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你,你全身上下最软的地方,明明是奶子和骚穴。”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肚脐,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确实瘦了。”
“那你到底要不要摸?或者跟我走?再不然,把枪借给我也行。不过说实话,就算到了那边,我们可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直起身,随手理了理衣服,翻出行李箱开始往里塞东西,可没一会又给关上了。
“算了,就这样空手去吧。反正早晚还得回来,对吧?”
我看着小精液茫然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想骗她了,但就这样放过她又有些心里不平衡,我报复心还挺强的。
“去。”她突然开口。
我笑了,那就等着接受万分之一的驯服概率吧,我的乌鸦。
……
昨天的明天,我们又费了些时间找了辆黑车司机,虽然这地离市里还挺远的,但也足足黑了我们四百。
我本以为小精液会心疼,可她全程一句话不说,扭头凝视窗外飞驰的景色。
我拽了拽她的小手,小精液回头,涣散的瞳孔开始聚焦。
我看了眼开车的傻逼司机,凑近她耳边道,“如果我真的杀人了……我那里的东西就是你的了。”
见她一脸疑惑,我勾起嘴角淫笑。
“别小看哦,光是那些化妆品就好几万,再加上那些家具,差不多能凑够二十万。更别说那些代编码的高达了。”
她大概觉得我交代的遗言是废话,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坐的我屁股都疼了,可这司机又突然变卦要加钱,我咽不下这口气,只好带着小精液在距离目的地十公里远的位置下了车。
头顶着太阳阴了下去,我拉着她去了最近步行街,打算带她逛一会。
“带你体验一下谈恋爱的感觉,你想不想?”
反正花的是她的钱,刚好弥补一下我这一个多月的苦日子。
我拉着小精液逛了最近的几个情侣网红打卡点。不过为了省钱,也只买了一些量大管饱的街边小吃。
她全程表情都耷拉着,似乎很没精神,看着手机里两人貌合神离的合照,她这种表情就像是被我强迫的一样。
不过我也能理解,任谁兜里揣着一把枪走在大街上也会紧张。
一直逛到了傍晚,开好了酒店,我才准备去堵我爸妈。
直接去公司找她们我暂时没这个打算,这是最后一项计划,如果真不给我钱,我在去大闹。
“你乖乖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我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又牵着她的手摸向我腿间。
我对她的新鲜感,似乎还停留在我们第一次做爱时的那种刺激感里。
“嗯,我等着‘你们’……”
“我们?还有谁。”我明知故问道。
“你的逼……”
“咦~太粗俗了,要说小穴,听懂没。”我用力夹了一下她的手,以此警示。
我像是即将外出打工仔,面对家里重病的老母亲满心无奈,最后只能装作依依不舍地抱了她一会儿。
关上房门,我偷窥的癖好突然发酵,耳朵贴着门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只有小精液投屏看剧的声音。
我拍拍自己的脸走出了大堂,等车的空隙我在网上搜了下公司的近况,我不懂这些商业上的往来,也不在乎。
自我初中毕业以后,就再也未能沉下心去专注思考事务,眼界早被层层束缚着。
毕竟,我最擅长的就是挥霍金钱,和找人来肏我了。
秘书?木时温?我呢喃了一句,滑动的手指,在数不清的文字中因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而停下。
这姓氏好熟悉。
点进去仔细查看后得出了结论,我爸和小秘书搞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什么意思!有野种在肚子里就要和我抢钱,抢家产是吧?!
这就是我上了会网得出的结论,而且照着发布日期来看,就是我被小精液枪击的那天。
那我妈去哪了,我急得原地打转,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有些不知所措,我妈平时管我爸明明挺严的,怎么能让他得逞呢?
网约车刚好到了,我提出给司机多加二十块钱让她稍等一会,打了个电话让小精液也下来了。
她面色看起来潮红,我没去追究她是不是偷偷自慰了,手径直摸向她的卫衣口袋,即使隔着衣物,那冰冷的轮廓触感也令我心里踏实了些。
“你陪我一起,我害怕……”
她看着我,没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到了别墅区门口,我识别了面部,光明正大的潜入。
门口站岗的物业认识我,因为我之前在家时因意外失过火,还把养了两年的小狗给烧死了,所以让他对我记忆犹新。
我熟络地跟他打了个招呼,随口编了个最近一直没回家的瞎话,还顺带一把揽过小精液介绍。
“我老婆,今天回去见见我家里人,到时候订婚时你要来哦。”
他呲着一口大白牙乐呵呵的,全然当我是开玩笑。
“你猜他多大了?”刚走出去没几步的我偷偷对着小精液提问。
“二十几岁吧,还染着黄毛。”她淡淡地回道。
“差不多吧,只比我们大四岁。”
“二十一。”
小精液穿的这一身明明很普通,可为什么就感觉很骚呢?
宽大的卫衣堪堪盖住屁股,下面配着条水洗牛仔裤,而且她刚才开口说话时,偶尔露出的那截粉嫩嫩的舌尖,简直太适合用来舔我的小穴了。
我的性癖到底有多少种呢?一会幻想她当我的妈妈,又突然幻想她当我的妹妹。
我要真有个妹妹……并且在她长的好看的前提下可以玩玩乱伦。
我虽然热衷于胸大的,但偶尔换换小贫乳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
拐过最后一道林荫路口,我仿佛又变成了千金,小精液的手悄悄塞进了我的裤兜,扯了下我的内裤。
“我好像有点紧张……”
她跟做贼似的,头抵着,畏缩在我身后,还真是有点自卑呢。
“没事,你就负责站我身边,或者现在就把枪给我,我要杀人。”
“不行!”
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凝噎。
指纹解锁后我懒的换鞋,直接踩着外穿的鞋进了客厅。
正在厨房做饭的佣人探出头一看是我,放下手里的活对着我嘘寒问暖。
我全都摆手避开,盯着从小看我长大的琴姨问,“我妈呢,还有我爸。”
牵着小精液和琴姨来到了我的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她一直在等我。
小精液坐在电脑桌前,转着椅子四处打量这个充满优渥气息的房间,房间内的设施够她观赏一阵子了。
“小雨你是不是惹祸了。”
“这事您别问了,再说了我现在回来了,就是没事了。”我不耐烦地撇开话题。
“直接说我爸的事,我在手机上也大致了解了,他有带那个贱女人回来吗?”
琴姨心疼的抚摸我的脸,指腹上的老茧刮得我皮肤微微泛疼,又理了理我翻起的领口,我全当她这人喜欢叙旧,没有出手阻拦。
“小雨,你妈和你爸离婚了,这家现在是那两口子的。”琴姨一脸无奈,眼角甚至挤出了一丝泪。
我没接话继续听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记忆中,父亲那双温暖宽厚的手掌,总是那么慈爱地抚摸着我的头顶,或者是稳稳地将我托起,让我骑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大笑现在他要偏向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