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开合露出一道狭窄缝隙的酥腴蜜裂闪烁着点点水光,两片粉嫩贝肉手感极为柔软湿热,哲年稍稍用力,将沾上粘稠爱液的滑腻花瓣给轻轻掰开,一颗阴珠豆蔻顿时挣脱束缚,傲然挺立在空气当中,甚至那极为隐秘的尿道口也被哲年给尽数窥入眼中。
仿佛娇嫩小嘴一样的花穴膣腔里满是琼汁玉露的肉壁皱褶正在不断的蠕动起伏,点点滴滴的透明汁液在蜜肉上黏连出七横八纵的淫靡丝线,就好似盘丝洞般充斥着致命的危险诱惑。
唯一让哲年觉得可惜的是,他并没有看到那张代表纯洁的粉色肉膜,毕竟哥哥可是色中饿鬼,阿波尼亚的初夜肯定是被他给早早夺去了。
“咦,阿波尼亚你的这里怎么湿透了,流了好多水,你也觉得很舒服吗?”
他的手指往粉艳蜜穴里伸去,沾满汁水的软糯花肉顿时蠕动着绵滑身躯席卷上来,包裹住他的手指后用力吮吸,同时精致娇小的菊穴皱褶也在不断收缩开合。
哲年玩心大起,他的右手手指在湿淋肉壶里来回抠挖,每次抽插手指,那故意伸直的大拇指都能在阿波尼亚充血肿胀的硬挺阴蒂上用力刮擦而过,并且他的左手也在她的后庭屁穴上来回戳弄,双管齐下的逗弄着这位妖娆成熟的性感修女。
“咿呜…这是我的工作…替你洗净罪恶…我不能…不能觉得舒服…呜喔…你…你也是…停下你的恶作剧…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来彻底忏悔你曾经犯下的罪行…”
佳人有约怎能不从?
哲年拔出手指,将指尖上沾到的剔透黏液随手擦在木墙上,再度踮起脚尖扶正肉棒,龟头抵在湿润柔滑的两瓣肥厚屄唇上,随着他摆动腰部的动作挤开从四面八方蠕卷而来的媚肉皱褶,一点点的深入进阿波尼亚已经泥泞不已的圣洁蜜壶当中。
哲年终于如愿以偿,跟自己仰慕许久的阿波尼亚合为一体,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粗重喘息,甚至在木墙另一边的阿波尼亚,鲜嫩红唇微启中也逸出一声极为轻微的满足叹息。
虽然哲年的稚嫩肉棒尺寸没有他哥哥的大,但小孩鸡巴独有的挺翘龟头在插进她体内时却是能够一路摩擦刮弄她敏感的肉壁皱褶,阿波尼亚紧紧咬住纤薄朱唇,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娇喘的淫荡欲望,她清楚现在的交媾行为是忏悔而不是享受,所以她绝对不可以感觉舒服,要全心全意的替他洗刷罪恶。
【嘶啊…阿波尼亚的小穴…又湿又热的…整根鸡鸡都被吃掉了…这就是做爱吗?怎么会这么舒服…比刚刚口交舒服这么多…感觉肉棒要融化在阿波尼亚的体内了…嘶…夹的好紧,鸡鸡被小穴吸的好爽…终于…终于啊…我终于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真正做爱的感觉让哲年爽的头皮发麻,他的鸡巴被阿波尼亚的膣腔软肉紧紧包裹吮吸,仿佛火山喷发般的超绝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他的精关,若不是哲年用力咬住舌尖,用痛楚驱散掉精意,怕不是他刚一插进去就立马要射出精来。
“动一动你的腰…开始进行忏悔仪式吧?”
阿波尼亚原先空灵淡雅的嗓音变得略微沙哑,即便她在内心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现在正在工作,不能有别的念头,但她的妖娆娇躯仍旧是自顾自的产生出巨量的交媾快感,下体淫浪蜜屄源源不断的分泌出象征愉悦的晶莹爱液,紧窄花腔死死的吸裹住正太包茎,因为吮吸的过于用力,在哲年试图拔出鸡巴时,粉艳柔嫩的蜜肉都几乎要从穴内被他一同拉扯出来。
第一次肏屄,肏的还是心上人的屄,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快感爽的哲年难以自拔,他整个人都趴在木墙上,用力挺动他的细小腰胯,疯狂的抽插着一墙之隔的性感修女。
不断吞吐小孩阴茎的粉嫩花瓣都因急速摩擦而充血变成了嫣红之色,大量浑浊蜜浆随着抽插动作被带出体外,在二人交合处被打发成白色泡沫,在窗口上都留下了淫邪不已的媾和水渍。
伞状龟冠虽然稚嫩,但已有了成年雄性的霸道勇猛,蜜穴内的层叠嫩肉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拦的用作,只能被它态度强硬的碾过每一寸敏感皱褶,最后重重的捣在膣腔上方的一块厚韧软肉上,顿时酥麻快感宛如电流般窜过阿波尼亚的四肢百骸,让她感觉浑身都在止不住的战栗。
阿波尼亚水光潋滟的杏眸半睁半闭,温婉玉靥上流露出恍惚的神色,就连粉腮两侧也布满情欲潮红,温润朱唇半张,好似要吐出声声婉转悠长的发情媚啼,不过在她强大意志力的掌控下,阿波尼亚仍然能够保持住内心的最后一丝清明,苦苦抵抗着欲望的侵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淫乱的骚情声音。
【明明感觉我的肉棒被小穴吸得死死的,不过阿波尼亚到现在为止都没发出过任何一句叫床声,难道真是我鸡鸡不够长的缘故?我看哥哥他每次都能把女人肏的大声淫叫,像爸爸操我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要是阿波尼亚叫我爸爸的话…嘶…】
一想到阿波尼亚满脸娇羞的叫他爸爸的场景,哲年便觉热血涌上心头,就连正太包茎也仿佛再度膨胀大了一号,充满弹性的红润龟头反复碾压阿波尼亚湿热腔穴里的敏感G点嫩肉,酸麻鼓胀的性爱刺激让她的纤细蛇腰都在不受控制的轻微左右扭动,试图借此来索取更多的肉欲快感。
修女雪白滑腻的肌肤上早已泛起朵朵诱人桃红,大颗大颗晶莹剔透的香汗分泌出来,一股浓郁香甜的熟女体香也在忏悔室中弥漫,使得本就闷热的室内空气变得更加污浊。
温润紧窄的玉壶被初显狰狞的小孩肉棒给强行撑开,膣腔内壁更是被龟头冠沟给不断拉扯摩擦,引得里面的饥渴花肉止不住蠕动绞紧,贪婪的吮吸着这根稚嫩鸡巴。
【呼…呼…感觉好舒服…明明是忏悔的工作…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呜咿…再…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忍不住的…】
虽然不像爱人舰长那般次次都能顶撞到最深处,但正太特有的弹性肉棒也给予了阿波尼亚前所未有的新奇欢愉,充血红肿的嫣红蚌唇如小嘴一样紧紧含吮住棒身,随着哲年抽插的动作而被激烈的来回拉扯,下体蜜鲍痉挛着喷出大股浑浊淫液,顺着她丰腴两腿汨汨往下流淌,在网格窗上残留一大片散发出淫靡气味的爱液水渍。
浓郁的交媾淫香在闷热的室内空气中弥漫,就犹如最顶级的催情药物,一点一滴的侵蚀着阿波尼亚的理智,被爱液汗水浸透的油滑肥臀在木墙上左右磨蹭,可以看到墙壁上已然留下了两个极为清晰的桃形水印,胸前两只肥硕乳瓜也在剧烈的前后晃动,樱色蓓蕾充血挺立后跟衣服布料不断摩擦,产生了一阵阵酥麻如电般的绝顶快感。
阿波尼亚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快感给淹没,哲年虽然年幼,但他的每一次抽插,龟头都能宛如推土机一样顶在她敏感的膣穴肉壁上一路横冲直撞,紧窄花壶被他捣弄得汁水四溅,即便温润蜜肉已经酥麻到在不断痉挛,但仍旧蠕动着身躯去紧咬住小孩阳具,与龟头肉冠紧紧相贴,给予二人近乎无穷无尽的性爱愉悦。
“呼…呼…好累…我感觉脚掌都要麻了…不行了,我需要歇一下…”
因为身高较矮的缘故,哲年一直都是踮着脚尖肏屄,在经过如此激烈的挺腰动作后,他感觉脚掌已经在传来一阵阵的麻痹疼痛感,他再也支撑不下去,只能无奈的暂且休息。
但这就苦了墙壁另一端的阿波尼亚,她正全身心的投入到这舒服至极的忏悔工作里,然而哲年却因疲累而要暂停?
小孩肉棒停止抽插仅仅过了数秒,强烈无比的空虚感就涌上了阿波尼亚的心头,阴道内壁肌肉猛然收缩,试图用它自带的轻微吮吸力来继续这场性爱忏悔,但这一举动不仅没能把肉茎吞进蜜壶深处来止痒,因为她不自觉扭动熟媚蜜尻的淫乱动作,哲年的坚硬阳具反而还被推离些许,仅剩一个龟头还残留在她的体内,甚至就连肉菇也在缓慢的向外滑出。
“咦?鸡鸡从阿波尼亚的体内滑出来了…要不然…今天的忏悔就到这吧?我明天再来忏悔吧,我感觉我好累,脚也疼…”
察觉到阿波尼亚大概率已然发情,哲年一边假惺惺的说着下次再来忏悔的无情话语,一边装出一副要拔出肉棒走人的动作,不过跟他想的一样,他还没做出任何动作,阿波尼亚那略显急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请你等一下!都忏悔到一半了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你不想要清清白白的做人吗?如果你真的很累的话…这样,你站好,让我来动…不,让我替你继续洗刷罪恶吧…”
一墙之隔的阿波尼亚嗫嚅着水润朱唇,泛着朵朵诱人晕红的娇俏玉靥上挂着煽情的失神恍惚,圣洁无暇的美眸里不知何时已经笼罩上一层薄薄的春意水雾,挺翘琼鼻急促的呼吸着忏悔室内闷热的浑浊空气,那浓郁的男女交媾时产生的特有淫靡气味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让她不由得在心中自欺欺人道:
“我这都是为了这孩子的忏悔…绝对没有任何私心…只是为了工作…”
被催眠认为做爱就是忏悔的阿波尼亚已然被情欲渴望冲击得头脑发昏,她虽然隐隐觉得貌似有哪里不对劲,但在‘忏悔’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无关紧要。
在得到哲年的同意后,阿波尼亚长长的舒出一口热气,扭动着肥硕月臀,一点点的将哲年的硬弹鸡巴再度吞进自己湿淋紧窄的饥渴蜜穴里。
洁白稚嫩的正太肉棒挤蹭着湿热粘润的皱褶,一路横冲直撞后直直的顶在她敏感软弹的G点嫩肉上,阿波尼亚美艳温婉的玉靥上泛起醉人的情欲晕红,紧贴木墙的饱满桃尻被挤压成了两滩无比淫靡的肥厚肉饼,圣洁子宫更是兴奋的痉挛不已,唯一可惜的就是哲年的鸡巴不够长,没法抵达花道深处,所以绵软厚韧的宫口再怎么急切的开合,也享受不到那被顶撞填满的愉悦快感。
深幽蜜道里涌出大股黏热爱液,就好似爱人缠绵一样尽数流淌在与其紧紧相贴的正太阳具上,在花肉皱褶的蠕动下变为最好的润滑剂,随后阿波尼亚便前后摇动起柔韧雪臀,来回吞吐哲年的小孩肉茎,享受那被充满弹性的龟冠刮擦肉壁的极致快感,滴滴汗水和玉露在激烈的抽送动作下被搅动的四处飞溅,整间忏悔室被性交的淫靡气味所包围,这神圣至极的场所,此时已沦为上演淫戏的堕落之地。
“呜喔…咕呜…”
不知何时,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媚惑骚啼已然在忏悔室里回荡,阿波尼亚抑制不住心中的春情,淫荡的肥硕桃臀在木墙上寂寞的来回扭动厮磨,一身娇腴美肉燥热不已,身上的修女服也被汗水打湿,柔顺长发凌乱的垂落在半空,几滴香汗顺着发丝滴淌到地上。
她的一只凝脂柔荑正在蜜胯下腿心中不断扣弄着那颗下流挺立的硬挺豆蔻,偶尔还会撩拨过紧紧含吮住正太鸡巴的粉嫩屄唇,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的甜美快感,与其说阿波尼亚正在替哲年忏悔,倒不如说她是在利用哲年的肉棒来排解内心里的孤单寂寞。
“嘶啊…阿波尼亚你的小穴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比刚刚还要湿滑,温度也好高,吸的我鸡鸡好爽哦!而且阿波尼亚你还发出好色情的声音,你也感觉很舒服吗?”
听到隔壁的哲年发出如此‘天真无邪’的灵魂拷问,阿波尼亚不禁感觉有些羞愧难当,诚然她是在帮哲年洗刷罪恶,但如今在享受性爱的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否认的话来。
“我说你…呜哦…就不要说这些事情了…你需要沉下心来…细细体会这场忏悔给你带来的感悟…”
为了用肉欲快感来冲散自己心头的负罪感,阿波尼亚更加用力的摇动油肥硕臀,柔弹如年糕般的白腻尻肉急促的来回撞击木墙,阵阵肉浪涟漪带着汗液和蜜浆拍打在墙壁上,发出一阵略显沉闷的噼啪肉响,并且她美艳玉靥上也流露出喜悦的恍惚神色,纤薄红唇轻启间,声声婉转缠绵的媚惑淫啼在忏悔室内流连回荡。
P站月夜要说这场忏悔给哲年带来的感悟就是,做爱真的很爽!
正太鸡巴在肥润柔滑的蜜壶内来回抽送,阿波尼亚摇臀导致肉棒抽出时,温润绵嫩的花肉就会极为谄媚的卷吮收缩上来,试图借此来制止阳具的抽离,而在龟头带领棍身插入时,汁水四溢的玉穴就会兴奋的粘附上来,煽情的包夹侍奉这根弹性十足的小孩鸡巴。
哲年十分清楚的感觉到,本就紧窄润滑的修女蜜道变得越来越紧,温度也越来越高,几乎让他产生一种鸡巴要融断在阿波尼亚小穴里的奇异错觉,噼里啪啦的抽插粘腻水声,以及肉体碰撞木墙所发出的声音都让哲年性奋不已,尤其是阿波尼亚所发出的靡靡之音更让他热血上头,只觉射精欲望逐渐高涨,龟头上也传来一丝丝酥酥麻麻的激烈快感。
不仅哲年即将射精,阿波尼亚也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迎来盛大的甜美高潮,她快速摇臀扭腰,在几十次激烈的活塞运动后,这欲仙欲死的舒爽快感让她再也忍不住心中喷涌勃发的本能肉欲。
终于,香汗淋漓的美艳胴体猛的抽搐痉挛,一股清澈透亮的潮吹汁液便从长满茂密阴毛的白腻鲍穴处喷溅出来,淅淅沥沥的洒在忏悔室的地板上,形成几个散发出淫靡气味的温热水洼。
因阿波尼亚抵达了高潮,温润蜜壶里粘腻花肉也剧烈收缩,死死的包缠住哲年的正太鸡巴,嫩滑褶皱像是在亲吻龟头般来回收缩,绵绵不绝的如电快感让肉菇也轻微的颤抖起来,哲年紧贴在墙壁上的幼小身躯瞬间绷直——
一声悠长的粗喘声响起,哲年紧绷着的神经一松,他再也压抑不住蛋蛋里翻涌着的播种精意,马眼一开之间,无数滚烫炙热的黏浊精液便仿佛喷泉一样激射而出,尽数浇灌进阿波尼亚的紧窄玉屄里。
并且他的精液就跟其主人一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春活力,一路逆流而上后冲进微微张开的花心肉蕊里,阿波尼亚的的柔嫩子宫在今天迎来了第二个人的中出播种,粉嫩的子宫内壁被浊白秽物给尽数涂抹玷污,本就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酥腴蜜壶更是舒爽到疯狂颤抖痉挛,四处飞溅出一股股的潮吹淫液。
“嗯嗯嗯嗯!呜喔喔~”
沉浸在情欲迷醉里的阿波尼亚撅着自己的白嫩桃臀,大口大口的喘着热气,忏悔室内骚浪淫贱的气味冲击着她的大脑神经,即便已经高潮过一次,她仍旧觉得欲火焚身,深幽蜜道内还在犹自收缩蠕动。
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和舰长的性爱,明明是为哲年洗刷罪恶的忏悔行为,但为什么感觉这么舒服?
这舒爽愉悦快感…似乎跟做爱一样…不…似乎比做爱还要舒服一些?
只要哲年一天不解开对她的催眠,阿波尼亚就会继续认为性爱便是忏悔,不过哲年并不会让阿波尼亚一直沉浸在催眠当中,他要堂堂正正的横刀夺爱。
等到这次发泄完毕,哲年就会解除对阿波尼亚的催眠,按照她那忠贞不渝的性格,到时候一定会难以接受自己出轨了的事实,而拥有她把柄的哲年,就能引诱阿波尼亚一点点的陷入他精心编织好的淫欲陷阱当中。
阿波尼亚一边思考为何忏悔工作会如此舒服,一边继续尽心尽力的替哲年做着事后清洁口交,她弥漫着柔情蜜意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从窗口伸进来的正太鸡巴,轻启水润朱唇,用她的漉漉柔舌在刚射完精后极其敏感的红润龟头上轻轻舔过,察觉到哲年的身体猛然一抖后,阿波尼亚便将沾满精浆爱液的小孩肉棒给慢慢含入口中。
温润柔滑的口腔嫩肉仿佛吮吸冰棒一样,将鸡巴上散发出淫靡性爱气味的混合液体给全部舔食入腹,并且冠状沟里残留的精浆浊白也被阿波尼亚给仔细的舔扫干净。
在这清扫过程中爽得哲年是浑身颤抖,尤其马眼更是享受到一股超绝的泄精快感,阿波尼亚水滑腴嫩的唇瓣正紧贴在龟头裂口上用力的吮吸,贪婪的索求着残留在尿道里的正太阳精。
直到再也吸不出任何液体后,阿波尼亚才恋恋不舍的吐出被她舔弄得油光发亮的小孩肉茎,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哲年的鸡巴在不知不觉间居然再度充血勃起,泛着水光的龟头直挺挺的对着她,甚至马眼也在不断的往外渗出黏稠的先走汁。
虽然已经射了两次,但哲年本就处于极易热血上头的年纪,并且又享受到如此激烈的口交吮吸,他只觉心中欲火被再度勾起,胯下洁白肉棒也不可抑制的起了生理反应。
见此情形,阿波尼亚仅仅是犹豫数秒,她便下定决心要帮哲年彻底释放出心中的罪恶,不仅仅要履行修女的义务,让哲年不至于一直生活在痛苦当中,同时因为能够继续享受这欲仙欲死的酥麻快感,阿波尼亚的心中也不自觉的泛起一丝窃喜。
“你的罪恶仍旧没有洗刷干净吗…居然还能硬起来…你还年轻,不应该从今往后都生活在内心的痛苦折磨当中…也许是我为你洗刷罪恶的方法出了差错,忏悔不应该只有肉体上的行动,就连心灵也必须被净化…既然如此…”
在机关的嘎吱声中,缓缓打开的木墙后,身处另一边的阿波尼亚也终于出现在了哲年的眼前,只见她的妖娆胴体上未着寸缕,可以看到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修女服被她放在一旁。
不过在此时哲年的眼里,除了阿波尼亚胸前那两只浑圆饱满,没有丝毫下垂迹象的雪腴爆乳以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事物了。
哲年的眼睛里完完全全被这两团硕大丰满所占据,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就想伸出双手去揉捏这两团肥硕巨乳,然而还没等他有任何动作,阿波尼亚便轻柔的将他一把拥入怀中,那悲悯温柔的嗓音也随之在他耳边响起:
“来…继续向我诉说…诉说你心中的悔恨…将你做过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吧…释放出积压在你内心里的痛苦…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得到救赎…”
猝不及防之下,哲年就结结实实的享受到了阿波尼亚的洗面奶服务,并且因为刚刚激烈性爱的缘故,阿波尼亚也不可避免的出了一身香汗,汗水风干后与她的天然体香相结合,变成一股嗅闻起来极其馥郁的女子幽香,尽数钻入哲年的鼻孔,让他仿佛置身于百花丛中般心旷神怡。
并且因为他整张脸都几乎紧贴在阿波尼亚胸口处的缘故,哲年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吹弹可破的雪嫩肌肤上所残留的道道湿靡汗渍水痕,甚至下面那极具诱惑力的淡淡青色脉络也隐约可见,哲年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欲火,他一把抱住阿波尼亚柔若无骨的纤细蛇腰,直接伸出舌头在她的胸口奶肌上轻轻舔弄起来。
“对…没错…就是这样…向我释放出积压在你心里的悔恨…我会包容你的一切…”
感受到一条细嫩舌头在自己胸前来回打转,阿波尼亚也没有任何反感之意,只是用温柔至极的目光注视着被自己紧紧抱住的哲年,思绪也不由得飞向从前。
以前因为舰长过于忙碌的关系,他曾拜托阿波尼亚好好照顾他的弟弟,那时候的哲年还很小,怯生生的躲在他哥哥身后不敢见人,如今都长这么大了,已经是一名真正的男人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