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大胜关内外的残雪渐次融化,天气却依旧阴霾。
郭靖与黄蓉每日清晨便分头带了些丐帮弟子和陆府家丁,踏遍了大胜关周边的九龙山林。
然而,那青衣青驴的踪迹却如同石沉大海,除了一些早已过时的江湖传闻,始终一无所获。
黄药师行事向来如神龙见首不见尾,成心不想让人寻到时,纵是天下第一大帮掘地三尺,也难觅其踪。
这一日午后,夫妇二人风尘仆仆地回到庄中暖阁。
厅内炭火熊熊,驱散了北地冬末的余寒。
暖榻上,程瑶迦正带着郭芙用红纸糊着纸灯笼,小丫头咯咯笑着,满手都是糨糊。
黄蓉走过去,解下身上那件略带泥尘的斗篷,接过侍女递来的热手巾擦了擦手,替女儿理了理微乱的发丝,走到桌边,看着眉头紧锁的郭靖,低声道:“靖哥哥,今日我们已把西麓的几处道观寻遍,仍无爹爹的消息。明日,咱们换个方向,往北边直通金境的那片密林再探探?”
郭靖缓缓点头,端起茶盏却不饮,目光凝驻在窗外的阴云上,沉声开腔:“正是。岳父行事素来飘忽,寻不着倒也罢了。只是……近来北边风声一日紧过一日,昨日关上守兵说,北边夜里隐有火光。若再耽搁,只怕两淮交界便要封路了。”
话音未落,暖阁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连滚带爬的急促脚步声。
砰的一声,厚毡门帘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刺骨的冷风。
一名身穿劲装、脚穿草鞋的陆府探子满头大汗地奔了进来。
他正是陆冠英前些日子撒在关外的眼线之一,因为一路疾驰,脸色紫胀,一进厅堂便“扑通”跪倒在陆冠英面前,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庄主!少庄主!小的在关外探到了确凿的军情!”
陆乘风按着蟠龙木杖,在陆冠英的搀扶下长身而起,眉头一皱,沉声道:“慌什么!慢点说,北边战况如何了?”
那探子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急促道:“半个月前,蒙古四王子拖雷,趁着天降大雪暴风,在禹州三峰山……把金国集结的十五万精锐主力,全打没了!完颜合达、移剌蒲阿两个金国大将尽皆战死!小的听北方逃难过来的行军说,拖雷王爷手里……手里不过区区三四万人呐!”
“以三万胜十五万?!”
陆冠英惊呼出声,满脸骇然。连一旁拄杖的陆乘风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于蒙古铁骑这恐怖的战力。
听到这个数字的刹那,郭靖那张朴实的脸庞上突然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异彩。
他按在桌上的右手无形中微微一沉,坚硬的红木桌面竟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凝望着北方,眼中精芒流转,过了片刻,才用只有身旁几人能听清的低沉声音,缓缓赞了一句:“大雪封山,孤军深入……好一招雪夜奇袭。果然是拖雷安答。”
他当年在漠北随成吉思汗东征西讨,又精研《武穆遗书》,骨子里的直觉让他第一反应便是为拖雷这出其不意的战法由衷赞叹。
这世上,也唯有拖雷有这个胆略和狠劲。
可这赞赏仅仅在他脸上升起了一瞬,便化作了无尽的冰冷与凝重。
那探子报完了信,额头贴地,吓得屏气敛息,不敢再多发一言。陆冠英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陆乘风捋着胡须,强自镇定道:“这……拖雷虽然以少胜多,打残了金兵主力,但他孤军深入,立足未稳,且还未与北线的窝阔台大军会合。郭贤弟,依你看,金国莫非还能借着汴梁城防,再死守一阵?
黄蓉听罢,放下茶盏,轻轻摇了摇头,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此刻全是一片通透的清冷:
“陆师哥,你把这战局想得太简单了。金国最后的本钱已经输光了,汴梁被围,灭亡不过是旦夕之间。可最要命的,却不是金国的生死——”
黄蓉转头看了郭靖一眼,夫妇二人对视,都看出了对方眼底那抹压不下去的担忧。
黄蓉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脆却字字冰凉:“当年成吉思汗临终前,曾留下灭金遗策。大汗说,金国潼关天险牢不可破,若要灭金,必先向我大宋『假道』,自唐、邓两州直插金人后方。如今拖雷此举,正是踩着成吉思汗当年定下的步子,把我大宋的防线形同虚设的底细,瞧了个清清楚楚。”
郭靖缓缓站起身来,身形魁梧如铁塔,面色凝重得骇人,接着妻子的话沉声道:
“蓉儿说得不错。蒙古人以前敬畏我中原大国,可如今拖雷几万马队在我大宋境内如入无人之境,朝廷边将竟吓得闭关不敢言。金国一亡,这头尝到了甜头的蒙古巨兽,下一步……又岂能容下我江淮丰腴之地?成吉思汗的雄图,向来是要吞并天下的。”
这一番剖析,直接把未来的天下大势生生剥开,露出了血淋淋的白骨。
陆乘风和陆冠英虽然是地方豪强,可既没有郭靖随成吉思汗东征西讨的眼界,也没有黄蓉天生聪颖的伶俐。
父子听到此处,只觉得脊梁骨一阵发冷。
陆乘风按着木杖的手微微颤抖,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颤声道:“这……这可如何是好?朝廷昏庸无能,若是蒙古铁骑真的顺势南下,我大胜关百姓、江淮千万生灵,岂非都要尽数化为焦土?郭贤弟,蓉师妹,你们可有良策?”
郭靖握紧拳头,骨节劈啪作响。
他重新望向北方那漫天阴云,良久,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决绝:“金国如今虽然精锐尽墨,但汴梁城防坚固,金主尚在,短时间内还未彻底断气。只要金国还在撑着,蒙古人便不能全心南顾。我须得趁两军还在胶着,亲往金蒙交界处走一遭。”
他转过身,对陆乘风父子拱了拱手,沉声道:
“一来,我去探明蒙古大军的兵锋与虚实;二来,我也想去看看咱们的边境防线。若能寻得机会探明他们的进兵路线,也好让我大宋边防提前有所准备。多拖延一日,大宋便能多一日整顿军备的机会。”
黄蓉心中咯噔一下。
她看着丈夫那坚毅的侧脸,虽早有预料,一缕浓浓的揪心仍是涌了上来。
但她不得不承认,靖哥哥说的是唯一的法子。
这一刻,她看着身前这个宽厚魁梧的傻哥哥,胸中那股在桃花岛安逸了几年、几乎快要沉淀下去的江湖侠气与少女心性,陡然间被全盘激了出来。
“我和你同去!”
黄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郭靖的大手,那双灵动如昔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靖哥哥,现在金蒙两军交战正紧,风云变幻,凶险异常。这次你一个人前去,就算你和托雷相识,也难免不会遇到突发状况。你武功虽高,但那蒙古军营里有成千上万的兵士,更有许多西域高手,如遇险境,极难脱身。蓉儿想在待你身边,为你出谋划策。”
她这一番话说得极快,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穿着白衣、撑着小舟,在太湖上大喊着“靖哥哥”的江南少女。
在她心里,天大的事,也大不过夫妻同生共死。
郭靖看着妻子眼底那抹熟悉的倔强与急切,心中不由得一暖,眼神里满是怜惜。
他伸出另一手,轻轻覆在黄蓉冰凉的手背上,语气却异样地沉稳与坚决:
“蓉儿,这次不比当年西征。当年我们身在蒙古军中,有大汗庇护;如今我行的是刺探之事,若是带着你,目标实在太大。况且……”
郭靖转过头,目光柔和地望向暖榻的方向。
暖榻上,郭芙正揪着程瑶迦的一缕头发咯咯直笑,懵懂无知,天真烂漫得像一朵刚打苞的桃花。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身子陡然一震,原本紧抓着郭靖的手,无形中松了几分。
“蓉儿,北边如今一地死尸,流兵劫掠,战火连天,咱们总不能带着芙儿去吃苦涉险。”郭靖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下来,“大胜关如今是两淮的门户,现在蒙金鏖战,必会有不少百姓逃难过来。不如你在此帮助陆庄主救济难民。再调度丐帮弟兄们,四处打探,防止那金蒙细作在我大宋城池里暗中作梗。”
郭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深深的信任:“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自幼在蒙古长大,做事自有分寸。你在大胜关运筹帷幄,日夜做我坚实的后盾,便是对我最大的相助了。”
听了郭靖的话,黄蓉眼底那抹少女光彩,终究是一寸寸地收敛了下去,化作了属于人母与一帮之主的清明与苦涩。
她知道靖哥哥说得全对。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拍拍屁股就跟着靖哥哥浪迹天涯的小姑娘了,她肩上有丐帮的十几万弟子,身后还有个顽皮可爱的女儿。
坐在一旁的陆乘风看到这一幕,按着蟠龙木杖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感动与愧疚。
他长叹一声,忽然跨前半步,木杖在青砖地上顿得当当直响,沉声道:
“师妹,贤弟!老夫残躯无能,倒让你们夫妻受这离别之苦。但凡老夫这双腿争气些,也定陪着贤弟北上一遭!”他转头看向黄蓉,神色无比郑重,“师妹,你只管放一百个心留在庄里,我们陆家庄定会鼎立支持,帮忙收容遇难百姓。至于大胜关外……”
“爹,关外的事交给孩儿!”
陆冠英上前一步,剑眉竖起,昔日太湖群雄首领的豪气在这一刻显露无疑。他对着郭靖和黄蓉一抱拳,慨然道:
“郭师叔,小师姑,大胜关兵备虽然松懈,但我陆家在本地还有几百号历经生死的庄丁和猎户。从今日起,孩儿亲自带人巡边,修缮防御。小师姑在庄内调度丐帮的江淮网络,孩儿便在关口当小师姑的马前卒!咱们和丐帮联手,定把这大胜关守得如铁桶一般,绝不让北边的溃兵游骑惊扰了芙儿,更不让郭师叔有任何后顾之忧!”
程瑶迦也温婉地走将还在傻笑的郭芙轻轻抱在怀里,回头对黄蓉宽慰道:“蓉妹,你尽可芙儿交给我,我定把她当亲闺女一般疼,你且宽心。”
陆家上下这番剖心沥血的表态,如同一股暖流,终于将黄蓉胸口那股沉甸甸的酸楚冲淡了几分。
她看着陆氏父子和程瑶迦,眼波盈盈,终于是拉着郭靖的手,低头轻叹道:“……靖哥哥,你总是对的,我留下来。这有陆家庄和丐帮兄弟帮忙着,定出不了乱子。只是……”,黄蓉握紧了郭靖的大手,压低声音道,“你此去只为探明虚实、为大宋御敌争取时间,千万……千万不可擅自涉险。你多想想我,多想想芙儿。探明消息后,便速速回来。”
郭靖见妻子为了大局终是做出了妥协,心中大热,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郑重点头:“蓉儿放心,我省得。”
当日傍晚,郭靖便收拾好行囊,单人匹马离庄北去。
黄蓉抱着郭芙站在庄门外,望着丈夫魁梧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五味杂陈。
既为他的侠义心肠感到骄傲,又隐隐生出几分空落。
她强颜欢笑哄着女儿玩耍,暂且在陆家庄住下。
大胜关内仍笼罩着北地冬末的余寒,黄蓉每日里一面调度丐帮弟子打探黄药师的下落,安抚北边来的逃难百姓,一面暗自思量靖哥哥北上后的安危。
两人自成婚以后,一直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此时郭靖骤然不在身边,冷清的被窝与寂静的深阁,顿教她平添了几分少妇孤寂难当的愁滋味。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庄中灯火稀疏。
黄蓉安置好已熟睡的郭芙后,心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情思,便独自折了一根竹枝在后园闲步散心。
夜风微凉,拂动她淡黄的貂裘斗篷,沿着翠竹夹道的曲径缓行,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庄中深处的一处僻静偏院。
经过桃花岛几年和郭靖一起的修炼,黄蓉内力武艺已然精进不少,听觉异常敏锐。
行至竹径尽头,她耳朵微动,忽闻不远处那间燃着残烛的厢房内,隐隐传来一阵压抑却又带着难耐激切的低吟与粗重喘息。
那声音断断续续,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其间更夹杂着木榻规律轻摇的“吱呀”异响。
黄蓉脚步不由一顿,白皙的俏脸登时飘上一抹绯红。
以她的机灵与聪颖,只听了那床榻摇晃与女子的娇啼,哪里还会不知道屋里正在行着怎样的周公之礼?
她本能地想要拂袖离去,脑海中却突然掠过当年牛家村密室的一幕。她狡黠地弯了弯嘴角,自语般想道:
“当年程姊姊和陆大哥遭逢大难,可是爹爹一句话成就了这段姻缘,在我眼皮底下便要洞房花烛。这样说来,我现在顺道看上一眼他们的夫妻恩爱,他们定不会怪罪于我。我倒要瞧瞧,这小两口的亲热,跟我和那笨哥哥的,到底能有什么不同?”
有了这层理直气壮的依仗,黄蓉那深藏在骨子里的东邪不羁彻底占了上风。
她提起一口气,娇躯如一缕轻烟般悄无声息地飘到了窗下,借着窗纸半掩的缝隙悄悄向内望去。
只见屋内红烛摇曳,程瑶迦一头青丝散乱披在肩头,雪白的肌肤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双腿高高缠住丈夫的腰,丰润的胸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动,口中发出的已不再是往日名门闺秀的矜持,而是断续难耐的娇啼低吟:“冠英……再深些……嗯……就这样……好胀……”陆冠英亦是低喘着回应,精壮的脊背覆满汗水,声音沙哑中带着浓烈的欲念:“瑶迦,你里面好热……吸得我……快忍不住了……”
看到屋内的两个人,竟然连一条遮体的薄被都没有盖,就这样赤裸裸、毫无遮拦地在明亮的烛火下将身体彻底暴露着,黄蓉不禁双颊滚烫,杏眼不由自主地睁大。
她与郭靖成婚数年,每次恩爱,两人总是早早拂熄了红烛,亦或是裹在厚重暖和的锦被里。
她虽然已对男欢女爱不再陌生,可她何曾想过,男女相交,竟然可以这般大亮着灯火、将彼此的皮肉精赤相呈?
黄蓉未曾见过除郭靖以外的男体亦或别的女人的胴体,这种完全超出她认知的赤诚相交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视觉震撼,甚至教她有些慌了神,一时间竟忘了退走 。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两人最初的青涩时光。
那年洞房花烛夜,两个少年人只是在黑暗中赤裸相拥,却全然不懂这男女之事的要领。
直到半年后,她才想明白,这阴阳交合原来是要靖哥哥那阳刚之物进入自己腿间那个幽密的洞口。
可靖哥哥那里那么粗大,她又怕痛,谈何容易,初次承欢时,郭靖笨拙却小心翼翼地插入她紧窄的幽径,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全身绷紧,差点哭了出来,只能死死咬着他的肩头忍耐。
后来渐渐适应,那种从痛楚慢慢转为隐秘酥麻快意的过程,仍历历在目。
就在她怔怔出神之际,屋内的陆冠英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蓦地抽身,将他的男根拔了出来。
伴着几丝被拉长、扯断的亮晶晶银津,那昂然挺立的轮廓清晰可辨,如一柄出鞘的生铁长枪,表面青筋盘绕如虬龙,顶端承着亮晶晶的淫津,在半空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炽热。
只见他侧过身,靠在程瑶迦的身侧,一手继续抚摸她湿润的下体,指尖在她敏感的珠核处轻柔却精准地打圈,另一手捧起她的一侧乳房,低头含住那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
程瑶迦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全身微微弓起,一副异常享受的样子,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他的手指,脸上满是沉醉的潮红。
黄蓉看得心跳如鼓。
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拿靖哥哥与陆冠英比了比——靖哥哥的那处明显更为雄伟粗壮,龟头饱满厚实,每次进入自己时总会带来一种被彻底撑开、近乎胀裂的饱满感,那是属于北方汉子独有的阳刚与厚实,比之陆冠英这江南公子的灵活,少了几分花哨,却多了排山倒海般的压迫力。
而程瑶迦和自己相比呢?
程姊姊的腰肢虽然没有自己这般纤细,但确显得柔弱无骨,胸前那对玉乳更是饱满的很,把白嫩的皮肤撑的薄薄的,隐隐能瞧见皮肉下青细的细微血脉 。
下体的毛发很是浓密,上面沾满了晶莹的体液。
和自己的紧闭不同,程瑶迦的花穴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的嫩肉,在陆冠英的爱抚下,微微张合,像在呼吸一般。
『黄蓉啊,你到底在干什么……”一阵冷风吹过,想到自己不光偷看小两口的交合,竟然还比较了起来,黄蓉心里不禁莞尔,她吐了吐香舌,暗自做了个鬼脸,正要转身,忽然听到程瑶迦『啊』的一声羞啼,只见陆冠英已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软塌塌地趴伏在枕席间。程瑶迦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被陆冠英一双大手蛮横地按住了香肩。他喘着粗气,劈开双腿跨跪在她身后,没有丝毫迟疑,扶住那阳刚之物,对准了程瑶迦高高翘起的圆润丰臀,猛地一挺,生生直没至根!
“啊哈——!”
程瑶迦经受不住这般野蛮的贯穿,丰腴的身子剧烈一颤,十指死死抠进锦被里。
这一记撞击极深极狠,直捣得她娇啼连连:“冠英……太深了……啊……顶着里面……好胀……”。
可陆冠英并没有怜香惜玉,只是双手抓住程瑶迦纤细的腰肢,大力挺动起来。
每一次挺撞,都带着风尘仆仆的江湖粗砺,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程瑶迦雪白的肌肤在灯下泛着细腻的汗光,她已被这股无休止的力道撞得神魂皆冒,往日里江南妇人的端庄矜持早已不在,只是顺从着本能,把头埋在枕边哭吟着求饶:“不行了……冠英……里面要被你捣烂了……慢些……啊啊……”
黄蓉暗自一惊,自己五年前和靖哥哥在桃花岛成婚,两人一直过着相敬如宾,充满爱意却又平平淡淡的夫妻生活。
靖哥哥对自己始终只有男上女下的单一姿势,何曾见过这般类似于路边野犬交配般的体位?
黄蓉看得朱唇微张,目光无法离开,那画面既原始又带着一丝粗野,让她心中既隐隐生出些许不齿,却又有着无法言喻的新奇的悸动。
与此同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动情却悄然涌起,像一股暖流在小腹处缓缓扩散,让她的双腿微微发软。
还没等她平复自己这复杂的心情,房内两人又换了姿态。
陆冠英往后一躺,程瑶迦已心领神会地跨坐到了丈夫身上。
她双手撑着陆冠英坚实的胸膛,挺起软绵绵的腰肢,灵活地上下起伏起来。
那雪白圆润的丰臀重重砸在陆冠英的耻骨上,发出“噗哧噗哧”的泥泞水声。
程瑶迦仰起脖颈,脸上满是沉醉的潮红与疯狂,口中逸出压抑不住的媚吟,竟绽放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承欢之美。
那种发自内心的享受与放纵,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里温婉姨娘的影子?
黄蓉看得口干舌燥,气息大乱。
她本能地想要转过头去。
可偏偏那双脚就像在竹径里生了根,舍不得离开,眼神里仿佛还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探究渴望。
。
只见陆程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急促,陆冠英猛地抓紧程瑶迦的腰肢,低吼道:“瑶迦……你好会扭……里面好紧……夹得我得肉棒好舒服…..!”程瑶迦也同时颤声回应:“啊…啊…..冠英……给我……射进来……啊……我也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一瞬间,程瑶迦的娇躯突然剧烈痉挛,整个人如绷紧的弓弦般猛地挺直。
伴随着她那一声近乎泣诉的尖锐娇啼,一缕大片透明而滚烫的水流,竟猝不及防地从她那紧密交合的幽密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尽数浇洒在了陆冠英的小腹与胸前。
窗外的黄蓉霎时间杏眼睁得溜圆,整个人惊得险些惊呼出声,脑海里瞬间轰然作响。
“她……她怎么……”
黄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又是荒谬又是难以置信。
她与郭靖成婚数年,每次欢好都是在温吞与克制中悄悄行之,哪里见识过这等浪潮决堤般的场面?
在她的有限的认知里,她几乎是本能地以为——程瑶迦这是因为太舒服、太激动,一时憋不住,竟然失禁尿在了陆冠英的身上!
可陆冠英怎么非但不生气,反而用那么黏腻、满足的夸赞眼神看着她?
程瑶迦最终瘫倒在陆冠英胸前,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汗水与那温热的水流混杂在一块,从他们交叠的赤裸躯体上滑落,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
黄蓉如梦初醒,不仅脸颊烧得厉害,连掌心都急出一层细汗,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自己与靖哥哥总是格外克制,尤其有了芙儿之后,更是压低声响,生怕惊扰女儿。
她没有想到男女性爱可以如此狂野激情,尤其是程瑶迦最后那种发自内心的颤抖、甚至连身体都失控喷水的疯狂满足,与自己这些年的拘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何曾见过这般毫无顾忌、甚至连身体尊严都彻底放下的索取?
黄蓉死死咬着下唇,藏在淡黄斗篷下的一双素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与异样渴望,如藤蔓般蛮不讲理地攀上了心头:“原来……要到了极致,女人竟能失控到这般地步吗?那到底是怎样的快活……”
她身子一晃,已如一缕幽烟般悄然飘出了偏院。
直到踩上后园那条僻静的竹径,迎面而来的冷冽北风吹在她滚烫如火烧的俏脸上,她才猛地驻足,靠在一竿翠竹上,按着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此时的黄蓉,当真是有些神思恍惚、失魂落魄。
她自幼随父亲长大,从不把世俗礼法放在眼里,倒不至于像寻常闺秀那般觉得羞耻污秽。
可程瑶迦最后那声穿透夜空的媚啼,像是一把利刃,生生将她过去对房帏之事的认知劈开了一个缺口。
带着满心复杂的情绪——新奇、羞耻、动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羡慕——黄蓉推开房门,反手落闩,屋里一灯如豆。
她取下斗篷,走进隔间,芙儿睡得正香,吧唧着嘴发出细小的呼吸声。
望着女儿那张毫无防备、纯洁无瑕的小脸,黄蓉心中那股翻涌的燥热莫名一滞,生出几分身为人母的羞赧。
她幽幽叹了口气,悄悄掩上隔间的纱幔,仿佛要将女儿那纤尘不染的气息,与自己体内那股不安分的邪火彻底隔绝开来。
可当她转过身,独自走向自己的床榻时,那张因靖哥哥不在而显得格外宽大、清冷的被褥,却像是一块磁铁,瞬间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再度融化。
屋内的寂静无声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放大了她体内如擂鼓般的心跳,她坐在床沿,轻咬朱唇,双手不由自主地绞着中衣下摆,方才所见的一切在脑海中反复回荡着。
原来闺房里的事,除了以往的循规蹈矩,竟还有这般多新奇古怪的花样。
她想到程瑶迦趴在床上,被从后方进入,那高高翘起的腰臀被丈夫扶住大力冲刺的姿态,那看起来充满野性的征服。
若是靖哥哥也这样从身后抱住自己,宽厚的大手扶着自己的腰肢,那充满阳刚力量的的身躯紧贴着自己,一下又一下,深深地撞击着……那种感觉……不知道会不会让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又想到程瑶迦跨坐在上面,那主动掌控节奏的姿态,看起来既羞人又充满力量。
若是自己也这样骑在靖哥哥身上,亲手引导他进入,掌控那份深浅快慢……靖哥哥会不会觉得更舒服?
会不会像陆冠英那样忍不住低吼出声?
而自己,会不会像程姊姊那样,喷出那羞人的水流?
想到这里,她心中竟涌起一股少女般的思春悸动,脸颊又热了几分。那种久违的、带着俏皮与期待的心思,让她既有些赧然,又隐隐兴奋。
她只觉得下身一阵阵发热,一股湿热黏腻的感觉迅速漫延开来,几乎要浸透了贴身的亵裤。
她其实并不会自己抚慰——这些年一直有靖哥哥陪伴,闺房之事多由他主导,她只需承受那份温柔却略显笨拙的疼爱便好。
可今夜的她也许是太激动了,也许是许久没有和靖哥哥缠绵,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落感击碎了她的矜持。
黄蓉缓缓解开衣带,任由丝质抹胸滑落。
月色从窗棂洒下,将她那紧致如少女的娇躯镀上一层银辉。
她颤抖着抬起纤手,覆上胸前那对平日里极少外露的傲人峰峦,学着方才陆冠英的动作,有些生疏、甚至带着几分笨拙地捻弄着那粒挺立的红豆。
一阵酥麻瞬间流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哼了一声。
可她终究是黄蓉,心中那股骄傲与初为人母的端庄克制本能地封住了她的唇,她只能死死咬住朱唇,将声音咽回喉咙里。
缓缓地,她的另一只手却似不受控制一般,带着潮红,试探着探入了贴身亵裤。
那儿早已泥泞不堪,湿热得吓人。
然而,她空有一身惊世武功,在这男女情欲的手段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门外汉。
她的指尖生涩地在那处羞人的珠核上摩擦揉弄,可力道不是重了便是轻了,只带来一阵阵隔靴搔痒般的焦躁。
她只得本能地继续动作,脑海中不自觉地全是靖哥哥魁梧的身影、粗壮的男根,以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主动起伏的画面……可越是想,自己这生硬的手法便越显得无济于事。
几番折腾下来,她不仅没有像程瑶迦那般攀上灵魂出窍的顶峰,反而将自己逼入了一种不上不下的煎熬境地。
那股邪火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在体内横冲直撞,直折腾得她满身是汗,只剩下一阵阵酸软与疲惫。
“靖哥哥……你这个笨蛋……”
黄蓉轻喘着叹息了一声,眼角泛起一抹带着潮气的红晕。
她没有懊恼,反而将手收了回来,内功心法在体内本能地流转了一圈,硬生生将那股纷乱的欲念抚平了下去。
她重新将中衣裹紧,整个人侧躺下来,双手紧紧抱住身侧郭靖睡过、如今有些冰凉的枕头。
虽然体内还残留着一丝未尽的悸动,但此时此刻,她心中被勾起的,全是对丈夫无尽的思念与期待。
她忍不住在被窝里狡黠地弯了弯嘴角。
她现在只盼着北边的战事能早些有了眉目,等那个笨哥哥探明虚实平安回来,她定要找个机会,亲手引导着他,把今夜偷学来的这些滋味,荒唐地在那个笨哥哥身上一个个试个遍。
怀揣着这满心的期待、羞涩而又大胆的畅想,黄蓉在寒夜中渐渐合上眼帘,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内。
黄蓉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想起昨夜的所见所为,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羞愧的红晕。
她暗自责怪自己怎能如此不顾身份地偷看他人私事,可心中那股余韵却仍隐隐激荡,让她久久无法平静。
她只好盘膝坐在床上,运起桃花岛内功调息,试图平复那纷乱的心绪。
这时,门外传来陆家女仆轻柔的声音:“黄帮主,庄外有丐帮弟子求见,说是带来了襄阳分舵的急书,情况似乎颇为紧急,请您移步前厅一见。”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起身梳洗整装。
她拉着仍睡眼惺忪的郭芙小手,柔声哄道:“芙儿,跟娘亲一起去见客人。”母女二人便一同往厅中走去。
