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我赐予你的力量,让其他人代替你来。”
哲年的话语就宛如魔鬼的蛊惑,在她脑海中盘旋,而阿波尼亚的目光也无法控制的落在手背上,那仿若地狱之眼般的印记在昏暗中闪烁着粉色的淫邪微光,就好似哲年的眼眸正静静的注视着她。
【让别人去……】
哲年的声音又在心底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也更加诱人。
【随便去找一个人,只要用这股力量去催眠她,那么自己就不会受辱,可以保全自己,而被催眠的人甚至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也能做回舰长的好妻子,这一切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阿波尼亚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盘旋在她脑海里的念头是如此的可怕,却又如此的诱人,她只要走出去,随便找一个姐妹,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使用出这股强大的催眠力量…
“不!我怎么可以有这么邪恶的念头?就算我遭遇不幸,失身背叛了舰长…但我怎么可以因此而去伤害别人?”
阿波尼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这邪恶的念头,就在刚刚她竟然真的在考虑,要将另一个无辜的人推入火坑,让她代替自己去承受那份污秽与罪恶。
她的身体已被玷污,现在就连她的灵魂,也要被堕入那万劫不复的泥潭深渊里吗?
一旦她真的那么做了,她就不再是阿波尼亚,而是一个与魔鬼无异的怪物,这份罪孽会永生永世的拷问她,让她再也得不到任何安宁。
泪水无声的滴落在地板上,一切的起因都是她,是她没有及时察觉到哲年的痛苦,是她没有遵守与舰长的约定,她愿意承受因此而起的全数罪愆,就让她去承受那份屈辱吧,或许还能趁机将哲年从罪恶的地狱中拉脱出来,毕竟他还是个孩子,阿波尼亚实在不愿意看到哲年走上这条自甘堕落的毁灭道路。
闷热的忏悔室里缭绕着沉重的氛围,阿波尼亚没有去管自己身上残留的欢爱痕迹,随意擦拭了一下还在往外溢出点滴白浊的鲜嫩蜜鲍后,她姿势虔诚的缓慢跪下,丰腴肉腿弯曲间挤出道道淫靡皱褶,肥硕白腻的饱满桃臀也高高翘起,荡漾出一阵阵色气满满的肉浪涟漪。
随着一声叹息响起,阿波尼亚开始擦拭地板上的凝固精痕,动作仔细又庄重,就仿佛在举行一场洗涤灵魂的神圣仪式,好似她正在擦去的不是精斑水渍,而是那份无法遵守约定的罪恶,是辜负了舰长信任的悔恨。
将忏悔室重新打扫干净,望着一尘不染的室内,阿波尼亚只觉自己的内心却变得更加沉重,忏悔室里的痕迹可以清理干净,但内心里沾染上的污痕又该如何消除?
“是啊…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给予过任何人疗愈…或者救赎呢…我可真是…失败…”
刚刚走出忏悔室,一阵如同风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
“阿波尼亚?都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去休息吗?”
阿波尼亚抬头望去,来者是伊甸,只见她穿着黑红色的晚礼服,精心梳理过的酒红色长发柔顺的垂落在她的胸前,胸口那颗粉色菱形宝石流转着耀眼的光芒,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由幸福与期待所编织成的温暖光晕当中。
不过此时的阿波尼亚现在只想快些离开,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残留在她子宫里的正太精液顺着紧窄湿热的膣道一路向下流淌,从微微开合着的玉穴蛤口中渗出,轻薄的蕾丝内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的作用就被彻底浸透,粘腻液体在突破重重阻碍后顺着她的笔直肉腿汨汨向下流淌,即便阿波尼亚再怎么试图夹紧双腿,也无法阻止这稠黏液体从她体内滴淌出来。
可想而知,小腹内还装着他人精液的阿波尼亚当然不愿让伊甸看到她这副狼狈不堪,甚至是背叛了舰长的卑劣行径,她只能勉强开口,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温柔微笑:
“我只是打扫了一下教堂,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居然这么晚了。”
“是吗?那就好,我正要去赴一个约会,和舰长的。”
伊甸歪了歪头,堪比星辰般璀璨的金色眼眸里荡盈着毫不掩饰的喜悦,而相对的,阿波尼亚那宛如湖泊般的淡蓝眸子在听到她说的话后却变得灰暗无比。
舰长——
这个名字被伊甸用如此甜蜜的语调说出,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阿波尼亚心中那座名为嫉妒与不甘的囚牢。
凭什么她可以沐浴在如此温暖的阳光之下,去见那个自己同样珍视,却又亲手辜负了的人?
而自己,只能永远被钉在这罪恶的耻辱十字架上,品尝这自我厌弃的苦涩果实。
“让她…代替你…”
哲年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在阿波尼亚的脑海中回荡,只要一个微不足道的暗示,伊甸就会忘记一切,她会替你承受那份屈辱,替你去往那个地狱,而你,就能得到解脱…
“阿波尼亚?你的脸色好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
伊甸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担忧的向前一步,这句关切把阿波尼亚从堕落的边缘给拉了回来,她抬头看见伊甸脸上挂着的关心善意,再对比一下自己内心滋生的丑恶念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羞愧感瞬间将阿波尼亚吞没,她怎么可以对伊甸产生如此卑劣的邪恶想法?
“我没事,伊甸,谢谢你…我只是…有点疲倦。”
“别太勉强自己了。”
面对阿波尼亚的话语,伊甸没有多想,自然的伸出手,带着她的善意去轻轻拍了拍阿波尼亚的肩膀,然而就在这肌肤相触的刹那,哲年那邪恶至极的催眠之力从阿波尼亚手背上的印记悄然浮现,沿着伊甸的手臂逆流而上,融入了她的身体里。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阿波尼亚都没反应过来,在她察觉事有异样,抬起柔荑发现手背上哲年留下的催眠印记已经消失不见后,巨大的恐慌在顷刻间就扼住了她的心脏,阿波尼亚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自己刚刚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我…想起来还有急事,先失陪了,伊甸。”
犯下大错的阿波尼亚不敢抬头去看伊甸,她仓皇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而伊甸没有回答,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安慰的姿势,在过去了数分钟后,伊甸才缓缓放下手臂,绝美玉靥上的微笑弧度未变,但曾经流光溢彩的金色眸瞳,此时却只剩下空洞和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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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哲年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猖狂笑意,阿波尼亚会找个什么样的人来代替自己,是哥哥爱人中,与她情同姐妹的女武神,还是某个胆怯的路人修女?
亦或者是,由她亲自上门,用她那色情下作的圣洁之躯来以身饲虎?
敲门声响起,哲年知道开盲盒的时间到了,他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打开了门,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水与女子天然体香的甜美空气先一步涌入,哲年原本以为会看到阿波尼亚那带着悲伤决然的温婉面孔,然而当门外之人的容貌映入他的眼帘时,哲年脸上挂着的慵懒笑意逐渐凝固。
居然是这位被无数人追捧,给予人希望力量的巨星伊甸!
她身穿一袭黑红相间的精致晚礼服,完美的勾勒出她曼妙动人的身材曲线,因为身为明星的关系,伊甸的水蛇腰肢比阿波尼亚还要细上一个尺寸,令人不由得就开始担心她起这纤细腰肢是否能够支撑得起那两座高耸入云的挺拔乳峰的浑厚重量。
而在她胸口处,一颗硕大的粉色菱形宝石折射出梦幻般的七彩光晕,将她的雪白肌肤映衬得更加细腻柔美。
淫孩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惊喜愉悦,他让阿波尼亚来找人代替,没想到她竟然把大名鼎鼎的‘黄金歌姬‘伊甸给送了过来?!这已经不是拆盲盒中大奖的惊喜了,这简直就是命运亲手将整个世界的头奖给砸到了他的怀里!
“我的天啊…这可真是…最棒的礼物,阿波尼亚,你果然心里还是有我的…”
巨大狂喜冲垮了哲年的理智,他眼中燃起熊熊欲望火,如此美人在前,刚刚开荤导致食髓知味的哲年再也无法忍耐,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伊甸的纤细柔荑,动作急切的将她直接拽进了房间里。
而伊甸就像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仿生玩偶,毫无抵抗的就被他拉了进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磕绊声,但她本人却毫无反应。
当大门被随手关上发出一声巨大声响时,这代表着邪恶的狩猎运动马上开始,哲年已经将这位失去灵魂的歌姬给囚禁在了他的狩猎场中,一场香艳无比的私人演唱会,也即将在他的房间内上映。
跟先前阿波尼亚中的催眠不同,此时的伊甸中的是更加深层次的催眠,这个状态下的她可以说就是一具极为精致的提线木偶,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她脑海里只有服从命令这一个本能。
在哲年的指挥下,伊甸乖巧的脱掉高跟鞋后爬上他的床,秀美玉足轻点间跳出风情万种的迷人舞蹈,柔若无骨的纤细蛮腰好似上紧了发条般急速扭动,连带着两条笔挺莲腿上的白嫩软肉都颤悠出阵阵酥软肉波,尤其是她身后那只饱满多汁的白玉蟠桃,即便有着晚礼服的束缚,也仍旧晃抖出色情无比的汹涌臀浪。
“真不愧是明星伊甸啊,唱歌跳舞样样精通,我可真是幸运,居然能享受到这么赏心悦目的独家私人演唱会!”
舞曲逐渐接近尾声,跳到热烈曲调的伊甸在原地转起了圈圈,每转一下,她穿着的衣物就会随之掉落甩飞一件,没几圈的功夫,伊甸的身上只剩下两件轻薄无比,堪堪遮住私密处的蕾丝边三点式内衣。
直到一曲终焉,身着性感比基尼的伊甸落落大方的朝着哲年弯腰行礼,在她弯下腰去的刹那,两只浑圆雪乳顿时在半空中来回晃荡,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暗沟壑的同时,也碰撞出诱人心弦的白腻乳浪。
“对于我的舞蹈…您还满意么?”
哲年那宛如审视战利品般的淫邪目光在伊甸高挑妖娆的胴体曲线上四处游走,在听到伊甸的邀功后,他轻轻拍了拍巴掌:
“满意满意,我太满意了!伊甸,接下来,唱首歌给我听听,如何?至于唱歌设备嘛…就用这支麦克风好了!”
快速将裤子脱掉,哲年露出他那根充血硬挺的正太鸡巴,在经过与阿波尼亚的激烈性爱后,他的肉棒不管是大小还是粗细都已不输成年男性,大半个龟头从包皮中裸露出来,气势汹汹的朝着伊甸高高竖起,不过因为哲年的身体还是少年体型,略显娇小的身躯却长了一根如此庞然大物,若是被旁人看到,定会觉得此人乃驴妖转世。
处于深度催眠中的伊甸并没有感觉出异常,在她的认知里,面前这散发出惊人热量的粗长鸡巴就是用来歌唱的全新麦克风,作为一名具有专业素养的偶像歌手,在演唱开始前,必须要好好检查一下麦克风设备。
她顺从的在哲年跟前跪下,伸出白嫩柔荑轻轻握住哲年的坚硬肉棒后将包皮向下薅去,直到龟头彻底裸露出来,她才停下了手头上的检查动作。
曾经唱出过无数美妙歌曲的粉糯朱唇微微撅起,伊甸毫不犹豫的就低下螓首,亲吻在了正流出粘腻先走汁的龟冠上,她柔滑双唇上涂着的嫣红唇彩顿时在肿胀肉菇上留下了一个色气满满的深情吻痕。
散发出浓郁雄性气息的稠黏汁液沾在她的唇瓣上,在伊甸抬起头时,一条晶莹剔透的水线拉丝就这样从她的湿滑樱唇上拉扯了出来,而丝线的另一头则连接在正源源不断渗出汁液龟头裂口处。
“呼呼…咳咳…嗯啊哦…让我先调下音…为什么我感觉这根麦克风…好像被其他人用过?有一股淡淡的残留气味…嗅嗅…好像是阿波尼亚的味道…”
因为哲年还没来得及洗澡的缘故,就算先前阿波尼亚再怎么仔细舔舐,在他的鸡巴上仍旧是不可避免残留了她的蜜液味道。
就连哲年自己都没想到,伊甸居然连这都能察觉出来!
不过她跟阿波尼亚本就情同姐妹,所以伊甸也并没有过于在意这件小事,她只是卷动着香糯桃舌,在正太鸡巴上四处舔舐。
极少主动口交过的伊甸虽然侍奉动作略显生疏,但她长期养尊处优,保养极佳的娇酥口穴却是无比的温润柔软,满是香甜唾液的檀口微张,轻轻嘬住肉菇顶端的软肉,像品茶般不断吮舔那带着淡淡腥咸味道的黏腻先走汁。
“嗯…要好好检查一下设备呢…要是坏掉的话,会很影响一会的演出的…”
处于深度催眠状态而导致璀璨金眸中没有任何自我神采的黄金歌姬在进入发情状态后,她的瞳孔里也已然盈满饱含媚意的甜蜜春水,娇俏玉靥上流露出发自内心的谄媚愉悦,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吊垂在鸡巴根部的两颗硕大睾丸,香嫩小舌不由自主的在湿滑唇瓣上轻轻舔过,似乎正在思考要如何给这根粗长麦克风做一次彻彻底底的清洁扫除。
伊甸大大张开她的娇软嘴穴,从沾满唾液先走汁的油湿龟头开始,缓慢摆动螓首,将整根火热肉棒给一点点的全根吞进她的温润口中,直到她精致挺翘的琼鼻都直接贴在哲年的裆部皮肤上后才肯罢休。
因为年纪尚小的缘故,哲年还没长出阴毛,伊甸再给他来了一个深喉后,从她玉鼻中呼出的热气就直直的吹拂在他敏感的裆部肌肤上,并且他的粗壮鸡巴正插在伊甸的媚浪喉穴深处,肉菇陷在一块柔软又不失弹性的嫩肉上,上面传来阵阵无比强劲的吮吸快感,激得哲年浑身哆嗦,差点就要一泄如注。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还是这么敏感,才刚开始就想射精…还是要加强训练啊,我要跟更多女人做爱,吸收更多欲望之力,成就金枪不倒之躯!】
不断摇晃螓首吞吐鸡巴的伊甸可不知道哲年在想什么,浑身酥软的她跪坐在哲年胯下,那肥硕月臀好似跟主人一样感觉瘙痒难耐,软弹尻肉在地板上不安的来回碾压,将因燥热而分泌出来的滴滴香汗给尽数涂抹在冰凉的地板上,若是此刻她稍稍抬臀的话,就可以看到地板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极为清晰,好似倒心形般的汗渍水印。
【咕啾…身体好热…嘴巴里面都被塞满了…甚至顶到喉咙…这根麦克风的味道也好重…不妙…感觉…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喷出来了!】
火热肉棒几乎将伊甸的整个檀口都给彻底填满,即便是在为哲年做着口交侍奉,并不会因此而产生快感的她却感觉自己的骚媚胴体都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肉欲反应,轻薄无比的情趣内裤已经被伊甸给自己拨到了一边,大量透明汁液好似失禁漏尿般从她胯下的淫乱蜜穴处喷涌而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小小的清澈水洼。
在台上自信大方的黄金歌姬伊甸现在居然如此顺从的跪坐在一个淫孩面前,用她那唱出无数天籁之音的粉糯朱唇以及桃色软舌去服侍讨好他的正太巨根…一想到自己正在玷污这个时代的瑰宝,哲年心中的征服欲望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连带胯下肉棒都再度膨胀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