道湿润的缝隙,恰好舔到了那最敏感的一圈凸起。
一股咸涩的滋味在她舌尖上蔓延开来,一种原始的、带着野蛮气息的咸,像海水,像汗液。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原来,男人是这个味道的。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东西竟然可以插到嘴里。
在杨玉环二十三年的认知里,人的嘴是用来吃饭的,是用来说话的,是用来吟诗唱曲的,是用来抿着酒盏含着一颗荔枝递给三郎的。
她从未想过,这张嘴还有别的用处——更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那个地方,那个在她以往的理解中只该与玉门相亲相合的东西,竟能塞进她的嘴里,塞得这样满,这样深,这样理直气壮。
寿王没有。
她十六岁嫁给他,两年间他碰过她身上的许多地方——她的发,她的颈,她的肩,她的酥胸。
他吻她的时候是虔诚的,嘴唇只落在她的唇上、她的眼皮上、她的指尖上,像在亲吻一件瓷器。
三郎也没有。
三郎是她见过的最懂风月的男人。
他在她耳边吟诗,在她肩上题字,用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她的锁骨、她的乳尖,一路向下。
他什么都试过,可他的嘴从来只向下走,从不让她的嘴为他做什么。
他是君王,是长者,是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
可安禄山不是。
安禄山不在乎她,不在乎她的嘴是用来吟诗还是唱曲。
他掐着她的下巴,就那么硬生生地把那根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塞得毫不迟疑,塞得理所当然,像塞一个本该属于那里的东西。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没有一丝一毫的试探。
而更让杨玉环感到恐惧的是——她含着他,竟然没有觉得恶心。
她的喉咙明明在反胃,她的下颌明明在发酸,她的嘴角明明在发疼。
可她的舌尖却诚实地陷在那道沟壑里,诚实地感受着那圈凸起的纹路,诚实地品尝着那股咸涩的、原始的、带着野蛮气息的味道。
她的舌头像一个叛徒,在背叛她的理智、她的教养、她二十三年来所认知的一切。
她感觉到它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像一颗被她含在口中的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把滚烫的血脉跳动的节律传进她的舌面,传进她的上颚,传进她整张嘴里。
她能感受到它表面的温度在她口腔的包裹下越升越高,能感受到它的柱身在她舌面上微微胀大。
她含着他,跪在他胯下,仰着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她的脑子已经不会思考了。
龟头抵在她的喉咙口,杨玉环本能的想要呕吐。
整个喉咙的肌肉都在发出警报。
那截狭窄的、柔软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地闯入过的通道,正在拼命地收缩、痉挛,试图把那个不该进来的东西挤出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一下一下地收紧,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发出细微的、干呕的声响。
可她忍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靠什么忍住的。
也许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占有的感觉,虽然疼,虽然羞耻,虽然让她浑身发抖,却在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里,触碰到了一个她从未知晓的、幽暗的欲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表面的温度、它上面每一条青筋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像一颗不属于她的心脏,正在她口中咚咚地搏动着。
她的认知被彻底击碎了。
她以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件事,是优雅的、克制的、甚至姿势都不能僭越。
可此刻嘴里这根东西告诉她——她错了。
这根东西不被任何礼教束缚。
它野蛮、粗壮、滚烫,带着腥膻的气味和蛮横的力道,像一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兵器,生生地塞进了她那个只接纳过玉箸和酒盏的口中。
它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甚至无法想象,这样的一根东西,要如何才能被纳入身体里。
她更无法想象,自己此刻正在用嘴唇含着它,用舌头抵着它,用喉咙承受着它。
她是一只被塞进了全新世界的羔羊。
那个世界的门,正通过她的嘴角、她的舌尖、她酸胀的下颌,一点一点地向她敞开。
而门后面等着她的东西,让她既恐惧,又隐隐地、不可遏制地期待。
安禄山没有动。
他低头俯视着她——看着她被撑得鼓起的腮帮,看着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看着她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含着他,身子还在止不住地打颤。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缓缓退出来一半,又缓缓推回去。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味一杯稀世美酒。
杨玉环的喉咙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口水从他的柱身上溢出来,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尖上,滴到她赤裸的胸前。
“舒服吗?”他在问她,更像在问自己,“连嘴上都这么舒坦。”他说的是她的嘴——柔软的、湿润的、滚烫的口腔。
他再也挤不住自己的节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
杨玉环跪在地上,双手撑着他的大腿,被顶得一前一后地摇晃。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他的黑毛大腿上。
她的指尖陷进他大腿上那层浓密的黑毛里,感受着下面像石头一样硬实的肌肉。
她嘴里含着他,鼻子被他小腹上的黑毛蹭得发痒,满鼻腔都是他的味道。
她的舌头在他抽送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开始动了起来——先是卷住柱身,然后是舔那道凸起的青筋……
安禄山听到了自己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慌忙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整根东西拔了出来,龟头在她嘴唇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这个女人——她跪在他脚下,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嘴里还在无意识地舔着自己唇上残留的他的味道。
他不想第一次泄在她的嘴里。
安禄山弯腰,一只手抄到她腋下,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杨玉环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凌空而起,被甩到了牙床上。
她的后背砸在坚硬的竹席上,还没来得及翻身,那具肥硕的、浑身黑毛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重。
太重了。
他那三四百斤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山压下来。
每一寸肌肤都贴在一起——他胸口浓密的黑毛扎着她娇嫩的乳肉,他圆滚滚的肚子挤着她平坦的小腹,他粗壮的大腿分开了她颤抖的双膝。
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正抵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滚烫,坚硬,还是一下一下的在跳……身体深处,那处从未被外人探访过的幽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那股抽搐从最深处涌起,像一道波浪,推着她的子宫、她的花心、她所有的内脏一起向下坠——然后她的花唇自己张开了,像一朵花儿。
杨玉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花瓣,像一朵沉睡了一辈子的花苞,在这一刻忽然自己绽开了。
那两片丰腴的、湿漉漉的花唇向两边缓缓分开,露出里面殷红娇嫩的芯肉,像一朵花在晨光中徐徐舒展开每一片花瓣。
而花心深处,那口狭窄的、紧致的、从未有外人闯入过的玉门,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无声地诉说着饥渴……她的嫩肉正在微微地、痉挛地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寻找食物,在试探地、羞怯地、却又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他的龟头,那截紫红色的、饱满的龟头刚刚抵在她的入口处,她的花唇便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哆哆嗦嗦地包裹了上去,上唇覆住他的顶端,下唇托住他的边缘,那两片嫩肉微微收紧,像一张柔嫩的小嘴儿轻轻地、试探性地吸吮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含住他龟头时那种紧密的、严丝合缝的贴合感,能感觉到他龟头上的温度正通过那一小片接触面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像一注滚烫的糖浆,顺着她的血脉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杨玉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小兽呜咽般的声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安禄山感受到那两片湿滑滚烫的花唇哆哆嗦嗦地含住他龟头的一刹那,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像野兽般的闷哼。
“母妃的身子好软。”安禄山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身子下这个滚烫的,娇嫩的身子被欲火烧出来的、女人身体深处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从她的锁骨根舔到了耳垂。
他的味蕾上全是汗水和香气混合的味道,那一瞬间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的贪婪。
杨贵妃被他那厚重的舌头舔得浑身一颤。
那种疼痛中夹杂着巨大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把更多脖子暴露给他。
安禄山埋头啃她的脖子,像是一只恶狼终于找到了猎物,他含住了她的喉咙,舌尖在微微的凸起的地方反复舔舐……贵妃身子绷紧了,她觉得下一刻就会被撕碎……
安禄山两只手也没闲着。
两只粗糙的大手各握住她一只饱满的奶子,十指尽张,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
他掌心的老茧狠狠地刮过她细嫩的乳肉,乳肉被揉得从指缝里挤出来,那两粒殷红的乳珠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捻——杨玉环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弓起。
后背离开了竹席,腰腹悬在半空中,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抵着席面。
那一捻的力道像一道闪电,从她的乳尖劈进去,沿着胸口的神经束炸开,又分成两路——一路向上窜进她的后脑勺,让她眼前迸出一片金色的星点;一路向下窜进她的脊椎,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烧下去,最终汇聚在小腹最深处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轰地炸成了一股湿热浇到了安禄山的龟头上。
她的大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
那双白皙丰腴的腿缠在他满是黑毛的腰侧,脚踝在他背后交扣,脚趾蜷缩着,死死地抠着他腰间的皮肉。
她的身体在扭动——圆臀在竹席上碾来碾去,腰肢在左右摇摆,可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却越收越紧。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身体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像一艘被巨浪卷走的船,在暴风雨中颠簸、翻滚、上下沉浮。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把他推开,还是在把他拉近;分不清自己在逃避,还是在迎合。
没有人这样碰过她。
寿王没有。
他是她十六岁时的夫君,少年王爷,温润如玉。
他碰她的时候,指尖是轻的,动作是缓的,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名窑瓷器。
他的手覆在她胸口时是小心翼翼的,像怕捏坯了什么宝贝。
他的吻落在她肌肤上时是虔诚的,像一个信徒在朝拜神像。
玄宗也没有。
三郎比她大了三十多岁,是她的君王,也是她的长者。
他爱她的身子爱得像在欣赏一幅绝世的画——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是在品鉴,在赞叹,在享受。
他的抚摸是温柔而克制的,带着一个成熟的男人对美的事物的尊重。
他会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鸡头肉,用舌尖慢慢地逗弄,直到她浑身酥软、轻声求饶。
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可安禄山不是。
他是来占有她的。
他揉她的力道不像是在爱抚一件珍宝——他像在捏碎她。
他的手掌碾过她的酥乳时,带着一种近乎仇恨的征服欲,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他必须攻克的城池,一面他必须踏碎的旗帜。
他不怕弄疼她,不怕弄坏她,甚至不怕弄死她。
他要把她揉碎了,揉烂了,揉进他的指缝里,揉成他的一部分。
而这种从未有过的、被揉碎的、被摧毁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汹涌的潮水。
“疼?”安禄山抬起头,嘴上叼着她的耳垂,又用犬齿轻轻咬了一下,厚舌随即卷上来把整个耳朵包裹住舔弄,“就是要你疼。疼了你就记得是谁在操你。”
他一边舔耳朵一边往下挪身子。
舌头从耳垂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乳沟,从乳沟滑到乳晕。
然后他停住了——他低着头,鼻尖离她的乳头只有毫厘之遥,热气喷在她的乳尖上,让那粒殷红的乳珠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然后他张开了嘴,一口含住了她的整个乳峰。
杨玉环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他的嘴巴太大了,一口就含住了她小半个奶子。
滚烫的口腔包裹着她娇嫩的乳肉,舌头垫在乳房下面来回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乳晕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然后他开始嘬——力道蛮横,像要把她的乳肉从胸腔里拔出来。
她的乳峰上满是他湿漉漉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亮光,她的乳房被嘬得发白,乳珠在他的上颚上磨蹭,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口腔内壁的温度和湿度。
贵妃觉得他是想把自己咽下去,吞下去。
然后他的嘴继续向下。
舌头在她肚脐眼钻进钻出,像一条活的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杨玉环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舌头的翻搅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当他的鼻尖蹭到她小腹下方的毛发时,她忽然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双腿本能地夹紧。
安禄山却一把掰开她的膝盖。
力道野蛮得像在撕一张纸。
她那双修长的雪白的腿被他分到最开,膝盖几乎贴到了床面。
没有任何遮挡——那处隐秘的幽谷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低头看,她那里只有稀疏的几根毛发,被体液沾湿了贴在皮肤上。
两片丰腴饱满的暗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揉过的牡丹,露出一线娇嫩的缝隙。
而缝隙深处,一片水光——她的蜜液已经流到了股沟,把竹席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安禄山伸出了一根手指。
只是手指。
食指的指腹,上面布满老茧,在她阴唇上轻轻一刮——杨玉环整个人弹了起来。
她的腰腹往上剧烈地拱起,又重重地落回床上,口中发出了不像声音的声音。
安禄山的手指是粗野的、直接的、像一把钝刀在肉上刮。
贵妃身子随着他的动作颤抖,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
他的手指把两片阴唇分开,拇指指腹摁住阴蒂往下压,力道毫不留情。
杨玉环呻吟一声已经不能承受。
可他不停——他一边摁着阴蒂一边看,看着那颗殷红的肉芽在他指腹下充血变大。
她的阴蒂是他见过的最敏感的——稍微一碰就硬得弹起,他在上面用力画了两个圈,杨玉环像是筛糠一般抖了起来。
安禄山的嘴唇咧开了。
他把那只放在她阴户上的手举到面前,拇指和食指缓缓分开,一道黏腻的银丝从两根手指之间拉开。
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舌头搅动着,品尝着她的味道。
然后他忽然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杨玉环本能的想逃跑,但他紧紧的扣住了她,然后贵妃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喊叫。
他的嘴太大,一口含住了她整个花房。
鼻梁顶着她的阴蒂,下巴陷进她的股沟,舌头从上到下划过整条缝隙。
那舌头上粗糙的味蕾刮过阴唇内侧时,她觉得自己所有的神经都被刮了一遍。
他的舌头钻进了她的花径里面,用蛮力顶开娇嫩的肉壁,来回搅动。
他的口水混着她的蜜液,从下巴滴落到她的股沟上。
杨玉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没有人这样碰过她。
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的舌头也可以到达那里。
她更不曾料到,被一张陌生的嘴含住花房的感觉,竟是这样——像整个人被一团灼热的潮水吞没了,从腿心处开始融化,一寸一寸地化开,化成一摊水,化成一团雾,化得连骨头都要酥掉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体内——它在动。
它像一条活的、有自己意志的蛇,在她狭窄紧致的花径里四处游走。
它一会儿钻向左壁,舌尖抵住那层嫩肉用力一顶,顶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胀;一会儿又退出来,沿着上壁那道细密的褶皱缓缓划过,粗糙的舌苔刮过每一道凸起的纹路,刮得她浑身打颤;一会儿又猛地向深处探去,钻到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所在,顶在一处她叫不出名字的地方,一股酸麻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小腹向四肢百骸蔓延,炸得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舌头钻到哪里去了,她对自己的身体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那条狭窄的通道有多深。
可他的舌头知道。
它像一个老练的探路者,在她体内每一寸陌生的土地上留下印记,把她从未被勘探过的疆域一寸一寸地变成他自己的领地。
杨玉环能感觉到安禄山贪婪的吸吮,她甚至害怕下一刻就会被他咬住,然后撕扯掉一块血淋淋的肉。
她想尖叫。
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溢出几声破碎的、像小兽呜咽般的喘息。
她想合拢双腿,可他的脑袋卡在她腿间,宽阔的肩膀把她的双腿撑得大开,她合不拢。
她想推开他,她的手指确实陷进了他头顶那层浓密的卷发里,指节绷紧,像是要把他从自己腿间拽开。
可她的手腕不听使唤。
十指收紧,死死攥住他的发根,把他的头按得更低、压得更紧。
她的腰在往下沉,臀部在往上送,把整个花房送到他最便于侵犯的位置。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逃,还是在迎。
她只知道,他的舌头每在她体内搅动一下,她的脑子就白一分,她的骨头就软一分,她的花径就紧一分、湿一分。
安禄山闷在她腿间,发出一声含混的、满意的低笑。
那笑声的震动透过他的嘴唇、透过他的舌尖,传进她体内深处,震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而他那条蛮横的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体里更深的地方钻去。
她的小腿肚在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
当他吸住阴蒂用力一嘬的瞬间,她觉得一道惊雷从小腹劈进脊椎,再从脊椎炸裂到四肢百骸——她泄身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体内喷射出来,被他贴着阴唇的嘴接了个正着。
安禄山抬起头,满嘴都是她的春水。
胡须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那张粗野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狰狞的满意。
他抹了一把嘴,把手指上的水渍用力搓在她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上,搓出几道红印。
然后安禄山起身。
双膝跪在她两腿之间,向前挪了挪。
那根棕褐色的巨物垂在两腿之间,龟头胀成了紫红色,柱身上青筋盘虬跳动,整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阳具和她的阴户隔着一寸不到的距离,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把他刚才灌进去的口水挤出来。
他握住根部,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杨玉环瞪大了眼睛,恐惧和欲望同时在瞳孔里炸开。
“不要!”忽然的恐惧从心底涌了上来,她觉得自己会被撕成两半,会死在这张床上。
可她的身体又背叛了她——她的阴户像一朵被注入生命的海葵那样豁然张开,蜜液沿着龟头的顶端缓缓淌下。
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刚触到她的阴唇,杨玉环就倒吸了一口气。
烫。
比她的体温高出太多,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抵在了她最娇嫩的地方。
可她的穴口却像被注入了生命,两片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裹住了龟头的前端,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把整个龟头淋得油亮。
“你这骚媚子。”安禄山低头看着她的穴口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吮他的龟头,“还说不要?”
龟头撑开了她。
只是龟头。
杨玉环的尖叫声被噎在喉咙中间,那饱胀的龟头边缘刮过阴道口那片黏膜的瞬间,她的眼泪和蜜液同时涌了出来。
安禄山感觉她紧得惊人——里面的穴肉又嫩又紧实,像好几张小嘴一层一层地裹上来。
她阴道的肌肉在痉挛,一收一缩地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安禄山双手掐着她的大腿根,又往前推进了一点。
这次是整个龟头没入,那道粗壮的龟头边缘刮过她阴道壁上所有敏感的褶皱,把她的内壁撑到了极限。
杨玉环的眼睛翻了白。
她伸手想要推他的小腹,可手掌一碰到他那层被黑毛覆盖的硬实肌肉就没了力气。
她不是要推开他,她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自己的手。
安禄山又往前顶了半寸。
杨玉环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他大。
就在刚才,她还跪在地上含过它——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疼,下颌差点脱臼,舌头被压在柱身下面动弹不得。
她以为那就是他全部的分量了。
可她错了。
嘴里含过是一回事,真正被插入是另一回事。
花径是被动的、是无处可逃的、是被一寸一寸撑开的。
她的花径从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龟头才刚刚挤进来,她就觉得自己被从内部劈开了。
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安禄山看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的、被吓傻了的惊恐。
这表情他见过很多次。
在新婚之夜把胡人新娘按倒在毡毯上时,新娘的脸上就是这个表情。
在营帐里剥光抢来的汉女衣裳时,汉女的脸上也是这个表情。
可此刻这张脸不是胡人新娘的,不是普通汉女的——是贵妃的。
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是那个坐在凤榻上端着茶盏故意不叫他平身的母妃。
此刻她正张着嘴,瞪着眼,像一个被吓傻了的未经人事的处子,被他的龟头撑得说不出话来。
这副表情比什么催情药都烈。
他的下身胀得更硬了。
杨玉环感觉到了他得意的跳动。
他还没全进来。
还有一大半在外面。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死死掰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的眼睛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脯,越过他圆滚滚的肚子,看到了那根棕褐色的巨物竖在那里,龟头已经没入她的体内,柱身还露在外面,青筋盘虬,一跳一跳的,像一条正在吞噬猎物的巨蟒。
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从里到外的筛糠般的颤抖。
小腿肚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小腹在抽搐,甚至连嘴唇都在哆嗦。
“怎么了?”安禄山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嘎而得意,“母妃不是含过的么?”
杨玉环听到这句话,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安禄山低头看着她的脸,咧开了嘴。
杨玉环读懂了他眼里的想法。
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双手掐住她的大腿根,指节陷进她白嫩的腿肉里,固定住这具正在筛糠的身体。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送——蛮横的、不容置疑的、一杆到底……
那一瞬间,杨玉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撕成了两半。
龟头撞开了阴道壁所有的褶皱,那些娇嫩的、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内壁被一层一层碾平。
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刮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青筋的走向和弧度。
龟头撞到宫颈口的那一刻,安禄山没有停——他又加了一把力,硬生生地把她的宫颈口顶开,整根巨物没入到了根部。
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道隐约的弧线。
那是他沉入她体内的轮廓。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惨叫。
是从喉咙最深处、从肺腑最底层挤出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而凄厉,穿透了寝宫的屋顶,在雕梁画栋间来回撞击,嗡嗡作响。
门板被震得微微发颤,窗棂上的纱纸鼓了一下又瘪回去。
那声音从门槛下面的缝隙钻出去,越过辕门,越过回廊,越过海棠池,传遍了半个华清宫。
值夜的女官在辕门外猛地站直了身子,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面面相觑——这声音……是一个女人……是从安节度使的寝宫里传出来的。
杨玉环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寝宫里嗡嗡地回荡着,像一面锣被敲碎了,残音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她理应捂住嘴,她不该发出这种声音。
可她捂不住。
她被那根东西钉在了牙床上,从头到脚都在痉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竹席,指甲陷进席面的缝隙里,抓出几道深沟。
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疼。
撕裂般的疼。
她觉得自己被人从体内最娇嫩的地方活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可那种疼里又夹着一种让她恐惧到极点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被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钉在床上的快感。
那种快感从宫颈口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劈,劈开她的后脑勺,劈进她的天灵盖,劈出一片白光。
她分不清那是疼还是爽,或者说在这一刻,疼和爽已经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滚烫的熔岩,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烧了个干净。
安禄山停在她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
不是怜惜她疼。
是享受这一刻。
他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钉在竹席上的女人——她的嘴还大张着,惨叫的余音还没散尽;她的眼睛翻着白,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那条被他顶起的弧线还隐约可见。
他粗壮的腰胯紧贴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整根阳具没入到根部,龟头被她的宫颈口死死吸住,挤得他几乎要当场交代。
“母妃?”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得意。
杨玉环回答不了。
她的嗓子被那声惨叫撕哑了,嘴唇翕动着,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可她的身体在回答——她的阴户裹着他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蜜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股沟淌到竹席上,汇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安禄山缓缓退了出来。
龟头刮过被撑开的宫颈口,刮过被碾平的阴道壁,刮过还在痉挛的穴口。
然后他停住了——只是龟头还留在里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柱身,上面全是她的体液,亮晶晶地裹了一层。
然后他又猛力地推进去,龟头再次撞开宫颈口,埋到最深处。
杨玉环又发出了一声惨叫。
比第一声轻了些——不是不疼了,是嗓子已经哑了。
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像一只垂死的天鹅最后的哀鸣。
可紧接着,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他开始了连续不断的抽送。
每一次都是大起大落,每一次都是全进全出,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人在竹席上弹动一下。
她的头在竹席上左右翻滚,一头青丝散开,湿淋淋地贴在席面上。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掐出几道血痕——可他毫不在意,反而被她的反抗刺激得更兴奋。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进出时的声响黏腻而密集,混着她的呻吟和哭喊,在寝宫里回荡。
那声音太大了。
大到辕门外的女官听到了,值夜的太监听到了,宫里的妃子也听到了,那是一个女人被干到极致时的惨叫。
她们向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安节度使的寝宫的方向。
贵妃的随身女官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到冰冷的墙上,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全天下,只有她知道屋里面发生了什么,她又往后边靠了靠,把自己藏在了更深的夜色里。
而寝宫里面,杨玉环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只是那声音渐渐变了——惨叫声里开始掺杂了别的东西。
一种更深沉的、更难以抑制的、更像呻吟的声音。
他开始了抽送。
不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
一开始就是狠的。
大起大落,全进全出——龟头刮过层层褶皱拔到几乎脱出,再狠狠整根没入。
每一下都用尽了腰臀的蛮力,三四百斤的体重随着抽送一沉一提,竹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整张牙床都在震。
杨玉环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随着他每一次猛撞,她的身体就在竹席上弹动一下。
后脑勺被一次次撞得往上顶,头发散开铺在席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被水浸透。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枕头,捏碎了枕角;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肉。
他的那根巨物一次次地犁着她的身子,龟头撞到宫颈时她浑身痉挛,阴道壁会不由自主地绞紧……
“不管你曾经是谁……”安禄山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听不清楚,“你现在只是我身下的女人!”
话音未落,他的抽送忽然放缓了。
不是累了,是一种故意的慢——龟头慢慢地刮过每一道褶皱缓缓退出,再慢慢地顶着宫颈慢慢没入。
极慢极慢的速度,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他整根东西的形状——柱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龟头边缘每一寸的弧度,甚至连血管的跳动都能从内壁上传到脑髓。
杨玉环被他这突然的变速逼疯了。
她从狂风骤雨里一下子掉进了黏腻的沼泽——每一次缓慢的深入都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从身体里一寸一寸往外顶。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臀开始往上拱,主动去迎合他的每一次下压,想要把他的整根都吞进去。
阴道里的每一寸肉都活了过来,裹紧他、吮吸他、推动他。
安禄山停下动作,俯视身下这个扭腰拱臀的女人:“母妃,你这是在干嘛?”他用那种恭敬到骨子里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时,杨玉环觉得自己最后的尊严被他一脚踩碎了。
可她的腰还在扭,腿还在夹他的腰,臀还在往上拱。
“说!求我干你!”
杨玉环紧闭着眼睛,嘴唇咬出了血。
她不能说。
说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他的龟头正顶在宫颈口磨,极慢极慢地转着圈,不上不下地吊着她。
她的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小腹胀到了一个极限,身子里像是有数不清的蚂蚁在爬——“求……求……”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求你……”
安禄山一把攥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