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苦恼。我从来没刷到过残疾人做爱或是自慰的视频,连个学习的参考都没有。
不过,也许我能做个特例,去外网开个账号,专门教那些独臂女生该如何自慰。
或者把视频卖给那些有特殊残缺癖好的人,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
【我没有歧视或者贬低残躯人】
“超速了吧!”
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我,忍不住出声提醒正在发狂飙车的小精液。
“啊啊,慢点,慢点!”
我的手指依然埋在穴里,屁股下的座椅湿的我不想接触。
她呼出一口气,终于松开了油门,车速降了下来,我狂跳的心脏也跟着慢慢平复。
“弄脏了。”我指着屁股底下嘟囔了一句,同时不忘观察她的脸色。
“嗯,”她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却,“等晚上回去干死你。”
“……”
好不容易找好停车位后,她将我一路拽进洗手间,草草清理了一下我腿间的狼藉外面风呼呼的刮着,我没去仔细瞧周围忙碌的人群,被小精液拉着手,坐进了提前预定好的位置。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有些兴奋地指着触控屏上的拉花图案我想看这个。
她紧了下我的手,示意安静,与店员简单的交谈,原本的价钱是能看三个小时的,可这小精液却降到一小时,而且价格不用变。
我对此很是不解,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而且三个小时也不是很久吧。
我围在吧台边,看着大师熟练地打着奶泡,心里暗自好奇这手艺究竟要练多久。
我扶着下巴仔细端磨,心型,天鹅,碍于我们的时间,他的动作很快。
周围渐渐围上了一圈人,不知是不是我的被害妄想症发作了,她们好像都在看我,都在嘲笑我。
右臂处空荡荡的袖管仿佛在发烫,我突然就不想看了,低下头,怯生生地拉了拉小精液的手。
她的眼神自始至终没离开过我。
带着我逃离了人群,菜上齐后我扒拉着餐盘。我兴致缺缺地扒拉着餐盘。
她却心情极好地微微笑着,刀叉点了下互点,发出清脆的声响,示意我抬头。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要什么……没有吧。”
就算说了她也不给买,小气得很。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腹诽,皱着眉从桌底下踢了我一脚,要不是碍于周围很多人,她估计要当场扇我了。
说起这个,她刚刚在车里扇的我那两个巴掌,到现在还红着呢,怎么没有人注意到我呢。
没有陌生人悄悄问我,或是偷偷给我递个纸条,关心关心我是不是被绑架了。
“饱了……”
“吃干净。”
我挑起盘中裹着酱汁的虾仁,放进嘴里勉强抿了抿,又干呕着吐了出来。
要不是她家有拉花看,不然就这种狗味道,谁稀罕?
小精液应该还有味觉,没指责我浪费粮食的行为。
“天黑了哦。”
两人并排走在街边散步,她趴在我的耳边吐气,我不明所以。
我不满地皱眉,天黑了又怎么样,没见过天黑吗,吸血鬼吗,天一黑就发情。
小精液毫无预兆地钻进了一条昏暗的巷口,我原地踱步还是跟了进去。
“啊啊,不要!”我惊呼,侧过头,满脸诧异地看着她,独臂不停的阻拦,可也无济于事。
她暴力的撕扯我的上衣,将我的胸罩向上掀开,让我的双乳暴露在冷空气中。
又脱下自己的羽绒服裹在我身上。
“你就这样漏着奶子,很好看,红红的小乳头。”她用极其下流的目光打量着我。
“冷啊,好冷,呜呜……你太欺负人了!”
我跑出巷口,找了个不惹眼的位置蹲在地上开始哭,像被家长训斥的小女孩。
她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又掏出手机看眼时间,从容的态度让我更难堪。
……
我希望我的心脏可以长出一双眼睛,这样可以无时无刻的对着她翻白眼。
躺在床上我毫无睡意,突然问道,“那个人怎么样了?她去哪了!”我声音闷闷的,转过身面对她。
小精液被我转身的动作吓了一跳,手机差点砸到脸上,活该。
“啧,谁?!”
“就那个人啊,要拿刀杀我的那个。”
到现在都没记起她叫什么名字,反正是个没背景的奴隶罢了。
小精液坐起身,倚着靠枕思考了一下,“我忘了,肯定死了呗。”
呵呵~
我半信半疑又问,“她怎么知道我在商场里,而且还那么精准地找到了我。”
我打算将脑中能记起的疑虑全部问出口。
“我说的。”
小精液吐出这三个字的同时,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
我嫌弃的用被子擦去,皱着眉,可也不敢朝她发难。
她见我反应不大,得寸进尺,又对着我吐,我实在受不了了。
跟个羊驼似的。
“别闹了……我不够惨吗?”
“我没闹,”她幽幽地盯着我,“只是想让你回忆一下,那天在酒吧打你的那个人也是我哦~”
“……我早就猜到了。”除了她这个变态,根本没人会无聊到对我下那种死手,如今她倒自己坦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重申那个折磨了我许久的问题:“还有!绝对没有申请过复议!”
“滚你妈的!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给你腿截了!”
她像是被踩中了逆鳞,突然暴怒,扯着我的头发拉到她的小腹间。
偷偷用她的睡衣擦掉了脸上残留的口水。
小精液一只手抵住我的背,另一只手去扒我的内裤。
我的腰间布满了青紫交加的伤痕,这些全都是她引以为傲的战绩。
“往前趴一点。”
我被她拽着头发身体往前拱了拱,屁股也随之一凉。
“别抖了,不操你,我就摸摸,摸摸我的萨摩耶。或者是……边牧,也不对,有时你给我的感觉还没有边牧聪明。”
她的手心覆盖住我的一瓣臀肉,温热温热的。
我小声撒着娇,“有点痒……”脑袋讨好地拱了拱她的另一只手,引导着她抚摸我的头顶。
“宝宝,你不是说要当我的女朋友吗?我同意了。”
“我不同意!”
心情才刚好点,就说这些恶心我,早干嘛去了,那问题都是哪年的事了!
“你见有谁追人家,把人家的胳膊给截肢了吗?你见有谁天天打自己女朋友的吗?”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你不是还没答应吗?”她理直气壮地狡辩。
我哑语,撑起身子坐在她的小腹上,手掌试探性的摸上她饱满的奶子。
突然惊叹,“你是不是去隆胸了!我记得你没有这么大。”
“没隆,只是有我们陈雨宝宝赞助的钱,让我这几年过得比较好,营养跟上了,身体自然而然地发育了一些。”
那你知道我在里面多苦吗,你拿着我的钱吃香喝辣!
指腹隔着布料碾压小精液有些发硬的乳头,“要不要做啊,你都禁欲好几天了。”
小精液这六年里有没有找别的婊子做过啊,感觉她一直自慰的概率不大,有钱都会变坏的。
“是你想了吧,”她打了下我的屁股又掰开阴唇借着不顾干涩挤入一根手指。
“我现在的癖好是打你,你自己扇,还是我来?扇耳光。”
“什么?我……我突然不想做了,好困。”我僵硬地从她身上爬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